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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9 节

第385章 北原白马如愿以偿(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455 字

车辆在路上驰骋着。

冰冷的沥青,五号沿海国道线是笔直的路段,和身边的函馆本线列车一起,延伸至天际。

虽然是沿海风景路段,但是路上的车辆少的可怜。

坐在主驾驶上的四宫遥一言不发,但北原白马能感受到车辆在往上抬车速,因为他能明显察觉到这车速不符合这个路段。

“遥,你不觉得你的车开的有点快吗......?”

北原白马抓住头顶上的扶手,他像是为了压过车辆引擎的声音,扯开了嗓子说,

“快降速啊!很危险的!”

他话说出口的瞬间,车辆就将车速缓缓减到七十码。

北原白马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看向身边的四宫遥,依旧紧绷着一张脸。

他甚至觉得,车辆的速度被她当成了发泄口,用以宣泄她内心难以言说的愤懑。

见四宫遥没有回答,北原白马也只能不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被冷暴力了。

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函馆,看着逐渐出现的函馆市,北原白马有一种过去了好几年的错觉。

车子停在人行横道前,一位老奶奶慢悠悠地横过马路,中途还停下来低头致意。

四宫遥非常有礼貌地低下了头。

最终车辆停在北原白马的出租房前,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行李,四宫遥将车辆停在不影响交通的地方。

但北原白马怀疑会被罚款,但四宫遥的心情好像不太好,还是不提醒了。

四宫遥走到房门前掏出钥匙,比他还熟练地打开门。

北原白马拎着行李箱上了两层小台阶,她之所以生气,可能就两个原因。

一是自己在浴池里差点溺亡的事情没说,二是,自己和其他女孩子暧昧的事情被她发现。

不管哪一点,北原白马都自认了。

小心翼翼地走进房子,没有开暖气,油灯也没开,北原白马这才想起来是因为自己没买。

虽然现在空调还能撑,但冷到极致的时候,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四宫遥坐在他经常坐的单人沙发上,架着双腿,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过来。”

她的表情是如此的凝重,和印象中的挑逗脸截然相反。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询问道:“怎么了?还要回来才说?”

“你在瞒着我什么事情?”四宫遥挑起眉头说。

“有吗?”北原白马抬起手搔着脸颊说。

“没有?”四宫遥挑起眉梢,“你真以为能瞒得住我?”

“......”

北原白马抬起手,将额前的刘海往后拨弄,浅叹一口气说:

“抱歉,是我的错。”

从她的反应上来看,不像是知晓了他和久野立华等人的事情,既然如此,就只有隐瞒差点溺亡不上报这件事了。

四宫遥饱满圆润的胸部在起伏着,和北原白马正面相对,神情顿时变得柔和不少,语气中掺杂着怜惜和些许惊惧: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担心。”

“你知不知道,瞒着我更让人无法接受。”

四宫遥伸出手穿过北原白马的腋下,紧紧地搂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味,

“下次别再去这些地方了,就留在我身边好吗?今后我不在,少一个人去泡温泉,要是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一个人承受不住,行吗?”

“......姐姐,你抱的我有点呼吸不过来,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北原白马的呼吸有些困难,他从未感受到四宫遥有这么大的力气。

“白马,你是我的,如果你对我有所隐瞒,那就是在侵犯我的利益,甚至是剥夺我的人生。”

四宫遥的话狠狠地给了北原白马一耳光,虽然她经常调笑自己,可实际上,她是个理智与感性并存的妩媚女人。

成熟女人的体香在北原白马的鼻腔内横冲直撞,那与久野立华一众青春期少女不同,是更加浓厚醇香的味道。

北原白马忍耐着心中翻涌而起的各种感情,伸出手搂住她的细腰肢说:

“没事的,没事的,这不是回来了吗?”

四宫遥的手指在他后背捏了一把肉说:

“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后笑嘻嘻地说没事的人,因为没机会说有事的人都已经死了,懂吗?”

“知道了知道了——”她的力道比以往都重,北原白马的脸都疼到抽搐。

四宫遥明显还在气头上,不管北原白马怎么喊,她都不肯放手,这边捏完那边再捏一下。

“嘴上说疼,不还是乖乖在这里站着给我捏?”

