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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3 节

第497章 少女乖乖站,少女乖乖看(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8,206 字

一觉醒来,太阳透过窗户落在大床上。

北原白马感觉身体沉重的不得了,睁开眼一看,浑身光润的矶源裕香正紧紧搂住他,头倚靠在胸膛上。

少女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昨晚剧烈欢爱的痕迹还残留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几道浅红的吻痕如同花瓣般散落。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红润的嘴唇微微启着,像是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

北原白马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半裸的胸口,那对饱满的奶子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昨晚被他反复揉捏吮吸过的乳尖仍泛着微微红肿,在晨光中透出一股淫靡的气息。

他记得昨夜裕香是如何跪在他胯间,乖巧地含住他的肉棒,用那灵巧的舌头舔弄马眼,翻涌的白浊液划过她笨拙的脸蛋。

而现在,她那被操弄到柔软的小穴正贴着他的大腿根部,感受到那温热黏腻的触感,北原白马的下身又不自觉地胀了起来。

少女似乎察觉到他的变化,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本能地将双腿夹紧了些,大腿根部的嫩肉磨蹭过他那已经半硬的肉棒。

昨晚一夜都沉浸在角色里,主要是他从来没体验过「主人」,让矶源裕香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十分新奇。

抬起手腕的表一看,差点以为看错了,因为他从来不会这么晚起床。

再看一眼,果真没错,也不是表戴反了。

“裕香——!”他急忙喊道。

“嗯?”迷迷糊糊的矶源裕香被惊地睁开眼睛。

“八点了!”

“什么!”

矶源裕香支起身体,柔顺的发丝沿着少女的脖颈往下滑落,柔软的景象被北原白马一览无余。

“赶紧赶紧!”北原白马比她还着急,先下楼去帮她冲奶和打开面包机了。

“哦噢噢噢——”

矶源裕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一脚踹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完了完了~~」。

所有的日常动作,都在此时变得飞快而潦草,洗漱比以往快了不少,吃早餐更是狼吞虎咽。

“上次你和晴鸟迟到了吗?”还穿着睡衣的北原白马心怀愧疚地说道。

“没,那时候还差几分钟。”矶源裕香一口将半杯牛奶喝光,又往嘴里塞着吐司,“这里该怎么去学校啊?”

“出门就能看到市电线,末广町站上就行了。”

“果然是好地方!”矶源裕香竖起了大拇指,囫囵地吃了几口说,“不行来不及,我要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矶源裕香没有经过任何大脑思考,在玄关穿好鞋子说道:

“主人再见。”

“别叫我主人了.......”北原白马尴尬地眼角一抽,双手叉腰说,“你像平时那么叫我就行了。”

“好的!”

矶源裕香打开门,用跑的速度前往车站,但步调轻快地仿佛脚下长了双翅膀。

北原白马返回房间,将昨天新买就弄脏的床单拿去洗衣机,抽空也去浴室洗了个澡。

这些天的身体一直忙的不得了,因此躺在浴缸里放松下来后,北原白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放纵到了极点。

浴缸里很舒服,北原白马设定了只泡二十分钟。

这时,手机传来视频通话,是早泉小真发来的。

北原白马想都没有想,直接接起来。

“北原学长,你现在有——?诶?!”

早泉小真一看见北原白马似乎赤裸着上半身,虽然只能看见锁骨以上的部分,但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

“没事,怎么了?”北原白马看着屏幕里的她,周围还传来孩童的喧嚣声。

“唔,要不等会儿再给你打?”

“我只是在泡澡,有事说事。”

“唔.......”

早泉小真将镜头凑近,整个屏幕上都是她小小的鹅蛋脸,

“长濑夫人给我了一份工作,让我下午去给函馆人道福利院教课,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教课?是教课还是陪她们玩?”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我记得那里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吧?”

早泉小真满脸困惑地说道:

“唔.......我不清楚,那个,你要过来吗?”

“不用,这样吧,我说一些乐器你记下来,去问问福利院的人有没有。”

“哦哦哦。”

“葫芦丝、口琴、电吹管、萨克斯、陶笛、还有爱尔兰哨笛。”

除了萨克斯以外,是在吹奏乐中极少见到的乐器种类,但都是简单易学,容易上手的乐器,给老年人玩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如果没有的话,很多都是便宜玩具,哪儿都能买,吹个响就行,我等会儿给你发一些简单的曲谱,剩下你自己见机行事。”

“我又要花钱吗?”

