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青森少女想主动试试(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920 字
北原白马的话落入耳中,让矶源裕香愈发控制不住自己逐渐泛滥的心。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暗流,内裤包裹着的腿心处悄然变得湿润,连大腿根部的肉丝裤袜都被那股潮意浸透了一小片。
星星一闪一闪,在笼罩着夜色的天空眨眼睛。
急促的心跳让血液加速向她的身体表面涌去,脸颊像烧起来一般滚烫,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胸罩内渐渐挺立,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双手用力搂住他的身体,让他的温热完全占领体感,鼻腔内的气息,也被他身上的气味填满。
肌肤相贴的温度令她止不住地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夹紧,那股从小腹蔓延开来的酥麻感让她的膝盖几乎发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热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的爱液沿着肉缝缓缓流淌。
“北原老师有没有残缺的部分呢?”
矶源裕香的小脸往上抬起,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从梦中醒来,与他的视线交汇中,眼中闪烁着柔和的光。
“残缺的部分?”
这个问题可把北原白马问愣了,他自认为过的美满,并没有任何的不满。
见他这张清秀的脸上满是困惑,矶源裕香轻轻抿着嘴说:
“老实说我不是很懂,但我也想像北原老师赋予我扭曲的价值那样,反过来赋予北原老师一些什么东西。”
扭曲的价值......北原白马不觉得他赋予的都是扭曲的啊,一直都是积极向上的。
“矶源同学,我已经快透不过气了......”北原白马想着她赶紧先放开。
她温热柔软的身体整个贴在他身上,那两团丰满的柔软隔着衣物死死压着他的胸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变形,让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发紧。
且不说,而且他内心的另外一个部分,已经开始在挑拨着内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裤裆里逐渐充血胀大,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那股燥热让他喉咙发干,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矶源裕香却罕见的没有听他的话,反而阖上眼说:
“我害怕今后没有机会了......”
她这样说着,身体却忍不住向前倾,柔软的腹股沟恰好贴上了他裤裆处那团硬挺的凸起。
那股隔着裤料传来的热度和硬度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腿心处的淫水几乎是喷涌而出,将肉丝裤袜彻底浸湿。
北原白马的身体在这冷夜中缓缓发热起来,温和地开口说:
“我又不是不理你,今后如果想联系我的话,随时欢迎。”
他说话时下身不自觉地向前顶了一下,那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布料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灼热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矶源裕香感觉到那股硬度和热度的瞬间,内裤已经被溢出的爱液浸得湿透,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矶源裕香像沉眠着的孩童,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她在心中默念着三十秒倒计时。
因为她明白,自己这样已经让他很难做了,不能再愈加放肆。
就在矶源裕香在轻而柔和地呼吸时,
北原白马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恰好嵌进了她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里,那灼热的硬度紧紧贴着她湿润柔软的腿心,令她浑身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连忙睁开眼睛,像一只陡然受惊的雏鸟蜷缩在角落,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然而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卡在她的阴唇之间,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呼吸轻轻磨蹭着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忍不住微微发颤。
少女只是小脸通红,双眸内的波光在颤抖,就像月夜之下的玻璃弹珠一样,在光芒的折射中美不胜收。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处早已泛滥的骚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连阴唇都开始发烫充血,而那根隔裤摩擦的硬物像是有魔力一般,每一次磨蹭都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
作为勤学肯干的女孩子,她从小就认真上保健课,明白男女之间的差异。
她知道此刻顶在她腿心的那根滚烫硬物就是男人的阴茎,她甚至能透过布料想象出它的形状和尺寸,那股令人眩晕的灼热几乎要将她的理智融化成水。
而且因为同村的女孩子,在国中的时候过分成熟,会经常在班级上讨论一些东西。
她们说过男人的肉棒塞进女人小穴里的感觉,说过龟头摩擦阴道内壁时那种令双腿发软的酥麻感,说过精液射进子宫里的温热与饱胀,那些淫靡的描述此刻全都涌进了她的脑海。
虽然没见过,但她明白的很多。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那根肉棒的颜色与纹理,想象出龟头刮过自己泛滥的肉缝时的触感,光是这种想象就令她的爱液像失禁一般涌出,将肉丝裤袜的裆部浸成一团深色的湿痕。
矶源裕香咽了口唾沫,纤白的喉咙上下蠕动,本能的想法是赶紧推开,可不知为何却又不想。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根硬物正随着他微不可察的动作浅浅地顶弄着她的耻骨,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灼烧她最娇嫩的腿心,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这一夹之下她明显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的轮廓隔着裤料嵌进她的阴唇缝隙里,摩擦着那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一阵酸麻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公寓的楼下有一盏灯非常明亮,就像黑色汪洋中的灯塔。
那光线恰好打在她微微发颤的、被爱液洇湿的肉丝裤袜上,在灯光的折射下那道湿润的痕迹清晰可见。
“你.......要进来坐一坐吗?我......”
