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海的那边,还是雪(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895 字
按照常理,离职都要应该退出群聊,就算其他人没有说,也是每个牛马心照不宣的事情。
但北原白马转念一想,自己和这些部员也不是残酷的职场关系,留下来应该没事。
至于到时候如果有新的指导顾问加入,再思考要不要退吧。
发完消息,手机里偶尔传来消息的提示音,基本都是一路走好之类的话,还有各种莫名其妙的表情包。
北原白马走出第一音乐教室,带上渡口主任给的资料文件离开神旭高中。
“北原老师,明天见。”
“.......明日见大叔,我离职了。”
“哦,对。”明日见大叔从口袋里取出烟盒,揪出一根烟递给他说,“给。”
“谢谢.......”
北原白马虽然不会抽,但还是接了过来放在口袋里。
他去了五棱墩公园闲逛,从天上看,就是一个巨大的雪花标本,但他没有像游客那样的无人机。
河岸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公园中央的红色建筑是箱馆奉行所,在色彩的对比下显得尤为庄重。
北原白马在函馆待这么久了,却很少进来散步,最多只是在外围跑步锻炼。
拍了几张照片,他就踏上了回家的市电,市电外厢的广告又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名侦探柯南和五棱墩彩绘。
一回到出租房,北原白马就看见四宫遥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久经沙场的单人沙发上翘腿看手机。
“这么快回来了?”四宫遥看了他一眼。
“嗯,拿下资料就可以了。”
北原白马走上前,将那一叠厚厚的信笺放在她的怀里说,
“给,只有几个人知道的灰色收入。”
“灰色收入?”
“开玩笑。”北原白马将渡口主任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说出口。
“还挺多。”四宫遥直接拆开封口,看着里面厚厚一叠的万元钞。
北原白马走到窗前,双手叉腰目视远方,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人突然没了工作,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时间无所适从。
索性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调整下自己。
他在思考,要不要换一个大平层,继续住在这里不太合适。
四宫遥交替着双腿说:
“我明天就去东京了。”
“这么早?”
“你不也要去青森?”
“好像也是。”
北原白马坐在她的身边,哪怕坐不下也要强挤进去,伸手搂住她的细腰,把她揽在怀里,在耳边笑着说:
“要不你跟着我干好了,我给你开工资,比开乐器店轻松多了。”
四宫遥的头倚靠着他的肩膀,揶揄地笑道:
“如果白马你想违背我的意愿,把我变成只会依附你的女人,那我倒是可以试试。”
“男人都想被喜欢的女人依附。”
“你这个叫大男子主义。”
“谁说的!我只是想被喜欢的人需要,仅此而已。”北原白马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大腿,百摸不腻。
他的指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滑动,感受着布料下那层柔软紧实的腿肉。
四宫遥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将她的臀腿线条勾勒得格外分明,大腿根部的布料被绷得微微发亮。
北原白马的手指在大腿根部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又放松。
四宫遥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半分,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揶揄的笑意:“那反回来,如果我来包养你,你会开心吗?”
