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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0 节

第436章 事情,好像被她搞砸了(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062 字

市电摇摇晃晃地驶过霓虹闪烁的街道,店铺门口的圣诞灯火被拉成长长的、流动着的光带。

身边的少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芳香,就像烤焦的糖,混着冬夜清冽的空气味道。

北原白马侧目看向长濑月夜,彩灯透过车窗,在她的脸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明明灭灭。

同时雪白修长的双腿翘在膝上,短裙裙摆只堪堪蓋住腿根,露出一大片细嫩无瑕的白肉。

她只是稍稍调整了下坐姿,那两条腿便像活物似的,在窄小的车厢里纠缠交叠,光洁的膝盖微微圆润,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裙底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脚踝纤细如瓷,黑色的乐福鞋尖轻轻晃荡,勾着人的视线往那双腿延伸的尽头去瞧。

更别提腿侧那抹肌肤,白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被车里的暖风吹得微微泛起粉意,仿佛轻轻一贴,就会陷进去,任人揉捏耽溺。

“怎么了?”他开口问道。

长濑月夜捏住裙边,反复摩挲着:“那个.......我听母亲说,你要继续留在北海道教吹奏了?”

“哦,这件事——”

北原白马往后倚靠,点点头说,

“是,但我应该不会像教神旭那么繁忙了,毕竟到时候我只是挂一个名,特殊情况我会去教授。”

“特殊情况?”

“比如说兴致突然上来了,又或者感到无聊了,差不多就是这种。”

北原白马的唇角微微绽放笑意,

“我很像一个小孩子吧?想做的时候就做,想不做的时候就不做。”

“不会不会。”

长濑月夜连忙摇头,

“不如说每个人都很羡慕北原老师,因为这个世上有太多无可奈何的事情。”

北原白马挑起眉头,所以她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呢?该不会就是谈这个?

还是自己主动一点好了。

“之前你和矶源同学吵架的时候,我单独把惠.....咳,神崎同学给留下来了,但她并没有和我说你们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吵架。”

他说完就一直看着少女的脸,窥视着她的反应。

长濑月夜修长的睫毛微微下垂说:

“其实我......因为和裕香吵完之后,我就觉得,我好像不太适合去青森了。”

这句话一说完,她就攥紧了裙摆一言不发,像是在等待着北原白马要说的话。

她从未如此发觉自己有这么的狡猾、卑鄙,即便不情愿也好,也被迫理解了这些东西。

因为北原老师,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

可能当初裕香说的并没有错,自己就像网络上大家说的「心机女」一样,只是自己还未曾发觉。

小脸情不自禁地泛起红晕,那并不是害羞,而是从内心深处不断涌现的羞耻。

北原白马的双手合拢,语气温和地说道:

“以我对矶源同学的了解,她应该不会放在心上.....不对,不如说,她是一个事后会先反省自己的人,此时此刻,她都可能因为和你争吵的这件事而难过。”

长濑月夜拢紧了裙下的双腿,且不说北原白马说,她当时也能感受到矶源裕香的懊悔。

可她当初都已经说出「我不去青森给你看」了,实在无法拉下自尊心去找矶源裕香说「其实我还想去」。

“你们两人都是很温柔的女孩子,我想你们应该早就互相理解了。”

市电在下一站停稳,穿着圣诞服Cos的少女走上来,是白百合女校的几个学生。

她们和北原白马打了几个招呼后,就落座开始谈起了琐事。

“北、北原老师怎么想?”长濑月夜小声问道。

“我?”

北原白马抬起头望着车厢顶,喉结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得清晰利落,引来圣诞少女的低声惊呼,

“我应该是不希望你们吵架的,因为在我眼里,你们两个人都是很温柔的女孩子。”

长濑月夜有些焦急地说道:

“我、我不是说这个。”

“不是说这个?”

北原白马侧过头望着她,她却脸红到别开脸,那双迷人的眼眸在晶晶亮亮地闪烁着光芒:

“是其他的事情.......”

“......”

北原白马扫了她一眼,透过黑发的缝隙,那小巧的耳垂格外红润。

对于已经和少女接触,甚至深入接触的他来说,哪怕不懂也该懂了。

“我当然是希望你能跟着去青森的。”

北原白马直白地说,同时侧过头对着她笑道,

“如果有长濑同学在的话,我可能会比较安心一点。”

长濑月夜屏住呼吸,这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听到的话。

如果是北原老师主动说想要她一起去青森,那她也没办法,必须要跟着去了。

因为拒绝他,本来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到时候如果被斋藤她们揶揄起来,自己也能找个借口。

“我去的话,你会安心吗?”长濑月夜小巧柔软的嘴巴,吐出试探般的台词。

北原白马对着她露出温柔的笑容说:

“当然,因为长濑同学很会照顾人,有你在的话,感觉一切都能井井有条起来,我也能省点事了。”

长濑月夜的一只手捏起垂落胸前的一缕长发,玩弄着发梢:

“北原老师,你觉得我和其他人比起来怎么样?”