矶源裕香的语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像是细碎的雨滴落在窗棂上,既清透又带着一份怯生生的羞涩。
她说出这句话时小腹又是一阵紧缩,泛滥的爱液几乎是直接涌出了花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滚落,在夜晚的凉风中留下微微凉意。
北原白马的脑筋转的很快,一瞬间就明白了矶源裕香的意思。
她想帮自己,但有些事情不能在外面做。
裕香那樱花色的柔软嘴唇,变得越来越诱人,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他还从未如此鲜明地感受过.......
他看着那双微微张开、带着水光的花瓣般的嘴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用这张小嘴包裹自己肉棒的画面,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光是想象就让他本就硬得发疼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
他不断地调停着自己的心绪,有些紧张地吞咽一口口水,伸出手摁住她娇弱的肩膀。
本想用力推开的,却发现矶源裕香已经柔弱到轻轻一推就松开了。
“不了,谢谢。”
让北原白马感到难堪的是,他竟然还要感谢矶源裕香的提议。
“唔......”
拒绝的话语脱口而出之后,北原白马才发现自己的阴茎还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耻骨,那勃起的压迫感让他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他只能尴尬地向后退了半步,让那根硬物从她腿心脱离。
矶源裕香的小脸红通通的,热气直冲脑袋什么也无法思考。
虽然被拒绝了,但刚才那根硬物紧贴她肉缝时的温度和硬度还残留在身上,腿心的肉丝袜早已被爱液浸润成深色,阴蒂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浑身的空虚感比被拒绝的失落更让她羞耻。
最终挥了挥手说句「再见」,就连忙转身拎起乐器盒,往公寓楼走去。
转身快步离开时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硬物顶弄时的酸麻感,那根肉棒的轮廓仿佛印在了她的身上一般挥之不去,每走一步那肿胀的阴蒂就摩擦一次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快感。
北原白马深吸一大口气再吁出,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过于背德的坏想法中,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而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被束缚在紧绷的裤子里,胀痛得不到缓解,只能带着这股燥热快步离开。
矶源裕香气喘吁吁地拎着乐器盒走上楼层,往楼外看去,却发现北原白马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像用跑的速度一样。
从贝壳状的钱包里取出钥匙,回到极为狭窄的出租屋,矶源裕香将乐器盒放在一旁,站在原地迟疑了三秒。
她能感觉到腿心那团粘腻的湿意已经渗透了裤袜,微凉的爱液正黏在阴阜和大腿根部,内裤的布料紧贴着被淫液浸透的阴唇,稍微动一下就会摩擦到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绯红,她的双手迅速抬起,膝盖微微弯曲,很是娇羞的蹲下身。
“完蛋了,自己刚刚在说什么话呢?什么叫做我可以试一试?”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矶源裕香像是在经历一场大地震,双手抱头,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球。
——好羞耻,好丢脸,简直难堪到了极点,怎么会有女孩子主动说出这种话的!青森已经找不到比我还不要脸的女孩子了!
矶源裕香懊悔到都快要哭出声,她很后悔没能好好控制自己的心情,在他面前失了分寸。
不过,他也失了分寸不是吗?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贴在他身上时,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自己腿心的触感,那份灼热和硬度让她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同时腿心处那股空虚感又涌了上来。
矶源裕香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这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北原老师实际上是一个温柔帅气的大变态?又或者是,他对自己也有想法?
她很想无意义地大叫,但是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差劲,一定会吵到隔壁邻居的。
矶源裕香脱掉鞋子,袜子也不脱直接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仿佛这是藏匿所有情绪的避风港。
她双手紧紧攥住枕头的边缘,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
「裕香你个笨蛋!北原老师也是笨蛋!你随海风飘散的面容~~至今依旧好似幻影~~」
本来是在大声吐槽的话,可矶源裕香之后又突然唱起了最喜欢的歌来消磨情绪,
“想要抛开一切,别再逞强,坦诚一些吧,拜托了~~那一天的我,即使遍体鳞伤也请不要放弃,拜托不要松开你的手,绝不要松开~~但或许,为时已晚了吧——”
歌声未落,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湿透了的腿心,指尖隔着濡湿的肉色丝袜按在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上,青涩的触碰立刻令她娇躯一颤,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唔......!”