“开心。”北原白马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最内侧,隔着牛仔裤的接缝,轻轻按压着那处柔软的凹陷。
“你猜我会信?”四宫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长腿微微夹紧,却恰好将他的手指卡在了腿根。
“真的,我也未曾不想当一个小白脸,但是实力不允许。”北原白马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蹭着她发丝间的香气,那只手继续不紧不慢地揉按着。
四宫遥忍不住了,伸出手捏着他的脸颊:“你以后不要在我爸妈面前这么说话,太不正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像是在无意识地夹弄着什么。
“放心,我只在姐姐面前不正经。”
北原白马的手伸进四宫遥白色毛针衫的衣摆下方,又接着往上伸。
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腰侧肌肤,那层细腻的温热让他的手指留恋地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上游走。
四宫遥的腰身微微一缩,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肉往上攀。
他的掌心绕过她平坦的小腹,沿着肋骨的弧度缓缓上移,终于覆上了那只被棉质内衣包裹的乳房。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重量和温度,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早已微微挺立的乳尖。
“唔……”四宫遥的唇角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抓住他大腿上的布料,指尖微微发白。
北原白马的手指钻进内衣的边缘,直接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掌心蹭过顶端,指缝夹住那粒已经硬挺的乳珠轻轻捻动。
四宫遥的腰肢开始不安地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臀部在他大腿根处磨蹭一下,那处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让她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
“你……你手拿出去……”她低声说着,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奶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北原白马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髻,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上收回,转而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将手掌探入那片温热幽深的腹地。
她的内裤是纯棉的,薄薄的一层,已经隐隐有些潮湿的迹象。
北原白马的中指隔着那层棉布,沿着她阴唇的轮廓轻轻滑动,感受到布料下那片微微肿胀的嫩肉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四宫遥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隔着衣服都能看到那两团软肉在毛针衫下轻轻晃动。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双腿微微分开,方便他的手能够更顺畅地活动。
北原白马的手指挑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滚烫湿润的蜜肉。
粘腻的爱液立刻沾满了他的指尖,他顺着那道温热的缝隙上下滑动,找准那粒藏匿在褶皱中的花蒂,轻轻画圈碾压。
“哈啊……白马……”四宫遥的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肩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掌。
“舒服吗?”北原白马在她耳边低问,气息灼热。
“你……混蛋……”四宫遥骂得毫无底气,腰却自己动了起来,主动磨蹭着他的手指,追求着那一点点的快感。
他将她抱得更紧,两根手指沿着湿滑的穴口浅浅地探入,立刻被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
四宫遥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在鼻腔里,化作断断续续的哼声:“嗯……啊……”
北原白马的手指缓缓抽送,指腹按压着穴壁前上方的软肉,不紧不慢地研磨着。
四宫遥的胯部不由自主地抬起又落下,配合着他手指的节奏,内裤早已被流出的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腿根。
“不行了……我、我要……”她忽然咬住下唇,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北原白马却在这时放缓了动作,手指退到阴蒂处轻轻揉按,吊着她的快感不让她抵达顶点。
“呜……”四宫遥的眼眶都红了,掐着他肩膀的手微微发抖。
他这才重新加快速度,三指并拢插入她紧致的穴道,拇指压住阴蒂画圈。
四宫遥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毛针衫下紧紧地蜷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地喘息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和牛仔裤已经湿得不像话,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水痕。
北原白马抽出手指,故意将沾满液体的指尖举到她眼前,在她的背脊上擦蹭了一下,笑着低声说:“姐姐好湿。”
四宫遥羞恼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有些不足,只能靠在他怀里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
隔天,八点半。
北原白马收拾好东西,只背着一个包就出了门。
今天的天气依旧阴郁,昨晚下了一夜的雪,行走的难度比前些时日还要高。
他想到「苹果痛城」青森是全国下雪量最多的地方,听说路边的大雪堆,能堆到三层楼那么高。
搭乘市电去往新函馆北斗。
一下车,就看见四个各有风味的少女站在一侧,大大小小的箱子摆在身前。
她们的上半身裹得像个粽子,下半身穿着裙子,还有衬腿的保暖裤袜,看上去单薄的不得了。
若是平常,北原白马的视线会缠上少女的腿,但现在却聚集在矶源裕香的牛仔裤上。
主要是少见,她平时都是裙子加肉丝裤袜的。
但他不可能直接去问——
「矶源同学,我喜欢看裙子和腿,你为什么敢不穿裙子?」。
“北原老师~!这里!”
