第510章 你是不是很开心?(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9,615 字
“哦?你到底留了神旭学生多少人的联系方式?”北原白马故作不在意地询问道。
四宫遥饶有兴趣地瞥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我有多少?”
“没有啊,我就,嗯哼.......随口问问,不用说也可以。”
北原白马目不转睛地盯着交通指示灯,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期望它绿,马上就绿了,
“走吧。”
两人沿着斑马线过街,前往附近的鱼市,那里都是新鲜打捞上来的鱼,是少有的能抢在商贩前买到好食材的地方。
沿着函馆湾的堤岸走,北原白马拿起手机,很快就发现了四宫遥发的内容。
是两人的合照,下面还有不少人的回复,但很多都是网名,北原白马压根不认识。
但是矶源裕香的头像非常好辨认,就是一颗红红的青森苹果,只不过被她加了两个眼睛和嘴巴。
被她称为「拟人苹果」。
「北原老师真可爱!」
「裕香也很可爱。」
「四宫姐姐也很可爱!」
「谢谢~~」
四宫遥的回复也极为简洁,目前看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至少北原白马认为这种交流是没问题的,应该不会暴露任何不必要的事情。
“在看什么呢?”四宫遥凑过来问。
北原白马的拇指往上滑:“你怎么有这么多朋友?”
“都是我的朋友,别乱想。”四宫遥挽住他的臂弯说道,“而且比起朋友,我的应该没你多吧?”
“如果我没有教书的话,我的朋友屈指可数的。”北原白马解释道,“现在学生的比例近乎占了我生活的八成。”
“因为你是一个好老师嘛。”四宫遥那双清澈的眸子盯着他,用轻盈的语气说道。
“.......”北原白马沉默着低下头。
他真的是一个好老师吗?
不对,自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禽兽,渴望得到过于美好的事物而不择手段,渴望一一占有,渴望让她们露出无法公开的一面。
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每当想起这个,北原白马的心情都会颓废不少,觉得自己竟然如此下作。
可如今,他已经觉得很正常,他并没有辜负任何一个少女。
所以,正常的标准又是什么呢?
可能自己做的事情十分‘不正常’,但是这就是他的现实,现实到了是一种正常的生活。
“我也觉得挺好的。”
北原白马咧开嘴笑道,
“对学生负责,还帮她们一举拿下全国金,你想想全国一共才几个金啊,她们可是万中无一的,将来都能和朋友吹牛的。”
四宫遥侧过头望着他,海湾的风撩拨起他额前的刘海,整个下午的阳光仿佛都攒在了他的笑容里。
“你男朋友好看吗?”北原白马不一会儿就转过头望着她。
四宫遥怔了一会儿,出于异性的本能,脸腮微微扬起一抹红,但还是笑着说:
“我眼光确实不错。”
“那当然。”北原白马搂紧了她。
两人来到鱼市,环境自然比不上整洁的商场,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股鱼腥味,地上还有一缕缕血丝。
即便如此,这里的人气依旧不减,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也有生活过得拮据的年轻人。
北原白马就一直跟着四宫遥走,现在的乌贼正值时令,肉质紧致鲜美,是函馆标志性的生食。
所以能现场看见活买活吃的独特现象,对于北原白马来说还是过于粗暴了,他不爱吃生的。
买了乌贼、海胆、扇贝,以及从对岸青森大间产的金枪鱼。
“来,吃一口。”四宫遥用筷子给他夹了一块青森金枪鱼,有着明显的霜降纹路,伴着芥末。
北原白马虽然不爱吃生的,但也不会拒绝,哪怕不想吃也要吃下去。
“这大腹好吃吗?”四宫遥问道。
“好,好吃。”北原白马点头。
入口即化,口感就像雪糕般绵密细嫩,油脂的香气十分浓郁。
按道理来说是不错的,但北原白马一想到这是生的,从心理上就有些不可接受,从而影响了口感。
“那多买点。”
“诶诶,别啊,你喜欢什么呢?”北原白马连忙说道。
“我喜欢的和你一样。”四宫遥说道。
“那、那不要大腹了,来点中腹吧?”
“不爱吃?”
