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交往那么早,是想和我——(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2,684 字
“那你擦给我看。”
长泽美雅饶有兴致地说道,
“希望你别像立华那样,一开始摆出一副得心应手的模样,等到真正上的时候就开始不敢了。”
“哈?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不敢过?”久野立华耸耸肩。
长泽美雅开始翻旧账了,微眯着眼睛盯着她说:
“以前你不是说敢给北原老师看安全裤,结果到最后还不是不敢?”
“唔——”
久野立华这才想起来这件事,当初她确实害羞到不敢掀裙子给北原白马看,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她都看过他的了,还怕给他看自己的?
黑泽麻贵没理会两人,小手捏住裙摆的一侧往上掀,露出白皙柔软的大腿,
“怎么样?好不好看?”
几人的视线,一下子缠上了她的腿。
“一般,只能说气质不行,麻贵你还是放弃吧。”
长泽美雅直率地说出感想,
“既然想着用腿擦,你就需要有长濑学姐那样的,就算没有,也要有矶源学姐那样的。”
“确实,气质。”后藤优乖乖点头。
黑泽麻贵砸了砸舌,甩了甩手中的裙子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说:
“得了吧!我最讨厌擦边女了!”
◇
红砖仓库的大圣诞树的点亮仪式,是在晚上六点。
看上去还很早,但是函馆十二月份的六点,天已经彻底黑了,路灯在冰冷的空气里切割出一圈圈暖黄。
来之前还能看清的远树、街角,此时已融进一片混沌的墨色里。
神旭的活动结束后,各个部员就开始自由活动,有的部员不想待在这里,于是直接和江藤等人说了先回学校布置。
北原白马趁着这个时间,和四宫遥在红砖仓库四处闲逛,冬天还有售卖冰激凌,放在嘴里凉到小脑抽搐,但还是好吃。
本来是只穿着西装的,但因为冷,四宫遥特意回到车上,将他的大衣带了过来。
“人越来越多了。”
四宫遥看着周围,人流以指数增长,一眼望过去都是穿着黑色防寒服的人。
北原白马握紧她的手说:“那姐姐你可要握紧我了。”
“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四宫遥语气轻松地说,“不过现在没有那些女孩子在,我倒也能轻松。”
“我的遥宝也会感到紧张?”北原白马笑道。
“因为我看你被女孩子围起来的时候,好像很得意。”
“那你也没上来帮我解围啊。”
四宫遥伸出手轻轻揪了揪他的耳朵说:“应该我看你很得意。”
“原来这是原因而不是结果吗?”北原白马趁机握紧她的手亲了一口说,“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逛一逛吧。”四宫遥早就知道他其实很不正经。
两人手牵着手,沿着函馆湾散步。
脚下踩着雪和凝结的霜粒,发出沙沙的轻响,几声悠扬的汽笛声,从泊在黑暗中的渡轮传来。
“冷吗?”
“不会。”
“四宫小姐,这个时候你应该说很冷,然后我就会脱下大衣,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那如果我现在说冷,还来得及吗?”四宫遥笑吟吟地说。
“当然来得及。”北原白马脱下身上的大衣盖在她的身上。
四宫遥的身材比起少女来说妩媚饱满,但在他的大衣下还是显得娇小,白皙修长的手指抓住大衣的两侧,显得十分可爱。
北原白马伸出手搂住她的细腰,指尖隔着大衣的厚料,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腰窝凹陷处,缓缓往下滑,停在她臀侧隆起的弧线上。
他的鼻梁抵近她的耳廓,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敏感的颈侧皮肤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遥宝,在你眼里,我是一个绅士吗?”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垂说道,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一小片泛红的肌肤。
四宫遥的身体仿佛触电般轻轻扭动了一下,大衣下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她的腰臀之间游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扰意味。
她微微侧头,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泛起一丝水光,既像是回应他的挑逗,又像是窥探他更进一步的目的。
“白马呀白马,”她慢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压抑的喘息和玩味,“你是一个想着怎么把我哄骗上床的坏男人。”
她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浑圆的臀瓣隔着裤料蹭过他腿根的鼓起,仿佛在无声地暗示着什么。
“呜哇,你这说话的,很伤人心。”北原白马痛苦地捂住胸口说。
四宫遥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望着漆黑一片的函馆湾,只有几艘渡轮在发着淡薄的光:
“但又能怎么样呢?我太爱你,也只能由你摆布了,就算你现在开始腻我了,我也会求着你别分开吧。”
听了她的话,北原白马的心一揪,用力地把她搂在怀里。
四宫遥感受着他的力道,把头倚靠在他的胸膛上。
“不会的,怎么会呢?”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要把她的体香在心中落下烙印。
“太紧了......”四宫遥一边说,一边微微用力想把他推开。
北原白马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主动放松说:
“要不你就一直跟着我留在北海道好了。”
“什么意思?”
“去札幌开一家乐器店怎么样?”
“才不要,我东京的店都筹备好了,怎么可能临时反悔。”四宫遥说。
“行吧。”
“要保持这种姿势到什么时候?”
“什么意思?我听的不是很懂。”
“搂我的时候就一直在,你脑子里除了吹奏乐,难道就只有这个了?”四宫遥的声音带着嗔怪,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她的手藏在大衣下,顺着他腰腹的线条,明目张胆地往下滑。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她准确地握住了他腿间那团逐渐硬起的轮廓,指尖轻轻收拢,缓慢地揉捏了两下。
北原白马倒吸一口凉气,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迅速胀大,硬邦邦地顶在她手心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顶部渗出的湿润。
“姐姐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你知道吗?”他沙哑着声音说,胸膛微微起伏,气息不稳,“人在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身体总会脱离于意志力之外……就像现在,你一碰它,它就不听我使唤了。”
她手心里那根肉棒本能地一跳一跳,她拇指隔着裤子压住龟头的冠状沟,缓慢地画着圈。北原白马的腰向前挺了挺,喉结上下滚动。
“你就会说好听的。”四宫遥低声哼道,却再不肯松手。她就那样握着他的要害,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中愈发胀硬,两人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交融成白雾。
北原白马往旁边挪了一点位置,四宫遥这才松开了手,感受到臀上的异物感消失,她舒舒服服地裹紧了大衣,却觉得指尖还残留着他那处的热度和形状。
“好香,是我家沐浴露的味道。”
听着他在耳边的轻声细语,四宫遥的唇边一下子露出笑容。
如果一直保持这个瞬间就好了,没人来打扰,这个世界只有两个人就好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很果断的女人。
她也会像个普通女人一样,害怕关系发生变化,想保持现状,又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嗯~~好幸福啊。”
四宫遥的视线注视着海湾上倒映着的建筑光影,摇曳的波光让整栋建筑都显得不太真实。
几名穿着圣诞老人服饰的人,在人行道上和小孩合照,穿着麋鹿服的「人」也站起来了,屁股上的尾巴被人一直揪。
“是吧?虽然有点冷,但是气氛还是挺好的。”北原白马说。
“是因为白马在这里啊。”
“突然说这种话。”
北原白马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四宫遥也跟着笑起来,头微微往后仰,抵在他的脖颈上,慢条斯理地说:
“白马,你当初那么早答应和我交往,只是单纯地想和我上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