矶源裕香一下子发现了他,连忙举起手打招呼。
“早上好。”
北原白马走上前,笑着说道,
“矶源同学,以后还是别喊我老师了,我已经离职了。”
依旧饱满圆润的斋藤晴鸟在一旁笑着,她的樱唇上涂抹了润唇膏,看上去晶莹剔透,咬一口好像会出水:
“可这一下子我们也改不掉呢,不如慢慢来吧?而且让裕香直接喊「北原君」,她可能也适应不了。”
“也是。”北原白马点点头。
“北原老师你就带一个包吗?”长濑月夜困惑地问道。
她的脖颈上有围巾,但却不是北原白马的那一条。
看来是觉得如果现在戴在身上,会被姐妹们在心中揣摩是在炫耀,会引起完全没有必要的争执。
“对,就带了一些日用品,和一些书用来打发时间,也没住几天,衣服也够。”北原白马说。
长濑月夜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带的倒是很多。”
“女孩子嘛,是会麻烦一点。”斋藤晴鸟的手握住行李箱把手说,“那就走吧?在这里站着也挺冷的呢。”
北原白马点点头,看向一旁的神崎惠理。
她双手握着行李箱的把手,端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既然长濑月夜之前和他说过,她全都知道,那就是说明,现场的这几个人都知晓每个人和他的关系都不寻常。
但现在,似乎是一副和乐融融的景象,往深处想倒有些惊悚。
“白马。”
这时,神崎惠理忽然将银色的行李箱递给北原白马,似乎要让他来帮忙拉。
这个称呼和举动,顿时吸引来了其他三个少女的注意力。
特别是长濑月夜,眉头都快拧成一团了,但她之前经常用的话,已经对惠理不起效了。
因为他已经不再是老师,现在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异性,惠理用何种称呼来叫他,完全是她的自由,无人能插手。
北原白马倒是愣了会儿,呼吸慢了一拍。
已经离职的他,现在无法当着惠理的面说「在公共场合,你要喊我北原老师」。
“神崎同学,喊我北原就可以。”
北原白马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退而求其次,但还是主动接过了她的行李箱。
神崎惠理还没停止,空出来的手交握在身前,直率地望向矶源裕香:
“北原和我一起坐,裕香,能和我换?”
“欸......啊?这个......”
被刺到的矶源裕香顿时开始结巴,虽然嘴上没说,但她的手指不停扣着行李箱的扶手,表示不愿意。
“票上怎么坐的就怎么坐吧,不用换来换去的。”北原白马连忙说道。
他万万没想到只是一个身份不见了,神崎惠理竟然就敢这么大胆。
听到他这么发话,矶源裕香才松了一大口气。
她自认为「低人一等」,如果长濑她们三个人提出要求,还真不敢不接受。
斋藤晴鸟的视线瞄了一眼神情有些不高兴的惠理,笑着说:
“走吧。”
几人刷卡进站,来往的人很少,坐的新干线,是和当初去东京一样的「隼号」。
“这次不是坐特权车厢哦?”斋藤晴鸟忽然说了一句。
长濑月夜微微皱起眉头,她哪怕是瞪,都显得有股大小姐的娇气:
“你想说些什么?”
斋藤晴鸟笑着说:
“没,只是觉得时间过的真快呢。”
“你最好是。”
隼号进站,五人走进最次的普通车厢,一排是五个人,是3+2布局。
北原白马将她们的行李箱全部搬上行李架后,入座。
虽然有分为自由席和指定席,但原则上,全车厢的座位都是指定席,即每个人都要对号入座。
北原白马坐的是三排位的中间,矶源裕香靠着窗户,右手边坐着的人是长濑月夜。
过道一侧,斋藤晴鸟和神崎惠理坐在了一起。
“抱歉哈,让你们陪我坐这个车厢。”矶源裕香的双手夹在大腿中间,微微躬身笑道。
她嘴上这么说,可眼睛里却只有北原白马,仿佛只是在向他一个人道歉。
“没事,坐哪里都是一样的。”长濑月夜最先笑着回答。
“嗯,我并没有什么要求。”北原白马说。
矶源裕香感受着身侧传来的热度,心脏情不自禁地加快跳动,故作轻松地吁出一口气说:
“终于要回家啦~~”
列车还未开动,北原白马侧过头望着她说:
“矶源同学一年回去几次?”
“嗯......”
