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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8 节

第374章 坦白与激流勇进的少女(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864 字

窗外的月光并不明亮,安静得有点阴森,室内的物品,只在眼眸中简单呈现一个不清不楚的轮廓。

但黑暗反而让触觉变得格外敏锐。北原白马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少女的体温,隔着真丝睡衣的面料,那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正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小腹。

他微微一动,大腿便蹭过她腿间最隐秘的缝隙。那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却依旧透出一股惊人的温热与潮意。

北原白马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晨勃的肉棒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之间,随着他下意识收紧手臂,顶端几乎要陷入那两瓣软肉之中。

怀中人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那具纤细的身体像是被烫到般轻轻颤了一下,却又像是迎合般地向后拱了拱,让那根滚烫的硬物更深地嵌进臀肉的缝隙里。

北原白马逐渐清醒,他怀中抱着的并不是奶酪,而是一具温热、柔软、带着淡淡花香的少女躯体。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滑进她的睡衣下摆,五指正握着一边不算丰满却异常挺翘的乳房。掌心的触感又滑又嫩,指尖不经意地碾过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粒,换来怀中人一声极力压抑的轻哼。

另一只手则更过分地从她腰侧探进睡裤的松紧带,指尖已经触到那片柔软湿润的草丛边缘,甚至能感受到花瓣间渗出的黏腻花液。

他猛地一僵——自己竟然在无意识中做了这种事?

「唔......」

怀中少女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软哼,那声音就像被揉碎的蜜桃,甜腻得让北原白马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她无意识地扭了扭腰,浑圆的臀瓣在男根上磨蹭碾动,让龟头隔着布料一次次顶开大阴唇,浅浅地陷进那道湿热的肉缝里。

难道是黑崎悠一.......?

不对,自己有捏过他的手臂,绝对没有这么软,而且也绝对没有这么香。

这具身体的香气是干净的皂角混合少女特有的奶甜味,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一阵阵地钻进鼻腔,让他的下腹又绷紧了几分。

而且指尖捏到的那团软肉,无论从弹性还是手感上判断,都毫无疑问是女性青春期的乳房——不大,却很饱满,乳尖已经在布料下硬成了小石子。

如果三年生也跟来修学旅行的话,虽然没有去触摸她的注册商标,但他会毫不怀疑这个人是斋藤晴鸟。

因为就他的认知中,除了她,没有哪个女孩子有这个胆量。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腰间的触感否定了。

掌心的弧度明显偏小,乳肉的充盈度也带着少女特有的紧实感,更别提那被裤底包裹的阴丘格外饱满,隔着布缝隐约能蹭到一缕黏腻的湿意——这是只有正处于发情期的处女才会分泌的浓稠花蜜。

北原白马的呼吸变得滚烫而粗重,晨勃的肉棒硬得发疼,胀大的龟头不断顶弄着那两瓣柔软臀肉组成的夹缝,像是在本能地寻找一处可以插入的洞口。

「不......不继续吗?」

或许是长时间的没有动作,怀中的少女像是在撒娇般,小小声地说道。

那声音带着一股还未完全醒来的沙哑,却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近乎恳求的黏稠。

北原白马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臀部极轻极缓地向后蹭动了一下,让那两片被他揉得发烫的臀肉再次挤紧了自己的肉棒,连带着那片已经湿透了底裤的肉缝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继、继续?

北原白马的眼睛刚适应屋内暗淡的光线,就看见眼前的少女头发,是及肩的短发。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那处惊人的柔软上,指尖无意识地掐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尖,引来怀中人一声带着腻味的轻颤。

「嗯啊......」

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像是被这一掐彻底唤醒了感官,蜷起的脚趾轻轻蹭过北原白马的小腿肚,带着挑逗般的磨蹭。

「北原老师......你的手......明明比我还诚实......」

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是融化的蜂蜜,却带着一丝不属于她平日作风的、近乎妓女般的媚意。

北原白马的眼睛刚适应屋内暗淡的光线,就看见眼前的少女头发,是及肩的短发。

就他认识的人之中,只有久野立华的短发,而且就怀中感受的身材来判断,是她无二。

北原白马硬是没有敢呼吸,从刚才的那句话来听,虽然与往日相差极大,但还是能听出来是久野立华的声音。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更让他惊骇的是自己此刻的状态——裤子不知何时被蹬到膝盖弯,睡衣领口敞开露着大半胸膛,而怀中的少女睡衣下摆被推高到胸上,一对白嫩饱满的乳房完全裸露,乳尖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微红痕迹。

她睡裤的松紧带也被扯松,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腹,以及那片微微透出水光的内裤裆部。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花蜜气息的味道在狭小的被窝里发酵,让北原白马头皮阵阵发麻。

北原白马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听见她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一声轻哼像是一根羽毛搔过他的耳膜,紧接着他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贴自己身侧的臀肉又往后拱了拱,让晨勃的硬物从臀缝滑向那道湿透的肉缝外侧。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隐隐感觉到龟头顶开大阴唇的实感,滑腻腻的花液几乎要浸透两层布料。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开口小声询问道:

