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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0 节

第474章 三个愿望,一个都无法满足6k,(求月票~~)(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712 字

十二月三十日,年前一天。

在冬天,哪怕窗帘并没有拉上,也无法感知目前身处哪个时间点,长濑月夜依稀能听到窸窣的动静,睁开朦胧的双眼。

自从青森回来后,她的睡眠就很差,经常在夜深时无法入睡。

“唔.......”她从床上坐起,却发现地板上的毛绒垫上,坐着一个女孩子。

“你怎么在这里?”长濑月夜问道。

神崎惠理正背对着她,说话也没看她,只是低着头揪着毛毯上的绒毛:

“我来看月夜。”

“这是什么意思.......”

“你睡太久了。”神崎惠理转过头,慢条斯理地说道,“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长濑月夜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她现在很想喝水。

两人就这样久久地,无声地相互看了好长一段时间,最终长濑月夜受不了说:

“别再这样看我了。”

神崎惠理粉嫩诱人的小嘴唇,吐出带着困惑的语句:“月夜,不想我在这里?”

“惠理,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可为什么现在要在我身边让我难堪呢?”

长濑月夜藏在被褥里的手指揪着睡裤,

“就不能让我们平静几天吗?”

神崎惠理眨了眨澄澈的眼眸,主动站起身坐在她的床边,双手交叠在大腿上说:

“月夜,也喜欢北原老师,我知道,你在吹奏部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别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长濑月夜的鼻息倏然变得火热沉重起来,

“我一直在尊重他,我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神崎惠理的眉头微微一簇,声音却依旧显得娇声弱气,

“大家本来都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可是因为月夜你这样,大家都不开心了,难道真的不能在一起吗?我和晴鸟、裕香都能等你的。”

长濑月夜的身体几不可察的僵硬了下,在被褥里的双手做了个防御性的环抱大腿的动作,低声呵斥道:

“闭嘴。”

神崎惠理本是张开的嘴巴久久没有合上,但也不再说任何话,只是将视线挪在长濑月夜放在地上的拖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长濑月夜就很不喜欢和神崎惠理讨论一些话题了。

在惠理面前这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让她的恐慌大于恼怒,害怕惠理继续深入,让她维持至今的自尊形象彻底崩塌。

就在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少女闺房紧绷着的门被打开了。

“窗帘都关着,为什么都不开灯?”

啪嗒一声,室内被照亮。

只见长濑母亲穿着素绸睡衣走了进来,那薄薄的衣料如水纹般贴着身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妇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被勾勒得丰腴而柔和,两粒凸起的乳头在绸面下若隐若现。

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道雪白的乳沟,随着她走路的步伐,那对木瓜般的巨乳在睡衣里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蹦跳到两人面前。

让人联想到,熟透的木瓜沉甸甸地悬在叶间,饱满中透着一丝慵懒的弧度,随着她每迈一步,那沉甸甸的重量感便愈发鲜明,连带着腰肢也跟着扭动出诱人的幅度。

她走上前,一股仿佛木瓜裂开时沁出的甜香若有若无地荡漾在空气里——那是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馥郁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皂香,直往长濑月夜的鼻腔里钻。

作为母亲,看上去和女儿宛如是两个极端——长濑月夜还是青涩的花苞,而长濑母亲已是汁水充盈的熟果,光是站在那里,那股子熟透的骚浪韵味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都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你还懒在床上是什么意思?”

长濑母亲走上前,抬起手将窗帘全部打开,在她肢体运动间,那对浑圆的木瓜随之剧烈摇晃,睡衣布料被顶出明显的轮廓,乳尖在绸面上划出两道淫靡的凸起,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

她浑然不觉两个少女投来的视线,自顾自地伸展着腰肢,那素绸睡衣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一段白嫩细腻的肌肤,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光泽。

然而今天是阴天,下午三点的光线很弱,但也聊胜于无。

“唔。”面对母亲温柔的指责,长濑月夜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长濑母亲来到两人跟前,哪怕孩子已经十七岁,但她的肌肤呈现出如同优质果肉般,温润细腻的质感。

“有多少人来我们家过年?说个人数,我好安排。”

“这个.......”长濑月夜自己都不清楚,这次会有几个人来家里过节。

长濑母亲索性直接看向神崎惠理说:“惠理呢?应该有留下来一起吧?”

