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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3 节

第477章 引诱,堂堂对决(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806 字

街道树影斜在柏油路面上,有戴着黑色帽子的小孩子,在未融化的雪地里堆着小小的雪人。

北原白马不知道答应去斋藤晴鸟那边睡觉会发生什么,不如说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也默认了会发生的事情。

但现在不去想那么多,他只觉得有斋藤晴鸟在,大扫除真的很轻松。

就像小时候他跟着母亲一起大扫除,大部分事情都是母亲来做的。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斋藤晴鸟就是自己的母亲了。

阳光终于从阳台上斜射进来,将木质地板烘托得像橡木色。

北原晴香的工作场所都是楼上的房间,北原白马发誓,他让妹妹去楼上不是为了和斋藤晴鸟偷晴。

“晴鸟。”

“唔?”斋藤晴鸟拿着抹布,跪坐着擦拭茶桌,

“能再抱你一会儿吗?”北原白马蹲在她身边,小声说道。

斋藤晴鸟其实并不会拒绝他的任何提议,但还是轻声说,“可是晴香.......”

“她刚刚拎了一桶新的水上去,不会这么快就变脏的。”

北原白马的手轻轻地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凑近她的耳朵说,

“晴鸟,我应该是会如你所说,慢慢喜欢你的。”

“嗯。”

斋藤晴鸟发出嗫嚅的鼻音,耳朵已经微微有些红了,她将抹布丢在桌子上,双手缓缓前进,搭在北原白马的腰上。

“晴鸟......”北原白马有些炙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白皙光润的脖子上。

“白马......”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北原白马就这么抱着她,并未对她的其他部位进行抚摸。

“什么?”斋藤晴鸟回应的话,都近乎娇喘。

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真的是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斋藤晴鸟再一次重复,那张让人想亵渎的脸愈发滚烫。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捋着她额边的发丝说:

“我的意思是,你对我的喜欢是不是因为某种东西而驱动的,更像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去喜欢,你能实话和我说吗?”

斋藤晴鸟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下,他说的话已经十分明显。

“嗯,我承认,我希望得到你,以得到今后幸福人生的护照,可你相信我,我真的喜欢你。”

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

“其实我想阐述一件事,你是单纯希望将来的人生幸福才接近我,希望我能带你离开某个地方,只要依赖着我就可以了,对吗?”

不想独自在社会上奋战,也不想独自一人为钱发愁,不想再度过因未来的焦虑而辗转反侧的夜晚。

北原白马只担心一点,斋藤晴鸟只是希望和一个很有安全感,很有钱的男人吗?

喜欢不喜欢,是不是不重要呢?

将所有的心声罗列而出后,斋藤晴鸟顿时回过神,说话的语速很快,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触:

“其他男生从没给我这种感受,我发誓,我真的喜欢你,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想将来受到庇护才接近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

北原白马的唇边展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

“我不希望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动情,否则也太傻了。”

“怎么会呢。”斋藤晴鸟的心里有些不太好受,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惊愕地望着他说,“老师,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北原白马歪着头笑了笑。

“你刚才说,你一个人动情?”斋藤晴鸟那张清丽白皙的小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说,“是对我吗?”

北原白马不给回复,只是搂着她说:

“谁知道呢?”

“你有一点喜欢我了吗?”

“亲一口。”

北原白马想亲吻她的脖颈,但一想到现在就种草莓很容易被其他人发现,想了想还是算了。

“你回答我就给亲。”

“我不是一直在回答?”北原白马小声说,“再不亲,越拖越久咯?”

“唔......”斋藤晴鸟有些没办法地呻吟一声,主动亲吻着他的嘴唇。

北原白马将她抱在沙发上,一边亲吻一边将注意力放在楼梯间,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将视力和听力用在这个地方。

少女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紧张的战栗,北原白马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校服裙的布料,拇指在她腰窝处打着圈。

斋藤晴鸟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在他加深这个吻的同时,她几乎是本能地挺起腰身,把自己更贴进他的怀里。

“唔......唔嗯......”

她发出的声音又小又软,像被融化了的糖,北原白马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缓缓移到膝盖上方,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往上滑。

斋藤晴鸟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瞬,却在下一秒又悄悄松开,像是默许,又像是邀请。

“我刚才一直在想,你今天会是什么颜色的。”

北原白马的声音低下去,嘴唇在她的耳廓边缘磨蹭,呼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猜。”

斋藤晴鸟的声音带着颤,她眼角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北原白马亲了一口她的脸蛋,手抚上少女修长的美腿,指腹沿着丝袜的纹路缓缓向上,直接将裙子往上撩:

“与其猜,我可以直接看。”

