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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节

第329章 你越来越飘了(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421 字

因为矶源裕香是高三生,北原白马并不想浪费她太久的时间。

“辛苦了,就这样吧。”

矶源裕香看了眼满是休止符的乐谱,将上低音号放在大腿上,小小地咳了一下:

“北原老师有想好取什么名字吗?”

北原白马来回翻动着总谱,脸上露出她极少见到的疑惑和为难,最终只是干笑道:

“其实我并没有将心思放在取名上,等到全部作曲完成后,我应该会取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吧。”

矶源裕香很好奇地望着他:

“比如?”

北原白马的眉头拧成八字,微微歪着头说:

“《秋收之实》?”

“好普通.......”矶源裕香本来不想扫兴的,但奈何北原老师的取名实在太平凡了,说是老土也不为过。

像她们这些青春期的学生,在选曲的时候,第一是先看曲子的难易度,第二会下意识地倾向那些曲名优美且富有深意的曲子。

比如《献给吹奏乐的一年之诗》、》《故事的开始》、《惑星》、《童话》之类的曲子。

“是吗.......”北原白马尴尬地抬起手搔着脸颊说,“可能吧,我其实不怎么喜欢为想曲名而去耗尽脑汁。”

矶源裕香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回以笑容低下头,上低音号富有金属的光泽,清晰地映照出她的脸。

确实,北原老师可是超级务实派,如果曲子作的不好,取再好听的名字也不会让他如意吧。

“想吃夜宵吗?”

“啊?”

面对北原白马的突然询问,矶源裕香有些呆住了。

“是我对夜宵这个词的理解太老土了吗.......也是,现在才九点多。”

北原白马感觉他明明只比裕香大六岁,为什么总觉得他大好几轮呢?

“北原老师饿了吗?”矶源裕香笑出声。

“嗯,我从长濑同学家出来也没吃饭,正巧你打来电话,我就过来了。”北原白马没有丝毫隐瞒地说道。

对于他来说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和长濑月夜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而且作为过来人的矶源裕香,是肯定不会怀疑他的。

矶源裕香的眼眸掠过光波,裙下裹着肉丝裤袜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嘴角一咧说:

“月夜没请老师留下来吃晚饭?”

“有,但我拒绝了,因为仔细想想还怪麻烦的。”北原白马将谱曲放进柜子里上锁。

矶源裕香不是很理解,眨了眨单纯的大眼睛说:

“麻烦?”

北原白马站累了,直接坐在她的身边说:“对,她就一个人在家,而且天也黑了。”

“......”结果这句话让矶源裕香更加困惑了。

如果以他这么说的话,那现在两人不也是这样吗?

独处一室,天黑。

但为什么北原老师不会紧张呢?不会觉得麻烦呢?

矶源裕香不清楚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北原老师似乎更愿意和她在一起。

北原白马并不知晓她在想什么,温柔地望着她充满着青春气息的脸蛋说:

“而且长濑同学请的东西都挺贵的,我还是更喜欢矶源同学那天推荐的拉面馆。”

“唔——”

矶源裕香抱紧了怀中的上低音号,他的笑容让身体热到让她怀疑足以让铜管乐器融化。

她很开心,因为能隐约察觉到,北原老师在往她的喜好靠近了,这种感觉太过奇妙。

“北原老师明明也是这样。”矶源裕香说。

“我?”

“给的东西都很贵,你好像和长濑同学一样没有自觉。”

北原白马怔了一下,随即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

“确实,可能因为有钱,我这几天有些飘飘然了。”

“呃.......”

没想到北原老师会这么评价他自己,矶源裕香不知该如何回答,甚至后悔说那句话了。

“我准备去吃函馆拉面。”他突然说道。

“又吃拉面吗?”

“你要跟来吗?”

面对北原白马的邀请,矶源裕香的脑海中压根没有拒绝的选项,当下连忙点头。

“那个.......上低音号呢?”