“嗯。”

神崎惠理点点头,每年她家里人都会和长濑家一起过节,属于惯例。

“说起来,晴鸟这个孩子呢?”

长濑母亲纤长的素手抚摸着脸颊说,

“好久没看到她了呢,不知道最近情况怎么样了,明天她应该也会过来吧?月夜?有好好帮忙吗?”

长濑月夜的手抓住脚趾头反复揉捏着,低声说:“我邀请了。”

“结果呢?”长濑母亲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摇晃,散发着浓郁而私密的香气。

“......”长濑月夜别开视线。

“奇怪,今年不来吗?”长濑母亲一脸惋惜地说,“那她能和谁一起过年?”

眼前的两个少女都没有回话,但长濑母亲似乎也不怎么在意,挺直了腰身说:

“那就这样吧,早点起床,今后不要再睡这么晚了。”

“是,十分抱歉。”

长濑母亲扫了一眼两人,转身扭着令人心中惹火的桃臀离开房间。

神崎惠理感觉到鼻腔内的香气消散了点,主动对着长濑月夜说道:

“晴鸟,和北原老师去东京过节了。”

听到这句话,长濑月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表情瞬间凝固。

她感到无比惊讶。

惊讶北原老师和斋藤晴鸟的决定,是谁提出的?是谁答应的?四宫老师呢?她能接受吗?

哪怕当事人不是长濑月夜,她的大脑里都能冒出来一堆无法解决的问题,更何况他们两个人?

“那你为什么不跟着去。”长濑月夜将眼睛以下的部分埋进被褥里。

神崎惠理摇了摇头,语气真诚地说道:

“因为月夜还在这里,我想陪着你。”

长濑月夜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她的小脸上:“你的意思是,比起北原老师,你更喜欢我?”

神崎惠理呆呆地怔了会儿,随即又摇了摇头说:

“不是。”

“.......”长濑月夜突然觉得好丢脸,自己怎么有勇气和惠理说这个。

“只是,我无法在月夜难过的时候,自己去开开心心的过年。”神崎惠理说道。

“惠理......”

长濑月夜的内心深处涌现一股暖意,她紧抿着唇,正想说话时——

“月夜,要不要一起去东京过年?”神崎惠理忽然提出了一个令她思绪错乱的话,“其实,北原老师也很喜欢你,这点我是知道的。”

长濑月夜纤白的喉咙微微蠕动,难以置信地说:“你在说些什么呢......”

“我有这种直觉,但我的直觉很少出错,白马他......”

神崎惠理像是有些委屈地眯起眼睛,带着些许羡慕声说:

“经常在看你。”

“呃——”

长濑月夜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可惠理脸上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看她?为什么?她有什么好看的?

“你一定是看错了,他怎么可能会看我!”

长濑月夜的呼吸情不自禁地加快,如同石子投入湖心,真实的自己在水波中扭曲变形。

神崎惠理直白地说道:

“因为我一直在看他,所以我是知道的。”

“胡说.......”

长濑月夜咽了口津液,她自己都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难过,可奇怪的是,她反驳的声音却如同蚊蝇,轻的几乎听不见。

“去吗?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呢?月夜你难道不喜欢北原老师?”神崎惠理问道。

“我......惠理,你别说了。”

长濑月夜只想逃离这令人心慌的洞察,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说,

“就这样吧,我不想再往前走了,我保证不会和其他人说北原老师的事情。”

她不希望自己在好姐妹面前表现的太过丢人,和她们不一样,自己想和北原白马在一起的心情,始终无法突破内心的自尊心。

神崎惠理乖乖地点头,不再说任何话。

“惠理.......为什么你会喜欢北原老师?”长濑月夜下意识地询问。

神崎惠理沉默了许久,嘴里只蹦出了一句话:

“不知道。”

“.......”

