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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3 节

第449章 要再试试吗?在我母亲面前(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142 字

矶源裕香去处理剩下没被黄鼠狼叼走的衣物,北原白马独自一个人回到房间。

拉门合上的瞬间,他后背抵着木框,才敢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少女们换下的袜子、内衣搭在暖炉边的竹筐里,淡淡的皂角和体香混在一起,钻进鼻腔。

至于事情的真假,他并未过度深究,就算是假的,也没任何办法。

只是刚才裕香弯腰时睡裙领口晃出的那抹白腻,还在眼前晃,他甩了甩头,把杂念压下去。

长濑月夜吹完头发,就已经缩进被窝里休息了,还特意将拉门关上,看不见她和斋藤晴鸟的身影。

换了一身睡衣的神崎惠理将下半身藏进被褥里,戴着蓝牙耳机听着什么。

少女用吹风机吹过的长发,还隐隐带着水汽,雪白如瓷的肌肤,稍显红润。

薄薄的棉质睡裤勾勒出臀线,她侧躺的姿势让腰窝处塌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听什么呢?”北原白马轻声问道。

他怀疑自己这样的音调,都能被拉门对侧的长濑和斋藤听见。

神崎惠理摘下左耳的耳机,二话不说递给他。

北原白马坐在她身边,拿起耳机戴上,耳中响起的是《秋收之实》第一乐章。

她的被褥边沿翘起一角,露出少女裸露的脚踝,肌肤白得像雪,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

音质有些杂,杂到足以令人眉头一皱的地步。

“嗯?我还没有出CD吧?”北原白马问道。

“学妹的录音。”神崎惠理双手抱着大腿,将脸抵在膝盖顶起的被褥上望着他。

她抱腿的动作让睡裤绷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出两团,北原白马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就觉得.......”北原白马将耳机取下,递给她说,“别听太晚,好好休息。”

“嗯。”她点点头。

看着神崎惠理乖巧的模样,北原白马抬起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结果少女的樱唇忽然张开,柔软的小舌头舔舐着他的手指。

舌尖温软湿润,绕着指腹打了个转,像小猫舔奶一样细细地吮,温热的黏液在他的手指上遇冷,蒸发的冰凉感极其明显。

她舔得认真,眉梢微微颤着,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在被褥里蹭了蹭。

“惠理,嘘——”北原白马刻意将手指抵在唇前,示意她忍住。

少女的唇瓣还留着水光,她眨了眨眼,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下唇,像在回味。

北原白马喉咙发干,指尖那点温热的湿意顺着神经爬遍全身。

过了会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想说话却又意识到另外两个人就在隔壁,还不知道有没有将耳朵贴在薄薄的拉门上偷听。

他连忙拿出手机,在上面打着字——

「斋藤和我说,你把我们的事情和她说了?」

神崎惠理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字,微微皱起眉头,摇摇头,刚想说话,却被北原白马捂住了嘴巴。

他手掌贴着她的半张脸,少女呼出的热气湿润地扑在掌心,暖烘烘的。

“小声,在我耳边说。”

“.......”神崎惠理挺起上半身,将嘴凑近他的耳边说,“没有,除了月夜没办法,我没和任何人说。”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息又热又软,北原白马半边耳朵都麻了。

说完她没急着退开,反而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垂,像只撒娇的猫。

北原白马没去逼问为什么要告诉月夜,因为他知道是被发现了,惠理只能说出口。

这斋藤晴鸟,当时果然是在引诱他,不过观察的还真仔细,就算是猜的也能被她猜中。

“好好休息。”北原白马说道。

他站起身,正要离开,神崎惠理却忽然伸手拉住他的睡裤腰带,指尖勾住松紧带的边缘,不轻不重地往下拽了一下。

北原白马低头看她,少女仰着瓷白的脸,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他心跳漏了一拍,慌忙挣开她的手,弯腰去够拉门。

起身,将两人之间的拉门关上。

薄薄的门板隔在两人之间,他还能听见惠理在那一侧轻轻叹了口气。

试试吹风机的温度,调到合适的档位,吹得差不多要干了,就关上灯准备睡觉。

一种近乎实体的、令人微感窒息的黑暗扑面而来。

黑暗中,他躺在被褥里,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舌尖的湿意,和那道被睡裤勾勒出的臀线。

一种近乎实体的、令人微感窒息的黑暗扑面而来。

片刻之后,化作了半透膜的薄纱,原先混沌的室内,渐渐析出物体静默的剪影,一切都归还于北原白马的眼底。

现在的情况过于复杂,他和惠理在大棚的亲昵被长濑月夜发现,可能在她的心底,自己已经是一名对学生下手的坏人了。

不过也无法反驳,就事实来说就是这样的。

要是被长濑月夜知道了不止有惠理,还有那个一直在小号上和她对着干的久野立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哎——”

想到这里,北原白马侧了个身,可能是闻习惯少女的味道了,鼻腔内感受不到什么明显的气味。

这时,耳边响起了拉门被打开的声音,同时还有矶源裕香的声音:

“大家都去睡觉了?”