“你先垫着吧,月底统一报销”

“唔.......。”

北原白马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来,早泉小真像吃了苦瓜一样,一句话都不敢抱怨。

“算了,你填个提前预支申请表。”

“好的好的~~北原学长你真是个好人,挂了~~”

事到如今,北原白马已经彻底领悟了一件事,那就是长濑母亲就是想把他当成金丝雀一样,不管他做不做事,先关起来再说。

他明白这个美少妇的想法,但因为长濑月夜的原因,北原白马也乐衷于此。

◇

随着时间的流逝,月末的大学共通考试终于结束。

当晚,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以及神崎惠理三人,在北原白马的家里进行了对题。

其实对于晴鸟和惠理来说共通考试并不重要,因为她们已经通过了东京音乐大学的校内考。

两人根本不需要再去参加考试,只需要正常高中结业就行。

对于矶源裕香来说,才是真正的升学考试。

北原白马有邀请过长濑月夜一起来,但她却找了个借口拒绝,可能还没找到和大家相处的方法。

“有些不尽人意呢,最低的基础科目总分需要在265,裕香的话.....确实有点远。”

斋藤晴鸟双手抱臂,语气低沉地说道,

“札幌大学倒是没问题......算是已经达成目标了吧?”

起初的目标就是札幌大学,北海道大学只是希望她能拼一把做的打算。

矶源裕香满脸哀愁地坐在地毯上,从她身上弥漫着沉重的气氛。

在这方面果然不会有奇迹,更不会出现「只要是北原主人的命令,我就一定会照做」的事情发生。

“没事,札幌大学也不错了。”

北原白马伸出手,抚摸着矶源裕香的头安慰道,

“不要灰心。”

“抱歉,你们一直帮我,我还是没能考进。”

“札幌大学也不错,北原老师也是从那里出来的。”斋藤晴鸟说。

“唔......”矶源裕香的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我怎么能和北原老师相比。”

神崎惠理坐在她身边说:“没事的,裕香足够了。”

“......这是在安慰我吗?”

“嗯。”

“谢、谢谢。”

“但是下个月还有大学自主命题的考试,不要放松。”北原白马提醒道。

矶源裕香抿了抿下唇,动作带着一种黏滞的迟缓,用手撑起身体,目光低垂始终不敢抬起:

“那、那我先回家了。”

见她突然要走,斋藤晴鸟连忙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说:

“为什么呢?现在时间还早吧?”

神崎惠理只是眨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空间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矶源裕香想说什么,却又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声音委屈得几乎要碎在空气里:

“总之你们先待在这里,我先回去.......”

北原白马多少能理解裕香的心情,通常这种情况都是茶不思饭不想,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他主动走上前,二话不说将矶源裕香抱了起来。

“今晚我不会让你回去了,没办到我说的事情,准备好接受惩罚了?”

“白马......”

“叫主人。”

“唔——”

矶源裕香的小脸一红,埋在他的胸膛里,小声地说了一句,

“主、主人......”

果然,这个时候他是在意自己的,不会让自己单独一个人。

想到这里,矶源裕香就感觉内心深处涌出温和的暖流,哪怕考入大学失败,也不过如此。

北原白马亲了一口她的脸蛋,又对着另外两位少女说:

“一起吗?我家浴室很大。”

事到如今他能坦然地主动邀请三人一起,也是足够厚脸皮了。

北原白马的脑子里忽然闪过昨晚三人同时服侍他的画面,喉结不由地滚动了一下。

少女们没有反驳,只有实际的行动。

斋藤晴鸟低垂着眼睑,用手指轻轻勾住上衣的下摆,慢条斯理地从下往上掀开,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被白色蕾丝裹住的丰盈胸口。

神崎惠理则安静地绕到他身后,冰凉的手指探入睡衣下摆,贴上他温热的背脊,指甲轻轻刮过肌肤,留下一阵细微的颤栗。

矶源裕香眼眶微红,委屈地咬着下唇,却还是顺从地走到墙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小手笨拙地解着自己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她少女初熟的胸脯。

北原白马的浴室,终于派上了它的用场。

浴室门掩上的那一刻,温泉般的雾气便翻滚着弥漫开来,将三个少女的轮廓笼罩其中。

晶莹的水珠顺着少女身体的曲线滑落,流过白嫩饱满的胸脯,淌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消失在那片神秘的密林之中。

浴室里的气氛变得黏稠而燥热,水汽中混杂着少女们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甜腥味。

空气变得浓稠而温热,像无形的暖流拂过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其中混杂着少女香玉甜腻的芬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雨后土地般原始的微腥。

北原白马的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是要将少女的存在,彻底纳入自己的身体里。

"作为惩罚,裕香你只能在旁边看着,不许给我跑,也不许别开脸。"

"唔......"