「是......久野同学?」

北原白马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确定。

回答他的,是怀中少女又一次轻轻的扭动。她像是故意般用圆润饱满的臀肉上下磨蹭了两下,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在肉缝间滑动。

北原白马倒吸一口凉气,额角渗出细汗,却不敢发出声音。

怀中的少女却像是在欣赏他的困窘般,轻轻动了动,因为是背对着他,看不见她的脸:

「嗯......是我。」

「老师......你那里......顶得我好疼......」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故意的娇软,与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听得北原白马的肉棒又是一跳,顶端渗出前液,把布料洇出深色的痕迹。

这一句回应,几乎让北原白马心跳停止。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情况。

可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久野立华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那只还放在她胸口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老师的手......明明就很喜欢摸这里吧?」

「刚才睡觉的时候,可不只是抓着那么简单。」

「都把我摸醒了。」

北原白马深吸一大口气,那宛若是白茶花混杂着蜂蜜的清甜,再次深嗅,便能透出花香似的澄净。

可在那股花香之下,分明还弥漫着一缕甜腻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的特殊气味——那是从久野立华腿间渗出的花蜜散发出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后颈微微发汗的体香,形成一种近乎催情的浓度。

他胯下的肉棒几乎要撑破内裤,硬得发疼的龟头不断跳动着,更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你怎么在我这里?」

北原白马强忍着心中的震惊,却发现自己握住她胸的手压根松不开——或者说,他不敢松开,因为一旦撤走手掌,那具失去支撑的少女身体必然会更紧密地贴向他。

可问题是,久野立华却并没有阻止他的睡梦行为,相反还十分配合,这又是为什么。

她甚至在听到他的质问后,还能主动挺起腰肢,让胸口的浑圆更饱满地送入他掌心,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北原白马不敢细想,他甚至有些害怕了,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腿间那根阳具正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根部,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已经浸透了她薄软的睡裤。

久野立华侧躺着一动不动,室内并没有开冷气,鹿儿岛的夜晚温度仅为十九度,两人热得出奇。

“今天江藤学姐和我说了,北原老师要离职的事情。”她蜷缩着身体,小脸樱红地看着拉门。

北原白马有些头皮发麻,直接坐了起来:

“可这件事和你来我这里又有什么关系?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女孩子,你也不能在深夜独自一个人——”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久野立华直接打断,她近乎是以一种逼问的口吻说:

“如果是神崎学姐她们就可以了是吗?我就不行是吗?可实际上你还是更喜欢那些三年学姐?想离职也是因为她们吧?”

“呃——”

她的语气并不激烈,而是以一种娓娓道来的态度,让北原白马错愕不已。

他从未说过最喜欢久野立华,虽然自己的内心有这么承认过,但这种喜欢,只是她的小号,她的自信和一往无前的气魄。

然而久野立华可能是产生了误解,而这一切毫无疑问都不是她的错,而是北原白马的错。

他所做的事情,都太容易让青春萌动的少女产生对他恋情。

北原白马本想抬手抵住下巴,但因为之前碰过有些难以接受,索性就放在大腿上,轻声说道:

“久野同学,你究竟是从哪儿听来的事情?”

久野立华像死绝的动物一样,一动也不动,低声说:

“高桥学姐推测出来的,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北原老师实际上是个变态,学姐们也是。”

“.......”

北原白马哑口无言,高桥加美怎么会去推测这些事情,她有这么聪明吗?

久野立华吸了吸鼻子:

“你之所以离职,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三年学姐,这样你就能和她们在一起了,也没人会说你什么,有才的人就是这样,私生活方面不管再怎么逍遥都能被原谅,甚至会被当做成才的原因之一。”

北原白马猛地倒吸一口气,心脏极其不安地在狂跳,久野立华的头发比夜空还要漆黑。

这句话他从不敢真确地说来给自己听,因为当众承认自己的欲望,本来就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可说出这句话的人,却是一年少女。

见他不说话,久野立华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葱白的手指紧紧抓住本是北原白马的枕头,以一种嘶哑的声线说:

“这些学姐都给我去死吧——”

她的话语中隐约带着些许哭腔,但还是被她压制了下去,

“我是抱着吹好小号,每年夺金的信念待在神旭吹奏部的,本来大家能够一起开开心心过完三年的,可因为这些人,大家都已经分崩离析了,整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自私呢?凭什么毕业了,就让后辈们承受这些呢?”

久野立华的小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抽搐着。

以她的视角来看,北原白马之所以离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三年学姐,如果没有她们,他很有可能继续留下来职教,众人的前途一片光明。

北原白马沉默不语,他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久野立华即便如此也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全将怒气撒在了三年少女身上。

随后,听见了久野立华的声音,那宛如是从濑户内海升起来的一颗小气泡:

“北原老师也很差劲,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

北原白马无话可说。

久野立华动了几下,能看见她的脸往旁边一歪,眼睛从枕头里探出来。

那瞳仁是深夜海面上坠落的星子,在幽蓝的底色中,浮动着细碎的银光。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变态,我也放不下,我太差劲了。”

面对她无比真挚的话语,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

“.......久野同学,事情很复杂,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完的。”

久野立华支起身体,真丝面料被夜间的翻覆和手,揉出凌乱的川流,细碎的发丝黏在她的樱色小嘴上:

“那你告诉我,离职是不是和她们几个人有关系。”

“.......”

