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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8 节

第462章 要多久才能降解?(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8,329 字

卫生间内。

柠檬洗手液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水流不停地穿梭过指尖,手腕微微地扭动。

“你是在可怜我吗?”

斋藤晴鸟抬起头,娇媚的小脸上露出不快的神色,对着镜子里的长濑月夜皱起眉头。

擅自解释自己的动机,让长濑月夜也心有不满,但她掏出手帕擦拭着湿润的手,消沉的语调中夹杂着一丝苦味:

“我对你说这些话自然不单单是这个原因,只是因为我从小就受教导,要多去关照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已。”

神崎惠理站在一旁,来回盯着两人。

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长濑月夜忽然说出的一句——

「来我家过年吧。」

斋藤晴鸟认为这句话是在可怜她,长濑月夜对此也不否认,所以才说了「不单单是这个原因」。

“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过的好。”斋藤晴鸟瞥开视线,脸颊忽然觉得热辣辣的。

长濑月夜看着镜子中的少女,轻咬着下唇,也别开脸说:

“我只是觉得我们以前都在一起过,突然不在一起了有些奇怪,别人也会揣摩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主动说:

“一起过会好一点。”

斋藤晴鸟怔了一下,随即挺起饱满的胸部,单手抱臂地斜视着她说:

“惠理竟然也想和我们一起过?”

她的话语明显夹杂着揶揄,让人听了就难受。

神崎惠理的嘴角向下抿着,小手握在胸前,轻声细语地说:

“为什么要说这么坏心眼的话,我是认真的。”

“不要再装了,我快受够了。”

斋藤晴鸟的手指紧紧拽住洁白的陶瓷盆,

“你和北原老师什么关系我们都知道了,而且你明明知道我和月夜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你还能对我们这样?”

“你在说些什么!”长濑月夜都被她的话给惊呆了,忍不住出声呵斥。

她更在意的是,斋藤晴鸟认为惠理知道她的心思。

“月夜我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斋藤晴鸟看着长濑月夜咂了咂嘴,随即又望向神崎惠理说,

“惠理,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应该帮帮我。”

“我......”

神崎惠理低下头盯着鞋尖,睫毛轻微颤抖着,每一次眨眼都缓慢而用力,

“我更希望月夜能在我的身边。”

“唔——!”

长濑月夜的小脸骤然一红,看着惠理那张全然不是开玩笑的脸,她愈发感到荒诞。

“我难道就不值得?”斋藤晴鸟紧紧握住手臂问道。

“......”神崎惠理的小嘴开阖着说,“如果月夜在的话,我可以试试。”

斋藤晴鸟的下唇抿起,伸出手握住长濑月夜的手臂追问道:

“你喜欢北原老师吧?承认吧,不要再坚持你的清高了,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放手!”

长濑月夜有些害怕地缩起肩膀,

“我都说了好几次,我根本做不到!而且我只是想请你来我家过年,怎么又谈到这件事上了!”

“因为有北原老师,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斋藤晴鸟借故直接抱住长濑月夜的身体说,又以温和的语气说,

“月夜,我的人生只剩下你们和北原老师了,求求你,就算不是为你自己,也为我想想。”

“唔.......”

长濑月夜的神色僵硬了一瞬,便迅速地别过脸去,咬着牙不说话。

斋藤晴鸟的下巴抵住少女的脖颈处,轻声说道:

“只要惠理和月夜帮我说话,北原老师一定会心软,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拜托你了,我一个人快要撑不住了。”

“.......”

“你都能帮惠理隐瞒真相,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呢?”斋藤晴鸟说。

长濑月夜的双臂垂在身体两侧,睫毛在眼睑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比起忧伤,那是更能让人感受到她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疲劳的苍白叹息。

“你想怎么做?”

