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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8 节

第482章 北原与三姐妹的共处时间(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941 字

隼号列车在新北斗函馆站停稳,在北海道这里,摩天大楼不知为何物。

北原白马和斋藤晴鸟下了列车。

深吸一口气,虽然只在函馆生活不到一年,但不知为何,这里的气息总能让他心情轻松愉悦。

“送我回家?”走出车站,斋藤晴鸟问道。

“行。”北原白马点点头,他的时间还有很多。

本想喊出租的,但是被她拒绝了,说市电会更慢一点。

市电经过七饭站,右侧是开阔的田野。

土地在冬天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褐色光泽,仿佛能听见风掠过干枯草茎时,发出的细微簌簌声。

两人坐在一起,并未说太多的话。

在桔梗站下,经过「光明寺」,就能看见斋藤晴鸟租住的公寓楼。

北原白马帮她拎着行李箱往上走,当走上楼梯间,来到她居住的楼层时,两名少女在楼道上等着。

他还没回过神,斋藤晴鸟就在北原白马的身后一脸促狭地笑着说:

“因为你今天要回来,大家就好像有些等不及了呢。”

“.......你们。”北原白马看着眼前的矶源裕香和神崎惠理。

裕香的身体裹着褐色大衣,脖颈上围着土色的围巾,裹着肉丝的双腿一如既往地丰硕结实,臀部挺翘。

相比起她,穿着神旭冬季制服的惠理,身体显得娇小可怜,但她的那张小脸蛋无疑是加分项。

“北原老师,新年快乐。”

矶源裕香有些紧张地抬起手挥了挥,解释道,

“是晴鸟说你们要到了,不是我故意去追着问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北原白马问道。

“我也是今天。”矶源裕香抿嘴笑了笑。

然而比起她的矜持,神崎惠理那双穿着乐福鞋的小脚迈步上前,伸出手搂住北原白马的身体说:

“新年快乐,白马。”

“嗯,新年快乐。”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

“惠理.......”

矶源裕香的下巴皱起,娇嗔地踱步上前,不满地嚎道,

“我,我也是的。”

北原白马觉得好笑:“你也是什么?”

“我......唔,总之太过分了吧?”矶源裕香涨红着脸,强硬地搂住北原白马的身体。

他伸开左臂,将两个少女搂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她们的体香和发香。

这时,同楼层出来了一个准备去扔外卖盒的男子,看见这一幕顿时傻眼了,但也没多看,直接下楼去了。

“好想你。”神崎惠理的脸蹭着他的胸膛说,“下次的新年,要在一起过。”

这件事听上去很美好,但实践起来困难重重,但北原白马也不想让神崎惠理的心情难过,只能说道:

“一定。”

“你们两人在这里抱够了吗?如果有些什么话,不如我们进去再说?”斋藤晴鸟雌性满满地说道。

她远不止于外在形态,更在于内在气质中那份清纯与妩媚,既有蓓蕾的娇嫩,又隐约透出绽放的馥郁。

“进去?不对,是回去吧?”北原白马笑了笑。

他很清楚,如果和这三个人待在一起,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事。

简单的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对他的身体不好。

特别是北原白马这种正直精力旺盛的年龄,三个人虽然勉强不在话下,但纵欲是不好的。

“是进去。”斋藤晴鸟笑着重复道,“我们想和白马商量一些事情,如果你不在,我们三个人说的再多也没有意义。”

神崎惠理抬起清丽的小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光是看着她的眼神,北原白马就忍不住想动手了,但不好,这样真的不好。

“我就待一会儿。”

“嗯。”

斋藤晴鸟打开门,几人进入屋内。

不知是主人离开太久的缘故,空气中少了那份令人心情燥热的迷离香,但对北原白马而言,现在身边的味道,比起之前来得更加刺激。

斋藤晴鸟脱下鞋子,裹着白袜的脚穿上拖鞋,去开墙角的油灯。

“白马。”神崎惠理转过身,双手捋着裙摆坐在木质地板上,“鞋子,要帮我脱吗?”

