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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6 节

第490章 长濑同学, 我想得到你(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403 字

长濑母亲投来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还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仿佛北原白马的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难以否认,对于她这种极有韵味的美少妇,很难有年轻男子能顶得住。

但北原白马不同,他身边的美少女非常多,多到已经将欲望的阈值往上拉了。

只要长濑母亲不对他动手动脚,光是言语上的挑逗,并不会太动摇他的心神。

“不光是您,作为男人,我确实会在脑海中臆想,但并不是臆想您的身体,而是单纯的好奇。”

长濑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妩媚,笑得更加灿烂:

“对我的臆想和好奇,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当然,臆想是对你的身体,而好奇只是对衣着。”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说道,“更何况我从心底尊敬长濑先生,他不在家吗?”

“他啊。”长濑母亲架着美腿,身体酥软地靠着沙发,“整天就想着工作呢,一周能回来两次都算好的。”

“那您是闲吗?”北原白马问道。

“.......”

长濑母亲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说,

“北原老师这么说也有道理,毕竟我还能空出时间陪你在这里聊天。”

就在这时,长濑母亲的手机铃声响了,并不是什么歌曲,就是手机自带的「倒影」声。

是一串陌生号码,她接起来,用截然不同的平淡语气说:

“您好。”

那头似乎在叽里咕噜地说一大堆话,长濑母亲好久没有回复,一直在听着,视线却直勾勾地落在北原白马的身上。

“这样......北原老师的学妹啊,当然可以,但还是见一面吧?等会儿五点过来可以吗?好,就这样。”

应该是早泉小真打的电话,北原白马起先怀疑为什么现在才打,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可能当时是中午,她担心长濑母亲在午休。

“北原老师,这才几天时间呢,就开始为自己在机构里塞人了?”长濑母亲用揶揄的口吻说道,悬空的美足轻轻上下掂着。

北原白马说道:

“我没有要求您答应,拒绝也是可以的,其实我对这个人的印象不深。”

长濑母亲吐出一口好听的呻吟:“啊.......我懂了,像是卑劣的老乡?”

“.......”

能这么说吗?

“哎,我最讨厌的就是裙带关系的,处理起来最麻烦了。”长濑母亲又叹了口气,“家族企业有利有弊呢。”

“紫藤花机构不是家族企业。”北原白马提醒道。

“真单纯呢。”

长濑母亲却笑吟吟地望着他,主动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荡开,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她走到北原白马身侧坐下,那对挺翘的肥臀陷进柔软的沙发皮面里,紧贴着北原白马的左胯沉下去,隔着布料都能感到温热饱满的臀肉挤压过来的触感。

保养极好的手轻轻搭在他大腿上,指尖微凉,沿着他大腿肌肉的线条缓缓摩挲,掌心的温度透过西裤的布料缓缓渗进来,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

“我真是越来越想逗你玩了,北原老师,如果不是我女儿喜欢你,我太爱我的丈夫。”

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去,隔着布料在他大腿根部的不远处画着圈,指腹按压的手法既轻佻又娴熟,微微加力,仿佛在试探他裤裆里那团不安分的东西。

“.......夫人自重。”北原白马呼吸微乱,他伸手抓住她细白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大腿上挪开,“您家的监控还没拆。”

“哦呀,您难道还在生气吗?”

长濑母亲并不恼,反而顺势将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半截修长的大腿,她微微倾身过来,那对浑圆饱满的奶子隔着毛衣挤压出深深的事业线,乳沟中央积着一小片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让少妇玲珑的腰臀曲线在衣褶的起伏间展示得淋漓尽致。

“放心吧,监控早就关掉了,我个人是没有在家里开监控的习惯的,不管是我爱人还是女儿,都不是很喜欢呢。”

她说着,那只悬着的美足悄无声息地伸过来,黑色丝袜裹着的足尖轻轻蹭过北原白马的小腿,顺着他的裤脚往上钻,足尖踩在他的皮鞋面上轻轻用力,隔着皮鞋也能感到那把弓起的足背透着一股撩人的韧劲,红色高跟鞋在她脚尖上晃荡着,将落未落。