斋藤晴鸟的双唇紧闭,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温热的呼吸拂过少女的脖颈,捋动了纤细的绒毛,引起一阵瘙痒。

“我不想再等青森过后了,我今晚要让真相大白。”

“什么意思?”长濑月夜瞪大了眼睛。

斋藤晴鸟说道:

“北原老师明明在和四宫老师交往,可背地却还是和惠理在一起,既然有惠理在,那么对于他来说,再多一两个女孩也不是问题。”

神崎惠理一听,情不自禁地张开嘴说:

“我不想多很多。”

“就我们几个。”斋藤晴鸟说,“到时候我会再试探他一下,把裕香也拉进来。”

“......可以。”

两人自说自话,只有长濑月夜一脸的「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的惊恐表情。

斋藤晴鸟逐渐松开怀中的长濑月夜,轻声说道:

“月夜,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很喜欢他,要是你因为尊严而放弃他,那么有朝一日你会后悔的,到时候我最怕的是,你会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斋藤晴鸟的这番话,笔直地贯穿了她的心。

对于姐妹们来说,长濑月夜就是一颗极其有能量的定时炸弹,不去管是不行的。

如果不将其拉入,在将来的某一天她说不定会后悔,最终将这份后悔转化为嫉妒愤恨,将她们的生活彻底毁灭。

“我保证将来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没问题吧?”长濑月夜攥紧了手,带着些许怨气说道。

“你又在暗暗生气。”斋藤晴鸟说。

长濑月夜抬起眉眼,和神崎惠理对视着:

“.....自从北原老师出现之后,你们就不再把我放在眼里了,现在的我哪里还能管的到你们?说的话你们到底还能相信多少?”

斋藤晴鸟和神崎惠理两人都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

三人曾经确实是以她为首,但北原白马的出现,彻底将三人的关系打乱,甚至一度要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我今晚不会妨碍你们,但我劝你们好自为之。”

长濑月夜咬着牙,又瞪了镜子里的斋藤晴鸟说,

“我已经做出承诺了,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谢谢。”神情复杂的斋藤晴鸟松开手,“赶紧出去吧,让他等着急了。”

走出卫生间,看见和矶源裕香待在一起的北原白马,长濑月夜的心中感到格外难堪,微微张开嘴呼吸。

“这么久?”矶源裕香问道。

“聊着聊着忘记时间了。”斋藤晴鸟笑着说。

矶源裕香微微噘起嘴说:

“什么话题呀?竟然不带上我!”

“女孩子的话题,这里有北原老师在不太方便,晚上能和你聊一聊。”

北原白马耸耸肩,他一点都不想听女孩子的私密话题。

几人离开青森美术馆,搭上巴士,来到了古川市场。

古川市场的特色是能自由搭配海鲜,打造一碗专属于自己的海鲜丼,价格中规中矩,餐券的价格一套在2200円,有十二张。

市场内的摊位琳琅满目,青森的特产扇贝、鲑鱼卵、甜虾、海胆,都是必尝的物品。

这让北原白马突然想起来了一些游戏,列出一张音乐表格,从S到D有不同的音乐少女,总资金为十万円,你会如何安排最好的音乐少女乐队。

虽然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不是少女,而是海鲜。

“好奇怪啊......”长濑月夜低声说。

矶源裕香在她身边问:

“什么?”

长濑月夜指着摊位上的食材说:

“你看,这里大碗的米饭需要两张餐券,可是金枪鱼腹竟然只需要三张,从价格上来看,真的合适吗?”

“很奇怪吗?”矶源裕香困惑地歪着头。

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长濑月夜点点头低喃道:

“青森人真是逍遥自在呢。”

她一边说,一边拿了价值两个餐券的特大对虾。

结果不还是没吃金枪鱼腹吗?北原白马日常偷窥美少女中。

哪怕是十二月份,古川市场的人气也很高,好像全青森的人都在这里吃午餐。

“北原老师,吃海鲜的时候你喜欢沾芥末吗?我听说男生都很喜欢用芥末,所以我给你拿了一点。”

