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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2 节

第398章 卑鄙如北原,诚实如北原(,(6K二合一)(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594 字

校舍一楼的换鞋处。

“晴鸟,你是和北原老师吵架了?”

矶源裕香将乐福鞋放进鞋柜里,今天越来越冷了,就连脚底板也是,她都想在里面贴一个暖宝宝。

“嗯?为什么要这么说?”斋藤晴鸟不理解地问道。

“因为我听大家说,之前北原老师和晴鸟是撑同一把伞的,是不是......吵架了?”矶源裕香小声询问道。

斋藤晴鸟叹了一口气,弯下腰将手指勾进黑色小腿袜的袜边,将有些往下落的袜口往上拉:

“是北原老师自己冲出去的,我有追,但是根本赶不上他。”

矶源裕香抿了抿唇:

“是有......说什么让他不高兴的话吗?”

“.......”

斋藤晴鸟挺直腰身,将鞋柜的小窗关上,侧目凝视着她那张纠结的小脸说,

“裕香,我有分寸的,你不用太过担心,而且就算真的出现了你担心的事情,我保证也绝对不会牵扯到你。”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斋藤晴鸟的视线落在她的书包上,有一个青森苹果的卡通挂坠:

“今天的情况很好,北原老师说如果我想,可以临时再添一个上低音号进去。”

“唔——”

矶源裕香怔了一会儿,指甲无意识地蜷进掌心,泛起月牙似的白痕。

心里仿佛有两只小鸟在争夺同一根枝桠,她在为斋藤晴鸟能加入而感到由衷的高兴,可在这份高兴之下,却不再是合奏中的唯一,闪光点也绝对少了许多。

又或者是能力不够,北原白马才想着让晴鸟再次加入。

思绪越来越退化,甚至退化到了函馆地区大会之前的自己,矶源裕香多少能明白一点,她有些迷糊了。

“但是我拒绝了。”

这时,斋藤晴鸟的手轻轻地勾着矶源裕香的手指,动作温柔而舒缓,

“因为我觉得低音号还是让裕香一个人来吹会比较好,如果再来一把,感觉会不太好。”

仿佛矶源裕香自己就能理解一样,她并未将「感觉不太好」给解释清楚。

“晴鸟......”

“没事的,话说你们今天的练习是怎么安排的?”斋藤晴鸟问道。

“下午放学后留下来。”

“他是不想把你们的时间都占了吧,特别是裕香,你的学习成绩还是要担心一下。”斋藤晴鸟露出甜美到发腻的笑。

“嗯,月夜说也会帮我。”矶源裕香露齿一笑道,“但我还是想让晴鸟来帮我补习。”

“诶~~”斋藤晴鸟的手指抵住脸腮,接着又抵在唇前说,“这句话不要被月夜听见,否则她会暗暗生气的。”

“我当然不可能和她说这种话啊。”

“行啦,走吧。”

两人往楼上走去,正巧碰见了在聊天的江藤香奈和高桥加美两个人。

“江藤学妹,唔?为什么脸这么红?身体不舒服?”

斋藤晴鸟主动打招呼,当看见江藤香奈的脸色出乎意料的红润时,忍不住问道,

“哦,我知道了,高桥学妹又在欺负人是吧?”

“斋藤学姐,我才没有在欺负人,我只是在和香奈进行朋友之间的日常沟通。”高桥加美摊开双手故作无辜。

“嘛,现在都已经是副部长了,纱耶香的那一套还是少学一点比较好哦?”

斋藤晴鸟眼睛笑眯眯,指腹揉搓着发丝说,

“今天早上提的意见,想的怎么样了呢?”

“哦,关于这个,我刚刚遇见北原老师了,他说没问题全听我们的。”

江藤香奈就像一个在给上级汇报成果的员工,语气端正,

“斋藤学姐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要去哪里聚会?”

高桥加美的视线下意识地瞄了好友一眼,微微皱起眉头。

因为就算要商量,也是要和由川学姐和赤松学姐商量,而不是和早就没有任何干部实权的斋藤学姐商量。

香奈是傻过头了。

“这个呀.......你们还是找樱子和纱耶香商量吧,我只是提个意见呢。”斋藤晴鸟笑着说道。

“哦,哦哦哦,确实。”江藤香奈连忙点头,她真的还差点忘记了这一点。

高桥加美无语到耷拉着双肩,这个「确实」也没必要说。

“那我们先走了。”斋藤晴鸟对两个学妹挥挥手,和矶源裕香一同往上走去。

“你看吧,我就说斋藤学姐没你想的那么过分,多温柔啊。”江藤香奈说道。

高桥加美瞥了她一眼,以揶揄的口吻说:“确实呢,胸大的女人就是温柔,胸小的女人就是小气,香奈你这个刻板眼。”

“等、等等!怎么又变成了我是刻板眼!本来就是这样的!”