裙摆被一层一层卷上去,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被粉色蕾丝包裹的柔软地带,蕾丝边缘的刺绣花纹紧贴着肌肤,正中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透出些许潮意,隐隐勾勒出饱满轮廓的凹陷形状。

斋藤晴鸟的裙下景观完整暴露在空气中,那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白腻得几乎发光。

北原白马的指尖拨开蕾丝的侧缝,触碰到温热的阴唇外侧,那里早已渗出酸软的蜜液,滑腻而烫人。

“唔......别......”她嘴上说着别,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手指的方向迎合过去。

北原白马的食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滑下去,指腹碾过那颗包裹在软肉里的阴蒂,少女的身体立刻猛地一颤,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你没穿......只穿了这一层?”北原白马的声音带着一丝哑,他没想到裙子下面这么单薄。

斋藤晴鸟咬住下唇,眉眼间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她小声说:“有冬天的保暖裤袜......刚刚擦地板的时候觉得热,就脱掉了。”

北原白马的手指便不再问她,拇指按住那颗充血发硬的阴蒂,揉搓按压,挤得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上她的脊椎。

“啊......呜啊......白马......不要了......要坏掉了......”

她的叫床声破碎又黏腻,双腿夹紧又松开,淫水沿着北原白马的手指缝隙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北原白马没有停下来,他知道少女这个时候需要的不是停,而是更深、更密集的刺激。

他将中指缓缓探入她那道紧热湿润的阴道口,指腹被层层媚肉绞住,少女的呻吟立刻拔高了不少,又因为害怕被楼上的人听见而死死咬住嘴唇,只剩下呜咽漏出来。

“白马......真的不行......晴香、晴香还在楼上......”

北原白马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楼梯口,又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快要化成一滩水的斋藤晴鸟,喉结上下滚了滚。

“毕业那天。”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毕业那天,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斋藤晴鸟的双脸腮粉红,罕见的有些不服气,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却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

“没想到你喜欢穿粉色的。”

北原白马将她裙摆拉回原位,却将一根手指搁在她的阴蒂上,缓慢地画着圈,隔着一层布料缓缓研磨,少女小腹的起伏便明显加快了起来。

“我也是女孩子,为什么就不能穿。”

斋藤晴鸟的呼吸紊乱,整个人软在沙发靠背上,被他指尖的研磨弄得再次细细地颤抖起来。

“只是有些出乎意料,我本以为你是黑色蕾丝派。”

北原白马的手指加快了一点速度,斋藤晴鸟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

“啊.......白马......我真的......”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再这样下去,我会......会......”

北原白马放慢了动作,却又没有完全停下,拇指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揉弄着她的阴蒂根部,让那股快要到顶的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地折磨着她。

“会怎么样?”他低声问,唇贴着她的耳垂,明知故问。

“会高潮的......呜......就在这里......”斋藤晴鸟的眼眶红透了,湿润的睫毛根根分明,她觉得自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前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北原白马终于停下动作,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指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淫液,在光线下泛着潮湿的亮泽。

斋藤晴鸟的目光落在他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脸上的血色瞬间漫到耳朵根,连脖子都红透了。

北原白马却只是将裙摆拉回原位,拍了拍她圆润的臀部说,

“就这样吧,不能再放肆了,你毕业的那天,我要亲遍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

接着,又在她的耳边,以能让少女融化的温柔声音小声说:

“包括这里。”他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被裙摆盖住的、还在微微发烫的腿根,“包括你刚才流水的地方。”

“唔......”斋藤晴鸟的脸前所未有的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裙下那片湿意正贴着大腿内侧,凉丝丝又烫人,她从沙发上起身时腿还软了一下,才拿起抹布继续干活儿。

再干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声音,紧接着,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北原白马拿着抹布走上前,发现四宫遥和母亲,以及小爱拎着海鲜市场的袋子进来了。

能看见几只大螃蟹,在袋子里慵懒地摆动着四肢。

“买这么多螃蟹啊?”北原白马走上前说道。

“对!晚上一边啃螃蟹一边看红白歌会!超爽!”北原爱乐呵呵地说道。

“打算怎么煮?”

北原白马的头往袋子上探,螃蟹的口腮处都在吐着泡泡。

“就是拿去蒸!海鲜嘛,只有蒸才最能体现朴实无华!”

“斋藤同学来了?”四宫遥很快就发现了玄关处的鞋子。

她话音落下的片刻,斋藤晴鸟就从客厅走了过来,双手交握在小腹前说:

“阿姨好,四宫老师好。”

她乖乖躬身的姿态,颇有长濑月夜的影子。

“斋藤姐,我也好啊!”北原爱说道。

斋藤晴鸟笑了笑,视线笔直地落在北原母亲的身上说:“阿姨,新年来打扰真是很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今天好好留下来过年哈,尝尝你阿姨的手艺!”