“还行。”
“莫名其妙。”
四宫遥买东西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就像一个已经结婚了的女人,专心致志地买东西。
“北原老师?”这时,一个穿着渔服,一直在打量着北原白马的男人脖子前倾。
“唔?”北原白马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稍显枯瘦的男性。
他不认识。
“我是久野的父亲呀,您好您好。”久野父亲原本想伸出手,但手上腥,又收了回去。
北原白马怔了一下,连忙躬身说:“您好您好。”
奇怪,他之前听久野立华说,她父亲炒股赚了三百多万,那本金应该也挺多的,原来是做渔场生意的?
而且和久野立华暧昧的时候,都没闻到什么鱼腥味。
“我女儿受您照顾哈。”
“不不不。”北原白马尴尬地说道,“她很有主见,不需要我。”
久野父亲看向四宫遥,好奇地问道:“这是你女朋友?”
“不是。”北原白马摇摇头。
“哦。”
“我未婚妻。”
“失敬失敬~~”
“没事。”四宫遥面露温和的笑容。
“这些送你们了。”久野父亲用手拍了拍负责的人说,“东山,这是我朋友,给一点。”
“行,你去登记一下。”被他称为东山的男人说道。
北原白马急忙说:“这可不行啊。”
“没事,少点没事的,这在我们这儿都很正常,份额没用也是没用。”久野父亲直接将金枪鱼装袋递给他。
北原白马只好接过,对着他躬身。
“我还要去运货,先不说了哈。”
“嗯。”
看着他走远,两人也离开渔市。
“怎么了?都不说话?”北原白马问道。
“我只是觉得,函馆好像变成你的地盘了。”四宫遥说。
北原白马嘿嘿一笑:“我还没那么大的能耐。”
感受着手指传来袋子的重量,他的心情也十分复杂,要是被久野父亲知道了,自己对他女儿做那些事情,他还会送自己渔产品吗?
“我看你的能耐倒是挺大的。”四宫遥轻笑一声,“走吧回家。”
带上买的东西回到元町,有许许多多的教堂建筑。
有一名穿着Cos修女服的网红,在「修道女会」函馆修道院的门口搔首弄姿,拍摄写真,高开叉的服饰露出白花花的腿。
又是伸舌头又是高抬腿,又是反复起蹲,但也没人上前阻拦,修道女会也没出来驱赶。
这种修女服,他认识的人中只有三个人能穿出韵味来,分别是四宫遥、斋藤晴鸟,以及长濑母亲。
前两者他能玩,但最后一个恐怕是想都不能想。
“好看吗?”四宫遥皮笑肉不笑地说。
“真是世风日下。”北原白马咬牙切齿地说,“神啊,赦免我们的罪过吧。”
“我问你好看吗?”
“没有蕾老师的好看。”
“谁是蕾老师?”
“老师就是老师。”
四宫遥伸出手捏着他的耳朵说:“还在看?”
“去买那个街角可丽饼吧,非常好吃的!”北原白马的头一歪,指着一家店铺说。
“不吃,走了。”
“很好吃的。”
“你和谁一起去吃过?”
“我没吃,是我那些学生知道我住在附近,说这家店很好吃的。”北原白马解释道。
“不太爱吃可丽饼。”
“那太可惜了。”
回到新家,北原白马将食材先放进保鲜柜里,跟着四宫遥一起「巡视领地」。
他提前就让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两人把生活用品拿走了,这里完全看不出有女孩子的生活痕迹。
作为他的战友「单人沙发」,在此时也只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主卧的床这么大?”四宫遥看着这张大床说。
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道:
“男生从小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拥有一张翻滚个五次都不掉下去的大床。”
四宫遥撇了他一眼,姑且信了。
“这一套要不少钱吧?”
“还行,不会很多。”
“也是,你现在很有钱了。”
她的语气很是平淡,完全不是在高兴。
“你不开心吗?”北原白马问道。
“开心,当然开心。”四宫遥打开阳台的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风景也不错。”
北原白马走上前,搂住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
“这里能看见函馆湾,教堂建筑群也能看清一二,而且还在函馆山脚,随时能上山看夜景。”
“你自己选的?”四宫遥问。
“你觉得还有人能帮我?”