矶源裕香拿着一小碟芥末过来坐下。

“一想到北原老师因为芥末而窜气的模样,就忽然觉得可爱。”斋藤晴鸟笑着说道。

她碗里的鲍鱼真的好肥,搞得他都想吃了。

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

“我不吃芥末。”

斋藤晴鸟眯着眼睛笑,筷子夹起鲍鱼咬了一口,哪怕不是他吃,都能感受到鲍鱼肉的惊人弹性。

在古川市场吃完饭,几人又搭上巴士,前往八甲田。

今日的雪下的并不大,缆车有在运行中,往返2000円,这里就没有女高中生免费了,按照成人票计算。

当然,全部的费用是由北原白马一个人出。

“好大的缆车。”

哪怕是神崎惠理,也是第一次乘坐八甲田的大型观光缆车。

这种大型观光缆车,最多能坐一百个人,因为人太多,说不害怕是假的。

八甲田的最佳滑雪游览期,就是在十二月到明年二月份,赶上了世界奇观「树冰雪怪」。

搭上缆车,几乎所有人都会找靠窗的位置。

“护着我。”

北原白马刚上缆车,神期惠理就拉住他的衣袖小声说。

他心领神会,将少女拉到自己的身前,确保惠理能看见缆车外的景色。

矶源裕香侧目望着两人,眼中夹杂着些许嫉羡,但缆车的人太多,她也没有让北原白马照顾。

长濑月夜和斋藤晴鸟两人站在一起,但都各怀心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缆车外的八甲田山。

缆车脱离站台,在一望无际的纯白世界上空滑行。

起初还能辨认出零星的树木轮廓,但随着海拔爬升,原本挺拔的山毛榉和冷杉,被超饱和的水汽和冰雪反复包裹、雕琢。

最终膨胀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奇形怪状的白色怪物。

“雪怪。”

神崎惠理的手扶住银白色的栏杆处,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的景色。

她从嘴里呼出的温热气息,在玻璃上凝结起一层薄雾,北原白马抬起手,擦出一片清晰。

缆车无声地从雪怪们的头顶掠过,阳光穿不透厚重的云层,缆车内时不时地响起小孩子的欢呼声。

这时,神崎惠理的身体往后靠,一只手拉开他的大衣取暖,柔软的后背隔着毛衣贴上他的胸膛。

北原白马主动张开大衣,任由她的后背贴上自己,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拢进大衣里。

缆车的吊厢微微一晃,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他低头就能嗅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柑橘香味。

“冷吗?”他小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进她敏感的耳窝里。

神崎惠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头,后脑勺蹭着他的下巴,肌肤相贴的地方泛起细密的温热。

缆车驶过一根支架,吊厢晃动加剧,北原白马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她的身子被带得往后一仰,浑圆的臀瓣隔着裙料,严丝合缝地压上了他腿间那团逐渐苏醒的硬挺。

北原白马倒吸一口凉气,那处被柔软的臀肉挤压着,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胀大,隔着西裤顶出一道明显的轮廓。

神崎惠理的脊背几不可察地一僵,紧接着,她悄悄地拧过腰身,像是无意识地蹭了一下。

那一下磨蹭,让坚硬的肉棒顺着臀缝的方向滑过去,龟头隔着布料擦过她柔软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咬住下唇,耳根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薄红,呼吸也变得细碎而不稳。

缆车里人声鼎沸,有孩子的嬉闹,有大人的交谈,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大衣遮掩下的暗流涌动。

北原白马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裙料轻轻摩挲,指腹带着试探的力度向上游走。

神崎惠理没有制止,只是将身体更重地靠进他怀里,仿佛在默许他的所有举动。

她的指尖悄悄勾住他大衣的内衬,指甲隔着衬衫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侧,又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滑下去。

缆车再次经过支架,吊厢猛地一顿,她身体前倾的瞬间,他的手钻进了她宽松的裙摆下摆。

指腹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温热滑嫩,她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合拢双腿。