没听到神崎惠理的声音,矶源裕香继续说道:

“洗的衣服明天就能穿了,在烘干机里。”

耳中除了她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什么了,北原白马猜测惠理不是点头就是摇头。

“晴鸟,惠理的这个面膜怎么敷?”

“过来,我帮你,月夜要不要?”

“不了,我要睡觉。”

随着矶源裕香的回来,少女们似乎又开始活跃起来,偶尔能听见她敷上面膜时,发出的惊呼声。

“这种感觉好奇妙!”矶源裕香的整张脸被面膜覆盖,说话的语调都有些怪。

斋藤晴鸟望着她说道:

“对吧?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肌肤正在慢慢被修复,等十多分钟后就变成超级大美人了。”

“嘿嘿.......”

她开始傻笑。

长濑月夜侧身看着她们,视线越过姐妹们的侧腰,落在了北原白马的拉门上。

想的越多思绪越乱,索性背向她们,继续贯彻自己的孤傲。

有她在这里,谅她们也不敢晚上对北原老师做出什么事情来,如果她们三个人还要点脸面的话。

长濑月夜蜷缩着双腿,脚趾头有些冷,她伸手握住,但又冷的忍不了,起身去穿袜子。

“睡觉穿袜子能睡着吗?”矶源裕香问道。

等等,在聊什么?北原白马立刻睁开眼睛,谁穿袜子睡觉?

“有点冷呢。”

是长濑月夜,睡衣配花边袜子,上品。

“还说这里没有油灯?”斋藤晴鸟问道。

矶源裕香说:“有空调,但是在北原老师那里。”

在「宁静而致远」的子框上,赫然有一个空调,上面张贴着许多动漫人物,但是概念神哆啦A梦占大多数。

“月夜怕冷的话,不如就和北原老师一起睡吧?”斋藤晴鸟挑起嘴角,露出一抹揶揄的笑容说,“穿袜子睡很难受吧?”

“你以为我会无礼到去做这种事吗?”长濑月夜瞥了她一眼,穿上棉质的花边白袜,紧实的包裹感让她安心。

斋藤晴鸟反而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说:

“无礼?我想其他人都不行,但如果是月夜的话,北原老师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唔......”长濑月夜咬了一口唇肉。

斋藤晴鸟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在北原老师的心中月夜是乖乖女,哪怕在同一个房间,也不会做出什么过界的事情。

“晴鸟,你这是要和我在这里打擂台吗?”长濑月夜看上去很好不惹地皱起眉。

北原白马早已经从被褥里起来了,跪在拉门对侧,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上去。

这四个女孩子该不会要吵架吧?自己要阻止?

“那、那个——”

矶源裕香深知自家的隔音效果有多差,连敷面膜的心情都没有了,抬起手说,

“别这样,别这样,大家赶紧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呐,晴鸟,我和你换吧?”

长濑月夜沉沉地深呼吸,重新缩进了被褥里。

“不用啦,我和月夜经常这样的,门帮我们拉上。”

斋藤晴鸟拉开被褥的一角缩了进去,被褥里的大小姐似乎在发脾气,斋藤一进去,她就将臀往外挪,拽了拽被子。

“唔......”

矶源裕香只好关上门,一回头就看见神崎惠理盯着她看,

“休息吧?”

“我妈妈说,保持心情好,敷面膜的效果会更好。”神崎惠理说。

矶源裕香愣了一下,内心情不自禁地流淌起一股暖流,跪在她身边说:

“惠理,你好可爱啊,为什么这么可爱?”

“唔?”神崎惠理歪着头。

“哎.......”

矶源裕香直接躺在被子上,仰视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北原白马皱起眉头,注意到她们的声音消失了。

不吵了吗?