站在一旁的矶源裕香笔直地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三人。

她看着北原白马将斋藤晴鸟拉到花洒下,顺手挤了一捧沐浴露涂在那对傲人的奶子上,双手握住揉搓出细白的泡沫。

斋藤晴鸟被揉得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细细的喘息声,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神崎惠理侧过身来,捧起北原白马已经胀大的肉棒,用指尖轻轻在龟头上画着圈。

亏自己还以为,留她下来是......

"听见了?"北原白马说。

"听见了......."

"手!"

"唔......."

"裕香,再被我看见你自己乱动,我可就生气了。"

矶源裕香双手背到身后,死死咬着嘴唇,看着北原白马的手指钻进斋藤晴鸟的双腿之间,勾动着那片湿滑的女肉。

"啊~........."斋藤晴鸟发出又软又媚的叫声,股间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水液。

神崎惠理放下北原白马的肉棒,蹲下身用嘴对准了晴鸟的小穴,舌尖轻轻拨开阴唇舔了进去。

斋藤晴鸟的膝盖一软,几乎要跌坐在地上,只能靠北原白马撑着身体,口中发出喘息与呻吟夹杂的呜咽。

见矶源裕香满脸通红,双手尴尬地在小腹前交握,斋藤晴鸟忍不住笑出声来,却笑到一半化作长长的呻吟,腿根轻轻痉挛着悬在半空:

"白马,你什么时候和裕香玩这种的?"

“白马,你什么时候和裕香玩这种的?”

“.......”北原白马的气势一下子萎靡了,“现、现在我是主人,是国王。”

和裕香单独玩的时候并不觉得太过羞耻,可人一多,北原白马才发觉是有多愚蠢。

神崎惠理扬起眉眼,贴上他的后背说:

"白马,那我呢?"

她说话的时候,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沐浴后的香气,让北原白马的脊背一阵酥麻。

"不爱说话的人偶公主。"没经过思考,北原白马的脑海中就蹦出了这个角色。

"你的女儿?"神崎惠理满脸好奇地说,声音里却带着玩味的笑意,"爸爸?"

".......要不换一个吧,你是邻国不爱说话的人偶公主。"

"唔......."神崎惠理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小手却悄悄探上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握住轻轻上下搓弄着,"公主嫁给国王,政治联姻?"

"差不多。"

他话音刚落,神崎惠理便握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双腿间早已滑腻不堪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穴肉一开一合地吞入整根。

少女的体内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肉棒,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死死咬住,不停地吸吮。

神崎惠理发出低低的轻哼,骑在北原白马身上小幅摆动着腰肢,让龟头一下一下地戳弄自己最深处的软肉。

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深究这个,总之先点头。

“差不多。”

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深究这个,总之先点头。

斋藤晴鸟乐得合不拢嘴:

“那我呢?我是什么?”

北原白马手抵住下巴沉思了会儿:

“我从小到大的ru娘。”

“什么东西呀!”斋藤晴鸟又气又好笑,娇嗔地用温热的毛巾扔在他的脸上。

“我想不出什么好的。”北原白马将毛巾从脸上取下。

斋藤晴鸟说:“皇后?”

“四宫姐。”神崎惠理小声说。

“那么贵妃?对了,杨贵妃!”斋藤晴鸟瞪大了眼睛,“我看过唐的画像,好像和我差不多大。”

矶源裕香实在忍不住了,举起小手说:

“请问,我们这是西式的还是东方文化?”

结果这句话让北原白马笑出声来,西方还是东方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只要能幸福玩乐,什么都不重要。

“裕香,你再站十分钟过来。”北原白马笑着说。

“哦、哦!”

“那看来要在十分钟之内解决,惠理,我们要加油了呢。”

“加油。”