北原白马的指尖顺着她的腿根向上摸去,触到那层棉质内裤时,指尖已经能感受到布料下的温热湿意。

神崎惠理在水蓝色的裙摆下,偷偷分开了双腿,让他的手掌能够更顺畅地贴上她的腿心。

她的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北原白马的指尖隔着潮湿的布料轻轻按压她的花缝。

她猛地攥紧了他环在腰间的那只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周围的人群毫无察觉,只有头顶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重叠成一团模糊的暧昧。

北原白马的手指拨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湿润温热的秘处,指尖触到肿胀挺立的阴蒂。

神崎惠理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又立刻放松,像是怕引起旁人的注意,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他屈起指节,用指腹在她敏感的蒂珠上缓慢地画着圈,那处湿热软肉在他的撩拨下不停收缩翕动。

她将脸埋进他大衣的衣领里,用他的外套堵住自己越来越不受控的喘息,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他的锁骨上。

水声在布料下细碎地响起,被她压抑的咽喉吞掉大半,偶尔泄出的一丝甜腻尾音也被缆车的噪音掩埋。

北原白马的拇指压住她的阴蒂揉弄,中指从她湿透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住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掌心贴合着她的花户,每一次拔出的动作都会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液。

神崎惠理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大腿根部肉眼可见地颤动,她咬着他的衣领,眼角泛出迷离的水光。

“北原……老师……”她用气音唤他,声音破碎而潮湿,像是被快感冲刷得失去了完整的语序。

他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时顶起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按压碾压,感受她肠壁般柔嫩的内壁剧烈痉挛。

神崎惠理猛地绷直了身体,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浇在他手指上,她的甬道剧烈收缩,将他的手指牢牢绞住。

她无声地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软瘫在他的大衣里,只有微微翕动的穴口还在不断吐出温热的爱液。

北原白马的指尖缓缓退出她湿软的穴口,带着满手的晶莹黏腻,在缆车窗外的雪光映照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收回手,借着大衣的遮掩,将沾满少女爱液的手指在自己的裤料上擦了擦。

缆车内依旧热闹,孩子们指着窗外的雪怪欢呼,大人们闲聊着观光的行程,无人察觉这个角落发生的事。

北原白马低头看她,怀中的少女双颊绯红,眼角含着泪水般的春意,嘴唇微微肿起,像是被自己咬的。

她回过神来,小手不着痕迹地探入大衣,隔着西裤按上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

北原白马浑身一紧,她那只温热的小手隔着布料一上一下地捋动着,指尖勾勒出肉棒的狰狞轮廓。

“惠理……这里人太多……”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压抑。

神崎惠理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小手钻进了他的裤腰。

温热的的指尖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时,北原白马的脑中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

她的小手柔软纤细,几乎无法完全合拢握住,只能轻轻拢着柱身,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摩挲着龟头的冠沟。

她的拇指轻轻蹭过马眼,沾起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抹下去,动作生涩却格外撩人。

“嘘……大家都在看窗外。”她细声细气地说,像是在安抚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她的发间,嗅着她洗发水的香气来转移汹涌的快感。

她的小手套弄的频率逐渐加快,指腹粗糙地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虎口在冠状沟处来回碾磨。

快感在腰腹间堆叠,他几乎要缴械投降,一只手死死攥住吊厢的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神崎惠理感受到他肉棒的剧烈跳动,知晓他已经临近极限,便加快指腹撸动的速度,指尖还轻轻掐了下马眼。

北原白马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射在她那只柔软的小手里。

精液浓稠黏腻,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滑落,沾湿了她裙摆的下缘,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神崎惠理悄悄收回手,借着大衣的遮掩,用随身的手帕擦拭掉手心里的黏腻,又整理好那湿透的提包。

她的动作冷静而熟练,仿佛方才的疯狂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幻梦。

缆车内回荡着人群的嘈杂声,阳光在雪原上折射出耀眼的白光,树冰在窗外缓缓后退,两人的身影在玻璃上重叠又分开。

“好了吗?”

