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你能把围巾给我吗?(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296 字
长濑月夜的裙子将她的身体曲线温柔地包裹起来,不管是纤细的腰肢,还是隆起的、如同蜜桃般圆润的臀线,还有那并拢修长的双腿,都令人挪不开视线。
“月夜~!”
由川樱子小声地呼喊,刚想着可能听不见,长濑月夜便投来了视线。
长濑月夜漫步走来,臀部的摆动极为含蓄而迷人。
“樱子,北原老师呢?”
“唔?”由川樱子歪了歪头。
“北原老师下楼送四宫老师了,说等会儿回来。”
赤松纱耶香翘起的二郎腿,让裙摆的布料在腿根处形成了几道暧昧的褶皱,紧紧勒出大腿柔软的丰腴感,也绷出了青春臀部饱满的半球形轮廓。
那条修长的腿交叠着,裙摆边缘刚好卡在腿心最隐秘的凹缝处,随着她漫不经心的晃动,布料一下一下蹭过那处柔软,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什么。
她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勒出大腿根部一条浅浅的印痕,双腿交叠时,夹紧的腿肉在裙下挤出一道深邃的缝隙,像是一口温热的蜜穴,只等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纱耶香自己似乎毫无察觉,脚尖轻轻晃动着,鞋尖微微脱开脚跟,露出白袜包裹的足踝,足弓绷出一道优雅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那对酥胸随着她呼吸起伏,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眼,浑圆的乳肉被布料裹着,在每一次吸气时都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针织。
“反倒是你,怎么现在才过来?你的礼物还在树下没拿。”
“这个.......”
长濑月夜的纤柔素手在小腹前轻轻交叠,拇指收拢,像一枚含苞的玉兰,
“抱歉,我家里确实有一点点的事情。”
“没事啦,月夜,去把礼物拿了吧,就剩下你一个人了。”由川樱子露出静谧的笑容。
“嗯。”
长濑月夜的视线在第一音乐教室里环顾着,气氛比起前两年好了不少。
和斋藤晴鸟视线交汇的瞬间,她的笑容裹挟着过分的甜美扑面而来,让长濑月夜有些不自在。
来到假的圣诞树下,孤零零地剩下一个浅蓝色的盒子,
“月夜,你不拆开吗?”
耳边传来疑问声,长濑月夜侧过头,发现斋藤晴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微微皱起眉头问:
“我回去再打开,而且你们这是什么衣服?”
如果里面是一些不好的东西,自己也不用当着大家的面太过伤心,和让送礼物的人难堪。
斋藤晴鸟抬起手将一缕发丝拢到耳后,脖颈与锁骨的线条无比优美,露出的半圆,像水一样柔软:
“怎么样?很漂亮吧?”
长濑月夜瞥了她一眼,如果光论漂亮的话,那穿在她的身上绝对是漂亮。
“你还是打开会比较好哦?”斋藤晴鸟忸怩着说。
“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打开了,如果月夜你不打开的话,会不会有点奇怪呢?”
斋藤晴鸟转过身倚靠着多媒体桌面,毛绒绒的连衣裙贴向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
“因为我们始终不知道,当初那个圣诞小偷是谁,现在大家也不清楚,北原老师究竟是送给了谁礼物。”
“你在开什么玩笑?”
长濑月夜纤细的眉毛并未竖起,只是向眉心聚拢,在鼻梁的上方形成一道浅沟壑,
“你觉得这种事情会是我做的?”
“嗯~~”斋藤晴鸟摇摇头说,“我从没说过是月夜做的,只是......很容易怀疑嘛!”
所有人都知道北原老师送的是围巾,但是盒子都开遍了,每个人都展示了,始终没有看见北原老师要送的围巾。
当然,这件事长濑月夜完全不知道,在她心中,北原白马为她送礼的概率非常低。
在两人小声对话的时候,赤松纱耶香快步走了上来,笑着问道:
“长濑同学收到了什么东西呀?”
“唔,还不知道。”长濑月夜的语气缓和不少。
三秒后,由川樱子以及其他三年女孩子都涌了上来,让长濑月夜有些发愣。
“我们都没有得到北原老师的礼物,除非他临时更换了!”
铃木佳慧手抵住下巴思索道,
“但现在还有月夜的礼盒没拆,十有八九在里面。”
“我觉得可能是临时更换了。”
渡边滨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因为当初是长濑同学教北原老师织围巾的,他有这么蠢吗?让收礼人教?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想。”
“哼哼哼~~~,渡边同学你这就不懂了,男生都是迟钝的,北原老师也不例外!”赤松纱耶香笑着说。
由川樱子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如此好奇,看向长濑月夜说:
“总而言之,现在没有看见北原老师的礼物。”
“拆开看看吧?”赤松纱耶香说。
长濑月夜的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从不觉得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心脏在胸腔里打着小鼓。
各种念头在脑海中飞转,会是吗?如果不是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太丢脸了?