本在自己脱鞋子的矶源裕香顿时怔住了:

“唔——”

北原白马没有拒绝,蹲下身,一手极轻地握住惠理的脚踝,另一只手温柔地托住鞋跟,缓缓地将鞋子褪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纯净的白色,棉质短袜妥帖地包裹着少女的纤足,脚踝处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袜筒边缘细腻的罗纹,紧贴着惠理白皙的肌肤,足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脚掌纤巧,脚趾并拢,在白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温顺安静。

北原白马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脚趾头,隔着棉质布料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浅吸一口气,不仅不臭,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那是一股混合了阳光皂角,和她自身体温的纯净气息,幽幽散发,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指腹沿着袜底缓缓摩挲,感受着她足弓的弧度,那轻微的力道让神崎惠理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被白袜的布料温柔地包裹住。

他不禁又捏了捏那五根小巧的脚趾,感觉像是在揉捏一个个温热的软玉,那种透过白袜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心头一阵发痒。

“喜欢?”神崎惠理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慢条斯理地问道。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带着一种熟稔的、只有两人之间才懂的亲昵,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一样挠着他的耳膜。

北原白马感受着白袜的绵软,和其下肌肤的温热,笑着回答:“最喜欢。”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却没从她那只小巧的脚上移开,看着袜子紧贴她脚背的形状,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指像是抚弄什么珍品般,指尖带着暧昧的温度,缓缓描绘着惠理脚踝那纤细的骨节,感受着少女肌肤下隐约的脉搏跳动。

“等等——!”

身后的矶源裕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忙压在北原白马的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说,“这、这不对劲吧!”

她趴在他背上时,胸前那团饱满的肉感紧紧贴住他的后背,带着一股少女的馨香和体温。

神崎惠理抬起头,看着矶源裕香显得慌张的小脸问道:“什么不对劲?”

矶源裕香羞红着脸,在北原白马的耳边,宛如抱怨般地说:“你不是说过,我的脚才是最漂亮的.......”

神崎惠理抬起头,看着矶源裕香显得慌张的小脸问道:“什么不对劲?”

矶源裕香羞红着脸,在北原白马的耳边,宛如抱怨般地说:

“你不是说过,我的脚才是最漂亮的.......”

“我好像没有说过这句话.......”北原白马实事求是地说道,“我当时说的是,裕香的脚很漂亮。”

“唔——”

她顿时哑口无言,委屈地发出「呜呜」的声音,过了会儿才憋出一句话,

“袜子都没脱,凭什么说惠理的脚就是最好的。”

神崎惠理的唇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裕香,要摸吗?”

“呃?”

本想要个「公道」的矶源裕香,实在没想到惠理会提出这个意见,在好奇和嫉妒的心情下,她忍不住伸出手,

“能、能吗?真的?”

“不是,别玩了。”

北原白马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巴掌,他这是在和她们玩些什么呢?

穿上拖鞋,他直接坐在了桌边。

见他离开,神崎惠理也没有那个心思,直接穿上拖鞋跟上,只剩下满脸好奇的矶源裕香开始闷闷不乐。

“在东京过节真的很开心呢,在浅草寺进行了初诣,还是个吉。”斋藤晴鸟双手合十,轻轻拍了拍。

“哦!我在老家也是个吉!”矶源裕香笑着说道,“唔……我记得还是个大吉吧!”

北原白马坐着一动不动,或许照顾两个姐妹的心情,斋藤晴鸟并未坐在他的身边,主动将位置让了出来。

左手是裕香,右手是惠理,特别是少女们坐下时,从背面看,纤细的腰部构成鲜明的腰臀比。

圆润紧致的桃臀触手可摸,北原白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裕香被褐色大衣包裹的丰满臀部上,那挺翘的弧线即便隔着厚重的冬装也清晰可见,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

他能感受到两人坐下时带起的微风,夹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丝丝缕缕地撩拨着他的嗅觉神经。

惠理瘦削的肩膀轻轻靠在他的手臂上,隔着一层制服布料,能感受到下方单薄的肌肤触感,仿佛一只温顺的小动物。

而裕香则更近地挨着他,她侧身落座,被紧身毛裙勾勒的大腿根部微微敞开,又迅速合拢,那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他瞥见了裙摆深处的一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饱满轮廓。

“白马,想做吗?在这里,我们四个人。”斋藤晴鸟的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抵住下巴,满脸笑吟吟地盯着他看。

听到这句话,矶源裕香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脸色通红,双手紧紧地夹在双腿之间,羞涩地低头不说话。

裕香的大腿根在桌下紧紧相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一股温热湿润的液体渗透,羞耻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

青森少女,是默认允许的表现。

惠理倒是没什么神情变化,只是一只手撑着下巴,一直在盯着他,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却像含着水光,似要将他的倒影一并吞没。

“我很想,但我现在不能。”北原白马明白她在说什么,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滑向裕香那双交叠在一起的白嫩大腿。

斋藤晴鸟眯起眼睛笑道:“喜欢你的诚实,不过,裕香好像失望了一下?”