最好了。

北原白马松了口气,重新进了被窝。

等到再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了。

拉门上镂空的玻璃窗帘,再也兜不住光,渗进了北原白马的室内。

支起身体,他没想到昨晚竟然能睡的这么踏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掀开被子,很好,没有什么异样,完美度过了一个安全的晚上。

将被褥折叠好,拉开通往长廊的门。

蓬田村沉浸在一片幽深的蓝色调里,侧庭静卧在拂晓的静谧中,积雪温柔地覆盖着石阶和荒芜的花圃。

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倒是凭添了些热闹。

穿上今天要干活的旧衣服,极为单调的黑色棉袄和黑色保暖舒适长裤,北原白马一一经过另外的两个房间。

窗帘还没有拉开,看来这四个人还在睡觉,抬起手腕一看,指针落在了六点十十二分。

是自己起早了。

洗漱完,来到餐厅,发现矶源裕香原来已经起了,正在用小火炉烤年糕。

矶源母亲在厨房里煮着什么,能听到水烧开的声音。

“烤年糕呀?”

北原白马忽然出声,吓得矶源裕香浑身都颤了颤。

“北原老师,起这么早?”她拍了拍胸部。

“学校我基本都是第一个.......”

北原白马还想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但想了想,眼前的少女经常比他还早到,换上体育服在操场上跑着圈,

“第一个来的老师。”

论持之以恒,说不定他还比不上裕香这个孩子。

“睡的舒服吗?”矶源裕香问道。

北原白马坐在她身边,看着烤架上的年糕表面鼓着油泡,已经能想象到吃进去里面有多软了。

“很舒服,其实冬天的时候,我最喜欢不开油灯和空调睡觉了。”

矶源裕香笑着说:

“我也喜欢这种裹得严严实实,自己是热源的感觉,很安心。”

这时,矶源母亲从厨房里出来,用布擦拭着餐桌说:

“北原老师起这么早?是裕香的被子睡的不舒服?要不要换一个?”

矶源裕香娇嗔地撒娇:

“妈~~!”

“没,很舒服,只是习惯差不多这个点起来。”北原白马轻轻嗅了嗅,“好香呢。”

“很香吧?给你们煮青森的早餐。”矶源母亲笑着说,“我们早上都吃面汤片。”

矶源裕香笑着说:“下雪的时候就要吃面片汤!”

“我妈妈在冬天的时候也会煮面片汤。”北原白马说。

“那我们两家还挺像的。”矶源母亲停顿了会,见他没说话继续说,“裕香,翻个面。”

“喔喔。”

矶源裕香把烤年糕翻了个面,对火的一侧已经烤出了焦黄焦黄的锅巴,一看就极有食欲。

“矶源先生呢。”北原白马问。

“早上就找人一起喝热酒暖身了,自从我出生后他就是这样,北原老师可千万不要喝酒喔。”

过了会儿,矶源裕香将年糕烤好,侧头望着他说,

“要白糖还是酱油,还是盐?”

“白糖和酱油最好一起上。”北原白马说。

“行。”

矶源裕香将年糕夹进两片海苔里,撒进白糖和酱油,

“然后......这样包着就能吃啦。”

“谢谢。”

北原白马用筷子夹起,没什么是比在寒冷的早上,吃暖胃的东西更舒服的了。

矶源裕香看着他说:“好吃吗?”

“嗯~~”

北原白马用喉咙回应。

恰时,矶源母亲端来一碗面片汤。

那是香菇、胡萝卜、白萝卜、牛蒡、芋头、油炸豆腐、虾米等配料所做的早饭,等这些入水煮开之后,再用发酵好的面片放入。

味道鲜美,口感极佳。

北原白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知道的是来干活,不知道的以为他是来享受矶源母女两人侍奉的。

“北原老师,再吃一个。”矶源裕香坐在他身边,又夹起了一块年糕。

她看上去是要喂食,北原白马怔了一下,甚至能察觉到矶源母亲的视线。

“谢谢。”

思量再三,他还是张开嘴咬下,矶源母亲乐开了花。

“别吃太多了,那是你弟的。”

“没事啦。”矶源裕香微微红着脸说,“反正他早饭也不吃多少。”

北原白马低头喝了一口面汤缓解尴尬,余光发现矶源裕香今天穿的并不是牛仔裤,而是一种极其黑厚的加绒紧身裤。

裤料裹得严实,却将大腿的丰腴勒得一清二楚,从胯骨到膝弯的曲线像一道饱满的弧。

此刻他正坐在长凳上,少女就挨在他右侧,右手边能感受到她大腿外侧传来的温热,隔着厚实的绒布都挡不住。

抬起头,一下子就和她对上了视线。

矶源裕香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耳边说:

“怎么样?”