耐不住周围的同学不停催促,长濑月夜的指尖微微蜷缩,目光停驻在浅蓝色丝带的结扣上,拉开。
片刻后才轻轻抬手,将盒盖掀开一条细缝。
里面没有预想中的闪亮饰品或可爱物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边缘泛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上面用黑笔写着「圣诞节快乐」。
在信纸下,安然躺着一个灰色的围巾,长濑月夜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就是当初她教北原白马织的那一条。
“真的!真的是北原老师的围巾!”
“月夜你中了!你真中了!”
“天哪!啊~!真中了!”
“能一人一半吗!长濑学姐!”
当事人都还没晃过神来,其他少女就开始欢呼了,拉长的嫉羡声像涟漪般荡开。
长濑月夜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一直蔓延到耳根,下意识地想低头,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无法从这份礼物上挪开。
真是奇怪,嘴角竟然会难以自抑地往上弯。
“戴上试试~~”斋藤晴鸟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让长濑月夜的心跳得更快了。
但她还没蠢到当着大家的面戴上去,因为她明白社团内的女孩子对他都怀着什么想法,现在戴上去无疑是在炫耀。
长濑月夜直接将盒子盖上,抿着嘴笑着说:
“那我的运气确实很不错呢。”
少女所有的汹涌澎湃的喜悦与羞涩,都敛在了微微颤抖的睫毛之下。
原来北原老师忙活了那么久,竟然都是为了她。
“何止是不错!是超好!”
赤松纱耶香在一旁夸耀似地说,
“多少女孩子想拿到都拿不到!而且你知道吗?北原老师今晚就收到了八条围巾!”
“呃.......”
长濑月夜呆怔在原地,这么说来,想以学生致谢的名义送礼的人,根本不止她一个人?
“长濑学姐!能给我们看看吗?我们保证不戴!”
“求求了!求求了!”
一些二年学妹双手合十,长濑月夜尴尬到不知该怎么回答,拒绝会显得自己小气,可是自己又不想同意。
“不行哦?作为女孩子,还是多多体谅一下哦?”斋藤晴鸟双手合拢笑着说道。
那几名二年学妹只能悻悻地笑着,难掩羡慕。
◇
◇
楼下。
"她们......在叫什么呢。"
北原白马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楼上的喧闹上。
他的手掌正覆在神崎惠理柔软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少女微微的颤栗。
"先别管,惠理.......你这里......"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隔着纯棉的布料,轻轻按在那片温热的隆起上。
神崎惠理的身体猛地绷紧,贝齿咬住下唇,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唔......不要......会被人听到的......"
嘴上说着拒绝,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北原白马的指尖隔着布料揉弄着那处柔软,感受到一阵湿润正慢慢地渗透出来,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惠理,你已经湿透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笑意。
少女的脸颊腾地烧红,连耳根都泛起粉色,腿心那股酥麻的电流却越发强烈,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仿佛在追逐那指尖的触碰。
"唔......嗯......"
她含糊地应着,感觉自己像是被烧化了一般,从里到外都透着热意。
北原白马的手指勾住那片湿润布料的边缘,轻轻拨开,指尖直接触到那两片娇嫩至极的柔软花瓣。
神崎惠理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节泛白,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慢滑动,从顶端到根部,再回到顶端,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充血肿胀的敏感小珠。
轻轻一按。
"嗯......!"
少女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腰,连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双腿战栗着夹紧他的手腕。
他能感觉到那处温热的入口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饥渴地含咬着他的指尖。
"想要吗?"
北原白马俯在她耳边轻声问,声音带着蛊惑的气息。
神崎惠理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头,眼眶里盈着水光,像是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哭出来。
他缓缓地探入一根手指,被温热的、湿滑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好紧......"
他低声说,手指开始缓缓抽送,每一寸都感受到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在吸吮着他。
神崎惠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缝间泄出,又被她自己强行压下。
"不行......我不行......会叫出来的......"
"没事,咬住。"
北原白马将另一只手的指节递到她唇边,她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牙齿轻轻咬住那修长的指节。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时按住了那颗硬挺的花珠,掌心抵着最敏感的顶部不断碾磨。
神崎惠理的腰肢在他身下扭动着,双腿大张,鞋尖死死抵着地面,脚趾在鞋里疯蜷缩。
那股酸麻的快感从腿心蔓延到全身,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甲深深掐入他的手臂里。
高潮来的毫无征兆,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痉挛般颤动着,从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呜咽声。
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她腿心涌出,沿着他的指缝流下,浸湿了他整个手掌。
他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色泽。
神崎惠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脱力地靠在他怀里,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
"我抱你上去?"
