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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9 节

第325章 选择的人为什么不是我?(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321 字

一走出车厢,刺骨的冷气瞬间扑面而来,脚下的地面因低温而显得格外坚硬。

基本所有人都裹紧了外套,缩着脖子,匆匆走向目的地。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身边的长濑月夜。

白皙的耳朵从少女垂下的黑发中探出头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褐色制服的袖子,樱唇紧闭。

但他并没有生出「要将外套递给她」的念头,那天晚上惠理并没有棉质外套,而此时的长濑月夜是有的。

北原白马不想自作多情。

长濑月夜往自己的双手吹了口气,白雾在樱唇前散开。

她的肌肤和落在叶子上的积雪一般洁白,但在寒气中却透出一层淡粉。

那双修长的手指在冷风中微微泛红,指尖因为低温而变得僵直。

她将脖子上的白色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小巧的鼻尖,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可围巾能护住脸颊,却护不住她纤细的脖颈,护不住被冷风撩起的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

薄薄的制服裙在寒风中贴紧大腿,勾勒出腿根处柔软的弧度。

凉意从脚踝一路攀爬,钻进裙底,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不由自主地绷紧。

寒意像细小的针尖,轻轻刺着她大腿最柔嫩的肌肤,让那处微微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声地硬挺起来,隔着制服和内衣,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

她能感觉到那两粒敏感的红豆在布料下羞耻地立着,每一次寒风吹过都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那股凉意顺着脊背往上跑,让她后颈的绒毛都竖了起来,胯间的那处隐秘地带也因为温差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把双手拢到嘴边又呵了一口热气,热气扑在冻僵的指尖上,带起一阵刺痛般的暖意。

她的大腿根在裙下不自觉地夹紧,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一丝体温,却只让那处的布料微微陷入柔软的腿肉里。

她就差将「我有些冷」说出口,但身边的北原白马并未任何实际表示。

就在长濑月夜怀疑她是不是太过做作的时候,北原白马忽然开口问道:

“会很冷吗?”

“北原老师不冷吗?”

“冷,但能接受。”

他住的地方居民屋都比较接近,而且街道很窄,所以风并不会很大。

但元町就在函馆湾的旁边,别墅都有着一大片一大片的采光与美景,这虽然很好,但冷风并没有多少阻拦,能在这里肆无忌惮。

“今年的寒流比以往来的更晚一点。”长濑月夜调整着围巾,低声说道。

北原白马其实并不在意寒流什么时候来的:

“这样吗?”

“嗯。”长濑月夜点头,“明天可能就要戴耳罩上学了。”

北原白马看着她小巧而精致的耳朵,就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在冰雪中颤抖,耳廓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樱红。

他很想询问「那你的腿呢,该怎么办」,但此时询问这个显得太过刻意。

“北原老师,吹奏部感觉怎么样呢?”长濑月夜忽然问道。

“怎么样?”她问的莫名其妙,让北原白马有些困惑。

长濑月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是,符合您的心意吗?”

“没什么大问题,但三年生走后处处都是问题。”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不过明年新生的加入就能改变这一现状。”

“噢——,首席是谁呢?久野学妹吗?”

“嗯,你也很懂呢。”

“不会,只是久野学妹在我的心中确实很强。”

其实长濑月夜并不是很关心吹奏部的现状,也不关心谁担任乐团首席,她只是想找一些能和北原老师聊天的话题。

但是从他的反应来看,似乎也不是很想谈这个。

在他心里,自己是不是一个很无趣很无聊的女孩子呢?

长濑月夜很想询问北原白马,他和惠理以及晴鸟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谈论一些什么趣事,但她并没有这个胆子。

这时,几道少女的尖叫声传来。

只见两位穿着函馆市立水手制服的女孩子,一边发出少女尖叫已,一边快步小跑上来。

“啊~~!!是北原老师吗?是北原老师吗?”

“真的是北原老师!啊——!”

两人一问一答,激动地在北原白马的身边跺着脚,颤抖着口袋里的手机取出来。

少女的叫声很是尖锐,高亢而清亮,像被点燃的烟火,带着一种无法克制的颤抖。

空气都仿佛在震动,让北原白马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头。

“北原老师!北原老师!北原老师!”

她们也没说什么其他的,只是在一旁喊他的名字,小脸通红,瞳孔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见此突如其来的情景,长濑月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显得格格不入。

北原白马的脸上泛出干笑,抬起手说:“你们好你们好,有什么事吗?”