“因为想抱抱你。”北原白马偷偷瞄了一眼怀里的四宫遥,她微微眯起眼睛。

不愧是成年女性,根本不会被这三言两语挑逗到。

“说,为什么要喝酒?”

“人生的一次新尝试。”

“你就这么喜欢尝试新东西?昨天喝酒了,今天就敢抽烟了,后天就敢飞叶子了,白马你啊,我还能好好调教你吗?”

“原来我们交往这么久,姐姐你是觉得一直在调教我吗......”

“当然,既然要结婚,我自然是要把你调教成我心目中的模样。”

“呵呵......”

北原白马知道,她嘴上这么说,实际一点都不严,只是要求他不准沾染那些惹人上瘾的东西。

四宫遥伸出手又捏了捏他的脸蛋说:

“有好好和久野小妹她们道谢吗?”

听到「久野小妹」,北原白马的呼吸就慢了半拍,但还是笑着说:

“你原来连这个都知道啊......”

“嗯,改天我要好好上门感谢一下才行。”四宫遥点头说。

从她的视角来看,久野立华救了她的爱人,是改变她今后人生的大恩人。

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去上门道谢就行了。”

然而他的这句话却引来了四宫遥的怀疑:

“怎么?你以为她帮你人工呼吸,我就会对她做些什么?”

北原白马的嘴角往两边拉,露出标准的笑脸。

四宫遥用看傻子的目光盯着他:

“你是当我傻吗?救人怎么能和那些龌龊的事情联结在一起?”

“我没想这些......”北原白马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主动松开她的身体说,“等会儿再说吧,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他转身就要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收拾下,有些特产还是需要放进冰箱里保鲜。

“等等——”

四宫遥的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眼眸里蓄着将落未落的雨云,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脸颊,室内的灯光将她瞳孔深处映照地微微发烫,

“你这几天,难道就不会想我吗?”

她的声音从唇齿中滑出来,裹着蜜糖般的粘稠尾音,这比平日都要软上三分的语气,让北原白马感到有些不适应。

“遥宝,我先把东西收拾一下。”北原白马想先推开她,却又被她拉了过来,胸膛挤压着成女的绵糖。

“等会儿我陪你一起收拾。”

四宫遥的脸埋在北原白马的胸膛,眼眸抬起,带着某种柔软的钩子,

“总之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北原白马的手拉到她的肚子前,用近乎喘息的声线说:

“我想要有,我们的孩子......”

不知为何,北原白马觉得此时的四宫遥变得愈发小女人了,曾经她在这方面维持着强势,今天显得有些不一样。

可能当初在浴池里的差点溺亡,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北原白马看了她好一会儿。

四宫遥的唇瓣露出洁白的牙齿,轻声说:

“如果白马不在了,我也会和你一起死,所以别离开我了。”

她的眼睛变得泪眼蒙蒙,和愈发迷离的情欲交缠在一起。

四宫遥只是轻轻一吹气,就像一股淡淡的撩拨香风,轻轻吹动着北原白马的刘海。

北原白马抚摸着她发烫的脸蛋,低下头亲在她的唇上。

“遥,你好美,我爱你。”在没有暖气空调和油灯的客厅内,温度却在升温。

“我也爱你,白马。”

◇

“我有个问题。”

“什么?”

“人在死之前,真的有走马灯吗?”

“姐姐,你现在说这个合适吗?”

“好奇。”

“........”

他的走马灯,几乎全是不堪入目的女色,怎么敢说出口。

于是北原白马临场发挥,编了一套小时候他生病了,母亲冒着大雨背着他去医院的感人片段。

“真的?”

“真的。”

◇

隔天,函馆的清晨寂静无声,北原白马从被窝里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一片白,中间是一个方形的花边灯罩。

“呼......”