她虚弱地摇摇头,声音沙哑而发颤:"让我缓一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直身体,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却感觉到腿心黏糊糊的一团,湿滑得让她脸颊发烫。
"唔......"
她的睫毛还挂着水雾,看向北原白马的视线带着几分羞赧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
长濑月夜落座,将礼物盒放在课桌的抽屉里。
桌上没什么特别吸引她的零食,主要是晚上也不想吃什么,至于火鸡就更没有胃口了。
“你之前去哪里了?”
听的不是很真切,长濑月夜下意识地以为又是斋藤晴鸟,着实没有给她好脸色瞧,皱起眉头说:
“我去哪儿和你没什么.......唔”
结果话说到一半,喉咙中还未吐出的话语顿时卡住,望着眼前出现的单马尾少女,长濑月夜连忙挺直腰身,
“.......雨守同学?”
“嗯。”雨守栞的背脊挺得笔直,单马尾被扯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紧绷的颈部线条。
她的眼圈好像有些红,长濑月夜感到有些奇怪。
“怎么了?”
长濑月夜望着她坐在自己的身边,一坐下来,雨守栞的腰肢就弯了,零碎的发丝垂落在她的额前。
“长濑同学,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谈一谈.......”
“嗯?”
雨守栞纵使眼圈泛红,但她仍然倔强地盯着长濑月夜,从牙缝挤出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清晰无比:
“说起来很过分,不如说,我也没想到我会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我觉得如果不说,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呃......”
长濑月夜的呼吸慢了半拍,随即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微微俯身,一只手捂住隆起的胸口说,
“雨守同学,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如果是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雨守栞抬起手指,捋走额前的碎发,呼吸又轻又浅,仿佛在内心做着挣扎。
“说吧,没事的。”
长濑月夜隐约感受到她的顾虑,也不免好奇,这个平日在部内以严肃闻名的少女,究竟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雨守栞的脖颈微微蠕动,最终鼓起勇气,两只手放在长濑月夜的大腿上,以从未有过的祈求语气说:
“长濑同学,你能把这个围巾送给我吗?我会给你更好的,虽然我知道你家里很有钱,但是......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不对.......我、我是很需要。”
长濑月夜的呼吸倏然停滞,指尖却在微微发颤,泄露了强装的镇定。
想要和需要,这两个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内心的理智在呐喊,需要赶紧将这条围巾送给雨守栞。
因为她对北原白马的直白心意,整个吹奏部的人都懂,如果给她了,大家一定会觉得自己是很体贴的女孩子,成人之美。
但是,内心的情感却在大声尖叫地反对。
这是北原白马唯独给她的礼物,是他手工了很久才做出来的礼物,如果真给了雨守栞,那份他可能要传达的,独属于自己的秘密,就永远石沉大海了。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送出去了,他又会对自己怎么想呢?今后他说不定想着反正你都会送人,我还送你礼物做什么呢?
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丝卑微的希望,如野草般野蛮生长,几乎要将理智的堤坝冲垮。
两个背道而驰的情绪不停地在心中拉扯,长濑月夜的脸上难以掩饰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雨守栞低声问道:
“抱歉,当我没说吧,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可怜我。”
雨守栞小声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望着她的背影,长濑月夜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因为她没有勇气让这个女孩留下来。
“唔......”
长濑月夜的神情充满着自责,眼神却慌乱避开了斋藤晴鸟和渡边滨探究般的目光,让她下意识地低下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她全部的心虚。
◇
倦怠感弥漫在空气中,望着身边像死过去的神崎惠理,北原白马实在没有没想到,他的「高中生活」居然能玫瑰色到这种程度。
"惠理?"北原白马轻轻碰了碰她裸露着的肩膀。
那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红痕,是方才激动时留下的印记,在灯光下暧昧而醒目。
少女的睫毛被浸湿了,眼角泛着红,水润的唇瓣微微张着,一副被疼爱过了头的样子。
她侧过头,北原白马才发现少女的睫毛被浸湿了。
"你没事吧?"
神崎惠理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仿佛在努力咽下某种还残留在口腔里的温热液体。
她摇摇头,将裙子拉上,柔软的面料贴着还在颤栗的大腿根部,却清晰地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像是从腿心一路蔓延开来。
"没事,我只是,太激动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带着轻微的沙哑,腿心处那股黏腻的湿意混着他的体液,正静静地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流淌。
北原白马也提起裤子,他现在已经听不见楼上有什么大的声音了。
但他清楚地看见神崎惠理的裙摆下方,有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一道淫靡的水光。
"能走吗?"