“再说了,就算是开着监控,”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嗓音压得酥软,“刚才那只手要是再往上挪一点,月夜怕是得在监控里撞见她妈妈在摸她看上的男孩子大腿呢。”

大衣拂过沙发的表皮,泛起细微的窸窣声,长濑母亲收回了脚,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却故意使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她弯腰去够茶几上的手机时屁股朝着他,那件大衣的衣摆被她夹在两瓣肉感的臀缝之间,绷出圆润饱满的轮廓,连内裤的勒痕都隐约透了出来。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她那双美腿在光线下极为动人——明明穿着大衣,却偏偏配上黑色丝袜和红底细跟,结实浑圆的大腿交叠时挤出柔和的光泽,膝弯处透着淡淡的青筋,连踝骨都是圆润精致的,他不想看,但眼睛不听他的。

“算了,不逗你了,我也累了。”长濑母亲站起身,裹好大衣说,“月夜快放学了,我公司里还有点事情,就不陪北原老师。”

“等等,我一个人在这里?”北原白马皱起眉头问道。

长濑母亲的眼睛微微一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说:

“怎么了?是想我留下来陪着你?还是说,你很享受被我这么对待的过程?”

“不是,毕竟我不是这里的主人,你一走,这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要是被长濑同学知道了,还以为我是偷偷进来的。”

“放心吧,没人会这么想你。”

长濑母亲走到玄关,穿上黑色红底高跟鞋,使得她的身材愈发高挑,

“我就不继续招待了,想喝什么茶您可以自己去泡,我女儿的房间在上楼右手第一间,我的房间是在上楼左手第三间。”

“.......”

和他说这个是做什么?

随着门被轻轻地关上,长濑家里只剩下北原白马一个人。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奔驰车从长濑家的车库里开了出去。

虽然长濑母亲说家里的监控全部被关掉了,但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说不定她现在就停在某个路边,一脸玩味地看着监控中的自己。

这种感觉十分不妙,因为就他对长濑母亲的了解,她非常可能会做这种极其‘恶劣’的事情。

最好的办法,就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除了喝水和上厕所之外,尽量保持着不去其他的房间。

二楼也不要上。

脑子里起初是这么想的,但待久了实在无聊,北原白马起身在客厅里转,也去观察一楼的其他房间。

来到楼梯下,有一个隔间,里面放着一个大大的衣物烘干架,帘子是打开的,上面架满了各种衣服。

长濑月夜的冬季制服很是显眼,一共有三套,在制服一侧,挂着纯白的内搭,中间有小小的蝴蝶结,两侧有浅蓝色的花边。

在一端,还有几条薄如蝉翼的黑丝内搭,精致的蕾丝花边,宛如艺术家精心描绘的墨线。

北原白马故作冷静地转身离开这里。

他只是看了几眼,就能从脑海中幻想出来哪条是长濑月夜的,哪条是长濑母亲的。

幻想了,大脑又幻想了,幻想着长濑母女穿着布料趴在床上,翘起臀部对着他,希望他能鉴赏。

不对不对,强制镇定!

平静下来又四处逛了逛,北原白马好奇长濑家是怎么做到一尘不染的,而且她们家也没有保姆。

坐在沙发上,继续等着。

期间,斋藤晴鸟给他发来了消息,说长濑月夜已经被她的小姨接回去了,问她和惠理要不要跟过去。

北原白马思索再三,觉得如果她们来的话,当着姐妹们的面,长濑月夜可能会表现的更加倔强。

◇

车辆在街道上匀速行驶,坐在车内感觉一片寂静,只有轮胎碾过新雪发出的簌簌声。

“最近怎么啦?要我来接你?”长濑小姨开着车问道。

坐在后排的长濑月夜双手交叠在大腿上,看向窗外说:

“想小姨了。”

“真的假的呀?”

“当然。”

“我还以为你是和惠理她们吵架了,觉得一个人坐电车不好意思,就想着让我来接你呢。”

长濑小姨一边说一边笑,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大人,一下子就将她内心的羞耻点破。

“唔......”