“那我问你,久野学妹的胸怎么样?是不是很小?”

“......唔。”

“不说话就是承认,那你觉得她性格怎么样?”

“.......唔。”

“承认吧你!刻板眼!”

“受不了你!我回班了!”

江藤香奈快步往教室里走,高桥加美在后面笑呵呵地一口一声「刻板眼」地喊着。

◇

职工办公室。

“北原很狼狈啊。”

黑崎悠一悠闲地坐在座位上,今天他似乎都没有课上,绝对悠闲。

下周也是,因为是期末考试周了,体育课也暂停全部改成自习。

“那是因为没带伞。”北原白马将表面被雪花弄湿的提包,放在油灯旁边等着它慢慢烘干。

还好里面的曲谱都没有弄湿。

黑崎悠一的脚一蹬,屁股下的椅子就挪了过来,凑近他小声说:

“昨天不破同学又和我发消息了。”

“哦?”北原白马一下子来了兴致,他这该死的八卦心,“怎么说?”

黑崎悠一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说:

“她说会等着我回心转意,我说不行,这件事绝对没得商量,然后我就花了很长时间和她通电话,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堆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很牛的教育话。”

北原白马将有些湿的衣袖拉起来,抱起手腕说:

“然后呢?”

黑崎悠一「啧」了一声:

“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不通,说还会继续等我,真的,如果我再年轻几岁,可能真的会撑不住。”

“那你半推半就了?”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想和女学生暧昧不清的老师吗!这种老师就应该凌迟处死!是我们业界的败类,你说对吧北原?”

北原白马:“.......”

黑崎悠一翘着二郎腿,夸张地摊开双臂说:

“然后我就和她说。我不能抛弃我的妻孩去做那种事,让她不要把青春浪费在我身上。”

“然后呢。”

“可能是一下子戳中她的心灵,不破同学一下子就想通了,说这件事今后不要再谈,让我给忘记。”

“等等——”

北原白马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其他老师在偷听,小声地询问道,

“不破同学她知道你结婚并且已经有孩子了吗?”

“应该知道吧?”

“是吗?”

北原白马怀疑,不破圣衣子之前是根本不知道黑崎悠一结婚了,并且有孩子,否则也不可能会是那种反应。

“黑崎老师!”

这时,渡口主任的声音在两人之间炸响。

两人同一时间看向门口,只见留着地中海的渡口英士皱着眉头说:

“你这坐姿,很不好,要是其他学生看见了怎么办?”

黑崎悠一连忙将翘着的腿放下来,确实有点吊儿郎当的,但这种坐姿是真的舒服。

“抱歉,我去巡楼。”黑崎悠一说完,就往外走去。

“白马。”渡口主任坐在他身边,很是忧郁地说,“先前应聘的那几名你都不满意吗?”

北原白马端正身体,神情凝重地说道:

“渡口主任,您听我说,并不是我故意不让,我是从各个方面来测验的,那两名前辈——”

接着,北原白马从专业性的角度解释了为什么她们无法胜任,至于另外一个男应聘者,他也以技术角度发出疑问。

当然,他不可能将「未来可能重蹈覆辙」这件事给说出来。

“这样.......哇,但这样还挺为难的。”

渡口主任抬起手来回摸着头皮,神情十分纠结

“在北海道想找一个合适的指导顾问,而且还想要入你眼的.......”

“抱歉,我之后一定会降低标准。”

北原白马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补充道,

“当然,其实学校如果想自己拍定的话,我也没任何意见。”

毕竟他已经想好要离职了,同时也不是学校的股东,学校就算想给吹奏部上一个蠢材,北原白马也没有任何权力去反驳。

说的难听点,吹奏部的学生在这方面的话语权,都比他来得大。

“行吧,学校再找找。”

渡口主任很是为难地叹着气说,

“学校已经决定明年大力发展社团文化,特别是吹奏部和田径部,得到的社团资金支撑是最多的,如果明年不能维持今年的成绩且退步太大,弄完可能就结束了。”

北原白马点点头。

“对了,这次过年来我们家吧?”渡口主任自己开始跷二郎腿了,笑眯眯地说,“大家都互相串串门。”

“新年吗?”

“当然,到时候大家一起去神社参拜,提前认识一下。”渡口主任乐呵地说。

北原白马说道:

“可是小遥她是北海道岩见泽人,我家在东京,一月份的北海道很冷的,我害怕我家人受不了。”

“哎,行吧,东京人真脆弱,冷一点就受不了了”

“......”

