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我不要!我不玩了!(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8,081 字
因为是周一,已经不是神旭高中老师的北原白马,不能让她们练习的太晚。
和江藤香奈吩咐了下一些声部的特点后,到五点半,今天的练习就算结束了。
北原白马混着少女们走出社团大楼,相比起春夏的裙子,冬天的制服裙显得厚重,很难见到飘起来。
他下意识地去找惠理等人的身影,在不知不觉间,她们也有了小团体。
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走在一起,神崎惠理一直陪着长濑月夜,久野立华在她的一年生中继续当最耀眼的滑头。
她们都没有来找北原白马,表面上都装作莫不在乎,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身上。
“北原老师,你身边没有女孩子吗?”
耳边传来声响,侧过头一看,是赤松纱耶香和由川樱子,还有铃木佳慧三人。
“北原老师,你别管她说这些。”由川樱子连忙插口说,“话说回来,您是换地方住了?”
“唔?”
北原白马稍显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传的这么快,
“对,换了个地方住。”
“别误会别误会~~”
由川樱子急忙抛开嫌疑说,
“没人和我们说的,只是看您这几天好像都坐上了去元町方向的市电。”
“赚了点钱,总要挥霍挥霍。”赤松纱耶香摊开手笑道,“是大平层吗?”
“不是。”
“哎呀别说这些了!”
铃木佳慧压根就不关心北原老师有没有换房子,
“去卡拉OK吧!好久没一起唱歌了!我进步的特别大!”
“不错!”赤松纱耶香面露讥笑说,“我把雨守她们也喊过来,一定很有意思~!”
北原白马摆了摆手说:“不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你们去玩吧。”
“那太可惜了。”赤松纱耶香也没有强迫他去。
快步来到车站,搭乘函馆市电,比她们早一班前往末广町站。
八幡坂的街道在夜晚没什么出奇的,两侧的商店霓虹灯,照得北原白马有些头脑发昏。
按理来说,他应该去买点东西的,可今晚要来的人实在是太多,导致他想放弃思考了。
掏出手机。
北原白马几乎没有去思考,直接给斋藤晴鸟发去了消息,喊上裕香一起去买点菜。
至于钱的问题,自从和这些女孩子确定关系之后,特别是晴鸟和裕香,他几乎每周都会给上万的‘零花钱’。
晴鸟没有拒绝,反到是矶源裕香,一开始很抗拒,但慢慢也就习惯了,照单全收。
在这些家政方面上的事情,北原白马的心中总是会倾向于斋藤晴鸟,她也做的非常好,甚至比自己母亲做的还好。
◇
另一边,在前往末广町的市电上。
“他发了什么?”坐在身边的矶源裕香脑袋侧过来。
斋藤晴鸟头也不歪,瞥了她一眼低声说:
“真过分,竟然偷偷看人的手机屏幕。”
“.......这怎么也怪我,我不经意间就能看见了。”矶源裕香涨红了脸说。
“是是是。”
斋藤晴鸟的目光侧向三点钟的方向,那里神崎惠理和长濑月夜正待在一起,小声说道,
“他让我们去买点食材。”
“喔喔喔——”矶源裕香点点头,双手捋着裙摆说,“这件事原来已经交给我们了,哇,好奇妙的感觉~~~”
“准确的来说是交给我。”
斋藤晴鸟将手机放进包里,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让我带上你,估计是让我有个助手。”
“.......”矶源裕香缩了缩肩膀,穿着乐福鞋的脚上下拍动着。
就算晴鸟这么说,她也不会感到生气。
“月夜爱吃什么?”
“海鲜。”
“哇,那多的去了。”
“但她不愿意吃有壳的。”
“可是好多海鲜都有壳吧?”
“但如果是剥掉了壳,那她就愿意吃了。”
斋藤晴鸟宛如叙述着一件‘古老’的事情,语气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那没问题,我可以给她剥虾壳。”矶源裕香笑着说,“我的手很灵巧,北原老师也是这么说的。”
斋藤晴鸟转过头盯着她,那张单纯的脸上洋溢着纯美的笑容,再坚硬的心,都会在她的笑容下被溶解:
“因为你的牙齿老是蹭到他,所以他才说你的手灵巧,不想让你难过。”斋藤晴鸟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笑道。
“......”矶源裕香的小脸浮现红酒色,手指揪着裙摆,“没、没有了!”