长濑月夜低下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自己黑色的乐福鞋,鞋尖上沾染着雪渍。

“你们都是好多年的好朋友,没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青春期嘛,自尊心重我理解的。”

长濑小姨说的头头是道,

“有自尊心是好事,但我觉得在对自己重要的人面前放下自尊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是连放下自尊都无法挽回的,更何况你们这种也根本算不上放下自尊啦,你小姨我年轻的时候呀——”

小姨说了很多话,听得长濑月夜的头都有些膨胀,内心的焦虑愈发严重,深吸口气说道:

“小姨你根本就不懂,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

“是是是,等我重新到你这个年龄就懂了。”长濑小姨笑呵呵的。

在小姨的眼中,长濑月夜只是和惠理等人闹了一场无关紧要的矛盾,只要其中一人道歉,什么都能解决。

“话说回来,大学的名额拿到了吧?”

“嗯,早就通过了。”

“晴鸟她们呢?”

“也是。”

“恭喜恭喜啊,真是难以置信,之前你还因为考大学的事情和家里人闹掰,现在还真的考进了自己想去的大学。”

听着小姨尽是感慨的话,长濑月夜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如果当初没有北原白马的开导和支持,她可能并没有勇气和家里人坦白一切,可能已经是东京大学的准大学生了。

在长濑月夜的心中,北原白马就是她的启明星,只要抬起头能看见他,感觉到未来一片光明。

可如今,这颗星星距离她越来越远,周围也汇聚了许多不弱于她的闪耀星辰。

「被赋予的「恩惠」,并不一定是你想要的「恩惠」,就像世界上找不到完全相同的人,你的喜悦和痛苦仅仅是自己的,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去感受各自的痛苦和喜悦,完全没有必要去比较。」

「世界无比广阔,身处的环境和思考问题的方式,都会随之发生令人目不暇接的变化。」

「我有什么资格不让你回来呢?」

「长濑同学,我觉得你朝着自己所期望的那条道路前进,这样做事是没任何问题的。」

最后这句话明明是他告诉自己的,就连长濑月夜也认为,这句话应该能贯彻她的一生,直到她从这个世界上消散。

可如今,北原白马说的话,却成为了她最大的束缚,自尊心和言语之间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这份感觉.......是怎么回事......”

长濑月夜的手指紧紧揪住裙摆,又情不自禁地拿出手机。

会忍不住偷偷查看北原白马的社交动态,今天发的是在五棱墩公园散步,松树上挂的雪很是漂亮——

「实景非常好看,但我不管怎么拍都拍不出神韵,我或许真的要认真学习如何拍摄了」

下面有很多回复,基本都是她认识的吹奏部少女,这些女孩子怎么也加了私人?

不过这句话里,是有什么北原老师想要自己能读懂的特殊含义吗?长濑月夜皱起眉头想着。

——我的拍摄技巧在吹奏部内人尽皆知,吹奏部纪录片的剪辑也是我一手做的,这个学习......难道是在想我?

这几乎是习以为常的幻想,将北原白马发的每一条动态都像是在做阅读理解。

上一条动态是浅草寺的新年初诣,他说「事事顺心,厄运退散」。

事事顺心.......

难道也是希望自己能顺心吗?希望自己能不去计较她们,重新思考几人之间的关系吗?希望自己去找他吗?

思考的越多,心脏跳的越快。

“对了,你们的那个老师好像离职了啊。”长濑小姨的一句话,将处在幻想中的长濑月夜拉回神。

“唔,嗯,北原老师确实离职了。”她轻声说道,“和我母亲开了一家指导机构,就在函馆,不过札幌也有。”

“哇,那今后不是可以想遇见就能遇见了?特别是过年的时候,串门肯定是要的吧?”

长濑月夜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一道细窄的阴影在双腿之间悄然浮现,向上延伸,没入百褶裙下方的朦胧中。

“是这么说没错......”

“怎么啦?害羞了?声音都变了。”长濑小姨笑呵呵地说,“小月夜该不会喜欢他吧?”