一月份的北海道是一点吗?那是负十度以下,临海还是湿冷的,比干冷还难受。

“神崎同学?怎么了?”一个老师的声音吸引了北原白马的注意力。

只见神崎惠理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双臂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但也只是站着,一句话也不说话,这才引来了其他老师的询问。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北原白马的身上,目的性不言而喻。

“找你的吧?”渡口主任忽然说道。

北原白马起身走上前,尽量在大家的面前维持着教师的风度说:

“怎么了?神崎同学?”

神崎惠理仰起小脸,又瞥开视线,小声说:“有东西不懂。”

“合奏曲目吗?”

“........”她没有确认。

北原白马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太多同行的眼睛在盯着,只能下意识地说道:

“你去那个教室等我,尽快帮你处理。”

神崎惠理点点头,步伐僵硬地离开了。

北原白马回到座位上,翻找出了合奏的曲目。

“红砖仓库的圣诞梦幻节?”渡口主任问。

“对,我觉得让吹奏部的大家多多尝试外界活动会比较好,失陪了。”

“好。”

离开职工办公室,北原白马来到了一楼,他特意为神崎惠理备考而申请的空教室。

一进门,神崎惠理就坐在椅子上,校服外披着白色的校制风衣,风衣的下摆是露出一半的百褶裙,裙摆之下,那双曲线优美曼妙的双腿交叠着,大腿的嫩肉在裙褶的阴影里若隐若现,仿佛在勾引着视线往更深处探去。

她似乎刻意将校服外套的拉链拉低了些,露出里面那件白色毛衣的领口,小巧锁骨的线条在衣料间隐约浮现,而那对饱满的胸脯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往下,是那双腿——从裙摆延伸而出的晶莹白皙,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我能看见那层薄薄的布帛被绷紧,勾勒出大腿根部的丰腴轮廓,而那包裹着花边白袜的脚踝,纤细得一手可握,银铃般的脚踝骨微微凸起,连同那双白色棉袜包裹着的小脚,正不安地蹭着椅腿,勾出撩人的弧线。

窗帘全是遮上的,昏沉的光线从缝隙中漏进,恰好笼住她的全身,她总能明白这一点,甚至无师自通地懂得怎样在光影边缘,将自己的每一寸曲线都调教成最诱人的模样。

北原白马根本不会认为惠理在乐理方面是有什么地方不懂,才上门找他的。

十有八九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才会这么着急。

“怎么了吗?”北原白马语气温和地问。

但这里终究是学校,他不能坐在她的身边,只能维持着教师的姿态,在她的面前站立。

神崎惠理和他投来的眼神对视着,覆在大腿上的手指动也不动。

接着,从她樱色小嘴里说出的话,就像是一颗从五线谱里跳出来B♭,在北原白马的心里砸了下去。

“你喜欢?”

“......”

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大口气,他现在多少明白了什么。

很显然,是斋藤晴鸟告诉她的,因为矶源裕香自己都羞耻的不得了,根本不可能会告诉其他人。

“惠理,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北原白马很想解释当时是迫不得已,因为由川等人在,他也是受害者。

神崎惠理摇摇头,柔顺的发丝随之轻轻摇曳:

“我知道,是晴鸟的错,她不能做这种事情。”

“......”

北原白马顿时哑口无言,惠理说的没错,斋藤晴鸟不能做这种事情。

他到头来,也不能和神崎惠理一同去加以指责。

他在这方面的人格已经很低下了,实在不能再往下探了。

神崎惠理坐在原位,就像橱窗里精心摆放的人偶,那线条完美的唇,以一种近乎机械的幅度开阖:

“我应该是失神了。”

她的声音平直,没有起伏,像是在播报一段与己无关的文字,那本该缠绕着委屈和娇嗔的词句落在冰冷的空气里。

少女面无表情的话语,让北原白马一时间杵在原地。

只有他知道,那天惠理从喉咙深处憋出来的声线,以及红润的小脸有多美,和今天形成了强烈反差。

神崎惠理依旧一动不动,唯有白天的光在她过于清澈的眼底,凝出一小块锐利的光斑,无声地在割裂着什么:

“我,要补偿。”

“补偿?”

“嗯。”神崎惠理点点头,伸出双手。

“.......”

“不行。”

神崎惠理抬起的双手垂下来,轻声细语地说:

“为什么?”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她曾经就说过要教他,现在以两人的关系,他确实能承担起这份「责任」。

“我不清楚,但是今后找个时间,好吗?”他小声说道。

“真的?”

“嗯。”

北原白马自认为能当面说出这种话的他也是够无耻的了。

或许从某一天起,他就已经不正常。

神崎惠理的视线瞥向一旁,最终点了点头说:

“青森,真的要去吗?”