见长濑月夜的神情有些不好看,这句话可能在她心中和「我不想说」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神崎惠理又继续补充道:

“我不知道,可能是偶然,平常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可是在那个瞬间,那个时候,那种条件下偶然重叠在一起,所致使的必然。”

少女的面容自然松弛,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朦胧而温柔的弧度,宛如是往昔记忆的回响。

长濑月夜木讷了会儿,心中也情不自禁地回忆着与北原白马的事情。

可奇怪的是,她回想起来的,竟然全都是让她难过的事情。

在札幌音乐大会结束后,几人在旅馆前的对话,她近乎被北原白马说的体无完肤,狼狈离开了。

和久野立华进行甄选独奏时,被选择的人并不是她。

长濑月夜曾经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耿耿于怀的女孩子,难过的事情通常几天就忘记了,哪怕不忘也能调整好心态。

可只要是和北原白马扯上关系,他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情,自己就能记上好几天。

“好女孩不会受到所有男生的喜欢,好男生也不会受到所有女生的喜欢。”

神崎惠理站起身,平静地说道,

“月夜,你从前对晴鸟做的事情极其厌恶,是因为那是你想做又不敢去做的弱点,因为,我们喜欢上了同一个男生,我知道你连着这份爱也是自私的。”

惠理的话再次精确地戳中了长濑月夜的弱点,她平时那么故作要强,极有礼貌,可还是被惠理的几句话破了防。

她内心的小心思,被直接挑明了。

一,长濑月夜希望能和北原白马在一起,可却因为身份的原因感到羞耻难堪。

二,长濑月夜希望今后自己是北原白马的唯一,因为她的心中并不觉得自己比四宫遥差,不管是哪个方面都极其优秀。

三,长濑月夜不想将他和姐妹们进行分享,无法让步。

所以在青森时,她发现姐妹三人都已经是他的地下情人时,整个人迄今为止积攒的所有幻想,都被击溃了。

三个愿望,如今一个都无法满足。

长濑月夜的睫毛微微颤抖,最后又缩进了被子里,一句话都不肯说。

神崎惠理的手轻轻推了推她:

“不去东京吗?”

“不去,惠理想去的话自己去吧!”长濑月夜咬牙说道。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你。”

“.......”

长濑月夜的心情极其复杂,惠理在各方面都想着她,甚至连北原白马都愿意让出来分享。

可是她,却做不到这样的决心,甚至想将他藏起来。

窗外,阴天沉沉,一点都没有要过年的气氛。

◇

东京。

晚上吃完饭后,四宫遥主动帮北原母亲洗碗,她身材高挑,举止富有礼貌,在沙发上看手机新闻的北原父亲十分满意。

“白马,你过来。”北原父亲对着还在桌子上吃剩菜的北原白马说。

“来了。”

坐在他身边,北原父亲瞅了一眼厨房里的四宫遥说:

“你真的想和她结婚吗?”

“这肯定啊。”北原白马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个。

“那我年后和她的家里人谈一下,我们争取两家在明年就.......联合。”

“.......行。”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你见过她的父母吗?”

“没有,年后见一见。”北原父亲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觉得我看上去怎么样?”

“什么叫做你看上去怎么样?”

“威严吗?”

“......”

因为父亲常年跑工地,风吹日晒,所以比同龄人要显老,北原白马记得长濑父亲看上去很年轻。

“威严。”北原白马点点头说。

“你说她家里是做什么来着?”

“乐器店,就开在目黑区,离这不远。”

“哦......”北原父亲又看了一眼四宫遥的背影说,“我还是有点担心,真没问题吗?她长的这么漂亮。”

“.......”

北原白马彻底郁闷了,难道他这个儿子还不够优秀吗?

“我去玩一下妹妹。”他不再谈,转身上楼。

结果刚来到楼梯间的时候,手机传来了震动声,拿起一看,是斋藤晴鸟发来的消息:

「刚吃完饭,你帮我看看,明天穿什么衣服去会好一点?」

不一会儿,她就发来了一张图片。

黑色的束腰连衣裙,袖口和领口都有白色花边,这套衣服搭配她的容貌,有一种不属于少女的气质。

北原白马站在原地打字:

「好看,但总感觉没那么年轻」

「那这个呢?」

又是一张图,是外头很常见的黑色长款双排扣大衣,搭配棕色的毛绒高领。

穿着她似乎是提前将衣服穿好拍完照,再一张张发过来问的。

北原白马慢慢地往楼上走,她连续发了几张。

「都好看」。

这不是糊弄,这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因为斋藤晴鸟的身材好,容貌端正,不管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斋藤晴鸟:

「这个呢?」

照片里的她穿着乳白色的内里针织连衣长裙,腰肢系着黑色束腰,领口有珍珠棉线蕾丝装饰,胸口有一朵小小的白花。

「这个不错,就这个吧,但外面还是披一件外套吧」

「好」

“哥哥。”耳边传来北原晴香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北原白马就将手机放回兜里。

“怎么了?”