“啊!!!他问我们有什么事情!”

两个少女尖叫声像是一道情感的洪流,瞬间侵蚀着周围的一切。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一挑,叹了口气说:

“很抱歉,我现在没有空。”

“能合张影吗!我超喜欢你的!”其中一个波波发少女激动地说。

“行。”

见他没有丝毫迟疑就答应,那两个少女兴奋地掏出手机。

“用我的手机!”

“用我的啦!”

“我这个是新买的苹果手机,比你那个好!”

“那你等下发给我。”

她们说话的片刻,就已经摆好了姿势。

“同学,能麻烦你帮忙拍一下吗?”

回过神,长濑月夜才发现原来她们是在对着自己说话。

“.......行。”

脑袋有些僵硬的她接过手机,给镜框中的三人合照。

北原白马站在身后,两个女孩子站在前面摆出剪刀手的模样,脸上笑的很开心。

这种事情正常吗.......?

只是见过一次面,就开始合照留影了?

她和北原老师相处了半年多,合照也仅仅限于社团合照上,私人合照是一张都没有。

而她们这两个女孩子,刚见面就这么拍到了?

还要让自己来帮忙拍?

长濑月夜的呼吸声夹杂着几分急促,她的肺部像是在为这股负能量提供力量,从喉咙中吐出的声音带着些许沉稳:

“准备好了吗?”

“好啦!”

合影结束,两个少女兴高采烈地又缠着北原白马说了些话,大多都是「我一直在关注你」、「我很喜欢你的指挥」、「神旭吹奏部的CD我都买了」之类的话。

而北原老师却并不会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面露笑颜,这也是他受大家欢迎的原因之一,面对学生总是这样温和。

总是这样.......

长濑月夜的小手揪紧了围巾,她忽然发现傻傻站在原地的自己,宛如一只等待着主人来抚摸的小宠物。

而她的主人正在忙着抚摸街上忽然冒出来的,两条极为主动的,摇着尾巴的狗。

不对.......

长濑月夜的牙齿咬住唇肉,她不能以这种想法来看待这两个女孩子,从某种方面来说,自己只是在嫉妒。

这两个女孩过于大胆,可能在旁人的眼中一定属于是用力过猛,过于丢人,没一点女生该有的矜持与礼貌。

但她们这样子,自己就要鄙视她们吗?长濑月夜微微垂下眼帘想到。

说不定在自己的内心中也是想这么干的,但她没办法用如此「不像样」的外壳来将自己完全包裹住,因此才会嫉妒。

——我对一件事物的嫉妒,本质上也可能是因为嫉妒的根源,就是我的弱点罢了。

长濑月夜不希望自己表现的落于俗套,但可能在这些女孩子眼中,比起被其他人带去异样的目光,想和北原老师接触的心情更胜一筹。

和北原老师相处了这么久,长濑月夜也多少能明白一点——

「不管做出了多令人看不起的举动,也总比今后为当初的不作为而感到后悔来得好」。

想到这里,长濑月夜豁然开朗,收敛起内心不断蒸腾起的嫉妒心,以极为温和的目光望着两人。

“北原老师再见~~!”两个少女挥挥手。

“嗯,再见。”

北原白马同样挥手,转身看向长濑月夜有些为难地说,

“抱歉,我其实不怎么会处理这种情况,在这方面我还太过稚嫩。”

他并不是在说谎,每次出去比赛被缠上,都是雨守栞这个少女强势登场帮自己解围。

可她如今不在身边,北原白马一时半会儿还反应不过来。

本以为长濑月夜会上来说几句话,可没想到她有些蠢蠢地站在原地,还帮忙拍照了。

长濑月夜笑着摇摇头说:

“完全不用道歉,北原老师能被大家喜欢是一件好事才对,而且这对她们和北原老师来说,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了。”

长濑月夜的话让北原白马有些惊讶地挑起眉头,怀着一种感同身受的情绪,点了点头说:

“看来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世界这么大,他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和哪一个陌生人产生联结,发生哪些奇妙的彩蛋故事。

“因为这个瞬间,那个时候,那种条件下,偶尔间重叠在一起所致使的「事件」是极为罕见的,换一种想法,说不定这就是人生中必须要经历的呢?”