◇

二月一日,周末,六点三十分。

比平时早定了十分钟的闹钟准时响起,长濑月夜慢慢地扒开眼皮,朦胧的光线透过半掩着的窗帘照射进来。

哪怕还没有打开窗户,她都能感受到今天的早餐格外清爽。

伸了个懒腰起身,收拾好床铺,穿上神旭制服。

这套衣服,再穿一个多月就拜拜了。

拿起手机,「把这个世界吹飞吧~!」群的消息已经弹了许多出来。

自从三年生退部以来,这个群都是处于静默状态,好点也只是几个人在里面聊聊天,不像今天叽叽喳喳的。

由川樱子:「今天已经出门了!大家看天气非常好!会是美满的一天!」

雨守栞:「大拇指.JPG」

江藤香奈:「是我的错觉吗?回温了?」

赤松纱耶香:「今天的最高温度只有七度,如果江藤学妹觉得是回温,可能是身体发情了」

江腾香奈:「海豹拍肚皮.JPG」

渡边滨:「人呢?」

接着,她又附带了一张双簧管&大管练习室的照片,空荡荡的。

江藤香奈:「渡边学姐去的好早!我还在吃饭!」

渡边滨:「是你们懒惰了」

水野香濑:「渡边学姐太拼了吧?你出门的时候天是不是还没亮啊!」

渡边滨:「天已经亮了,但是太阳还没出来」

赤松纱耶香:「你们看看我在路上发现了什么?」

由川樱子:「不关心」

赤松纱耶香:「你们快猜猜!」

高桥加美:「北原老师?」

黑泽麻贵:「吹~~」

赤松纱耶香:「不是,是一坨狗屎!」

紧接着,她还真的发了一张已经被风干的狗屎。

赤松纱耶香:「狗屎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由川樱子:「渡边同学,北原老师到了吗?」

渡边滨:「没看见」

赤松纱耶香:「怎么都没人回我?加美?」

高桥加美:「少女自拍.JPG」

黑泽麻贵:「狗屎陪佳人」

高桥加美:「麻贵学妹你什么意思?唔?这么和前辈说话?想死了?」

大家在群组里聊着很无聊,也很没有营养的话题,但却让长濑月夜感受到了从前才有的体验。

她不是很喜欢在群组里说话,光是看着就很有意思。

洗漱完下楼,忍不住轻哼着歌。

“今天这么开心?”

"今天这么开心?"

长濑母亲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黑色蕾丝连衣睡裙,裙摆长至脚踝,却遮掩不住她的性感韵味。

那是一件质地轻薄贴身的黑色蕾丝睡裙,布料半透明地贴合着她丰腴熟透的躯体,被饱满木瓜般的乳房高高撑起。

乳尖的位置甚至微微凸起两点,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形状,仿佛随时要从领口跳脱而出。

睡裙的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细带陷进白嫩的肌肤里,勾勒出深深的勒痕。

她只是随意地坐着,却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出勾人心魄的淫靡气息。

"还行。"长濑月夜坐在椅子上,安静端详地吃着早餐。

"惠理最近没来了吗?"

长濑母亲架着腿,睡裙的吊带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她丰满的木瓜,使其轮廓呼之欲出,更添几分诱人。

那对饱满的奶子在轻薄的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着,随着她架腿的动作,裙摆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丰腴白嫩的大腿,那圆润的曲线被黑色蕾丝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仿佛只要轻轻一勾,就能窥见深处幽谷。

她的脚踝纤细而精致,翘起的脚趾轻轻勾着拖鞋,涂着酒红色甲油,如同一颗颗熟透的浆果。

那双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的嫩肉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韵与魅惑。

“她也要忙。”

长濑月夜的喉咙微微蠕动,注视着母亲说,

“妈,你和北原老师见面的时候不要穿成这样。”

“唔?”长濑母亲怔了一会儿,那张精致妩媚的脸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你觉得母亲会跟你抢?”

“别乱说。”

长濑月夜皱起眉头,她确实羡慕母亲的魅力,不管是体态还是待人的言行,都是她远远不及的,

“只是他毕竟是个男生,正是因为你很漂亮,我才觉得不能这么穿。”

“你还开始教起我做事了。”

长濑母亲的嘴角上扬,有着岁月沉淀的从容优雅,

“这样难道不好吗?能看出他是一个怎么样的男生。”

“......”

长濑月夜不满地蹙眉说,

“男生本来就是好色的,北原老师也不是那种圣人,他就算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但肯定也会一直盯着你的。”

如果放在从前,她肯定不会冒出这个想法,因为北原老师是十分高雅的人。

但之前听他亲耳说他一直在看自己,这让长濑月夜反应过来,原来北原老师也是会贪色的,只是他很自律,不会明目张胆。

长濑母亲的手抚上大腿,室外的光线勾勒出美少妇三角地带诱人的阴影:

“月夜你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没有男生是圣人,他们之所以在你面前表现的谦谦君子,只是希望表面形象得到维护,这方面就像喝水一样,哪怕顽强的撑到底,也是戒不掉的。”

“总之你不要在北原老师面前这样——”

“我也没在他面前穿成这样,只有你和爸爸才看的,还是说,你害怕北原老师会把你和我对比?说为什么你妈妈这么大,你却这么小?”

“唔......”长濑月夜微微眯起眼睛,低声喃喃道,“我也不小了。”

见她忽然小声,长濑母亲乐呵呵地笑出声:

“不逗你玩了,我也没和你抢北原,我只是帮你测一测,我和你爸爸一直觉得,如果能把北原老师拉住的话,将来一定很有用。”

“......你少和他见面。”长濑月夜咬了一口煎蛋说。

“为什么?我可是他的老板。”

“.......”