“呃,啊?没有啦,怎么会!我什么都不知道。”矶源裕香的脸宛如被红酒晕染,红的有些不正常。

“我还以为青森的女孩子都很清纯呢,原来也这么下流。”斋藤晴鸟嘴角一挑。

“才、才不下流......”矶源裕香拿起身边的抱枕,轻轻地打在斋藤晴鸟的身体上,惹得她一阵欢笑。

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害羞模样,北原白马的裤裆不争气地顶起了一个弧度。

就在这时,一只温软的小手带着一丝凉意,悄悄滑进了他的裤腰边缘,指尖擦过小腹的肌肤,缓缓向下探去,是惠理。

“晴鸟,你们做了吗?在我们不在的时候。”

还没反应过来,神崎惠理就主动问道。

北原白马顿感一阵心绞痛,为什么这种事情,这些姐妹也要拿出来分享啊?

“对惠理来说,做是指什么呢?”

斋藤晴鸟缩了缩肩膀,被他抚摸过数次的圆润臀部,挪了挪,能感受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弹性。

神崎惠理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拐弯抹角,直白地说道:

“sex。”

“......s、s、sex.......”矶源裕香下意识地诵读着,仿佛下一瞬间就能晕过去。

“没有呢。”斋藤晴鸟单手托腮说,“但是,除了这件事,你们做的事情应该都做过了。”

“嗯,那就好。”神崎惠理点点头。

那就好?

北原白马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红,惠理和晴鸟两人的对话,无疑是在对他进行处刑。

“要以交往的时间来定才可以。”神崎惠理握着他的手微微使劲。

“.......”

“不行,白马说过了,是按生日来定的。”斋藤晴鸟饶有兴致地说道,“不是我引诱他这么说的,是他自己说的。”

神崎惠理的眉头一皱,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白马,晴鸟的生日是在这个月十号,也就是说,不到一周。”

“.......”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故作冷静地说,

“我说了,都要等毕业,这和生日无关。”

神崎惠理饱满的樱色,吐出宛如呻吟的话语,让北原白马呼吸变得急促:

“我想是第一个,不行吗?”

“唔唔唔唔唔.......”

一旁的矶源裕香已经羞愤得想死掉了,头顶宛如在冒出一缕缕白雾,哪怕她一句话都没说,但在她们身边听了就害羞的不得了。

“不是说了要谈一些事吗?该不会就是这个吧?”北原白马抬起手扶着额头说。

“那当然不是。”

斋藤晴鸟摇了摇头,在桌底下的脚忽然伸了过来。

这次两人的关系不同,北原白马自然不会让她随意动,直接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说:

“别弄了,我现在没心情。”

“啊!晴鸟!”

曾经是共犯的矶源裕香立马反应过来,趴下身子掀开被褥,果然发现了那只不安分的小脚,此时被北原白马抓着脚踝。

“抱歉呢。”斋藤晴鸟笑着歪歪头说,“这次想说的事情,是和月夜有关的。”

一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觉得吃亏的矶源裕香宛如一朵花,顿时蔫了下去。

曾经在吹奏部,几人的关系都非常好,可如今她们聚在一起,却唯独缺了长濑月夜一个人。

“不要觉得难过,我们这些人其实都是错的,月夜能一直撑到现在很不容易。”斋藤晴鸟十分有自知之明。

矶源裕香低下头,手指反复揉捏着说:

“但是,她很喜欢北原老师,这点大家都是知道的。”

“惠理,这些天的情况怎么样?”斋藤晴鸟问道。

“月夜一直待在家里,也没去拜访,我也一直待在她家。”神崎惠理说。

斋藤晴鸟的小手抵住下巴,沉思了会儿说:

“北原老师,你去看看她吧?”

“我?”北原白马皱起眉头说,“我去似乎不太好。”

“我并不这么觉得,月夜现在会变成这样,我们这些人都有责任。”

斋藤晴鸟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地说道,

“但更多的责任,是在北原老师您这边。”

“为、为什么又突然喊老师了......”矶源裕香小声地说道。

“因为总感觉这样,言语会更庄重一点嘛。”斋藤晴鸟望着她笑。

北原白马多多少少能理解为什么责任大多在自己这边,因为演变成现在这样,很多都是能从他这个源头上掐断的。

如果当初他拒绝了惠理,就不会有裕香等人的再加入,她们之间的关系依旧美好。

“但我去了也没什么作用。”

“只要北原老师说几句甜言蜜语的话,我想月夜不可能顶得住的,毕竟......”