“长濑同学,她家不是很有权势?帮你找个好住所不是简简单单?”
“长濑同学在我眼里优先级没那么高,我求她做什么?”北原白马亲了她的脸颊一口,“外面冷,我们进去吧?”
四宫遥点了点头。
一关上阳台的门,北原白马就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掌心滚烫地贴着她光滑温润的肌肤。
“姐姐你还是那么好闻。”他低头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耳后,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与肌肤混合的香气,那气味让他下腹一阵发紧。
四宫遥被他滚烫的鼻息激得脖颈一缩,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她微微偏过头,露出修长的颈线,任由他啃咬着她颈侧那一片细嫩的皮肉。
北原白马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覆在她圆润挺翘的臀肉上,五指用力一抓,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的触感让他喉咙发干。
“忍不住了?”四宫遥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她的身体已经在他怀里微微发软。
“快点吧姐姐——”北原白马的嘴唇抵在她的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急促,“我已经忍不住想弄你了。”
“着急什么?”四宫遥情欲上涌,却仍保持着表面的从容,她伸出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开了他,“我先去洗个澡。”
北原白马又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怀中,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嘴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缠绵地吮了一下。
“洗什么澡,姐姐的原味才是最棒的。”他含混不清地说着,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头纠缠,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衣摆,摸上她微微发汗的腰腹。
四宫遥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膝盖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贴上他的胸膛,那块坚硬的肌肉硌着她柔软的乳房,让她一阵心跳加速。
“少来,我真要去洗澡。”四宫遥再度推开他,这回力气大了些,她后退两步,胸口微微起伏着喘息,“再这样,今天就别想了。”
北原白马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模样,那件浅色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你去洗,我等你。”他故作失望地松开双手,却在她转身时,目光贪婪地扫过她挺翘的臀线和被紧身裤勾勒出的腿根曲线。
四宫遥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的衣物,是一件淡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和一条素色的棉质内裤。她抱着衣物走进那间比他旧房还要大上不少的浴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刚才被他那么一揉,乳尖已经悄悄立了起来,顶着内衣的布料,有些发痒。
她微微皱起眉头,明明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可为什么会突然不自在呢?这种感觉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说不清道不明。
新家里里外外都是那么宽敞明亮,大理石的地砖映着顶灯的光,干净得有些冷清,这本应该让人感觉舒适,可四宫遥还是怀念西桔梗的旧房子。
怀念那张因为太小,所以两人只能紧紧挤在一起才能躺下的浴缸,热水漫过彼此的身体,北原白马的脚趾碰着她的脚趾,那种肌肤相贴的温热,让她觉得安心。
她脱下身上的衣物,光裸的身体映在镜子里。镜中的自己身材丰腴,乳房饱满挺翘,两颗乳头是淡淡的粉色,腰线收窄,臀腿线条流畅而有力,同龄人中算是极为耀丽的存在。
她下意识地伸手托了托自己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又顺着腰侧抚下去,摸过胯骨,指尖在大腿根内侧画了一个圈,那里的皮肤格外细嫩。
简单冲洗,浴室内蒸汽朦胧,热水从头顶淋下,流过她饱满的胸部,顺着乳沟汇成细流。她闭上眼,眼前却浮现出北原白马刚才贴在她耳边说话时,滚热的气息和他那双幽深的眼睛。
小腹深处忽然涌起一股热意,她咬住下唇,将水温调低了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视线还是无意识地一瞥,发现洗漱台和墙壁之间,卡着一个黑色的发圈。
四宫遥蹲下身捡起来,湿漉漉的手指捏着那根高弹的橡皮筋发圈,做工很普通,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款式,但沾着一点细碎的头皮屑,像是被人用力扯下时留下的。
为什么白马的浴室里,会有女孩子的发圈呢?她脑海里飞速闪过几个念头,神旭高中的女生们,那两个妹妹,又或是别的什么人。她握紧那根发圈,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
北原白马坐在床上,给矶源裕香发去消息——
「小心点咯?」
「我没那么笨的!」
「说话要注意哦?」
「说啦!我没那么笨的!相信我啦!」
北原白马忍不住笑了笑——
「今天穿什么颜色?」
「白色」
「晚点拍给我看」
「不要~~~」
「行」
北原白马只是逗逗矶源裕香,并不是很想看。
「啊?」
「我不强求你」
「你可以强求的!」
「我不想那样」
「说不定我想呢!」
「抱歉,做不到」
「......」
不一会儿,矶源裕香主动传来了一张照片。
她好像还在神旭高中,只不过跑到了卫生间里,一只手提起裙子,一只手握着手机拍照。
只不过没有拍脸,只拍了身体。
「我要看脸」
很快,矶源裕香又传来了有脸的照片,害羞的她显得格外生魅。
北原白马哪儿敢保存,眼睛快速记录后,就把聊天记录删了。
「看够了,就这样吧,别回我消息」
再删!