“嗯哼——”
斋藤晴鸟笑了笑没回复,收回视线,发现长濑月夜正在望着她们。
两人视线交汇,但和之前不同,这次两人都没有在瞬间挪开,只是对视了好一会儿,才故作平常地挪开视线。
在鱼市通站,斋藤晴鸟带上矶源裕香先下了市电。
“是在这里?”长濑月夜见她们两人下车,害怕坐过站,显得有些慌张地问道。
“不是。”
神崎惠理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
“在八幡坂那边。”
长濑月夜那张娇丽清纯的脸蛋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那她们为什么.......?”
“不知道。”神崎惠理轻轻摇摇头,垂落脸颊的发丝随之摇晃,“一定有她们的道理。”
“唔——”
长濑月夜的神色逐渐显得紧张起来。
本想借着窗外流转的街景定神,可那些熟悉的招牌、梧桐树影,今天都成了晃动的、意义模糊的色块。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肩带,人造革的纹理在指腹下被无限放大。
“惠理,我要不要带一些礼物过去?”她小声问道。
神崎惠理微微侧过头,动作里有滞涩感:
“为什么?”
她的声音飘出来,轻得像怕惊动空气里悬浮的尘埃,每个字都裹着薄薄的、梦呓般的绒毛。
“不是说搬家了,第一次去新家都要送个礼物吗?”
长濑月夜紧紧并拢着双腿,着急地说道,
“她们两人,会不会是去买礼物了,然后想让我难堪?”
“唔......?”神崎惠理歪着头,困惑在她的脸上铺展成一种绝对的静止,“为什么,她们要这么做呢?”
长濑月夜怔了一会儿,双肩微微下垂,语气失落地说道:
“因为晴鸟和裕香她们瞧不起我。”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本是侧向长濑月夜的双腿逐渐回正,低声说道:
“我,从没觉得她们有瞧不起你。”
“......我知道的,惠理不用安慰我。”
长濑月夜的双手叠在小腹上,低下头说,
“就算她们在背地里抱怨我,我也只能接受了。”
老实说,是人都会感受到痛苦,自己也并不是拯救大家的超人,而且这个所谓的「拯救」,只是她一心一意这么认为的。
「决定自隶属于哪个群体的自由」。
即便现在还没有完全抵达终点,北原老师的这番话还是如同一道微弱的光芒,为她们指引着脚下的道路。
神崎惠理沉默了会儿,抱紧了书包说:
“北原老师想要去守护自己和生命中重要的人,唔......按照月夜你的想法,虽然你对于晴鸟和裕香来说不重要,但既然你是北原老师生命中重要的人,那么她们也会去珍视你的。”
长濑月夜的视线落点飘忽不定,在惠理的脸上缓慢游移,仿佛在辨认一副过于复杂的拼图。
“惠理.......真的觉得他很在乎我吗?”
“不明白。”神崎惠理抬起手,捋了捋侧发,喉咙里发出沉吟声,“我不想,再回复这些了。”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但并没有丝毫不满的意味。
将视线投向暮色渐浓的海面,长濑月夜低声说:
“要不.......去买点小东西吧?”
“好。”神崎惠理没有拒绝。
◇
北原白马终于体会到了全职主妇的不容易,他光是打扫屋子,就感到全身乏力,连续的弯腰更让他感觉脊椎寿命正在减少。
买个扫地机器人吧,他双手撑着扫把想。
科技,改变生活。
门铃响了,北原白马将扫把放好,走上前,猫眼也没看直接打开门。
最先来的,竟然是久野立华。
她还穿着神旭制服拎着书包,看来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过来的。
“是你啊。”北原白马故作冷淡地说道。
久野立华微微皱起眉头,可又忽然笑起来:
“啊哈,北原老师因为我对长濑学姐说那些话,生气了?”
“怎么会。”北原白马敞开门说,“进来吧,拖鞋随便穿。”
久野立华哼哼两声,在玄关脱掉乐福鞋,穿上棉鞋。
她是第一次来北原白马的新家。
“北原老师,你这张单人沙发怎么还留着啊?”
“能用,扔掉做什么?”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从旧出租屋搬过来的单人沙发。
这单人沙发,见证了他的所有,也是他最亲密的好战友。
“男生总是这样,我爸爸也是,穿了好几年的衣服也不扔。”
北原白马扫着客厅的地板说:“我又不是你爸。”
久野立华好奇地四处转悠:
“又不是没喊过。”
“......”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抽,看着穿着冬季制服,身材也依旧显得单薄的久野立华。
将扫把扔到一旁,走上前从她的身后抱住,下巴触碰到她的发顶,发丝间有一股淡淡的干净气味。
“立华,你在生气?”