随着话语越来越露骨,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如果久野立华今晚得不到答案,可能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今晚过来的原因。

“是。”

随着北原白马的承认,久野立华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强忍着复杂的心情望着他说:

“明明有四宫老师?”

北原白马垂下眼帘说:“......这事我会妥善处理。”

“这就是你处理的结果。”久野立华眼下饱满的卧蚕在抽动着,“还是你追求内心欲望的结果。”

这句话差点让北原白马彻底坠机,身体热得出汗,带有轻微的窒息感。

身为教师,应该教会学生更加深层的道理才是,可教会他直面内心的人却是自久野立华,那个平日里会撒娇让自己请客买水的女孩子。

北原白马顿感灵魂如同一只充满氦气的气球,轻如鸿毛,羞愧难当。

像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一样,他说道:

“久野同学,我会好好处理的,这件事——”

“我会帮你隐瞒的。”

“.......谢谢。”

接着,两人便不再说话,北原白马看了久野立华一眼,她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打算,视线忽然变得有些飘忽不定。

“我......来的时候是没想做那种事情的。”

“.......”北原白马在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她说的是刚才的睡梦,“抱歉,是我的问题。”

久野立华抬起手指,轻轻玩弄着耳边的发梢,红着脸说:

“不用,我乖乖不动,没有反抗也有问题。”

“......”

“......”

这个话题显得过于羞耻,让两人一时间变得不知所措。

这时,廊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北原白马一惊,连忙说:

“不好!黑崎回来了!”

久野立华一怔,惊愕地说:“黑崎是谁?”

“???,认真的吗?你们的体育老师,忘记了?”

“他原来是叫黑崎?我还以为和麻贵一样姓黑泽!”

北原白马有些慌了,要是被黑崎悠一发现,一切可真的有理......不对,是无理说不清了。

职业生涯倒不至于结束,他总有一种预感,那就是黑崎悠一会帮他隐瞒这件绯事。

但不被其他人知道,总比被知道来的好。

“这里不是单单你的房间吗?”

久野立华急急忙忙地站起身,名为少女的「羞耻心」在一瞬间抵达了巅峰。

到现在北原白马才看清她穿的是睡衣睡裤,虽然她的臀和惠理比起来稍显不足,但是.......

等等,现在关注的不是这个!

“去衣柜!”

“这、这里没有衣柜啊!我去卫生间!”

“卫生间没有可以藏的地方!”

“那我去窗帘后!”

“不行,灯一开,脚一下子就被看见了!”

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张望,这个不行,那个不行,至于让久野立华悬挂窗外当彼得帕克,北原白马可没有那个胆子。

拉门,被拉开。

黑崎悠一看向室内,结果发现北原白马还没有睡觉,而是盖着被子看手机。

“嗯?北原都几点了,你还没睡?”巡逻了好几个小时的黑崎悠一,反手拉上门。

“啊......有点失眠。”北原白马说。

被窝里,弥漫着无声的张力。

“我通常都会在睡觉前吃褪黑素软糖,你要吗?效果很好。”黑崎悠一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看上去是葡萄味的。

“不用了,我不太喜欢吃这些东西。”北原白马笑了笑。

“这样。”黑崎悠一自己吃了两颗,直接躺到床上。

说是床,实际上两人都是打地铺,也就隔了一米,转个身都能看清对方手机屏幕上的字体。

“关灯吧?”北原白马说。

黑崎悠一将手臂抬上去挡住眼睛:“你不是要看手机吗?关灯对眼睛不好,不用在乎我,我开着灯也能睡。”

“不用不用,我也要睡了。”

“那行。”

黑崎悠一关灯,室内再次变得昏暗。

久野立华呼吸都变得轻细,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咚咚咚」地敲打着二模,与北原白马的呼吸声微妙地交织。

她将被子的一侧拉开,让空气往里灌。

舒服多了。

可还没吸几口气,就被北原白马盖上了。

一股怨恨的心情在久野立华的心底浮现,但并不是冲着北原白马,而是冲着那些自私自利的三年生。

凭什么好处都被她们给占了?最后一年的全国金有了,喜欢的人,也可能要拥有了。

在久野立华的眼中,去诱惑北原老师的三年学姐都是下贱的女人,不管她们的家境身材有多好,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不甘心......

不甘心......

不甘心......

久野立华的皓齿咬着唇肉,一种极端的想法在她的内心深处浮现——

「我绝对不能再让你们占便宜,一个个都给我等着吧」。

北原白马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听着黑崎悠一的碎碎念。

“北原,鹿儿岛的天气真好啊,我在想要不要请个假,然后让我家人过来旅行。”

“哦......哦,可以啊。”北原白马尴尬地笑着。

“啧,但感觉渡口主任不会让啊。”黑崎悠一侧过身望着北原白马说,“不过我请个三天应该不算多吧?”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说几句话就算了,你转过来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