“过来。”北原晴香拉着他的手,往她的房间走去。

来到妹妹晴香的房间,她就直接抱了上来。

“哥哥,我好想你,之后还要回北海道吗?就不能待在东京陪我?”

北原白马嘴角含笑,手指穿过她的黑色发丝,轻轻抚摸着说:

“哥哥去赚钱,要不然晴香没零花钱了。”

“能不能不要结婚。”北原晴香紧紧搂住他,能感受到腰肢有很明显的力气。

“怎么可能不结婚啊.......”北原白马觉得自己的这个妹妹过于黏人了。

北原晴香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低声说道:

“四宫一定不是个好女人,我看人很准的,她只是贪图你的钱财和容貌,绝对不会对你好的。”

“晴香,这句话我可以当做没听见哦?”不管怎么说,哪怕是妹妹,北原白马听到这句话还是会感到生气的。

北原晴香就像是一只金毛,在她眼中,接近哥哥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的,除了她自己。

“过年是谁要来?”她小声问到。

“斋藤同学,还记得吗?”北原白马说。

“她也不是个好东西。”

北原晴香用娇嗔的语气说,

“哥哥你这么优秀,哪怕身边有再多的女人也没关系,我觉得这都是哥哥应得的,但我希望都是很好的女人。”

“......”

北原白马大为惊骇,自己的这个妹妹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晴香,你要树立良好的价值观,不能说身边有再多的女人也没关系,这是不对的。”

虽然他已经不正常了,但不能让妹妹也不正常,虽然她在向着自己,但这种思维绝对不可取。

北原晴香噘起嘴巴说:“那你亲亲我。”

“......”

北原白马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少女喜笑颜开。

“想要新年礼物,和哥哥说,全部满足你。”

“想要你不结婚。”

“.......晴香你这么漂亮,我给你买护肤品吧?别看我是个男的,但在护肤品上还挺有一套的。”

“唔。”

“我洗澡去,对了晴香,你要对所有人都抱有尊重,还记得那个长濑姐姐吗?你要好好向她学习,哥哥不能保护你一辈子。”

“知道了。”

“乖。”

离开妹妹的房间,发现四宫遥已经在悠闲地坐在人工椅上喝柠檬汁了。

看到北原白马进来,她的手勾了勾。

“过来。”

北原白马走上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汁,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

四宫遥望着他上下蠕动的喉结,轻笑道:

“在紧张什么?”

“不是。”北原白马将杯子放下,深吸口气说,“我这是在为今晚的大战做准备,毕竟存了五天的量。”

假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要大战的准备,只想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有时候只有我能看到你不正常的一面,都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四宫遥瞥了他一眼,起身来到衣柜前,开始挑衣服。

背对着北原白马,她纤细的手指一件件拨弄着衣架上的衣服,那高挑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出修长的影子,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北原白马又倒了一杯柠檬汁说:“怎么了?你要去哪儿?”

“你说呢?”

四宫遥将一件棕色大衣拿出来,语调轻盈地说,“我看某些人的脑子都被色欲冲烂了,如果不好好管一下,谁知道会不会对妹妹下手?”

北原白马放下已经见底的杯子说:“所以这是.......”

“正好去泡下温泉。”四宫遥说。

正好.......也就是说......

北原白马咽了口唾沫,难道是他表现的太明显了?结果四宫遥见他这么压抑,还是同意了?

可恶啊!这明明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还是继续说下去。

“姐姐,你好色。”

北原白马伸出手搂住她的腰肢,嘴唇贴在她耳根说,“你这些天,该不会也在忍着吧?”

四宫遥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泛起粉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偏过头,将脖颈更多的肌肤递到他唇边,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道:“因为我很喜欢你呀,所以会想着将就你。”

她转过身来,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下巴,饱满的嘴唇弯起一道妩媚的弧度,“就是不知道,白马你会不会将就我了。”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将就」这个词显得太冷漠了。”北原白马笑着说,手掌顺势滑落到她的腰际。

“出去,我要换衣服。”

北原白马乖乖点头,结果前脚刚迈出门,后脚又收了回来,开始翻箱倒柜。

“你找什么?”