北原白马倚靠着桌面,抬起手中的曲谱,故作在认真看:

“嗯,我答应过裕香了,但不排除临时突然反悔。”

“可以临时反悔。”

神崎惠理自顾自地开始为北原白马做出了回应,就像当初她说过——

「分手不就行了?」

然而只有北原白马知道,矶源裕香早已经深深地和斋藤晴鸟绑定在了一起,上次好不容易和裕香互通心声,最终才确定了去青森度假,彻底结束。

如果答应了反而没去,北原白马不清楚矶源裕香会不会伤心到坚持跟着斋藤晴鸟一路往下冲。

“没事,我也挺想去摘苹果的,冬天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北原白马勉为其难地笑着说,

“而且就去几天,没事的,而且长濑同学和我说过她也在,应该没有问题的。”

“......”神崎惠理抬起手捋着侧发,动作慢到怀疑上了减速,“月夜她......”

“怎么了?”

神崎惠理却摇摇头,表示没事。

“那我们回去吧。”北原白马说道,“今天下午放学后我们继续合奏练习,不要迟到了。”

“她来吗?”

“谁?”

“四宫老师。”

“有,她的钢琴是和声,自然是不能缺席的。”

“唔.......”神崎惠理的神情明显变得忧愁起来。

望着她那张皎洁的小脸蛋,北原白马没忍住走上前,蹲下身说道:

“惠理,我不想骗你,我不会放弃四宫。”

神崎惠理轻轻咬着下唇,像是排解心中烦闷般,裙下的双腿并拢得死紧,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微微发颤,原本柔顺的裙摆被绷出一道诱人的褶皱,仿佛在极力绞紧什么。

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像是在做某种隐忍的深呼吸,而那双并拢的腿间,隐约可见布料被什么湿润的东西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正悄悄地在裙下蔓延。

“抱歉,我不想骗你。”

北原白马直视着她的眼眸说,“惠理,我已经很卑鄙了,但我想试着成为一个诚实的人,如果现在你想反悔也来得及,我不会抱怨一切。”

神崎惠理并拢的双腿忽然缓缓松开,像是终于放弃了某种抵抗,一道浅色的暗影在少女的裙下盛满,那洇湿的痕迹愈发明显,仿佛身体正在无声地答复着什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曲线随之起伏,那对被白色毛衣包裹的奶子几乎要撑破衣料的束缚,颤巍巍地晃出一道诱人的弧光,而她浑然不觉。

她摇摇头,抬起手指像触碰一个随时会跑掉的生物般,轻轻点着北原白马挺翘的鼻梁,指尖的温度滚烫得惊人,像是刚从沸水中捞出。

指尖在他鼻梁上停留,那柔软的指腹微微陷入皮肤的纹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微微呼出的热气,正一寸一寸地撩拨着她的指尖,让那本就泛红的耳尖彻底烧透。

她垂下眼睫,那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那抹快要藏不住的湿润水光,声音轻得像在呜咽:“你……要记住你说的话。”

“......”

“虽然还有一段时间早班会,但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嗯。”

见她乖乖点头,那副乖巧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

“确定了!圣诞梦幻节的那天晚上,我们吹奏部就开始玩「神秘圣诞老人」这个活动!”

午休时,在第一音乐室内,赤松纱耶香大手一挥,决定了下一个活动。

“哦哦哦——!”高桥加美在旁边起哄。

江藤香奈好奇地问道:“加美,什么是神秘圣诞老人?”

为了确定聚会内容,她特意邀请了由川樱子和赤松纱耶香来商谈。

“我不清楚呀。”

“那你跟着叫什么啊!”

高桥加美笑着说:“既然是赤松前辈说的,那一定很好玩!”

“这我们在高一年的时候有玩过,还挺有意思的。”

由川樱子双手托着腮说,

“玩法的核心就是「匿名礼物」,每个人都要抽一个签,上面的名字就是你这次圣诞节要送出礼物的对象,这个是保密的,每个人都要严格遵守,然后等到圣诞节那一天就去找自己的名字,拆开自己的礼物确认,当然,送礼物的人要始终是个谜。”

一旁站着的赤松纱耶香眨了眨眼睛说:

“只不过我们高一年的时候,抽到了就马上互相通报,一点意思都没有。”

“哦,这样......”

江藤香奈觉得这挺好玩的,身体像个弹簧一样上下绷着说,

“那就玩这个吧?感觉很有意思!那金额需要怎么控制呢?”

“不能太贵太便宜,否则很容易出现心理不平衡。”

赤松纱耶香手抵住下巴说,

“以一千円为限额怎么样?大家应该都能接受,当然,如果大家对礼物不满意,也可以不要礼物,换一千円拿走。”

“那这对送礼物的圣诞老人来说也太难过了吧。”由川樱子忍不住吐槽道。

“这也是玩法嘛~~圣诞老人的工作竞争也很激烈。”

赤松纱耶香越笑越邪恶,手抵住下巴说,

“既然都提出要聚会了,那我也要还一点颜色......对了,再上一个玩法,来「圣诞小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