“嗯哼,对我冷漠没用,就开始对我发起温柔攻势了?”久野立华撇了撇嘴说。
隔着衣料,少女的体温慢慢地渗过来,北原白马的臂弯小心地收拢,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肩胛骨的轮廓。
“你不喜欢?”
“切——”久野立华咂了咂舌头,“最讨厌你这样的男人了。”
“你一共说过多少次讨厌我了?”北原白马张开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嘤~~~”
一不小心发出了很稚嫩的娇吟声,久野立华的小脸气得通红。
先是气自己的身体总是不跟着大脑的想法走,又气北原白马越来越懂得如何让她难堪。
北原白马轻笑一声:“是我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你嫉妒了?”
“唔——”久野立华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儿,“放开我,变态。”
她的挣扎完全没有气力,徒做表面功夫。
“你在心底还是很喜欢我。”北原白马又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那个平日里在外人面前,嘴上毫不留情的少女,在他的怀中只能任他‘宰割’。
“.......”
久野立华忽然不说话了,她并不是蠢货,也明白「我根本不喜欢你」这句话,是不能当做生气的借口。
——因为我真的好喜欢你。
北原白马就这么搂住她,世界的喧嚣都坍缩为布料摩擦的窸窣,和她细若游丝的呼吸声。
“对不起,我承认我是个变态,我想得到你们,我也做不到抛弃掉任何一个人。”
“.......真有人能大胆地说自己是变态啊。”
久野立华轻咬着下唇,想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傲一点,可总觉得有些娇滴滴的,讨厌死了。
“不是变态的话,怎么会对你做那些事情呢?”
北原白马大方承认,
“但这些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立华你没有任何责任,我只能希望你能在乎我。”
久野立华蹙起眉头,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肚子说:
“我又不是没在乎你!”
“哎呦——”北原白马十分夸张地做出了一个「吃痛」的动作。
“哪儿有那么痛!”
“撞到肾脏了。”
久野立华被他的话给逗笑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知道现在的情况吗?”
“什么?”
“你正在把长濑学姐往变态的地方拉。”
“你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她可是很纯洁的女孩子,结果呢,你竟然想把她拉进你的酒池肉林里,这不是让她堕落吗?”
很少见到久野立华如此正经的模样,北原白马忽然感到惊愕。
他想的还是太过表面,总以为立华是不想再分去更多的爱,可却忘记了,她本质上也是一名很可爱单纯的女孩子。
她们都明白,成为自己的情人在这个世界框架中,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美好、正当、真挚、常理、道理、冠冕堂皇的词汇多了去,从某段日子开始,北原白马和她们就彻底远离了这些东西。
“对,我想得到长濑同学。”
北原白马直球地说道,
“我,想让她变得和你们一样,我想对她做和你们一样的事情,我不否认,但这并不是堕落,我们并没有影响到任何人,我也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
他的话让久野立华惊到了,当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北原白马继续伸出手,搂住久野立华单薄纤细的身体,低下头,和她的额头相抵:
“同样的,我也想得到立华,不会抛弃你。”
“.......真的是个大变态。”
“不行吗?”
“唔——”
久野立华咽了一口唾沫,脸色通红地盯着他说,
“哪儿有人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女孩子裙子里的?”
“唔,她们还早。”
北原白马亲了她一口说,
“我们去这边的窗户,那里能看见街道,注意她们什么时候过来,放心,外面看不见玻璃里面。”
久野立华气喘吁吁,难以置信他的手法越来越好了,差点瘫在地板上,只能用双手抓住他的衣服。
“你别太过分。”她仰起脸,少女红润不已的脸蛋,别有风情。
“之前和我说一周一次,结果自己倒是撑不住了?”
“你——!”
“怎么了?”
“......”
久野立华强撑着爬起来,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嘴角扬起逞强的笑说,
“你完了,敢挑衅我,有胆子和我就在这里,你敢吗?”
“这里?”