神崎惠理微红着脸,抬起头问道,同时整理着随身带的提包,将那条沾满精液的手帕塞进提包的最底层。

北原白马的鼻子抵在她的头发上,呼吸粗重而温湿,还带着释放后的余韵:“嗯。”

接着,她主动将拉链拉上,将那些不可能的痕迹统统藏在深深的大衣内衬里,有人问起,也就只会当是少女随身带的化妆用品。

两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并肩立在窗口,看着缆车外冰雪森林,只是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还微微发红,指尖残留着一丝压不掉的黏腻触感。

啊,大自然最原始、最沉浸、也最令人心生敬畏的力量啊。

北原白马觉得自己好渺小。

缆车到站。

“好冷......”

一走出缆车,矶源裕香就忍不住抱紧双臂,放眼望去,尽是白雪皑皑,冷杉宛如白色甲胄的沉默哨兵。

北原白马一点都不冷,他身上的血液早就被惠理调动起来了。

“这里能滑雪。”斋藤晴鸟抬起手,看见不少装备精良的人正在滑雪,从姿态上来看,都是资深滑雪手。

长濑月夜看了她一眼,提醒道:

“如果你想滑的话,我不建议在这里滑,可以改天去札幌的滑雪场。”

“对,这里大多以野雪为主的雪场,安全起见我们最好玩道内雪场。”

矶源裕香冷到抖了抖身子说,

“我一次也不敢在这里滑,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哪里有坑,掉下去可能就起不来了。”

斋藤晴鸟看向脸色有些红润的北原白马说:

“但我们可以看北原老师滑雪。”

“我不会滑雪。”北原白马直白地说。

她挑起眉头,歪着头笑道:

“北原老师今天好像拒绝了我很多次?”

“有吗?”北原白马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

“嗯哼。”

像是为了掩饰尴尬,斋藤晴鸟双手交握在身后,用暧昧不清的娇哼来回应。

“抱歉,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我说的都是真话,并没有其他意思。”北原白马主动说道。

“我、我也觉得。”矶源裕香附和道。

斋藤晴鸟扬起好看的眉毛,声线揉捏造作地说道:

“这样......我还以为四个女孩子里,单独只有我被北原老师狠狠讨厌了。”

“说什么呢,没有这回事。”

宛如为了打消她心中的顾忌,北原白马冲着她委婉一笑。

“那我们能拍照吗?”斋藤晴鸟漫步走上前,能感受到那两团饱满都在颤栗。

“当然可以。”

“月夜。”

“唔?”长濑月夜满脸写着「为什么是我?」。

但她还是接过手机拍照了。

在八甲田,对于没有野雪滑行经验的人来说,哪怕这里的天然雪是粉雪,上来也是纯纯看风景的。

一走出缆车台,行走就成了难题。

山顶的积雪很多,脚踩下去直接将小腿淹没,没点体力的人如果没有雪靴,走路极其费劲。

北原白马一脚踩进松软的积雪里,稍许用力便将腿扒了出来。

抬起头,本想看她们几人的情况,却发现神崎惠理挖了一个深深的小雪坑,将提包里的纸巾埋了进去。

北原白马有一种,把整座八甲田给污染了的感觉。

“惠理!”

这时,耳边传来少女的惊呼声,只见长濑月夜因为没穿雪靴进行困难,以一种很怪异的走姿朝着神崎惠理走去,

“不要在山上乱扔垃圾!”

长濑月夜来到她身边,直接弯下腰用手开挖,当着北原白马神色惊恐的面,将纸巾掏了出来。

神崎惠理二话不说将纸巾抢了回来,重新埋了回去。

“能自然降解的。”她轻声说道。

“那也不行!”

长濑月夜皱着眉头说,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习惯了?而且降解要花费多少时间?北原老师就在这里,你想让自己在他面前难堪吗?”