长濑月夜的脸颊微红,目光略带羞涩地移向别处,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裙摆:

“没有,我只是有一点崇拜他而已。”

“哦哦~~”长濑小姨笑了笑,脸上挂着「真是个嫩小孩」的表情。

少女善于用‘崇拜’这类看似安全的情感,来替代和掩饰真实的‘喜欢’,以求心安理得。

“等会儿想吃什么,小姨给你煮。”

“唔.......没什么想吃的。”

“也就是说,小姨做的也没什么好吃的。”

“才没这回事呢。”长濑月夜笑出声,心情好了那么一点。

中途,长濑小姨接了通电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着头。

车辆行驶进元町,最后来到长濑家。

“姐姐出门了。”长濑小姨见车库里面一台车都没有。

“不清楚。”

两人一起下了车。

两人一起进了玄关,长濑月夜正要弯腰脱鞋,却发现鞋柜旁放着一双很熟悉的运动鞋,她的手指一顿,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是北原白马的鞋,她认得,因为他每次来吹奏部帮忙时都穿着这一双,白色的鞋面干干净净,连鞋带的系法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长濑月夜僵在原地,指尖捏着乐福鞋的鞋沿,一时忘了脱下来,光是看着那双鞋,她脑海里就已经浮现出他坐在沙发上、带着温和笑意的样子,连耳根都泛起微微的潮红。

“月夜,好像有客人呢。”长濑小姨说完,就看见北原白马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出现在眼前的男子面容清秀,五官柔和清晰,眼波流转时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干净温和,长濑月夜的呼吸在这个瞬间被攫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合身的制服裙摆下,少女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绞紧,一道细窄的阴影在双腿之间悄然浮现,向上延伸没入百褶裙下方的朦胧中。

“北、北原老师.......”

长濑月夜僵在原地,目光凝固在对方的那张脸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黏着,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下微微立起,后背沁出一层薄薄的热汗,那片汗在毛衣下泛着潮意,让少女的身段在制服裙摆下显得愈发青涩又勾人。

连脚趾都在乐福鞋里蜷缩起来,裹着白袜的足弓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少女的呼吸浅而急,胸口微微起伏,像一头闯入领地的幼鹿。

就连下意识说出的称呼,都只有她一人听得见。

“正好,我出门买点东西哈。”

长濑小姨根本连鞋子都没有脱,在自家外甥女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转身关上门走了。

“等等——!”

长濑月夜一慌,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率先做出反应,转身想要开门跑掉。

但乐福鞋只脱了一只,步伐根本就不稳健。

“长濑同学。”北原白马轻声道,“是打扰到你了?”

“唔.......”

长濑月夜满脸通红,她在心中暗自气愤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过来,让她一点心理上的准备都没有。

少女并拢的双腿站的笔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裹着白袜的脚,和还穿着乐福鞋的角微微内向侧扣,如同受惊的小鸟收拢翅膀。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北原白马说道。

长濑月夜沉默不语,同时在心中庆幸他说的是「想和你谈谈」,而不是「能和你谈谈吗?」,让她来做抉择。

“什么?”

玄关有限的空间,放大了长濑月夜的无所适从,只是大腿一侧的肌肉,难以察觉地轻颤了一下。

合身的制服裙摆覆盖着她的臀部,勾勒出青春而含蓄的曲线,然而也因为她僵硬的站姿,裙子几乎静止不动。

少女的腿,依旧和往日一样修长匀称,美得让人心颤。

“坐下来谈。”北原白马说。

“嗯。”

不知不觉,她忽然发现这里好像不是她的家了,而是北原白马的家,自己只是一个客人。

北原白马坐在沙发上,长濑月夜坐在她母亲之前坐的位置上,但少女扑面而来的气质,和她母亲的妩媚截然不同。

长濑月夜一直低着头,不去看他的脸,因为她心中明白,如果多看几眼,自己就会害羞脸红。

“我现在和你的母亲在办机构,你应该知道吧?”北原白马说道。

“嗯,有听我母亲说。”

“你觉得怎么样?”

“我?”长濑月夜怔了一下,额前的刘海下,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中尽是不解,“为什么要问我?”