啊?

北原白马愣了一下,不太理解她说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搪塞道:

“很好啊,我觉得长濑同学很不错,尊重人,而且有礼仪,也很有才华。”

“我、我不是说这个.......”

“我、我不是说这个.......”

长濑月夜呢喃优美的低声,让穿着Cos服的少女都黯然失色。

她说着又紧紧并拢双腿,腿侧的软肉因这突如其来的紧绷轻轻震颤了几下,如同果冻被轻触后诱人的摇晃,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出一道诱惑的弧线。

黑色的裙摆被那双腿勒得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玲珑的膝盖,再到白嫩的腿根,那一片雪白在昏黄的车灯里泛着蜜样的光泽,像是香甜的奶油蛋糕,等着被大口舔食。

她莫名感受着裙下腿心深处传来的陌生的悸动,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软肉在腿根间微微发热,像是被什么无形的视线灼烧火燎。

如果不是北原白马今天发泄的过多,可能一下子就被迷惑进去了。

多亏了她们,现在的他依旧是一个大贤者,这双美腿已经杀不死他了,但那股股隐秘的骚甜气息,还是不知不觉地钻入他的鼻腔。

“不是说这个?”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抱歉,我可能有些迟钝,能说的再清楚一些吗?”

长濑月夜沉默了会儿,抬起头凝视着他,小手攥成拳头,掀着樱红色的唇瓣问道:

“我是说作为一个女孩子,你觉得我和其他人比起来怎么样?和晴鸟、惠理比起来怎么样?”

欸?作为女孩子?

北原白马的呼吸慢了半拍,从未想过她会问出这个问题。

或许是察觉到他愣神了,长濑月夜反而别开脸,害羞的反应再明显不过。

“唔......很迷人?”北原白马开口说道。

“迷人?”长濑月夜面红耳赤地瞥来视线。

北原白马双手抱臂说:

“应该是吧,实不相瞒,自从我担任神旭吹奏部的指导顾问,你重新加入吹奏部后,我关注你的次数应该是全社团最多的。”

因为那双腿实在过于迷人,导致他每天上班,基本都会迫不及待地去进行保眼运动。

“唔......不过说迷人是不是有些奇怪?我可能应该说关注会更好一点?”

“唔?不是久野同学吗?”长濑月夜微微瞪大眼睛问道。

“嗯?为什么?”北原白马问道。

当时久野立华还不是他的,而且也没想到会发展到现在的这种关系。

“因为她一直和你在一起,而且你当初选择了她不是吗?”

听她这么说,北原白马的唇边扬起一抹淡笑说:

“你还在为这件事生气吗?”

“我才不是生气呢。”

长濑月夜微微竖起柳眉,右手拽了一把裙边说,

“既然你说我最迷人,那为什么没有选择我?”

“......”

北原白马难掩惊愕地望着她,因为极少被她如此质问过,导致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长濑月夜将黑发塞到耳后,不知为何有些不甘心地说:

“北原老师,其实我没有抱怨你的意思......”

不是,这已经是抱怨了吧?

而且话题是不是偏移了?不是说的是青森的事情吗?

北原白马尴尬地抬起手,将额前的刘海往后拨弄,轻吁一口气提醒道:

“你让我陪你过来,难道是为说了这个?”

“唔——”

“抱歉。”

他隐晦地告知偏题,长濑月夜边回答,假装没发现聚集在脸上的热气,边在裙兜里的手帕擦手。

不知怎么,每次一鼓起勇气,掌心就会冒出薄薄的汗水,总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市电在元町下。

两人沿着街道一直走,长濑月夜的嘴唇始终抿成一条线,什么话也不说。

北原白马干脆也不说话,送她回家就是任务完成。

元町的风景很好,能看见红砖仓库屹立着的高大圣诞树,联结的圣诞彩带格外迷人。

“那我能去青森了?”长濑月夜忽然问道。

北原白马知道,她是在征求自己的态度,维护自尊,不想被她的姐妹嘲讽,所以说的更加直白:

“我希望长濑同学能去。”

“嗯。”长濑月夜应了一声。

已经得到了结果,她也就不再说话了。

来到长濑家前,北原白马将兜里的手拿出来挥手说:“那我先回去了。”

“北原老师。”在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长濑月夜忽然出声喊道。

“怎么了?”北原白马说。

长濑月夜浅吸一口气,要说的话在舌尖翻滚了数千万遍,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她用尽全身的气力,将它们狠狠地掐进掌心,樱色小嘴翕动几下,先漏出一道破碎的气音。