北原母亲压根不在乎这些,她是一个看电视剧都能哭出来的女性,共情能力强的离谱。

当知道了斋藤晴鸟的事情后,恨不得她能多待一会儿。

斋藤晴鸟温和一笑,视线转向四宫遥,又躬了一身说:

“四宫老师,谢谢您。”

四宫遥细细的嘴唇笑起来,她换鞋子的声音被螃蟹挠袋子的声音掩盖:

“没事,毕竟这是白马要求的,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呢。”

她的话深思能读出一丝不满,在场的除了北原母女外,都听出来了。

“斋藤小妹也在做卫生吗?”北原母亲踏上地板,看着打理得干净整洁的客厅。

站在这里,能看见靠近阳台的地板上,有细微的水滴蒸发痕迹。

“嗯。”斋藤晴鸟笔直地站在原地,臀部的曲线优美,双腿修长,那件校服裙恰好卡在膝盖上方,从侧面看去,腰窝到下臀的线条在布料下勾勒出一道饱满的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四宫遥踩着拖鞋走过她身旁,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斋藤晴鸟的胸口,又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嘴角那抹笑意看不出什么温度。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站在客厅里,一静一动,却都将身上的曲线撑得淋漓尽致,斋藤晴鸟的校服裙下是纤细的腰肢连着圆润的胯骨,站在那里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那这就是白马的不对了,怎么能让客人打扫卫生呢?”四宫遥扫了北原白马一眼,她微微侧身,腰线凹下去一道弧,臀部的轮廓在裙料下面绷出一道圆润的截面。

“这有什么,学校吹奏部的练习教室一共有十间,桌椅上百套,学生打扫的多了。”

四宫遥和斋藤晴鸟的身材都很出色,前凸后翘,饱满多汁,四宫遥的胸前那两团被毛衣裹出饱满的圆弧,腰肢纤细而结实,臀部浑圆挺翘,像一颗压弯枝头的果实,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女人被日复一日养熟的丰腴;斋藤晴鸟则是一颗刚开裂的石榴,嫩得出水,校裙下的双腿笔直,髋骨窄而圆,翘起的臀肉在他人的目光下依旧保持一种青涩挺拔的姿势,两人并肩站着,年龄差在曲线上的分野格外扎眼,一个像被揉透了的面团,一个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但反应过来后,才觉得要一直盯着四宫遥才行。

“辛苦你了呢。”四宫遥冲着她微微一笑,“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我帮帮忙。”斋藤晴鸟自己给自己找活儿干了,“小爱,我等会儿帮你一起洗螃蟹吧?”

“好啊!”

“你自己去洗!”北原母亲瞪了她一眼说,“自己要吃螃蟹还让别人去洗。”

“我吃螃蟹的心情有,可洗螃蟹的心情没有嘛。”

“一本正经地说自己不想干活儿是吧?”北原白马抬起手掌,握住她的头说,“自己想吃螃蟹,就要自己去洗。”

“呜呜呜,被哥哥的力量吸干了~~”

“......”

北原白马的眼角一抽,重重捏着她的脸颊,小爱滑稽喊疼的模样让斋藤晴鸟捂嘴一笑。

北原母亲从厨房里拿出一个盆子,将螃蟹全部倒了进去,螃蟹腿和盘子发出的摩擦声格外挠耳。

“小爱你怕蟑螂,可完全不怕螃蟹呢。”斋藤晴鸟蹲在地上,看着盘子里的螃蟹说。

“蟑螂凭什么能和螃蟹相提并论啊。”

北原爱翻了个白眼,当然她的鄙视只给蟑螂的,并不是给斋藤晴鸟的。

“你知道吗?其实螃蟹和蟑螂是远方表亲哦?两者同属节肢动物门,它们都有外骨骼、分节的身体和关节附肢,只不过一个属于昆虫纲,一个属于甲壳纲。”

“我懂了,这就是投胎的重要性!”北原爱说。

北原白马站在妹妹的身后,揪起她的头发说:

“小爱想当蟑螂还是当螃蟹。”

“......那我还是当蟑螂吧。”

“为什么?”斋藤晴鸟问。

北原爱的双手抱着膝盖,看着盘子里的螃蟹吐泡泡,一脸认真地说:

“因为很多人怕蟑螂啊,但没有多少人怕螃蟹,虽然两者一个是被打死,一个是被吃,结局既然都是死,那为什么不好好体验一下以下克上的感觉呢?”

说的好像有道理,谁不想当一个身体扁平,拥有技能「快速」、「飞翔」、「不可预测的冲刺」、「自带恐惧」、「顽强寿命」的生物呢?