斋藤晴鸟的眼睛微微一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

“她只是一个很好对付的、自以为是的女孩子。”

“甜、甜言蜜语.......”矶源裕香的大脑开始放空,幻想着北原白马搂着她,在她的耳边诉说着宛如蜜糖的话。

「裕香,你是我遇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不管晴鸟和惠理怎么说,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可爱的女孩子」

「没事的,我会承担起你今后的人生,我会带你去看世界上美好的一切,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孩子」

「裕香,你的才能远超乎我的想象,啊,你真的好可爱好漂亮,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吻你吗?」

「啊,裕香,你的......好美呢......呃——!会痛吗?」

“咦——!”

矶源裕香的头上宛如绽放白色的蘑菇云,最后将脸埋进膝盖里,一句话都不说。

北原白马完全不懂她在想什么,但也没心情去猜。

“不行,我做不到。”

得到他的明确拒绝,斋藤晴鸟双手抱臂,吊起眉梢说:

“为什么?这明明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其实很多事情都只差临门一脚,只是大家都迈不出那一步而已,北原老师您应该主动才对。”

北原白马沉默片刻说道:

“我不想践踏任何人的自尊心,长濑同学一直死守着最后的底线,这是在保护自己的表现,我怎么能做出拆毁她外壳的举动,不管其他人怎么说怎么做都好,她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如果直接让长濑月夜将最后的堡垒也舍弃掉,那她就真的一丝不挂了。

北原白马很清楚,她就是不希望将来变成那个模样。

“有所舍弃,有所选择,这两个字词虽然意思不同,但却极为相近,父母、子女、恋人、朋友、宠物、工作,或许长濑同学抽象无形的尊严,价值观、正义,全部舍弃也好,全部紧握也好,都是她个人自由的选择,

在她的眼中,抱歉,你们在她眼中可能是不可饶恕的女孩子,但在我的眼中,你们却又是难以割舍的爱人,同理,说来可能有些自恋,但长濑同学认为我是不可饶恕的,但也是难以割舍的,而这也是她的选择,我也会因为她的选择,并得到她的饶恕与赦免。”

矶源裕香:“......”

她听的并不是很懂,只能歪着头疑惑地眨巴着眼睛,对其中的话语细细斟酌。

“我明白了。”

斋藤晴鸟望着他清秀迷人的脸蛋说,

“每次和北原老师聊天,心中都会感到畅快和清爽呢,我想月夜也是这种感觉,所以才喜欢上你了吧。”

北原白马没做表示,但他确实记得,长濑月夜说过类似的话。

“好了,我要走了。”他伸出手,将裕香和惠理搂在怀里,肆意感受着她们的体温说。

斋藤晴鸟虽然眼红,但还是忍住了:

“去哪儿?”

“指导机构。”北原白马说道,“不好好赚钱,就无法给你们幸福了。”

“我可以给你幸福。”神崎惠理小声说。

北原白马低下头,鼻子和惠理的鼻子蹭了蹭,温柔地笑着说:

“谢谢。”

“嗯。”

“我也能赚钱!”矶源裕香深吸一口气说。

“裕香今后还是跟着白马好好上班吧。”斋藤晴鸟轻笑一声。

北原白马的手往下挪动,隔着裕香厚实的裙料,握住她挺翘的臀瓣揉捏了两下,那饱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他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深陷。

“唔!”矶源裕香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娇吟,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绷紧了身体,双腿不自在地并拢,却无意间将身后那片花径暴露在他指掌之下。

“好好加油,最后一个学期要认真学习。”他指尖隔着布料,沿着那诱人的股沟缓缓滑过,感受着臀缝间升腾的滚烫温度。

裕香的膝盖一阵发软,几乎要跌坐在地,小穴里涌出的热液早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她狼狈地用手撑着墙壁,呼吸急促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好了,我先走了。”北原白马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等等......”神崎惠理扬起脸,阖上眼睛,粉润的唇微微张开,朝他仰起脖子。

北原白马心领神会,左手从裕香的臀部上拿开,搂住惠理的腰肢,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温热柔嫩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惠理的小舌主动缠绕上来,带着一股甜腻的津液,与他交缠共舞,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身体因情动而微微颤抖。