“行行行,我听你的,少和他见面。”长濑母亲一副玩味的模样说,“但如果他求着和我见面,那该怎么办?”

“北原老师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

“还没成为一家人呢,就开始护着了。”

长濑月夜的脸腮一红,瞪着母亲说道:

“别乱说!我可没想到那种事!我一直把他当灯塔和人生目标的!”

“嗯哼。”

长濑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令人恍惚的娇嗔声,起身说,

“总之我是无条件支持你的,只要你开心,妈妈什么都会去做。”

“......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要送你去?”

“我和惠理坐市电。”

“行。”

穿上乐福鞋出门,神崎惠理正站在街边,双手拎着的并不是书包,而是双簧管的乐盒。

“月夜。”

她侧过身,从喉咙中吐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巧。

“惠理。”长濑月夜面露笑颜,“好久没看见这个了。”

“嗯。”神崎惠理低下头,看着乐器盒说,“昨晚重新吹了一下,应该没退步。”

“没事,就算退步,北原老师也会马上帮你赶回来的。”

看着长濑月夜发自内心的笑容,神崎惠理顿时感到心情舒畅,月夜似乎已经不再避嫌了。

“真好。”少女抿嘴一笑。

“什么?”

“月夜,这样真好。”

“在说什么呢,走啦。”

长濑月夜温和一笑,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神崎惠理在身后跟着。

来到车站,正巧市电进站,两人进入车厢坐在一起。

玻璃挡住了寒风,市电经过函馆港中央码头,光柱在少女们的脸上明暗交替,她们因这微小的变化而睫毛轻颤。

抵达五棱墩车站,来到神旭高中,直接往社团大楼走,在大楼前的学生停车场上,却停着三十多辆自行车。

就连校园里,也出现了很多大人。

“好多车.......”长濑月夜惊讶地说道,“还有大人......”

这场景完全不像是周末应该有的,据她这三年所知,神旭高中的学生并不是非常热爱周末补习。

“开放日。”神崎惠理说。

“怪不得。”

神旭高中是私立高中,同时入学考试也是面向全国的独招,在二月十八号这天就是入学考试。

现在过来的,都是提前来学校踩点的。

特别是去年神旭吹奏部名气大增,吸引了不少国中生报考。

长濑月夜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走进社团大楼,越往上,声音越嘈杂。

许多穿着各种国中制服的女孩子,不是堵在楼梯间,就是走廊上。

还有不少陪伴而来的大人,拿着手机录像。

“你们看看,这里是神旭吹奏部,小琴一直说要来的地方,哇,你们看人这么多。”

“神旭吹奏部,我们函馆很厉害的一所学校,过一段时间就自主招生了,提前带孩子来看看。”

“女孩子都很漂亮,诶?土间,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女儿也要报考这里.......”

“对不起,借过,对不起~~”

在一阵喧嚣声中,长濑月夜一边鞠躬点头,拉着神崎惠理的手往里走。

来到第一音乐教室门口,雨守栞、赤松纱耶香、水野香濑、高桥加美、渡边滨五个人堵在门口,不给任何人进。

她们几人在吹奏部里都算是高挑少女,站在这里还真的有些威慑力。

长濑月夜一一打招呼,询问现在的情况。

高桥加美吐了口气说:

“学姐,我们估计完蛋了,时间找的很差,偏偏遇到开放日。”

“是北原老师的错。”渡边滨毫不留情地说,“选了这么一个差劲的练习日。”

雨守栞很不满地蹙起眉头说:

“滨,北原老师没有错,是我们没有和他说,他已经离职了,怎么会关注这些事情?”

“那他也有一半的错。”渡边滨面无表情地说道。

“滨,我说了他没错。”

“是有错的。”

“没有!”

“关注的点不是这个。”赤松纱耶香直接打断两人的对话说,“是香奈和加美的错。”

“啊?”高桥加美惊愕地张大嘴巴,“不是说关注点不是这个吗!”

赤松纱耶香耸了耸肩,露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表情说:

“你和香奈是干部,这次活动也是你们和北原老师对接的,所以错在你们。”

高桥加美被说的无法反驳,只好咬牙切齿地说:

“这......可恶!害我被学姐骂!我这就把这些准高中生全杀了!”

“等等等等!里面说不定有今年吹奏部的希望!”水野香濑急忙喊道。

就在长濑月夜尴尬地陪笑时,身后突然传来准高中少女们,近乎嘶哑的欢呼声——

“是北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