很好,多亏了裕香,欲望一下子提了很多,等会儿的战斗一定很有状态!
在床上刷了点短视频,听到了脚步声,是四宫遥出浴了。
北原白马投去视线,发现她本是披散着的头发被扎成了单马尾,显得脸蛋愈发精致,脖颈的曲线也美的过分。
“哇,姐姐扎马尾也很漂亮啊!”
四宫遥冲着他温柔地笑,抬起手抚摸着发梢,那黑色的橡皮筋发圈正扎着她的头发:
“是吗?你喜欢就好呀。”
北原白马迫不及待地起身,亲昵地搂住她:“我好想你。”
“我也是。”四宫遥说。
将她抱在床上,北原白马轻压上去,结实的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腿心传来的温热。他撩起四宫遥散落的发丝,露出她那张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
四宫遥伸展双臂,缠绕上他的脖颈,将他拉低,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唇上,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
“白马,你真的爱我吗?”四宫遥那双澄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波光,那光里有渴望,也有一丝几乎不可察的试探。
北原白马的手伸入她淡蓝色睡裙的下摆,指尖触碰到她光滑温润的肌肤,掌心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慢慢覆上她一侧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
“小遥,我当然爱你。”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弄着那一点软肉,同时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搓弄她已经立起的乳尖。
四宫遥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她拱起腰,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掌心里,任由他揉捏成各种形状。
“嗯。”她轻声应着,声音有些发颤,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顺从温柔,没了那股玩味的调调,这让北原白马心里有些异样。
“姐姐,你不逗我玩吗?”北原白马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迷茫,也有欲火。
“噗嗤——”然而四宫遥却笑出了声,眼里的水光闪了闪,伸出手捏着他的脸蛋说,“你希望我逗你玩呀?”
“我当然希望。”北原白马说着,低头吻住她的锁骨,手掌从她的乳房滑下去,探入她的腰间,指腹摩挲着她胯骨边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
“今天没什么兴趣呢。”四宫遥嘴上说着,身体却不自觉地贴上他,她能感觉到他紧绷的大腿肌肉正抵着她腿心,那热度让她一阵眩晕。
四宫遥的双手松开他的脖颈,将双臂往上一提,闭上眼睛,示意他帮忙脱掉睡裙。那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默许与邀请。
北原白马呼吸一沉,顺着她的动作将那件淡蓝色的真丝睡裙顺着她的手臂褪下来,露出她内里不着片缕的胴体。她没穿内衣。
雪白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微微泛红,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北原白马的眼睛暗了暗,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
四宫遥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五指插入他的发间,紧紧揪住他的头发,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底裤洇湿。
他一边含吮着她的乳头,一边伸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着她已经充血的阴蒂。
四宫遥腰肢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他扒开那层薄薄的湿布,手指直接探入那两片肥软的阴唇之间。
“啊……”她惊喘一声,阴道口已经被他沾满爱液的手指浅浅地插入了一截,内壁的软肉立刻热情地收缩起来,夹住他的指节。
北原白马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指腹勾弄着她前壁那一片敏感的软肉,同时另一只手始终揉捏着她硬挺的乳房。
四宫遥被他指尖搅得一阵阵发麻,淫水顺着他手指的抽送从大腿根流下来,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欲望的沙哑,“白马……操我……”
北原白马再也按捺不住,扒掉她湿透的内裤,顺势撤出手指,将她双腿分开,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水光淋漓的穴口。
他挺腰,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尽根没入。四宫遥的阴道内壁立刻绞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他的肉棒,吸吮般蠕动。
“唔……”四宫遥闷哼一声,脚趾蜷缩起来,北原白马停顿了片刻,等她适应后,才扣住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啊……哈……白马……”她娇喘着,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胸前的乳肉荡出白色的波浪。他的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的花心,又酸又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说不出话。