北原白马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已经是上午的七点四十分了,比他平时都要晚起一个多小时。

不行,最近太放纵了,特别是昨晚的如愿以偿,让他玩心大起。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四宫遥裸露的香肩上。

她侧躺着,蚕丝被只盖到腰际,白皙的背脊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几道深红的吻痕从肩胛骨蔓延到腰窝,像落梅印在雪地上。

北原白马的心跳漏了一拍。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骑在他身上,丰腴的臀瓣在他掌心里揉捏出各种形状,腰肢像水蛇般摆动,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最后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此刻她睡得正沉,呼吸绵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青的阴影。

北原白马喉结动了动,晨勃的硬度让他自己也有些羞耻。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角,晨光顺着缝隙滑进去,落在四宫遥的身体曲线上。

她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蕾丝睡裙,裙摆因为睡姿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的长腿,一只脚的脚趾轻轻勾着另一只脚的脚踝,姿态慵懒又撩人。

北原白马咽了口唾沫,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她的睡裙下摆。

他想看看她睡觉时被碰那里会是什么反应。

指尖刚触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四宫遥就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北原白马壮着胆子,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蕾丝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拽,露出一小片光滑的阴阜。

晨光下,那片肌肤白得晃眼,稀疏的阴毛蜷曲着,晨露般的湿意已经在腿根处蔓延开来。

他咽了口口水,慢慢探入一根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路过,指腹传来的湿热让他呼吸发紧。

四宫遥的身体仿佛有记忆,即便是沉睡中,小穴也自动地夹紧又松开,像是一张柔嫩的小嘴在吸吮他的指节。

北原白马的动作极其缓慢,他怕吵醒她,却又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

第二根手指并进去时,四宫遥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扭动了一下腰肢。

北原白马惊得立刻抽回手,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等了半晌,确认她没有醒,他又把手伸了回去,这次直接用掌心整个覆在她微微凸起的阴阜上,感受着底下跳动的温热。

清晨的兴奋让他硬得发痛,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但他不敢贸然插入,只是用肉棒隔着内裤在她的腿缝间来回磨蹭,感受那层蕾丝布料下柔软饱满的触感。

四宫遥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回应他的摩擦,两条腿微微分开,像是在邀请什么。

北原白马像是受到了鼓励,他褪下内裤,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那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往里送。

温热的甬道在睡梦中依旧紧紧地包裹着他,湿润的内壁像是绒布一样摩擦着龟头的每一寸纹理。

只有龟头进去的时候,四宫遥突然醒了。

“几点了?”她声音沙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七点四十。”北原白马的声音同样沙哑,他在里面不敢动。

经历了劳累,四宫遥本想再睡一会儿,却突然发现北原白马又再开始胡闹了,一点也没有他职业所应有的素养。

睡意瞬间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又酥又麻的触感——他正埋在她的身体里,滚烫坚硬的肉棒被她的湿软层层裹住,那种充满感让她不禁夹紧了双腿。

“你在做什么?”她微微吊起眉梢,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可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意。

“我想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北原白马向前顶了顶,龟头准确无误地撞上她敏感的那一点。

四宫遥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脸颊泛着红晕瞪着他。

“你多少有点毛病!”

四宫遥那一点点娇嗔的起床气被激起,很不满意地骂了他一声,说,

“都这个点了,赶紧上班去!”

她嘴上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扭动,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挽留。

北原白马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坏笑着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晨光在他们交合处投下一道阴影,肉棒缓缓抽出,带出晶晶亮亮的淫液,又缓缓推入,将她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四周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四宫遥咬着嘴唇忍着呻吟,可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让她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北原白马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开她最深处的那道软肉。

“嗯啊......白马......你......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嗯啊......白马......啊......姐姐要被你干死了......小穴要被你干穿了......啊啊......哦齁齁齁齁齁❤啊......那里......好深......哦哦哦......不行......不行了......啊......要去了......姐姐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四宫遥再也抑制不住,高亢的呻吟在清晨的房间里回荡。

北原白马知道她快到了,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四宫遥的手指掐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她绷着脚尖,腰肢向上拱起,小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啊啊啊啊......哦齁齁齁......去了......姐姐去了❤❤❤......你的大肉棒......把小穴干坏了❤......好舒服......白马最爱你了❤......啊啊啊......哦哦哦......子宫被撞烂了❤❤❤”她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身体还在不停颤抖。

北原白马被她剧烈收缩的甬道绞得头皮发麻,但他强忍着不射,继续快速抽送,直到她高潮的余韵渐渐平复,他才加快节奏,在最后几下猛烈冲撞中,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

四宫遥被烫得娇躯一颤,又颤颤巍巍地攀上一个小高潮,眼角挂着泪珠,嘴角却是满足的笑意。

北原白马伏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在在一起,气息交织。他伸手摸过她的脸颊,她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不行!我要看看究竟有什么变化!”