虽然拒绝让他看上去很冷酷高傲,但既然碰见了,好好参与也是一种选择。

北原老师看上去好像很欣慰,这让长濑月夜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呼入肺部的空气都十分新鲜。

居然有一种在他心中扳回一城的感觉,真是奇迹。

她很想和北原老师说「我应该有变的成熟点?」,然后得到他满溢的温柔。

但转念一想,或许真正成熟的女孩子,是不需要像过人行道般的孩子,将手举高高惹人注目。

只需要将这份成熟化作一种气质,包裹在身上让他发现就好了。

◇

洒落在长濑家庭院的夕阳十分柔和,却不含一丝热度。

长濑月夜的身体在由房屋隔开的光与影的分割线通过,伸出手指开启指纹电子锁。

北原白马还是第一次进长濑的家,不过他一点都不紧张。

他就站在长濑月夜的身边,少女蹲下身,纤细小腿与圆润的大腿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的曲线,带着不经意的美感。

她弯腰的瞬间,制服裙摆顺着腿根微微滑落,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因为屋内暖气尚未完全渗透,那处肌肤上还带着室外留下的淡淡寒意,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惹眼,白袜裹着的脚踝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趾在袜中因为紧张而轻轻蜷缩。

北原白马的目光只在那一瞬停留,便自然地移开,但那截腿肉的柔腻与微微紧绷的触感仿佛刻在了视网膜上。

她从鞋柜里取出拖鞋时,手腕轻轻擦过地板,在那弯腰的动作中,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寸,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被阴影笼罩的柔软肌肤。

总之现在他明白了,夏天时,第一音乐教室门口的那些饭盒里传来的臭味,一定没有长濑月夜的份儿。

“北原老师,您就穿这一双吧。”

丝毫感受不到视线的长濑月夜打开一旁的鞋柜,取出一双看上去和他相称的拖鞋。

“谢谢。”

“不客气。”

长濑月夜的白袜子没有脱掉,直接穿进拖鞋里,轻盈地走进客厅,结果发现并没有人。

北原白马踩上玄关,低声说了一句「打扰了」。

客厅内的装修还算普通,并没有什么特别彰显贵气的东西。

唯一让人多看几眼的,是天花板的中央悬挂着那一盏水晶吊顶,晶莹剔透的水晶片在光线的折射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家人不在吗?”北原白马问道。

“不好意思等一下.......”长濑月夜掏出手机,有些焦急地打去电话。

对方很快就接通了,说了几句「在忙」后,就挂断了电话,留下长濑月夜一个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这.......”

长濑月夜的耳根透着一层粉红,她昨天就和家里人说过北原老师今天要来,要好好招待一下才行,结果变成了家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北原白马并不尴尬,和女学生在一个房子下单独相处,对于他来说不是第一次干了。

虽然说起来有些好笑,但他已经习惯。

因为再刺激的事都体验过,此时和长濑月夜单独相处,给他一种回到了新手村的感觉。

还挺惬意的。

“没事,饭菜不用招待,我们是去你房间做,还是说你家里有专门做的地方?”北原白马问道。

长濑月夜裹在白袜里的脚指头蜷缩着,有些紧张地将手机放在胸口:

“呃......?做、做什么.......?”

北原白马叹了口气说:“不是你喊我来的吗?应该是考试方面的问题吧?”

“哦.......哦,对。”

长濑月夜的嘴唇微微抿起,心在胸腔内剧烈地敲打。

裸露在空气中的修长白腿逐渐升温,原本被寒气冻得微微发红的膝盖,此刻却因为羞耻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能感到一阵湿热的暗流从大腿根部的深处缓缓涌出,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那处隐秘的缝隙竟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起来。

这让她更加羞赧,仿佛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在这不该有的时刻擅自发热、发软。

白袜里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脚尖下意识地在地板上磨蹭了一下,带着一种无处安放的局促。

裙下的那处柔软因为湿意而变得黏腻,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那贴合的动作让敏感的缝隙产生了细微的摩擦,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我家阁楼有钢琴房,可以去那里。”她努力让声线平稳,却在尾音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颤抖并非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热意,正一寸一寸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嗯,行。”

北原白马点点头,却发现她说完就站着不动了,眼睛微微闪烁,带着一种既期待又害怕的负责情绪。

这女孩,该不会觉得自己等会儿要玩她吧?