“喜欢吗?嗯?”北原白马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问,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刮过她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喜欢……嗯啊……喜欢你……”四宫遥断续地回应,双腿缠上他的腰,用脚跟勾着他的臀肉,每一下都迎着他顶入的方向用力。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四宫遥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绞得北原白马头皮发麻,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
“啊——!”四宫遥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的爱液从他抽插的缝隙间喷溅出来,将两人交合处打湿一片。
北原白马感受着她高潮时紧紧咬合的肉壁,再也忍不住,粗喘着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最后几下,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入她痉挛颤抖的花心深处。
四宫遥被那股热液一烫,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整个人软成一汪春水,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胸口起伏着。
一个多小时过后。
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四宫遥的阴道还含着半软的精液,爱液混合着白浊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她拉起洁白的被单遮挡住胸部以下,腿心处湿黏黏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微微夹紧。
看向身边的北原白马,他还在大口大口喘气,额角满是汗珠,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她伸出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他锁骨到胸膛的线条。
“怎么样?”她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我超喜欢看姐姐的后背,真的顶不住。”北原白马那张脸挤出“认输”的笑容,伸手搂住她汗湿的肩头,手指在她肩膀上打着圈。
四宫遥看着他‘颓废’的模样,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红的龟头上,那是刚才太过激烈而留下的痕迹。她又看着他的脸说:
“你心情很好嘛?”
那个黑色橡皮筋发圈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脱下,即便刚才高潮时他嫌它碍事,伸手想扯掉,她也按住了他的手,坚决不让它掉下来。
北原白马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里,压根没注意到这个细节,更没注意到那是自己在浴室里捡到的陌生发圈。
“当然好啊,因为小遥在我身边,这就是心情变好的原因。”北原白马爬上前搂住她说,声音满足而餍足,“你心情不好吗?”
“好呀,当然好。”
四宫遥的头倚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用倦怠的嗓音说,阴道深处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精液,那温热而沉甸的触感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
“好累,不想去煮饭了。”她轻声说。
“说什么呢?你在这里我会让你煮饭?”北原白马揉着她的香肩说,“我要把你当成公主一样供起来!”
“真的假的?”四宫遥懒洋洋地应着,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圆。
“当然是真的!”北原白马说。
“嗯哼,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北原白马的手反复摸着她的肩膀,目光却渐渐向下,落在她微微散开的被单边缘,那一点若隐若现的红痕让他喉头又有些发干。
“但是......姐姐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他压低声音说。
“什么?”四宫遥抬起眼皮看他。
“就是.......每次完了之后,你都会帮我的......”北原白马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还半硬的肉棒上,龟头上沾着两人的体液,在灯下泛着水光。
“哦~~,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呢。”
四宫遥支起身体,被单从她肩膀滑落,露出她饱满的乳房和红艳挺立的乳头。她低头看着他腿间那根半软的肉棒,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
“谢谢~~”她低声说着,垂下头,张开嘴唇,将那根还带着她爱液和精液气味的肉棒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舌尖熟练地舔弄着马眼,将残留的精液细细卷入口中吞下。北原白马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
“呜……姐姐……”他呻吟出声。
四宫遥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她含得更深,让龟头抵着她柔软的咽喉,收缩着喉咙缓缓吮吸。
“哈……啊……”北原白马仰起头,腰腹绷紧,爽得说不出话来。
“谁让我爱你呢?”四宫遥终于吐出肉棒,嘴角牵出一条银亮的丝线,她舔了舔嘴唇,又俯身亲了亲他跳动的龟头。
“我也爱你。”北原白马哑着嗓子说。
◇
清理完后,北原白马精气神满满地去做菜。
大部分都是海鲜产品,这些天都快要吃腻了,但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吃饭,不管吃什么都不会腻。
晚餐进行的很完美,两人吃完后,四宫遥主动和他一起看《秋收之实》的曲谱。
“不管听几次都会感到惊讶,这竟然是你作的曲。”
“你不应该感到惊讶,你应该感到自豪,自己的男朋友,将来的老公有如此成就。”北原白马高傲地仰起头颅。
四宫遥笑了笑,看着笔记本电脑里神旭吹奏部的合奏视频,然而心却早已飞远。
被他温柔地怀抱,心中竟然生不起任何责问的情绪,或许是他浓浓的爱意从未消散过。
究竟是要问呢?还是不问呢?