矶源裕香的手指头抵住下巴,沉思了会儿说,
“去年只有暑假和寒假有回去,今年倒是没有,啊,如果现在算的话倒是一次。”
“抱歉呢。”
“不不不,干嘛道歉啦!”
矶源裕香的手从大腿间抽出来,牛仔裤抱着的大腿肉明显地颤了一下,
“而且在学校练习的两周,比在家里的两周来得有意思多了!”
长濑月夜连忙问道:“话说青森能玩什么呢?”
“其实也没有玩什么,就是和朋友一起聊聊天,坐很久的市电去青森市逛逛,但不消费!”
“不消费?”
“对,我们只是逛逛,不消费~~!”矶源裕香挺起胸部,好像这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
“也是呢,有时候哪怕是看着,感觉也挺有意思的。”长濑月夜点点头。
“对!我们能逛一天!”
“一天......”
相比起三个人聊的火热,斋藤晴鸟和坐在靠窗的神崎惠理,倒是显得安静不少。
“大家都已经说好了座位,为什么又临时变卦呢?”斋藤晴鸟的身体微微侧向她,轻声说道。
神崎惠理低下头,指腹摩挲着樱色的指甲盖,并没有说任何话。
“惠理,还是不要太贪心的比较好。”
斋藤晴鸟的手玩弄着胸前的发梢,
“每个人都要均衡,这不是说好的?”
“唔——”神崎惠理的眉眼微垂,眼中蕴含着太多的无可奈何。
这时,发车的铃声响起,列车缓缓加速,离开新函馆北斗,朝着青函海底隧道驶去。
函馆距离青森并不远,还是直达,不需要换乘,一百五十多公里的路程,一小时就能到。
车厢内的温度较好,矶源裕香在启程时激动地不停说话,到一半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北原白马拿出书本看,打发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列车像开进了怪兽的肚子,窗外一片漆黑,是进青函海底隧道了。
沿着铁轨向南,窗外再次明亮起来,还飘着看上去十分厚重的雪花,连绵起伏的绿色山脉,笼罩在白色的棉布里。
看起来就很冷,北原白马心想。
“上次看的时候,还是绿油油的一大片,现在除了白就是白。”矶源裕香不知何时醒了,也可能她根本就没有睡觉。
车厢内很安静,北原白马下意识地低下头,侧向她小声说:
“这种天气能摘苹果吗?”
矶源裕香的手放在冰凉的车窗上说:
“对于青森人来说,什么天气都阻挡不了摘苹果的步伐。”
“对了,你之前送给我的苹果很好吃。”
“是王林,特别好吃吧?”
矶源裕香高兴地转过头,却发现北原白马的那张清秀的脸蛋近在咫尺,小脸立马就红了。
她害怕又控制不住自己,为了防止重现当初直接吻上去的事故,她连忙娇羞地低下头。
“北......北原老师.......那个.......你能不能不要离这么近?”
“嗯?”
北原白马微微挑起眉头,他倒觉得这是安全距离,毕竟这车厢的座位就是这么挤。
矶源裕香拿起手机,垂下的发丝遮挡住她的红润耳垂。
她打开了手机照相,然后直接转换为前置,双手握住手机,当着北原白马的面举起来,正巧挡住她的脸。
“希望北原老师你平时能多多照照镜子,这样我就不会说这种的话了.......”
北原白马看向手机屏幕,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清秀自然的脸蛋,干净、柔和,还带着一股少年感的韵味。
他故作不懂,抬起手撩着额前的刘海,眼神温柔明亮,彰显着无与伦比的亲近感。
偶尔经过过道的人,都会忍不住多瞄他几眼。
“是吗?我下次注意。”北原白马笑了笑。
“没事......”
羞涩的矶源裕香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唾沫,主要是她害怕,害怕离的这么近,她的心会失序,然后失去自我。
长濑月夜浑身僵硬在座位上,阖上眼睛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只有睫毛在轻轻颤抖。
隼号一路疾驰,开出山脉。
车窗的一侧,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还有排列整齐的,被雪花覆盖着的农田,看不见见任何苹果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