“带回家吧,如果被四宫老师知道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可能会被她数落的。”

“既然这样那我不能收啊。”

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

“送礼物的人是我,虽然有些飘了是我之前才意识到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收回。”

“可是.......”

见矶源裕香有些忸怩起来,北原白马伸出手稍稍使力,来回摸着她的头笑着说:

“收下吧,而且你不是说过用了就是二手的?”

或许是因为即将离职的缘故,北原老师的肢体接触愈发频繁了,虽然只是摸摸头,但这放在以往,是矶源裕香不敢想象的事情。

“嗯。”

将上低音号放进黑色的乐器盒里,北原白马帮她拎出去。

两人离开乐器店,外面没什么风,但沿海的这份湿冷,让北原白马都忍不住打了个颤。

矶源裕香的反应比他更甚,寒意如同细密的针尖刺进裸露的脖颈,让她不由自主地缩起肩膀。

乳房在制服衬衫与羊毛背心的挤压下微微发紧,两粒乳尖被冷空气激得硬挺,隔着胸罩与衣料撑起两个羞人的小凸点,教她下意识地弓起背。

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绷着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肉丝裤袜包裹下的皮肤透出淡淡的青白,膝窝处因寒意而黏腻地绷住,连带着两条腿不自觉夹得更紧。

她将整张小脸埋进围巾里,鼻尖蹭过蓬松的绒面,呼出的白气濡湿了织物的边缘,睫毛上凝着极细的水雾。

“北原老师为什么不买一辆车呢?”矶源裕香站在原地,将嘴和鼻子全部埋进织得密实的围巾里,只露出眼睛盯着他看,说话时尾音被布料闷住,带上一层黏糯的鼻音。

这个问题惠理曾经也问过。

“因为我不爱开车。”

“这样......”

矶源裕香的鼻尖轻触围巾的边缘,视线往下探,落在乐福鞋的鞋尖上小声说道,

“我还挺想坐一坐北原老师开的小车。”

“是吗?”少女的轻声低喃落入北原白马的耳中,他换了只手提乐器盒。

矶源裕香的小脸一红,手指揪住垂落在胸前的围巾,有些慌张地说:

“诶?呃......不是......那个.......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主要是开车很累,如果在不拥挤的情况下坐公共交通的话,我是很愿意去坐的。”北原白马说。

“也是呢,哈哈哈......”矶源裕香很是造作地干笑着。

喊的出租车到了,两人在一家函馆拉面店下车。

露天的馆子,只能坐六个人,熬制着汤底的大锅,香气扑鼻。

矶源裕香坐上高脚椅,臀部刚沾上冰冷的椅面,一股凉意便穿透裙摆与裤袜直窜上来,激得她腰肢一颤。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将百褶裙拢在掌心下压住,同时裹紧制服的衣摆,透出制服下的身体轮廓。

那股冷风从裙底钻入,沿着被肉丝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上攀爬,激得她腚沟处一阵酥麻,乳尖隔着胸罩与衣料紧紧顶起,在衬衫上顶出清晰地两点凸痕。

“呼……好冷!”她小声嘟囔着,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不自觉地挤压出乳沟的曲线,柔软饱满的胸脯在毛衣下形成一道暧昧的阴影,“北原老师是怎么发现这个店的.......”

好冷!矶源裕香偷偷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只见两粒乳头粗硬地撑起布料,像是一颗凸起的果实,只要稍微摆动就会摩擦得更为敏感,令她脸颊不住地泛红。

“白马君!”

店主是一名中年男性,十分和蔼,看上去和北原老师认识,会主动打招呼。

“卓也先生。”

“呀,托你的福啊,最近好多女学生都过来吃饭,我在考虑要不要租下一个店铺来卖拉面了。”

他笑的很开心,看来是真赚了不少钱。

“是吗?”北原白马笑了笑,“老样子,矶源同学,你要吃什么?”

矶源裕香看着伫立在一旁的木签,上面用黑笔字写着各种拉面款式,太难抉择了。

“我和老师一样。”

“行。”

店主一面捣面一边笑着问道:“这是谁?你的女朋友?”