她咬住下唇,脸色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手指不受控制地沿着丝袜的缝隙按揉着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爱液顺着指缝溢出,将丝袜彻底浸透。
最终还是喘不过来气,她才将脸仰起来,身体在床上躺正,一只雪白的手臂抵在额上。
而被她搁置在腿间的手指已经湿透了,在那薄薄的肉色丝袜表面,绽放着水光,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味道混着夜色弥漫开来。
“北原老师有女朋友,但是晴鸟喜欢北原老师,惠理喜欢北原老师,月夜呢?不过我也喜欢北原老师,这么说的话,不是一点戏都没有了吗?而且晴鸟有戏不代表我有戏......难道要成为情人吗?不对,我说不定能成为情人的资格都没有,不如说大家都没有戏吧,四宫老师身材那么好,性格还好,不就是超级大美人吗?而且北原老师拒绝了我的邀请,是因为四宫老师可能做的更好吧,我一点经验都没有,对吧,还有他今天真的好帅,不过有点难以置信,北原老师竟然是一个正常的男生,话说回来我今天穿肉丝裤袜他好像也没说什么,难道没发现?我就觉得穿黑丝裤袜会更显眼一点,光腿?可我真的好怕冷啊,北原老师隐藏的太好了吧,我一点都不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不是说男生都会有些性癖吗?大人可真难做啊......”
矶源裕香不停地在碎碎念,脑子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叽里呱啦地嘟哝了一大堆。
如果是以字词的形式出现,那么整个房间都会被她吐出的文字塞满。
“不过我今后真的能再联系他吗......”矶源裕香的一只手捂住小腹,她怀疑自己在步入深渊。
可她并不后悔,也不想看到逐渐膨胀起来的威胁。
她只希望在坠入深渊的那天,粉身碎骨到让她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北原白马的身影与气息占据了矶源裕香的大脑,她愈发感觉不舒服,但却强忍着。
北原老师的身影与气息却愈发鲜明地占据了她的脑海,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发闷,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总感觉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正从四肢百骸向小腹汇聚。
虽然矶源裕香受国中同学的影响,所以会懂得很多。
她暗自咬着下唇,紧闭的双腿间忍不住夹紧、互相磨蹭了起来,大腿根部的肉紧密地互相挤压,想象着那是北原老师的肉棒的触感。
但她却始终认为,这种事自己绝对不能做。
不管怎么样,都要留下来给喜欢的人,要将绝对纯洁的自己交给对方,让对方明白自己是很好的女孩子。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痛苦地反抗着这样的决定——那被压在身下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中传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快感,几乎让她的理智崩塌。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到了梦想成真的夜晚,北原白马那张惊讶到兴奋的脸了。
——“裕香,你是我见过最纯洁的女孩子,你比晴鸟、惠理、月夜,甚至四宫都要好,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唔~~~!”
一想到他可能说出这句话,矶源裕香的喉咙里就发出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双脚来回扑腾着。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穴口那里的空虚感强烈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想要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填满那里。
“冷静一点!裕香!不要丢了蓬花村的脸!”
矶源裕香回想起北原白马曾经说过的478呼吸法,不停深呼吸。
满脑子的桃色幻想却像难以驱散的雾气一般始终萦绕着她,她甚至能想象出北原老师那根硬挺的肉棒,青筋凸起的柱身摩擦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顶端分泌的黏液涂满她的花瓣,那种淫靡的画面令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是自主意识和身体寻求欢愉的对抗,她已经不止一次胜利过,所以再来一次也不会有任何失败。
她还是忍住了。
这次也一样。
在床上静待了五分钟完全胜利后,矶源裕香就调整好身体与心绪起床。
桌上放着一个黑色乐器盒,那是斋藤晴鸟的,她准备等到晴鸟考试成功的时候送出去。
毕竟到了那个时候,她能以「祝贺」的方式来归还。
至于北原老师送的.......矶源裕香的目光落在另一个乐器盒上。
还是留着比较好。
◇
通学路上,学生们的欢声笑语少了很多,就连男生们互相推攘打闹的场景都以指数减少。
天气冷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今天是月考,很多学生都在讨论考试方面。
“希望监考老师不要是地藏老师!”