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唇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说:

“因为如果这样的话,你今后会无可避免的遇见我。”

“......”

他说的没错,只要北原白马今后和长濑家继续合作,将来肯定会再次遇见。

长濑月夜低下头,手指互相揉捏着:

“问我这个做什么......”

“你不讨厌我吗?”北原白马问道。

这个问题,就连长濑月夜都问过自己许多次,按理来说她应该是讨厌北原白马的。

他表面是个温和的人,可背地里,和数名女孩子暧昧不清,已经不断地突破道德的底线。

在她不知道的深夜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和她最好的姐妹互相缠绵着。

他曾经说过,人是有着诸多烦恼的生物,所以才用大道理去作为最后的堡垒,这点,长濑月夜也贯彻了。

可北原白马却失败了,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无疑是背道而驰。

可她又讨厌不起来,

因为北原白马是北原白马,光是这个名字,就不足以令她心厌意,就像入迷了一样,就连长濑月夜都觉得自己疯了。

如今,敢发问的北原老师也是有所舍弃有所选择的人,早已下定了决心。

“我不知道。”长濑月夜低沉着声音说道,“我不知道要不要讨厌你。”

“我明白了。”

北原白马点了点头,心中也已经得出了答案,他看向了客厅墙角的监控问道,

“这里的监控还开着吗?”

他问了一个局外话题,长濑月夜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没有,早就关掉了。”

“你要不要打开呢?”北原白马说。

长濑月夜先是一愣,然后心领神会地呢喃道:

“我相信北原老师。”

北原老师还是从前那个善于了解她内心的北原老师,但长濑月夜此时却不喜欢他如此通透。

甚至通透到了,知晓自己在他面前的无所适从。

“谢谢。”北原白马笑了笑,“其实我来之前,也没想好能和你说些什么,但是,想着还是要来和你谈谈。”

“谈什么......?”

“抱歉,我也不清楚。”

“.......”

“.......”

如果有第三个人在现场,一定会因为两人的对话而感到郁闷,就连北原白马也是如此。

长濑月夜低下头,反复摁压着手指,看着指甲不停地从樱色再到泛白色,再重新回到樱色,以此往复。

“晴鸟和裕香,现在怎么样?”她主动问道。

“她们我会好好照顾。”北原白马轻松口气说,“你现在,真的没有和她们两个人联系了?”

“嗯,感觉现在的关系不太合适了。”长濑月夜的唇边扬起一抹勉强的笑容。

其实好姐妹究竟过的如何,她自己的内心都一清二楚。

因为惠理和晴鸟,还有裕香三个人,似乎比从前来得更加漂亮了。

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少女美,不管是一言一行,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如果按照赤松同学所说的话,那就是「被爱情肆意滋润过后的美感」。

听母亲说,既然选择待在一起,女人就应该选择能让自己漂亮起来的男人。

而毫无疑问,北原白马就是母亲口中,能让惠理三人变得更加漂亮的人。

“我很喜欢她们。”

“嗯。”

“不管是谁,我都不想落下。”

“嗯。”

长濑月夜看向窗外,别墅区的房子就在函馆湾边,哪怕现在看不见,黄昏时分被染成一片橙色的海湾,深刻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不管他说什么话,自己都已经不想再听了,因为他说的话都已经是她所知晓的现实。

没人愿意浪费时间和情感,去看前景提要。

北原白马望着眼前的少女,心脏在剧烈的跳动,手心发烫,额头似乎都要渗出汗珠。

紧张,不如说,担心会发生无法预料的意外。

但强忍着这份担忧,也要硬着头皮说出口,想要得到她。

“长濑同学。”

“唔?”长濑月夜侧过头,那张清丽的小脸蛋望着他。

北原白马的胸膛微微起伏,他思考了很久,如果和长濑月夜继续拐弯抹角,只会进入她的「舒适圈」。

倒是一事无成,也完不成惠理的心愿。

既然如此,需要将话说到绝对直白,直白到不是长濑月夜跑掉,就是他跑掉。

一切,都需要长话短说。

北原白马的目光凝视着她的双眸,语气真挚地说:

“我想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