“姐姐,你能不能穿裤袜,我觉得没人比穿裤袜的你更美,就连JK都比不上你。”

四宫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翻找的动作,嘴里骂着“变态”,却任由他将衣柜底层的抽屉拉开来。

北原白马的手指从一排叠得整整齐齐的裤袜上滑过——黑色、深灰、还有几双深棕色的,他指尖勾起一摞,布料在他指间沙沙作响。

“那一双吧,”四宫遥淡淡地指了指他手上那双黑色的,又补充道,“没有新的了,你要穿脏的也行。”

北原白马回头瞥了她一眼,发现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便也不再扭捏,直接将那双裤袜兜进怀里。

“白马你真是个变态呢,算了,在那个抽屉里,你挑几条自己喜欢的。”四宫遥嘴里在骂他,但还是依着他。

北原白马拉开另一个抽屉,里面叠着几条新拆封的连裤袜——肉色、黑色、还有一条白色的。他手一顿,将白色的也抽了出来,在灯下打量:那薄薄一层尼龙几乎透明,要是穿在她身上……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下,把两条都攥进手心。

“感谢~~”

北原白马将裤袜塞进口袋,又回头看了一眼四宫遥。她正站在衣柜前,背对着他,修长的食指勾住睡衣的肩带,正一点一点往下剥——那动作极慢,像是在表演给他看似的。

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洁的后背和两片蝴蝶骨的轮廓,再往下,是纤窄的腰肢和骤然张开的臀胯曲线。北原白马的呼吸停了一瞬。

“看够了没有?”四宫遥偏过头,嘴角噙着笑,那笑意里藏着几分捉弄,“还不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北原白马猛地回过神,喉结又滚了一下,才猛地转身迈出门去,顺手将门带上。

他靠在走廊墙上,低头看着自己裤裆撑起的弧度,苦涩地笑了笑——这下真的躲不掉了。

北原白马乖乖点头,结果前脚刚迈出门,后脚又收了回来,开始翻箱倒柜。

“你找什么?”

“姐姐,你能不能穿裤袜,我觉得没人比穿裤袜的你更美,就连JK都比不上你。”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刺激越多越好。

“白马你真是个变态呢,算了,在那个抽屉里,你挑几条自己喜欢的。”四宫遥嘴里在骂他,但还是依着他。

“感谢~~”

北原白马拿了几条,没想到还有白色的,不知道到时候穿上去会是什么样。

不管那么多,先带再说!

故作开开心心地哼着小歌下楼,北原白马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悲呛对着父母说:

“爸,妈,我和遥今晚出去住。”

北原父亲点点头,都是男人,并未多说什么。

“为什么?你房间的床不是够两个人睡吗?”北原母亲擦拭着满是水渍的双手说,“不行我让晴鸟和小爱一起睡。”

“妈你不懂!这是成年人的事情!”北原白马说。

“事情还没定下来,一定要注意安全。”北原父亲严肃地说道。

“好。”

放心吧,你儿子在这方面的措施都做的非常好。

北原母亲瞪了一眼儿子说:

“真是莫名其妙,家里能睡偏偏出去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北原白马不说话,坐在沙发上等。

不一会儿,四宫遥走了下来,她打扮的很漂亮,脸上涂抹淡妆,身上的大衣衬得她身体极为高挑。

“路上注意安全。”北原父亲说。

“好。”

带着四宫遥离开家。

“姐姐,你的高跟鞋好像踩在了我的心里。”北原白马的一只手扶住她纤细匀称的腰肢。

只有他明白,四宫遥在大衣下的身体有多么迷人,简直就是蛇腰。

“先去吃饭。”

“吃饭?不是直接去开房吗?”北原白马心中大喜,但脸上却露出失望的神色。

“想什么呢?在你家里我根本就不好意思多吃,一直都是半饱的。”

四宫遥将小提包递给他,嘴角含笑道,

“我可没说出来是陪你发泄的,但如果,你今晚能让我开心,我说不定就会给你奖励。”

“......”

北原白马只能闷闷不乐地拿过小提包。

其实今晚来不来,对于他来说无所谓,不来是最好的。

因为这些天在JK们的攻势下,他的身体付出太多了,早上起床还被斋藤晴鸟的手来了一次。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今晚真的有来,还被四宫遥发现不对劲,那么自己就说是自己处理的。

但现在,先陪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