她说话时故意把脸贴得极近,呼出的热气撩得他耳根发痒,少女的黑发垂落,搔过他的颈侧。

“.......”北原白马眉头一挑,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眼矶源母亲的背影,小声说,“你不怕被你爸妈说?”

“没事啦,这个超级厚的,我妈已经过关了。”

矶源裕香还在为她的聪明感到小得意,眼尾弯成月牙,直接伸出手握住北原白马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进行着盛大邀请,

“你捏一捏看?”

隔着加绒的裤料,入手是一片绵厚的弹性,不像薄牛仔裤那样硌手,反而软绵绵的,像捏在一团温热的棉花糖上。

“啊?”北原白马惊了一下。

“快点啦~~!”

矶源裕香抖了抖双腿,能明显地感受到她大腿嫩肉,随着摆动在微微颤抖,带动他的手也跟着晃,看的令人心痒。

北原白马摊开大手,对着在大脑里早已染指数遍的少女大腿一捏。

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肉感里,隔着绒布仍能描摹出底下肌肤的温润与弹性,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女腿根处透过布料渗来的体温。

“唔——!”

矶源裕香顿时睁大了眼睛,娇躯一颤,在母亲面前,喉咙里发出不像话的呻吟声。

那声音又短又软,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

她的大腿肉在他掌心里猛地绷紧,又缓缓放松,像海浪一样起伏了一下。

“裕香?”在下面片的矶源母亲转过头。

矶源裕香脸色燥红地说:

“没、没事,年糕烫到嘴了,啊......好烫~~~”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往嘴里面扇风,连耳根都红透了。

“小心一点,吃了多久了还能烫嘴。”矶源母亲说完就重新去下面片。

矶源裕香的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他的手指,指尖发烫,湿漉漉的掌心紧贴着他的指节,带着细密的汗意。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面汤,睫毛扑闪着,喉咙里压着气音说:

“北原老师......”

矶源裕香的手摩挲着樱色的指甲盖,两个字近乎听不见,红着脸小声嘀咕道,

“我......我的意思是让你捏一下这裤子有多厚,不、不是让你捏我这个.......”

“.......”

不用她说,在捏下去的第二秒,北原白马就反应过来了。

掌心里那团丰腴的触感还在发烫,他飞快地收手,却被少女反握住手腕,五指扣住他的指缝,不轻不重地拉回来。

“抱歉,我不是故意,只是误——”

“没事。”

矶源裕香打断他的道歉,怀着少女的羞涩说,

“如果是你的话,那、那应该就没问题,而且我还......挺喜欢这样的。”

她说着,手指悄悄在他掌心画了个圈,指尖酥麻地扫过他的生命线,像在留住什么。

北原白马的视线连忙从她通红的脸蛋上挪开,虽然矶源裕香在各个方面都无法和那三个人比,可现在为什么这么可爱?

他咬了一口年糕,再喝了一口面汤,喉结滚动,很快,一小碗面片烫被他吃光了。

“北原老师,我再帮你盛一碗。”矶源母亲笑眯眯的,让北原白马心中的罪恶感更重了。

人家这么招待自己,结果自己却在底下捏她的女儿。

他低头看着空碗,碗沿上还留着自己的齿印,旁边少女的手却还搭在他膝上,指尖有意无意地隔着裤料刮蹭他的大腿侧面。

等她转过身去盛的时候,矶源裕香忽然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手心烫得像烧红的炭,她凑过来,呼吸扑在他耳畔,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小声说:

“要、要再试试吗?我不会说话的.......”

她说着,将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大腿上,这一次没有隔着绒布——她不知何时将裤脚往上卷了几圈,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而她的手正牵着他的指尖,掀开裤脚,将他的手掌贴在她赤裸的脚踝上。

触手一片滑腻温热,少女的肌肤细腻得像刚出锅的嫩豆腐,骨骼的棱角在指腹下清晰可辨,她的脚踝肉薄皮紧,血管的搏动细微而急促,贴着他的掌心跳动不止。

北原白马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又舒展,像一只不安分的小动物在轻轻磨蹭他的手腕内侧。

他喉结滚动,那截裸露的脚踝白皙得晃眼,骨节微凸,一道细瘦的青色血管蜿蜒而下,像上好的玉。

这是比裤料更真实的温度,是少女的体温和汗意,透过薄薄的皮肤直接烙进他掌心的暖。

矶源裕香不再说话,只用脚尖轻轻抵住他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布料缓缓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画着圈,眼睛却直直望着母亲在厨房里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