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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1 节

第427章 我是老师,她们敢不听?(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4,034 字

函馆红砖圣诞梦幻节,其实也只是在岸堤上看着圣诞树亮起,几朵烟花在空中绽放而已。

上次在夏天举办的烟火大会,周围有其他女学生的缘故,北原白马并没有单独四宫遥在一起过节。

今天,还是他第一次和女朋友体验这种高中生风味的仪式。

北原白马本想搂着她看的,然而看到满脸柔情的四宫遥,他顿时难以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

正巧天公作美下起了大雪,他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四宫遥回到了车上。

他愈发觉得奇怪,迄今为止接触的那么多女孩子,只有四宫遥,是能让他舒服地沉浸在现实里的女生。

与之相对的,不管是和谁接触,唯一能带给北原白马的,就是从现实中逃离出去,抵达梦想乡。

每当和四宫遥在一起的时候,心中极其违和的那部分,都会得到填补。

那是充满着正确意味的填补。

不管和她做什么事情,做的事情再难以启齿,在北原白马的眼中都是正确的。

因为,四宫遥本身就是代表着正确。

◇

北原白马躺在后座完全脱力,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精力,可身侧传来的细碎声响又让他的心跳微微加速。

四宫遥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大衣早被褪下,露出被薄薄衬衫裹着的娇躯,腰身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饱满的胸脯却将布料撑出紧绷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修长的双腿微微曲起,腿根处还残留着方才欢好时溢出的粘腻湿意,在车内的暖光下闪烁着淫靡水光。

凌乱的发丝黏在她渗出细汗的额角和颈侧,她闭着眼,樱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北原白马侧过头,看到她这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有点奇怪,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他自己也没发觉,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四宫遥没有睁眼,只是将泛着桃红的脸颊往座椅靠垫里埋了埋,像只慵懒餍足的猫。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无力地划了一下,落在北原白马的大腿上,隔着裤子轻轻摩挲。

“别吵……让我缓缓……”她呢喃道,声音带着情事后的甜腻尾音。

北原白马低头看着那只白嫩小手正无意识地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画着圈,一股热气重新在小腹聚拢。

“你不是说累了吗?怎么还乱摸。”他笑着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掌心烫得惊人,还带着方才紧握他后背时留下的薄汗。

四宫遥哼了一声,总算睁开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把人家弄成这副样子。”

她的眼神落在自己凌乱不堪的裙摆上,那里还残留着大片透明粘液,大腿内侧的肌肤都被磨得泛起可怖的红。

北原白马喉头一紧,伸手替她拢了拢裙摆,指尖却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温热的腿根,引得她浑身一颤。

“下次……能不能轻点。”四宫遥咬住下唇,声音又低又软,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好,下次轻点。”北原白马嘴上答应着,手却沿着她的小腿肚缓缓往上,掌心的温度隔着丝滑的皮肤传进她体内。

四宫遥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弓起身体,像是在迎合他的触摸,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

“你再这样,咱们就别想回学校了。”她提醒道,呼吸却明显变得急促。

北原白马及时收住手,但指尖离开她肌肤的瞬间,她竟悄悄松了口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叹了口气:“只给你睡一会儿哦?等会儿还要回神旭。”

四宫遥没有回答,只是重新闭上眼,身体却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蜷缩,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北原白马穿好衣服,目光却始终停在她那张酡红未褪的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情欲气息的体香,这股气味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方才缠绵时,她在他身下扭动细腰、咬着嘴唇压抑呻吟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那种独一无二的契合感让他确信,只有这个女孩,能让他彻底沉溺在现实之中。

自己通过缠绵来填补了和她之间逐渐不安的恋爱悸动,是一种爱情的修复手段。

难道接下去都要这样吗?

如果他会抽烟,可能会选择下车抽一下。

可他并不会,只能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那一棵高耸着的圣诞树,默默内耗。

时至今日,他已经不可能和四宫遥分手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北原白马小时候看过不少狗血的岛国剧情,里面的各种恋情离谱到令人咋舌,但也因此,他总结出了一个真理——

爱人和情人之间的差距,就是在于有没有「跟随、保护她直到最后一刻」的责任感。

可那些女孩子,北原白马的脑海中闪过一些少女的容颜,他也不是玩玩的,如果她们愿意,自己就是要走到最后一刻的。

“你来开车。”这时,耳边传来四宫遥很是娇柔的声音,听上去和撒娇无异。

北原白马侧过头望着她,惊愕地说:

“诶?我吗?”

“我很累,你让我开?”

四宫遥这几个词说完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补充揶揄道,

“不过我不是男生,不清楚具体情况,如果你也不行,那就把车停在这里,我们打车过去。”

“什么不行!”

北原白马脸色凝重,直接下车,利索地坐到主驾驶上,

“我只是不想在晚上开车而已!”

“真的假的?开车这件事可别逞强。”

“我说行就行!”

“那你让她们过来吧。”

“她们?谁?”北原白马故作不懂。

“你说谁?”

四宫遥扬起那张桃红色的脸颊,很是郁闷地说,

“谁和我们一起来的就是谁,总不能过来的时候送,走的时候不带回去吧?”

然而北原白马却直接启动车辆,一点犹豫都没有,决绝的令人感到咋舌:

“谁管她们,我和她们说让她们自己回去,我和你去办点事儿。”

“这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她们敢反驳我?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她们的老师!”