不对,长濑同学是个很乖的孩子,在她心里自己一定是个正人君子,她只是在害羞,北原白马想到。

“带一些喝的上去,补充下水分。”北原白马提醒道。

“哦,好!”长濑月夜终于动了起来。

“不要冰的。”

“行。”

真听话。

“麦茶可以吗?”长濑月夜拿出一小瓶问道。

“有这个就更好了,走吧。”

“嗯。”

长濑月夜点点头,领着北原白马走上楼梯。

就在北原白马在心中陷入深深自责的时候,长濑月夜忽然抬起双手,像是本能反应一般,紧紧捂住。

......反应这么慢吗?

“到了.......那个.......抱歉呢。”

长濑月夜的手指在裙子上轻轻摩挲,试图整理出一丝从容,但内心的懊悔却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袭击而来。

她很后悔做出了这种举动,北原老师又不像那些青春期的男生。

“有什么好道歉的呢?”北原白马疑惑不解地望着她。

长濑月夜的小脸通红,她无法将这句话说出口,只能羞红着脸打开阁楼的门,打开灯。

然后快步走上前,将大窗帘拉开。

一架三角钢琴静静地摆放在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落地窗前,黑色的身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琴键洁白如雪。

“真大啊。”北原白马都忍不住感叹。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隔音地毯,踩上去柔软舒适,而且墙壁上还挂着几副艺术画作,靠墙的书架上堆满了乐谱和声乐教科书。

在这里学习声乐,太容易变得专注了。

长濑月夜将窗帘拉好,她不希望用自动窗帘,太慢了,还不如自己亲自来。

“其实我是想弄的简洁一点的,但对于母亲来说,这些东西可能是要给外人看的吧。”长濑月夜笑了笑,毫无保留地说道。

北原白马微微点头,长濑母亲曾经和他说过月夜有多漂亮多漂亮,满脸的炫耀。

在乐理方面,肯定也希望是能炫耀的资本吧。

“我家和这里实在差太多了。”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在他眼中只是一句很普通的阐述事实,但长濑月夜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忧郁,沉默了会儿,看向一旁的三角钢琴说:

“可北原老师现在还是这么优秀,甚至到了我无法企及的境界,这不是说明了还是要靠自己吗?”

她本来想说「其实我更喜欢你的玩具钢琴」,但还是没有那个胆子。

“太过奉承了,你在我心目中比谁都要强。”

“我.......我?”

意料之外的话语让长濑月夜瞪大眼睛。

北原白马点点头,不带丝毫偏心和暧昧地说:

“对,我一直认为你的能力是最高的,将来在这方面取得的成就不可估量。”

他的这句话对长濑月夜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因为她从未从北原老师的口中,听到如此「绝对」的话。

本来是应该要感到高兴的,但不知为何,心底却涌起了难以言喻的委屈。

就像一件早早被压在箱底的委屈事,被她捞了出来,打开后尽是难过。

长濑月夜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握拳说道:

“北原老师为什么不当着部员的面说出来。”

“嗯?为什么要这样说?”

北原白马颇感困惑,因为从少女喉咙中吐出的话语,显得哽咽委屈,好像一下秒就会嚎啕大哭。

“唔——”

长濑月夜又在后悔了,但这份后悔涌起的一瞬就烟消云散。

既然他说过「这个瞬间,那个时候,那种条件下,偶尔间重叠在一起所致使的‘事件’是极为罕见的」,那自己该做的,不就是说出口吗?

长濑月夜低下头,呼吸变得轻柔而缓慢,像是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当初我和久野同学争小号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前和部员说这句话呢?”

她的话让北原白马屏住了呼吸,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说起往事。

难道对于她来说,就这么耿耿于怀吗?

“如果北原老师提前说这句话,就不要再次甄选了,我也——”

长濑月夜话说至此忽然停住,将后半句的「我也不会知道你选的人其实不是我」说出口。

夕阳的光线从落地窗照射进来,在少女的双腿之间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北原白马的目光像固定了般落在那里。

“因为这样对吹奏部会更好。”

北原白马并不是在撒谎,他希望竞争越多越好,而久野立华在当时是他手中唯一的催化剂,自然需要好好利用,

“而且当时我不是选择了你?难道你对这个也有意见?”

长濑月夜的指甲深深掐着皮肉,双眸泛起层层涟漪,睫毛轻轻抖动:

“我觉得很狡猾.......你当初明明没有选择我,为什么?我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