“还行吧,我挺喜欢的,他很少走动的,就一直坐在上面看。”
“最恐怖的是森本老师!她老是突然站在教室的后门,真的巨恐怖!”
“希望是北原老师~~”
“你多少有毛病,吹奏部的人都说北原老师很严的,你以为越年轻越有漏洞?”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有他在,考试都觉得好舒服!”
这次是函馆支部的高中联合考试,一共有十一所高中,被称为「函馆联考」,其主要的服务对象还是高三年,为大学招生提供参考依据。
当然,各校还是在各校考试,只是考试用的是相同的卷子。
“北原老师早上好~~”
“北原老师!”
一路上都有学生对北原白马打招呼,他几乎一直在点头示意没停过,等到了职工办公室,头都要点酸了。
“北原老师,这个东西就麻烦你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一下。”渡口主任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电子设备探测器。
“好。”
他今天不能偷懒,是监考老师,全天都要在,还是全场流动监考。
北原白马接过探测器,这玩意以前都没上过,看得出来这次联考很正式。
坐在位子上打开抽屉准备去拿监考教师牌的时候,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小小的巧克力盒。
很熟悉,北原白马的脸上下意识地露出一抹淡笑。
打开一看,里面的小番茄被摆放得整齐,绿色的花萼与通红的果体交辉相应。
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了,连卡片都没有。
又成熟了吗......
想都不用想,这是神崎惠理送的,奇怪的是,她竟然没和自己说这件事。
北原白马取下一颗,摘下花萼放进嘴里,随后往外头走去。
因为八点半开始的第一门是数学,所以走廊上都是拿着数学习题书的学生,有的学生停留在背公式的起点。
北原白马往三年C班走去,教室的推拉门上还张贴着考生的名字,里面还是空荡荡的,只是讲台处和后墙的储物柜里,堆满了学生的书本。
“北原老师。”
这时,三名女生走了过来,或许是因为那天晚上的原因,北原白马的视线最先落在了矶源裕香的身上。
“北原老师是C班的监考?”由川樱子诧异地问道。
“不是,我是流动监考。”
“啊,太可惜了,如果北原老师在我的考场的话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大胆一点。”赤松纱耶香故作惋惜地垂下双肩说。
由川樱子双手抱着习题本说:
“北原老师才不会放纵学生,而且纱耶香你不是很聪明吗?有必要?”
赤松纱耶香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的身体,笑着说:
“因为和樱子在一个考场,还坐在我隔壁,我真的很想给你开小灶啦。”
“北原老师请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话,我并不是蠢到无可救药!而且我很认真的!”由川樱子急忙辩解。
北原白马微微一笑:“考试加油。”
这句话是对她们三个人一起说的,但矶源裕香却感觉好像是专门对她说的一样,开心到直点头。
“北、北原老师,能对我们说一声考试加油吗?”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落入耳中,几名少女就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很是显眼。
由川樱子的眉头一簇,看着这几名合唱部的部员,语气变得沉稳不少:
“早间同学,你们又要做些什么?”
然而合唱部的三年生也早已引退,现在的早间弘音已经不再是合唱部的部长。
“我说你们这些吹奏部女孩子的掌控欲真是过分呐,当初在合唱部,你们不允许我们和北原老师聊天,现在我们都已经退部了,难道还不能?真把北原老师当成你们的专属了?”
由川樱子被这句话说愣了,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抱歉,我忘记大家都已经退部了......”
“算啦,曾经在合唱部的时候拉不下脸面,现在负担少了很多,恭喜你们全国夺金。”早间弘音的脸上挤出笑容。
“谢谢。”
“对了,你们那个长的很高,腰很细腿很长的那个女孩子呢?我还以为一过来要和她吵架了,都准备好了的说。”
由川樱子歪着头问:
“月夜?”
“我觉得早间说的是雨守同学。”
赤松纱耶香嬉皮笑脸地说道,
“她可是要上北海道大学的,不像我们这么闲还在聊天。”
“这样~~”
早间弘音看向北原白马,脸上挤出愈发甜美的笑容,
“北原老师,希望你今后能多看合唱部一眼,大家都很希望你来教。”
“合唱的话......抱歉,我可能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
“没事啦!学妹们说很愿意和北原老师一起从零开始的!大家都是乖乖的女孩子,很听话!”
“.......”
可是北原白马并不希望从零开始,这也太惨了。
“等、等等,不是说已经退部了吗?为什么还谈这个啊!”
由川樱子虽然不是吹奏部的部长,但见此情景还是很难受,有一种「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我不希望你和他结婚」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