“刚才的话是没听见吗?”北原白马说。

他有些纳闷,来北海道这么久了,在职场上一个知心的男性朋友没有交到,反而和外面的一个中年老板聊的还不错。

矶源裕香并没有脸红,她也能知道这个店老板是在打趣。

“小妹妹,你小心一点,和这样的大帅哥相处久了,会让自己变笨的。”他继续打趣道。

“别给我的学生灌输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很冷,赶紧吃完回去了。”北原白马直接开口。

“这可是我得来的经验。”

卓也先生用长筷子挑起面,利索地放进碗里,

“我的女儿下课后总会过来帮忙,说北原老师今天有没有过来,以前都很少来帮忙的。”

“请问,您的女儿几岁呢?”矶源裕香有些紧张,忍不住开口询问。

“八岁。”

“.......”矶源裕香的右眼一跳,尴尬地笑了笑。

她不觉得这很扯,不如说像北原老师这样的人,是很容易成为女孩子心目中的憧憬。

说不定在那个八岁女孩的眼中,北原老师已经是她一辈子追逐的目标了。

等到上完拉面后,矶源裕香就瞪大了眼睛。

“超......超浓厚拉面?”

“吃不惯?”身边的北原白马问道。

“呃.......这个,也不是吃不惯啦。”

矶源裕香咽了口唾沫,她本以为北原老师会吃那种非常清淡的拉面,就像他的人一样,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

但说实在的,她确实被这种超浓厚拉面吓到了,汤面上飘着的那一层厚油,在她眼中与直接喝脂肪无异。

好反差.......

矶源裕香怯生生地望着超浓厚拉面。

完了,这一碗喝下去,自己岂不是要胖个两斤。

如果是长到胸和屁股上还好,但要是长到腰肢上,那可就完蛋了。

小心翼翼地窥视着身边的北原老师,他正在一边看手机一边吃着拉面,那张薄唇看上去像涂抹了润唇膏,显得晶莹剔透。

矶源裕香连忙收回视线,再不吃,就不礼貌了。

她最终下定决定,拿起筷子和汤匙,抬起手指将发丝拢到耳后,再将面裹着汤送入嘴里。

喉头在滑动,那轻微的吞咽声,不知为何显得异常娇媚。

“唔,挺好吃的。”

“是吧?这鱼汤可是我凌晨就起来熬的。”卓也先生笑着竖起大拇指。

矶源裕香露出笑容,也跟着竖起大拇指,心想着——

不过凌晨就起来熬.......现在九点多了还在出摊呢.......大人好辛苦......

“白马君,这次学校给你多少钱了?”卓也先生的双臂抵在桌面上问道。

北原白马瞅了他一眼,将口中的拉面吞下肚说:

“没给一分钱。”

“这么恶心吗?太过分了,打工人这么难。”卓也先生啧了啧嘴。

“北原老师,学校没有给你奖金?”矶源裕香惊愕地问道。

当初全道大会都给了好几百万奖金,这次全国大会竟然不给?

“没有,不过也没事,我没放在心上。”北原白马维持一派轻松的表情回答。

但矶源裕香却很生气地站起来,但好笑的是,高脚椅太高了。

少女遮掩着臀部的百褶裙,还抚在高脚椅的椅面上,能看清肉丝裤袜的防腚线条,那层薄薄的尼龙紧贴着丰腴的臀肉,勾勒出两瓣浑圆之间清晰的缝隙。

凉风顺着掀起的裙摆直钻进去,冷意顺着大腿根部往上窜,激得她尾椎一酥,肥嫩的臀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在裤袜下微微颤了颤。