只是亲吻了三秒,他松开她,转过头,就看见小脸尽是羡慕嫉妒的裕香。

裕香咬着下唇,双眼含着水光,满是委屈和不甘,那副模样尤为惹人怜爱。

北原白马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是个渣男。

但还是伸出手,搂住矶源裕香的身体,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逼她与他对视。

“有这么等不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

“坏蛋。”她被看得心慌,却仍倔强地扬起脸,眼底却藏不住那份炽热而渴望的亮光。

北原白马不等她再抗议,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对准她那微启的樱唇吻了下去;不同于刚才对惠理的温柔,这次他吻得又深又猛,舌头长驱直入,不断在她口中翻搅、吸吮。

裕香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吻得头脑发晕,唔唔地发出绵软无力的呜咽,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慌乱地抵在他的胸口,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北原白马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大衣衣摆下方探入,隔着毛线裙揉搓着她被肉丝包裹的饱满臀肉,五指深陷其中,让她的双腿越来越软。

她体内的淫水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浸湿了丝袜与内裤的裆部,她甚至能从触感上想象出那片深色水渍的形状。

好半晌,他才放开气喘吁吁、面若桃花的裕香,转向看向旁边的斋藤晴鸟。

斋藤晴鸟侧过头看向窗外,故意假装不看他,一道黑色的影子从窗边掠过,不知道是什么鸟。

“晴鸟。”他轻唤。

“嗯?”听到北原白马的声音,她故作清冷地缓缓转过头。

北原白马主动走到她身边,也不多说,一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带入怀中,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斋藤晴鸟愣了一瞬,随即却在心里轻哼一声,主动回应,柔软的双臂环住他的颈项,与他激烈地深吻。

房间里,只剩下余情未定的三位少女,面面相窥,但是都没有说话。

“噗嗤——”

结果矶源裕香倒是突然笑出了声,还抬起手摆了摆说,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在想什么呢?”斋藤晴鸟笑道。

矶源裕香微红着脸说:

“没,只是觉得他一个个亲过去好好笑,但我也不知道哪里好笑,原谅我。”

斋藤晴鸟起身,坐在她的身边说:“你和他亲了多少次?”

“唔,这个......”矶源裕香的身体往旁边一倾,“我还真没数过。”

斋藤晴鸟对姐妹毫不避讳,直接将这几天和北原白马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玄关、沙发、床,还有浴室,各种露骨的行为和动作,没有丝毫保留,听得矶源裕香一愣一愣的。

“他、他.......他真叫你妈妈了?”

矶源裕香憋住一口气。视线却下意识地落在她饱满圆润的胸部上。

“很可惜,没有呢。”

斋藤晴鸟抚摸着脸笑道,

“可能我还不到年龄吧?等上大学的时候,说不定会更好点。”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脸上没有一点羞红,晴鸟的话对她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是住最大的房间?”

“嗯,不过惠理不要误会,这不是我要求的,是白马说的。”斋藤晴鸟说。

“我不介意。”神崎惠理的双手交叠在大腿上,好奇地问道,“那立华怎么办。”

“久野学妹的话......”

斋藤晴鸟的手捋着稍卷的发梢,嘴唇抿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不去管她啦,我觉得她也没那个胆子和我们在一起。”

矶源裕香趴在桌子上,双手抱头。

她和久野立华是一点联系都没有,曾经在吹奏部里的时候,哪怕她是三年生,都很害怕这个一年少女。

但是现在,两人今后肯定要接触不少,但要如何接触,对矶源裕香等人来说是一大难题。

“我们不需要担心。”

斋藤晴鸟宛如看出了她的忧虑,伸出手摸着她的头说,

“我们三个人肯定是在一起的,久野同学怎么处理是白马和她的问题,当然,最好的结果,肯定是她自己受不了离开。”

“这、这样不好吧......”矶源裕香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倒是无所谓的。”

斋藤晴鸟叹了口气说,

“在我心里,我只希望我们四个人能在一起,立华在不在,根本就不重要。”

神崎惠理的那双澄澈的眼眸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气不错,是一片蓝:

“如果真的只有一个人的话,那么......月夜如果能代替掉立华就好了。”

“真的好吗?立华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哦?”斋藤晴鸟戏谑地说道。

神崎惠理的视线往旁边一瞥,低声说:

“我会一辈子尊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