主要是他看见了长濑母亲,她们一定有车回去。

北原白马掏出手机,仅仅思索了三秒,就选择了长濑月夜打去电话。

不一会儿就被接通。

“北原老师?”

耳中传来她清冽的少女音,周围还很安静。

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说:

“长濑同学,很抱歉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帮忙转告一下神崎同学和矶源同学,我现在送不了你们回去。”

那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复道:

“哦......没事没事,我母亲在这里,没问题的。”

“很抱歉。”

“怎么会。”

和长濑月夜日常「礼貌」后,北原白马挂断了电话。

“你瞧,没问题的。”

“嗯哼。”四宫遥微微眯起眼睛,只是看着他得意的侧脸笑。

车缓缓行驶出停车位,车内暖气烘得四宫遥浑身发软,她伸手捡起散落在座椅旁的黑丝裤袜,慵懒地坐直了身体。

北原白马假装专心看着前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副驾驶。

四宫遥先将裤袜揉成一团,轻轻勾起脚尖,那白皙圆润的足趾灵巧地探进袜口,慢慢往上拉。

黑色丝料一寸一寸贴上她光滑的肌肤,从脚踝滑过小腿肚,绷紧的丝线勾勒出每一寸细腻的肌肉线条。

她微微抬臀,将裤袜一寸寸提至大腿,空气中隐约传来丝料摩擦皮肤的沙沙轻响。

当裤袜终于覆盖住浑圆的臀部时,她轻轻拉高腰口,布料在饱满的臀瓣间勒出两道引人遐想的凹痕。

北原白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喉间有些发干。

四宫遥的目光掠过他,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动作却更加不紧不慢。

她屈起右腿,将足尖理了理袜缝,那一瞬间,黑丝在膝弯处漾开细密的放射形褶皱,像水面的微澜,又像晨雾中绽放的罂粟。

裤袜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极其细腻的哑光,仿佛被露水浸润过的黑玫瑰花瓣,紧紧吸附在她每一寸曲线上。

她故意将腿伸直,让足尖轻轻点在北原白马的大腿外侧,脚趾隔着裤袜蜷了蜷,像在挑逗,又像在催促。

“看什么看,好好开车。”她语带娇嗔,语气却软得像是在调情。

北原白马从后视镜里看见她抬腿时裙摆滑落,露出腿根处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丝袜的顶端在大腿内侧留下浅浅的勒痕。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蠢蠢欲动的冲动,努力把视线拉扯回挡风玻璃:“你看路,别撩我。”

四宫遥轻笑一声,收回长腿,优雅地并拢,却在收回时用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留下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开慢点。”她终于将目光移向窗外,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好。”北原白马应声道,却觉得车内那股她身上的甜香混合着丝袜的质感,让他整个人都燥热难耐。

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感谢这辆车的隔音和封闭性——否则光是看她穿丝袜的这几分钟,他就可能忍不住将车停到路边,按回座椅上再疼她一次。

然而这一切美景,北原白马再想看,现在也只能收回目光——不过,该看的,早就在方才的停车场里仔仔细细看完了。

红砖仓库距离神旭高中并不远,只需要开十多分钟,但北原白马却沿着海湾逛了一圈,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去。

要进门的时候,正巧碰见了载学生的大巴出了校门。

“不是吧,都回来这么早。”北原白马低声喃喃。

“是我们太晚。”四宫遥提醒道,“让你没事去吹风。”

“因为姐姐你的脸很红啊。”

“怪我?”

“怪我。”

而且现在想起来确实挺危险的,还在停车场,旁边就是车道,隔着一层车窗玻璃,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确实过于刺激了。

他回想起方才四宫遥咬着嘴唇、拼命压低声音的呜咽,以及她扭动腰肢时那副既怕被发现又忍不住沉溺的矛盾神情,小腹便又是一阵燥热。

“那我问你,是谁不注意?”四宫遥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事后算账的嗔怪。

她说着,抬起那只包裹着黑丝的右腿,裙摆随着动作自然滑落,露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在座椅上压出一个诱人的轮廓。

她的玉足轻轻抬起,脚趾隔着丝袜的细密纹理,不轻不重地揣了揣他的椅背,力道恰好,像在责怪,又像在挑逗。

“是谁在停车场就忍不住的?”她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涩涩的得意。

北原白马从后视镜里瞥见那只黑丝玉足在椅背上蹭动的弧线,喉头用力滚动了一下。

“我的错我的错。”北原白马连忙认怂,他可清楚,再让她这样撩下去,今晚恐怕真不用回学校了。

四宫遥这才满意地收回长腿,却不急着放下,而是悬在半空中,脚尖晃了晃,像一只偷腥得逞的猫。

那黑丝包裹的足踝在灯光下透出细腻的光泽,脚弓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让北原白马的眼皮重重跳了一下。

车开进校园,停好。

北原白马在车上急匆匆地喊道:

“你先别动!”

“做什么?”四宫遥皱起眉头。

“听话,别动!”

北原白马急匆匆地下车,优雅地拉开车门,微微鞠躬说:

“四宫小姐请下车。”

四宫遥下意识地扬起嘴角,却又板起俏脸说:

“有病。”

“是,您教训的对。”北原白马伸出手臂。

四宫遥见他这幅模样,只能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娇嗔的鼻音,下车伸出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哦呀?北原老师原来这么情趣呀?”

就在两人的暧昧气氛再次变浓的时候,一道娇魅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

北原白马侧过头一看,发现停在教师车区上的一辆奢华轿车,正半掩着车门,一位美少妇正盯着两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