她完全没有发现,但北原白马吓得连忙伸出手去捋裕香的裙子。

男人的指尖触到她裙摆边缘时,无意间擦过她的大腿后侧,即便隔着一层肉丝,那温热的触感仍令矶源裕香心神猛地一颤,一股酥麻从被碰触的地方飞快蔓延至小腹。

如果是私下,他不会去动,那是他应得的色狼福利。

但这是在外面,他不容许任何人看见。

不过以拉面店老板的视角,压根看不见罢了。

而后面,是一大片的漆黑,人影都没有。

矶源裕香刚想说话,就能感觉有人在拉她的裙子,那只大掌隔着布料贴着她的臀侧,拽了一下裙摆,力道不大,却令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洇湿了肉丝裤袜裆部的缝隙。

这一吓,她几乎从椅子上蹦起来,慌忙夹紧双腿,少女柔软的大腿根部紧紧合拢,将那缕热意夹在腿缝间,渗出更加湿黏的触感。

“裙子,裙子,你这样坐不太好.......”北原白马委婉地提醒道。

“唔.......对不起。”

矶源裕香的大脑一热,慌慌张张地用双手整理好裙摆,指尖颤抖着试图抚平百褶的皱褶,却瞥见自己大腿根部的肉丝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吓得她赶紧将双腿并得更拢,用裙摆全力遮住那片潮湿。

卓也先生皱起眉头说:

“白马君,不能当着我的面对可爱的女学生做出这种事啊,要不然今后我怎么把女儿交给你?”

“少来。”北原白马瞪了他一眼。

矶源裕香的脸腮尽是樱红,目光一直盯着锅里不停蒸腾着的白气,尴尬到视线瞬也不瞬。

热汤的蒸汽扑上她的面孔,暖意化开皮肤上的寒凉,却又令她体内那股闷燥更加翻涌——方才不小心洇湿的裤袜贴着腿心,黏腻又温热,每动一下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湿润。

完蛋了,这下新羞旧耻叠加在一起,让她感觉人生都快没有希望了。

她偷偷夹紧双腿,大腿根部柔软的肉贴着彼此轻轻摩擦,谁知这一动反倒让那处酥麻更为鲜明,阴蒂在裤袜的湿布下微微肿胀,竟生出一阵陌生的快感来。

“这、这怎么行呢.......北原老师为神旭和大家付出了那么多,不管今后留不留在神旭,都应该得到回报.......才行的.......”

这句话明明应该用很有气魄的姿态说出口,但矶源裕香却显得娇里娇气的,尾音还带着一丝颤,她说话时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裙摆下的双腿夹得更近,仿佛在靠那份紧夹来压抑身体深处的骚动。

北原白马忽然来了兴致,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起的「调戏恶意」。

他笑着说道:

“那矶源同学打算怎么做呢?”

“我.......我.......”

矶源裕香的睫毛微微颤动,耳垂都染上了樱红,巨大的无力感朝着她席卷而来。

那种焦虑与羞耻顺着脊柱往胸口涌,令她的乳尖在衣服下又坚硬了几分,随着呼吸摩擦过粗糙的羊毛背心内侧,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她只能悄悄挺起胸脯,却又因这动作让乳头更清晰地蹭过布面,整个人又羞又颤。

她只是一名从青森来的乡下女孩,没钱没势,除了言语上的抗议之外,再也没任何能让人多高看她一眼的实力。

如果是月夜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好的吧?

她低下头,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消散,大腿根部那股躁意却愈发鲜明,连带着小腹深处一阵阵抽紧,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拨弄那根弦,让她既陌生又害怕。

见矶源裕香的表情很是失落,北原白马才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大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他和一样,以笑看待事物的能力和底气。

——自己确实太飘了,飘到敢这么轻视裕香,甚至以她的无力来衬托自己实力的高傲。

“抱歉。”北原白马开口说道。

“啊?”矶源裕香原本蜷缩着的上半身挺起来,困惑地说道,“道什么歉呢?”

北原白马对先前的自己感到一阵不快:

“让你担心难过了。”

“没、没事啦!”

矶源裕香踩在椅踏上的乐福鞋紧张地上下摆动着,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弱小与无力,换来北原老师的道歉。

——我今后一定要更靠谱一点,要赚很多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