"走是可以。"神崎惠理的脸腮樱红,又像是想起什么,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我没有备用的内......内裤。"
那一片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湿得能拧出水来,根本没法再穿在身上。
她蹲下身,从白色室内鞋里抽出那双花边白袜,犹豫了一下,然后当着北原白马的面,将那半湿不干的布料卷起来,塞进花边白袜的袜筒里。
北原白马为难地搔着头发,他现在也找不到干净的,现在出去买倒是可以.......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不用。"
神崎惠理颤抖着双腿站起身,直接当着北原白马的面,将那条浸透体液的内裤从腿间褪下。
在她双手勾起内裤边缘的瞬间,北原白马听见一阵淫靡的水声——那布料从她大腿内侧撕开时,还拉着几缕透明的银丝。
单薄的白色布料上,混着黏白的浓精与透明的淫水,湿得彻底,皱成一团,在她指尖攥着,还在滴落着残汁,一根根细丝从布料边缘垂落,牵扯着她白皙的大腿,晃晃悠悠。
她侧过身,当着他的面,将那团湿透的布料对折一下,然后拉开袜子口,塞进白色花边袜筒里,塞到最深处。
咕咚......
北原白马看着那团湿漉漉的东西被塞进她袜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湿痕在白色袜面上洇开一小片,几乎透明。
她再套上室内鞋,鞋口边沿正好压住那处湿痕,收得严严实实。
北原白马还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他从未想过惠理会和现在的情况扯上关系。
少女微微弯腰穿鞋时,裙摆再次滑落,那空荡荡的腿心——没有内裤遮挡的柔软肉缝,正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合,还挂着方才欢好后的水光,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唔——"
似乎有些不舒服,神崎惠理的黛眉微皱,站在原地一会儿,又蹲了下来。
她蹲下去时,裙摆沿着大腿向下滑动,露出整个浑圆的臀部轮廓,双腿并拢时,那处曾经被填满的腿间缝隙微微闭合,却又在呼吸间轻微地开合着,毫无保留地感受着裙底微风的吹拂。
她空荡荡的腿心没有一丝遮蔽,微风吹过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凉意直接触到最敏感的地方。
花边白袜,混着他的液体,一同穿进了少女纯白的室内鞋里,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北原白马甚至看见她整理袜口时,指尖不经意地蹭过脚踝,勾起一片细腻的肌肤。
他知道那白袜深处,还塞着她那条湿透的、沾满两人体液的布料,正踏踏实实地踩在她的脚下。
北原白马屏住呼吸,内心有着极大的懊恼和夸张的歉意。
应该事先做好准备的。
不对,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提前做好准备,这意思好像在说就是要开始做一样。
"有些,奇怪。"神崎惠理走了几步。
每一次迈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空荡荡的触感,没有了那层布料的包裹,大腿根部每一次摩擦都直接触碰到娇嫩敏感的肌肤,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她走路的姿势也变得僵硬而别扭,两腿间的摩擦让她又泛起那股酥麻的余韵,下腹深处隐隐发热,仿佛那根东西还留在她身体里一样。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处残留的黏腻液体正随着每一步动作缓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那股温热的、湿滑的触感一路蔓延到膝弯,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想止住那股流动感。
而脚底,正隔着袜子的布料踩着自己湿透的内裤和混着精液的痕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羞耻心上。
北原白马苦笑,不奇怪才奇怪。
“我有给你买了礼物,但现在不在身上,等会儿给你。”
他给久野立华买的是项链,给神崎惠理买的是法兰克穆勒手表。
“嗯。”
让北原白马诧异的是,惠理并未表现的和久野立华一样高兴,反而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你已经知道我送什么了?”
神崎惠理摇头。
“......因为立华的关系?”北原白马问。
她又摇摇头。
“嗯?”
看着他稍显疑惑的脸颊,神崎惠理藏在鞋子里的脚指头蜷缩着,轻声细语地说道:
“你在我身边就好,礼物,能换成时间?”
“.......”
望着眼前单纯却又渴求着他的少女眉眼柔情,北原白马没忍住,又上前亲昵着。
“时间和礼物,都会给你。”
“唔。”
两人过了一会儿才松开。
“上去吧。”
为了找个借口,又去自动贩卖机,买了点饮料才上楼。
来到第一音乐教室的门口,北原白马拎着一大袋的饮料走了进来,火鸡还剩下很多,看来她们是很不喜欢吃。
KFC的圣诞桶,都快被吃完了。
“北原老师!好慢!”
“给大家买了点水,贩卖机快搬空了。”
北原白马笑了笑,将袋子放在桌面上,能听见沉重地「咚」的一声。
“草莓牛奶!”
“别整天喝你那破草莓牛奶了,多喝点其他的!”
“有可乐吗?”
“有,但是可乐不是冰的。”
“也行。”
“我老想喝这个菠萝了,就是平时太贵。”
部员们果真不去缠着北原白马问去做了些什么,就连跟着他身后的神崎惠理,也安然无恙地坐在了长濑月夜的身边。
只有久野立华皱起眉头,一副「我知道你们去做什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