北原白马看着她指的地方,就在玄关。
“不敢了?果然是杂鱼~~”
久野立华的嘴角粉饰着一抹揶揄的笑,
“还去什么窗户那边,我看你就是胆子小,害怕被她们发现?既然你觉得我心胸最小,那么我就要看看,她们的心胸大不大,会不会生气。”
“立华.......”北原白马被激地脸上的筋肉一挑,燥热不停地在身体内横冲直撞。
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耳边呼喊——
「快教她做人」。
“哼,不敢的话就少来——”
久野立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北原白马公主抱起来,拖鞋都被甩掉,露出裹着黑色小腿袜的双足。
黑色的棉质袜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脚踝,脚背薄而弓起,五枚脚趾在袜尖里因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而蜷缩了一下。
“唔,喂——!”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到他的胸口——那里传来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声,带着温热穿透制服的衣料。
“你不是想这样的吗?我成全你。”
三两步来到玄关。北原白马弯下腰,将她放在鞋柜宽大的台面上,冬靴和几双帆布鞋被她的臀部压得东倒西歪。
冰冷的木面透过制服裙的薄布渗进她的臀肉,久野立华打了个冷噤,双手撑着台面,局促地抬起眼看着他说:
“唔......你、你干嘛?”那张固执的小脸终于露出了些许慌张,喉结紧张地上下滚了一下。
北原白马的手先触摸到她的小腿,隔着黑色小腿袜,指尖从脚踝骨一路往上滑,在她膝盖窝那里用拇指画了一圈:
“这不是你想要的?刚才不是嘴硬得很——”
小腿袜的布料在摩擦中微微上卷,露出膝盖下沿一段白嫩的肌肤,久野立华的腿肚绷紧又放松,想合拢却被他按住。
“诶,等等.......”她并拢紧双腿,却又下意识地捂住嘴,因为那只手已经从膝盖窝摸到了大腿内侧,隔着制服裙的厚布料轻轻揉捏。
北原白马的右手顺势握住她右腿的膝弯,抬起来架到自己侧腹的位置——裙摆随着这个动作滑落到大腿根部,一条白色纯棉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凉意与羞耻感一同攀上她的大腿内侧,久野立华那处隐秘的缝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隐隐泛起一阵温热的潮意。
“我、我不玩了!不玩了!我刚才是想的!但是现在不想了!我反悔了!”
久野立华惊慌失色地拍着他的胸膛,用尽了全身气力——可那几掌软绵绵的,落在锁骨上像猫爪踩过。她后腰抵着玄关的鞋柜镜面,退无可退,鞋柜的棱角硌着她的尾椎骨。
北原白马紧紧地束缚住她,俯下身在她的耳廓边低声道,语气中掺杂着些许玩味:
“为什么?在玄关做不是你说的吗——刚才喊着要‘看看我的心胸大不大’的人,好像也是你吧。总不能让立华你失望了啊。”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卷入她的耳道,久野立华半边身子都酥了,连义正词严的拒绝都变得像浸了水的棉絮,一拧就碎。
“不要不要!我不想被她们看见!”久野立华的两只小脚在空中扑棱着,黑袜包裹的脚趾一颗颗分明地蜷紧又放开,“快点放开我!”
“不要,我忍不住了。”
北原白马的手往下探,指尖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压住那颗藏在柔软缝隙里的小小凸起,却一直保持着要继续不继续的姿态,像个耐心的猎人拨弄着陷阱里的猎物。
久野立华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口凉气倒抽进喉咙,又硬生生咽回成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发软发热。
裹在黑袜里的脚趾头忍不住蜷缩——脚弓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足尖在他大腿上轻轻蹬了一下,像是想推开他,又像是无意识的索取。
最后她咬了咬牙,趁着北原白马低头看她脚趾分神的空隙,整个人直接从鞋柜上扑下去,膝盖磕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发出钝钝的一声响。
“——!”北原白马吓了一跳,连忙伸出手扶住少女的身体,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决绝。
“我开玩笑的!”
久野立华趴在地板上,或许是膝盖磕到了,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块红印,她不管不顾,用膝盖和手掌直接在地板上爬行着往外逃:
“只有你这个笨蛋才当了真!哪儿有正常人会在这里做啊!这里是玄关!是门口!变态才会——”
北原白马弯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连人带裙拖回自己脚边:
“开玩笑?现在我兴致都上来了,你和我说是开玩笑?你不是说我是杂鱼吗?”
“我.......我......”久野立华的声音断成碎片,被自己方才那番逞强的话堵得干干净净。
她侧过身子躺在地板上,腰肢陷落处堆叠起制服的柔软褶皱,几缕发丝贴在她微红的颧骨上,胸口因呼吸不稳而起伏着,制服领口下隐约露出锁骨和白净的胸脯。
“你什么?”北原白马蹲下身,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都这样了还嘴硬?”
久野立华咬了咬下唇,小脸通红地支支吾吾道:
“我不要在这里,去、去窗户那边.......好吗?”
起先是她不想的,可现在又是她说的——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太丢人,连讨价还价的底气都没有,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含在舌尖,像蹭着砂纸。
见她突然变得如此扭扭捏捏,一副乖巧的模样,北原白马直接笑出声,蹲下身帮她揉着刚才磕碰到了膝盖说:
“开玩笑的,不用了。”
羞愤像是一记闷拳,猝不及防地捣进胃里。久野立华这才意识到被他狠狠戏耍了——她方才的抗拒、挣扎、求饶,全都成了他嘴里那句“开玩笑”的注脚,她的身体却乖顺地记下了他的温度。
“讨厌——!”