反观螃蟹,移动缓慢,横向移动,钳子在人类眼中只是美食,一点威胁都没有,纯属的玩物。

“你去洗菜。”四宫遥用手刀劈着北原白马的头说。

北原白马大言不惭地说:

“家里这么多女人,在北海道劳累了将近一年的我还要干活儿吗?”

“你这句话别让我父亲听见。”四宫遥瞥了他一眼。

“我帮北原老师做吧,不管是洗菜还是做饭,我都能处理。”斋藤晴鸟笑着说。

“不用,有些事情总要他自己去做。”

四宫遥毫不客气地推掉了,双手抱臂说,

“身边的女生太多,他自己倒是轻松起来了,新年的大扫除不自己干,还专门让你过来帮忙,真是有胆量呢。”

斋藤晴鸟的嘴唇一抿,揉捏造作地笑着说:

“我不介意的。”

“抱歉,我很介意。”

四宫遥回以笑容,伸出手拍了拍北原白马的肩膀,又整理着他的衣领说,

“去洗菜。”

她自然而然地发号施令,同时在北原白马的身上做着一些小动作,宛如是在视觉上向其他人标记彼此的亲密与特权。

然而这些对于斋藤晴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她曾经都听过四宫遥和北原白马两人的缠绵声,为此她难熬了好几个晚上。

这点,根本就是小意思了。

北原白马只能去厨房,和母亲和小爱并肩作战。

“我马上就洗完了。”

就在斋藤晴鸟准备将客厅剩下的打扫完去帮忙时,四宫遥忽然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斋藤同学,你过来一下,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洗青菜的北原白马下意识地侧过身,然而却正巧碰上了四宫遥的视线,那副意味深长的目光,任谁看了都想下意识地挪开视线。

她竟然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看斋藤反而在看自己!

冷静,这个时候不能慌,反而要冷静!

直视她!

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说道:

“其他地方都打扫过了,楼上的房间晴香也快处理完了,聊什么还要单独聊?”

“只是谈一些女生的私事。”四宫遥直白地说道。

斋藤晴鸟看了一眼北原白马,随即跟着四宫遥上了楼。

望着她们两人的背影,北原白马有些心急,洗菜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你要多洗!如果光是冲的话还让你来做什么!”北原母亲呵斥道。

“......”

水流不停地从指缝间溜走,北原白马只能在心中告诫自己放轻松,晴鸟不是裕香,她很聪明。

◇

四宫遥往楼上走,一到二楼就看见北原晴香正跪在地板上,用一块小小的布擦拭着。

“还没洗完?”她问到。

“没。”北原晴香摇摇头,一心干活儿。

“你哥哥都没上来帮忙吗?”

“哥哥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

北原晴香这句话的意思是:

「哥哥也要处理卫生间和阳台的卫生」。

然而在四宫遥的耳中,更像是:

「哥哥和斋藤晴鸟有事情要忙,帮不了我」。

四宫遥的鼻腔里发出一道轻哼声,推开了北原白马的房间走进去。

北原晴香抬起头,发现斋藤晴鸟跟着走进去了,她挺直腰身看着哥哥的门被关上。

“这里是白马的房间。”

四宫遥来到书桌边,转过身,正好抵住桌沿的饱满臀部随着挤压,形成一道肉感十足的弧线。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针织长裙,贴身的剪裁将腰胯的线条绷得一览无余,此刻腰身微微后仰,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桌沿上,胸口那两团布料便顺势向下坠了坠,勾出一道深沉的阴影。

斋藤晴鸟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在那道阴影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面上笑容不减,膝盖却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嗯,上次来在外面见过,但没有勇气进来呢。”

斋藤晴鸟格外坦诚,脸上的笑容不减,但她每一步踏进这个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属于北原白马的那种干燥的、肥皂混着淡淡汗息的味道,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腿根处隐隐发酸,在客厅沙发上被北原白马手指撩拨出的那阵热度,此刻隔了半小时又缓缓爬了回来。

“不愧是北原老师,房间都能这么简洁呢。”

四宫遥双手抱臂,长腿交叉,一派从容地送来一瞥:那个交叉的动作让她的胯骨向一侧顶出去,裙摆下的线条被拉得更直更长,连脚踝的弧度都透着一种被岁月焐熟了的丰满:

“斋藤同学,白马都已经一五一十地和我说了,你心中是什么想法呢?我很想听听,不用担心我会生气。”

从她齿缝中迸出的这句话,让斋藤晴鸟脸上的笑容不减,只有眼眸显露出一副审时度势的韵味。

“斋藤同学,白马都已经一五一十地和我说了,你心中是什么想法呢?我很想听听,不用担心我会生气。”

从她齿缝中迸出的这句话,让斋藤晴鸟脸上的笑容不减,只有眼眸显露出一副审时度势的韵味。

「说了」,又是什么意思呢?

引诱吗?

所谓的大人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