然后,那串滚烫的字眼,像是挣脱了枷锁,清晰地、一字一顿地从口中跌落:

“我全都知道。”

北原白马脸上,显露的是一种全然的、毫无防备的错愕。

长濑月夜的手揪住脖颈上他织着的围巾,再次深吸一口冷气,对着他说道:

“晴鸟的,惠理的,裕香的,对北原老师做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

北原白马默不作声,外表异常平静,只是瞳孔不易察觉地紧缩了一下。

不如说,他早就料到以她们几个人的关系,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长濑月夜穿着乐福鞋的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鞋底下的雪被踩碎,她咽下一口唾沫说:

“但是,我知道这都不是北原老师的错,是晴鸟她们的错。”

“.......”

北原白马双手插兜,看来她并不是知道全部,

“我也有错,是我太过放纵她们了,那么,你要怎么处理我?”

处理?

长濑月夜的神经在这一刻紧绷,她几乎是怯怯地问道:

“不会的,我说这件事,其实没有什么很过分的诉求,我只想说一件事。”

北原白马在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他目前对少女们做的事情,足够他死上好几次了。

“什么?”

长濑月夜深吸一大口气,柔软的胸部随之隆起,将校服胸前撑出两道饱满的圆弧,那对奶子即便隔着厚厚的冬衣,也透着沉甸甸的份量。

她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此刻的举动有多撩人,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只被束缚的白兔,蠢蠢欲动地想要挣脱衣料。

“北原老师你,能不能不要总把我看成一种很乖的女孩子?我也很自私,也很卑鄙,很多事情不是我想这么说的,是我不得不那么说,”

她说着说着,胸口的起伏愈发明显,乳尖不知何时悄悄发硬,隔着内衣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极小的凸点,微微蹭着衣料摩擦。

“比如你知道我都知道大家的这些事情吗?可我依旧能装作毫不知情地在你面前,装成优等生的模样,我一直在和晴鸟她们说要和你保持距离,但我却一直缠着你,这也是裕香为什么和我吵架的原因,她开始瞧不起我了。”

她说话间,不自觉地并紧了双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大腿根那片灼热,连声音都带上了些细不可察的颤抖。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北原白马站在原地,双手交握在身前说:

“我明白了,我今后会把你当成一个心思缜密的女孩子看的,也会摆正自己的位置。”

“呃......”长濑月夜顿时哑然。

她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北原白马能用看待女孩子的目光看她,而不是一个乖乖牌女学生。

北原白马看着她显得纠结的脸颊,立刻明白她本人并没有口中说的那么坏:

“长濑同学,这些事情,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我没有和其他人说。”长濑月夜立刻摇头。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隐瞒,我会将事情全部处理好。”

“唔——”

长濑月夜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小脸愈发忧愁。

他为什么还不明白呢?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了,想要的并不是替他隐瞒一切,而是加入,成为其中争夺的一份子。

“这种事,就算你不说我也.......”长濑月夜低下眉梢,她不可能让姐妹陷入舆论。

“谢谢。”北原白马对着她微微鞠躬说,“在青森的时候,我会克制好自己的,也会保持距离。”

“不、不是.......”

长濑月夜有些着急了,本是后腿的脚又往前迈了一步,近乎以逼问的口吻说,

“为什么我说的话你就是不明白呢?明明你之前都很懂我的,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事到如今,她才发现好像彻底搞砸了。

北原白马已经把她当成了捏住他喉咙的关键人物,而不是加入斋藤晴鸟几人的参与者。

现在别说平起平坐了,甚至还像斋藤晴鸟一样,被安上了心眼。

北原白马只是望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辩解。

长濑月夜满脸通红,手指不停地揪着围巾,指尖的力道重得指节发白,像要把那团毛线揉碎。

她微微咬着下唇,吐出的气息在冬夜的冷风中化作白雾,胸前那对被衣物紧裹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她感受着那份从里到外的燥热,裙下那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摩挲,低声喃喃说:

“我说这些,只是想你能把我当成一个和她们一样的女孩子……不行吗?”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近乎哀求的颤音,像是将自己剥光了一般,等着他来采摘。

“.......”

北原白马哪怕再蠢,也能明白长濑月夜的意思了。

她不会和任何人「告状」,只是想让他明白,她都知道,别把她想的太乖巧。

而至于为什么不告状,则需要他自己去掂量为什么。

长濑月夜咽了一口唾沫,滋润着有些生疼的喉咙,像是下定决心般说道: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和她们说这些事情,我只和你一个人说,我接受不了被她们嘲笑。”

.......

少女这庞大的自尊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