她双手背撑着地板,抬起裹着黑袜子的脚,直接踹在了北原白马的脸上——足弓正正地贴着他的鼻梁,脚掌带着一点少女奔跑后的温热潮气。
北原白马并没有反抗,反而双手握住她的脚掌,隔着一层薄袜,嘴唇压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吸了一口,舌尖隔着布料描摹过脚趾的轮廓。
“很香呢,立华。”他透过袜子的纹路,用舌头挤弄着她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缝隙,“这双袜子是从早上就一直穿着的吧——出了点汗,是干净的少女香。”
“.......”久野立华眼睛瞪大,脚趾在他掌中剧烈地蜷缩又张开,愣了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说,“竟敢嘲笑我!”
“我可没嘲笑你。”北原白马松开她的脚,将她的脚轻轻放在地板上,“不玩了,起来吧,她们应该快到了。”
然而愤怒紧跟着翻涌上久野立华的心头,那是不愿吃亏的愤怒。她反而直起身,逼近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呵呵,原来北原老师是足控。”
“嗯。”
他的诚恳让久野立华更加恼怒了,小手握拳,指甲掐进掌心的软肉里:
“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否认?给我否认啊!你这种时候顺着台阶下不行吗!”
“为什么要否认?我就是很喜欢你们的脚,脚趾咬起来是骨头有一点甜味的,足弓的弧度像小船,我喜欢你们把脚放在我脸上的温度,没什么好否认的。”
北原白马耸了耸肩,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声音却低了几分说道,
“当初在青森,我也有品尝过裕香的脚——那姑娘的脚比你的小半个号,脚趾头扭捏得不行。立华你的脚背比她高一点,握住的时候手感更肉。”
久野立华的身体被他这句话给钉在原地,僵硬地承受着他的诚实,这简直是无比漫长的鞭笞。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裕香那双小巧的脚被北原白马捧在掌心的画面——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少女的脚趾——那画面竟然在她胯间点燃了一簇绵密的火。
“我到底交了个什么怪异的男朋友啊.......”
她抬起双手捂住脸,指缝间透出绯红的皮肤,用近乎无奈到哭腔的语气说,
“干嘛要这么诚实......明明你说谎我也不会怀疑的。你非要告诉我这些,让我脑子里全是画面.......”
北原白马往前凑了一步,将她挡住脸的手慢慢挪开,对着少女饱满樱红的嘴唇亲了一口——唇瓣相贴的瞬间,他轻轻探出舌尖,舔过她下唇的内侧,尝到一点湿润的咸味:
“不仅仅是脚,立华的全部——嘴巴、脖子、奶子、腰窝、小穴,还有你的坏心眼和笨拙,我都喜欢。”
这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擦过耳郭,却在触碰肌肤的瞬间,变成了烧红的针尖,扎进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胀,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久野立华的耳垂红地近乎透明,薄薄的皮肤下透出细小的血管脉络——她恨死自己容易被撩拨的少女心,更恨自己那具诚实的、会为他那些直白的话分泌热意的身体。
“为什么不说话?”北原白马见她别开了脸,视线却恰好落到她裙摆边缘那微微鼓起的一小块湿润阴影上,忍不住笑道。
久野立华死死地咬住下唇肉,不敢低头看自己的失态,只蹦出了一句:
“不想说话。你是个大坏蛋。”
“这不是说话了?”
“.......”
“亲我一口,好吗?”
每一个字都像小钩子,勾着少女敏感的神经,勾得她喉头发痒,胯间的湿润也更重了一分。
久野立华虏了虏嘴唇,喉头动了动,发出一道极轻的、被热气蒸软了的声音:
“不要.......”
“真的不要?”
她别过脸,忽然不说话——可攥着裙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进掌心,压出一道道月牙形的红印。
“真的不要?”北原白马继续问,拇指轻轻摩挲她被自己吻过的下唇,指尖沾了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好了!变态!”
久野立华恶狠狠地瞪了北原白马一眼,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领,仰起白皙的脖颈,两人的唇贴合着——这一次她先探出舌尖,笨拙地叩开他的唇缝,含住他的下唇吮了一下,才退开。
只是一瞬间,并没有贴很长时间,更像是一种应付。
“行了吧!”
久野立华先是抿了抿唇,再抬起手背擦拭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