他哑着嗓子说笑,手却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北原白马拿起枕边的手机,打开手电筒钻入被窝里,像一个在海底寻找贝壳的潜水家。

被窝里暖烘烘的,四宫遥的馥郁体香混着情事过后的靡靡气味直冲鼻腔。

他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见她两腿之间那片红肿湿润的花园,晨露般的蜜液还在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到后穴的褶皱处,被褥也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北原白马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用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又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朵被疼爱过的花蕾。

四宫遥在黑暗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含糊的喟叹,像是被猫舌头舔过的猫一样翻过身去,却把大腿根部的软肉主动送进他嘴里。

北原白马笑了笑,知道这是她无意识的邀请,便沿着那片湿润的细缝来回舔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肿起的阴蒂。

四宫遥在他没入她身体时又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这一次,她的身体直接沉入彻底的、满足的睡梦里,双腿却还无力地勾着他的腰。

北原白马穿好衣服,以往不戴的围巾也圈上了。

来到卫生间,台上摆满了四宫遥的护肤品和化妆品,按照她的说法,是这四天都住在这里了。

所幸没有他认识的女孩子过来,不过也是,认识他的女孩子都知道他去鹿儿岛了。

四宫遥在床上又睡了过去,北原白马将房间收拾了一下,把空调的暖气打开,出门上班。

搭上市电,今天没有看见黑泽麻贵的身影。

也是,这个时间点了,她应该早就走了。

来到神旭高中,平常热热闹闹的操场空无一人,,四百米跑道的色彩,都褪成了反复冻僵的灰褐色,一切景象都宛如被寒风吹淡了颜色。

可不管天气再怎么寒冷,中庭的枯萎枫叶如何铺满花坛,校舍依旧是热热闹闹,特别是一、二年生,都在讨论着修学旅行「感悟」。

北原白马在一片喧闹声中往上走,来到三年生的走廊,

平时他多少会用视线去留意那些三年少女,但今天不同,他主动去找长濑月夜了解情况。

来到三年A班,曾经的吹奏部三年生都会主动打招呼,北原白马点头回应。

“好可怜的雨守同学,北原老师好不容易过来,她现在竟然去还书了。”坐在前排的一名戴着眼镜的女孩低声说。

“不是还书,她昨天有一把黑笔掉在图书室了,找了一整晚都没找到,最后还是被明日见大叔给轰出去的。”

“一把黑笔而已,有必要吗?”

“不清楚,听说是北原老师送的。”

“呜哇......”

她们谈论的很小声,北原白马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因为他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长濑月夜的身上。

天气冷了,很多穿过膝袜的少女,会选择裤袜来代替,可长濑月夜依旧没有穿裤袜。

本以为是这样的,可北原白马离近了一看,才发现长濑月夜已经穿上了肉色裤袜。

但她裤袜的颜色又没有像矶源裕香那么深,而是非常符合她原本肤色的裤袜,所以离远了看,就像没有任何布料的白皙美腿一样。

更好看了。

快满十八岁的她,显得自然而娴雅,不管是恰到好处的胸部,还是身材,都有着令人怦然心动的犯罪欲望。

“北原老师——”

长濑月夜连忙站了起来,有点没想到北原老师是来找她的,

“好久不见,您最近过的还好吗?”

“.......?”北原白马怔了会儿,随即点头笑道,“很好,对了,考试怎么样?”

长濑月夜的双手束在身前,颔首说道:“我们都没问题,劳烦您费心。”

“不客气。”在一堆学生的注视下,北原白马问道,“成绩什么时候出来?”

“十二月十七号。”

“寒假的时候呢。”

北原白马呼了口气,能隐约看见从他嘴里冒出的泛白气雾。

寒假的时候,又答应了和这些三年少女去青森玩。

对了......

“长濑同学这次寒假,有去青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