两人美少女,对着纸巾开始抢夺,看的北原白马极其心慌。

对不起长濑同学,错的人根本就不是惠理,而是他。

索性是冬天,还是室外山顶,下雪,根本闻不到味道。

最终在长濑月夜的强势要求下,神崎惠理不得已只好将纸巾重新放回提包里,因为外表已经湿润了,只能再用纸巾包起来。

长濑月夜只感觉指腹冰凉凉的,她没有去问纸巾里究竟是什么,只是用随身带的手帕擦拭着。

就在北原白马庆幸没被发现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北原老师~~!”

“嗯?”

一转过身,一颗雪球在自己的大衣上炸开,化作蓬松的雪渍。

“打中了!我打中了!”矶源裕香兴奋地说道。

“矶源同学,我尽量不打你的头。”

北原白马下了狠话,直接揉了一颗手掌宽的大雪球,吓得矶源裕香转身就要跑。

对着少女狼狈逃跑的身影,重重扔出去。

雪球不偏不倚地砸在矶源裕香的后背,发出一道沉闷的「啪」声,雪团就像一朵白色的花,四分五裂。

矶源裕香一个趔趄,完全没有预料到北原白马真会砸她,委屈地转过身说:

“北原老师,你真砸我?”

“不然呢?”

北原白马又揉了一颗雪球,这里的天然雪太松软了,砸在人身上都软绵绵的。

“太过分了吧.......”

矶源裕香见他还想砸,一丝不被怜爱的愠怒和一丝顽皮在心头交织,也开始认真揉球。

只不过在她蹲下身的时候,北原白马的雪球正好砸在了她的头上,雪在她头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儿,才窸窸窣窣地散开。

“矶源同学?没事吧?因为你突然蹲下来了。”北原白马瞪大了眼睛,连忙快步走上前。

矶源裕香抬起手捂住头,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说:

“唔......你怎么能这么针对我。”

“抱歉抱歉。”北原白马的嘴角挂着无奈又好笑的弧度,帮她清丽着头发上的雪。

矶源裕香的唇边是遮掩不住的笑意,突然伸出手,将北原白马推进了雪堆里。

北原白马任由身体后仰,整个人平躺在雪地里,他好像听见了雪在耳边轻声细语。

“哈哈哈——”

矶源裕香乐不可支地直接抱住北原白马的身体,将他压制在雪地里。

她的行为,被其他三个少女看在眼里。

“你在做什么?”北原白马睁开眼睛,视线下方是她计谋得逞的怪笑。

“让北原老师在雪地上写一个「大」字的计划,你不画我就不让你起来。”矶源裕香说。

“这个简单。”

北原白马极其轻松地就将她推走,重新站起来后,再次躺下去,在雪地上摆出一个「人」字形。

“我也来!”

矶源裕香站在原地,双臂摊开,直接往后躺。

噗——

雪地发出宛如塞子出瓶的声响,两人躺在雪地上,摆出了一大一小的「人」字形。

耳边的冷风呼啸而过,长濑月夜裹紧了大衣,看着和北原老师玩的不亦乐乎的矶源裕香。

她竟也如此羡慕这个青森女孩。

砰——!

在碎碎念的时候,手臂传来的异样冲击感让她瞬间回过神。

投去视线,发现是斋藤晴鸟在用雪球砸她。

“其实我对月夜忍耐了很久,这对我们来说,应该是最好的发泄方式。”斋藤晴鸟那张妩媚迷人的小脸,露出盛大邀约的笑容。

长濑月夜愣在原地,随即扬起一抹得意的表情说:

“你真以为能打的过我?我扔雪球的精准度,你们应该深有体会。”

结果话一说完,右臂又被砸了一下,她惊愕地转过头,发现是神崎惠理在砸她。

“惠理?你.......”长濑月夜噘起嘴,带着娇嗔的抱怨语气说,“你不应该和我站在一起的吗!”

“不准同盟!”斋藤晴鸟喊道。

神崎惠理抿嘴一笑,她的笑容极像八甲山白雪的产物:

“喜欢月夜。”

雪球顺着长濑月夜的衣料纹理滑落,望着眼前的两人,她微微眯起眼睛:

“你们两个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