问的话,可能事态会往难以挽回的方向发展,含糊不清地让事情这么过去,是不是会更好点呢?
因为他还爱着自己。
比起和北原白马分手,在内心不停地自我内耗,反而更让她感到疲惫不堪。
真是的,先放一放吧。
四宫遥轻叹了一口气,将扎了好久的黑色橡皮筋发圈取了下来,握在手心,那根发圈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像是某种烫手的证据。
这究竟是谁的呢?她盯着那根发圈,脑海里又浮现出北原白马方才在她身上勇猛而温柔的样子,那滚烫的肉棒、抽送时的水声,以及射精时他低沉的闷哼,都让她身体深处一阵发麻。
“其实我一直觉得,遥姐还是将头发放下来好看。”
北原白马忽然在她的耳边,轻声笑着说,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颈侧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捋过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她光洁的侧脸。
“我最喜欢这样的你了。”
四宫遥怔了一下,他的表情温柔得像入冬了也未曾凝结的春水,那目光毫无掩饰地看着她,让她心里原本那道模糊的裂痕似乎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填平了一瞬。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她就凑上前,一口吻住了他,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住他的舌头用力地纠缠,像是要把方才那些疑问和烦乱都揉碎在这一吻里。
北原白马先是一愣,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胸前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服贴着他的胸膛,被他心跳撞得发疼。
“白马。”她松开他时,嘴唇还泛着水光,眼角有些泛红。
“唔?”
“我真的爱你。”她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也爱你啦。”北原白马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回应。
“别离开我,知道吗?”她攥紧他的手,力气大得指甲几乎陷进他掌心。
“说什么呢,当然不会。”他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分开,十指交扣。
“能继续吗?”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未褪尽的欲火和一丝莽撞的决然。
“啊?还要来?”北原白马有些惊讶,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他感觉下腹一阵躁动,刚才被四宫遥用嘴伺候过的肉棒又硬挺起来。
四宫遥没有回答,直接翻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隔着单薄的居家裤,她感觉到那根硬物正抵着她的腿心,隔着布料传来灼人的温度。她微微抬起腰,蹭了蹭他。
“直到让我怀孕。”她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气息湿热,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诱惑。
北原白马的大脑一嗡,热血冲头,半褪的休闲裤被他一把扯下,那根胀大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他双臂托住四宫遥的臀肉,直接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
四宫遥顺势夹紧,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水淋淋的穴口,沉腰坐了下去。湿滑紧致的阴道一口吞入粗长的肉棒,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四宫遥咬着下唇,仰起脖颈,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她双手撑在他肩上,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蹲坐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
北原白马被她绞得倒吸冷气,大手扣住她的胯骨,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单人沙发总是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如今被他们这样激烈的动作摇晃得吱呀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伴奏。
“啊……嗯啊……”四宫遥的呻吟渐渐变得破碎,乳房跟随着动作上下摇晃,荡出诱人的乳波,北原白马低头,张嘴含住一颗晃动的乳尖,用牙尖轻轻厮磨。
双重刺激下,四宫遥的阴道猛地收紧,她尖叫一声,高潮来势汹汹,爱液像是决堤般喷涌出来,淋了他满腿。北原白马也抱紧她,死死抵着她花心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深处。
半晌,北原白马喘着粗气说:“我努力!”
他抱着腿心还在抽搐的四宫遥,重新回到了房间,将她放在大床上,精液从他们交合处缓缓流出,沾湿了床单。北原白马重新吻住她,嘴唇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和胸口留下新的吻痕。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