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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惠理不能贪心,太大吃不下(第6章 6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826 字

随着低音声部的练习日常结束后,镜头转到了双簧管声部,这里的座位总是稀疏地散落着几个身影。

  与前面几个声部的热闹不同,巴松管&双簧管声部的人数稀少,大多沉默寡言,偶尔低头翻看乐谱,或是轻轻地调试乐器。

  少女们的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空气。

  放在桌子上的乐器盒都很新,巴松管和双簧管与其他乐器不同,都是学生自己的,所以乐器盒不像老旧的公家件一样,极为呵护。

  “这里可真是安静。”

  「高桥加美」的镜头扫过每个少女的脸颊,除了「江藤香奈」会上来迎接外,其他女生都坐在位子上。

  「江藤香奈」笑着说道:“因为我们除了练习之外,非必要不会说话。”

  并不是江藤香奈不想和大家说话,而是这个声部内的气氛是这样的,而改变气氛需要莫大的勇气和配合。

  “太真实了,每次路过巴松管和双簧管声部的时候,里面的气氛都像是在服丧。”有部员小声吐槽道。

  “渡边学姐定的规矩?”「高桥加美」问道。

  「渡边滨」抬起头,语气淡然地说道:

  “没,这应该是声部里不成文的规矩,我也是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

  吹奏部里不成文的规矩到底有多少啊?

  “这样啊.......”「高桥加美」望向了另外两个双簧管。

  一年的雾岛真依,以及三年的神崎惠理,这两个人的性格非常相像,都属于不怎么爱说话的类型,但没人敢小瞧她们两个。

  只不过现在「雾岛真依」的身边有「久野立华」在,气氛也不会显得过于低沉。

  “现在正在拍摄取悦北原老师的纪录片,渡边学姐有什么想说的吗?”「高桥加美」说。

  「渡边滨」眨了眨眼,放下手中看似沉重的巴松管,沉思了会儿说:

  “并没有什么想说的,我找不到能让我埋怨的地方。”

  “不是让你埋怨,是想对北原老师说些什么?”

  “赞美北原老师的词还需要我来吗?我的字词都太僵硬了,就算说了也不会有很好的效果。”

  “但如果唯独落下了渡边学姐,那不是更糟糕吗?”「久野立华」坐在一旁说道。

  「渡边滨」的目光直率地落在一年学妹的身上,手抵下巴思索道:

  “原来如此,作为组长是应该要说些什么话......”

  她站起身面对着镜头,平静的语气与往日无异:

  “一些学生能被北原老师如此牵挂,我其实还挺羡慕的,但我希望北原老师能平等地对待每一个部员,以上。”

  “唔——”

  在镜头边缘的「神崎惠理」终于抬起头,她的脸上尽是忧郁的神情,可即便如此也可爱的不得了。

  北原白马双手抱臂,面色淡然地扫了一眼坐在位子上的渡边滨,他并未从这个少女的身上感受到一丝后悔与害怕的情绪。

  大部分部员都没有说话,其实这在她们心底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北原老师虽然嘴上说着会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但在学校里,谁都知道他在对神崎惠理进行特殊照顾。

  清晨和某个女学生待在一个房间里,调教她独奏这种事,也只有神崎惠理一个人,没有第二个人。

  但没人对此感到生气,如果北原老师将精力全放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她们肯定会不满。

  但她们的实力都实打实地上升了,又有什么能说的呢?

  “这、这是能说的吗......啊......这个其实也可以的啦,其实每个人的实力都不一样,确实需要好好培养一下,嗯,是这样的啦。”

  「江藤香奈」说的有些吞吞吐吐,支离破碎。

  “不是这样的,我自认我说的很委婉了。”

  「渡边滨」却轻轻摇着头说,

  “我并不是要求北原老师必须关照每一个学生,只是希望能对等关照实力相差不大的部员。”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北原白马就知道渡边滨的意思了。

  简单一点来说,渡边滨是希望他之前能多多关照雾岛真依,而不是将精力的大半放在神崎惠理的身上,白白浪费了雾岛真依的天赋。

  她能这么想也是正常,因为从她的视角出发一切都显得太简单了,并不知道雾岛真依对于比赛的真实想法。

  要是雾岛真依愿意的话,北原白马早就带着她冲了,根本不需要渡边滨来提醒。

  「神崎惠理」的眉头微蹙,显得有些不太高兴,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雾岛真依」,仿佛是希望她能说一点话。

  “不是的——”

  「雾岛真依」并没有与「惠理」对上视角,低眉敛眼地说,

  “渡边学姐,是我自己不希望这样的,我......并不想上场比赛。”

  她的语气极为真挚,逼得渡边滨不得不正视这句话的真实性,面无表情地说:

  “是吗?我懂了,吹奏双簧管的人还真是奇怪。”

  “渡边学姐.......”「江藤香奈」很是尴尬地低声苦笑,她觉得自己还挺正常的。

  「神崎惠理」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一松,望着「雾岛真依」的唇边抿起一抹笑意。

  “神崎学姐想说些什么?”「高桥加美」将镜头面向她。

  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能听到第一音乐教室里传来的惊呼声。

  惠理实在太过清丽可爱,白皙的肌肤宛如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连最细微的瑕疵都不曾沾染,清澈的眸子如同剪水的秋瞳。

  挺秀的鼻梁,樱花般粉嫩的小嘴,脸颊轮廓精致的如同匠人精心雕琢的人偶,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这并不是她们感到震惊,虽然在吹奏部里相处这么久了,可她们也没有和神崎惠理面对面的机会。

  大多都是侧面、背影,这种正面的机会简直少的可怜,更别提这种能看清楚她纤长睫毛的程度了。

  就像有些人在学校待了好几年,也没有和钦慕的人近距离聊天的机会,去观察她脸颊的完美细节。

  过了几年,什么都忘记了,脑海中只存留着她微妙而模糊的剪影。

  “神崎学姐好可爱.......”

  “不得了,是真的好可爱,超低功耗少女!”

  “超级可爱啊!”

  “和长濑学姐和斋藤学姐完全是不同的味道。”

  第一音乐教室里响起低沉的议论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压低的惊叹,就连男生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神崎学姐长的也太可爱了.......”坐在角落的松岗修之低声说道。

  “早知道上次我去和她表白了。”

  天海苍的一只手握拳,重重地垂在墙壁上,

  “三年那么多漂亮学姐,我怎么会唯独忘记了神崎学姐呢!”

  松岗修之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得了吧,搞得像你一表白,神崎学姐就会答应一样。”

  “神崎学姐看上去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少女,我只要拿出旮旯给木的知识,装出一副「我会保护你」的样子,她一定会爱上我的。”

  “你这个表白十连败的家伙在说些什么呢?而且你在实战中完全没得手过好吧,这话从你的嘴里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这就说明了我只会输给自己的本命,对于其他女孩子都是百战百胜的。”

  “旮旯给木的女孩子?我都说了玩旮旯给木填主人公名字的时候别填自己的。”

  “对了,你昨天给我发的那个解压密码是什么?而且为什么我总显示解压错误,而且为什么你不直接给我发游戏,解压太麻烦了——”

  “松岗同学,天海同学——”

  这时,站在一旁的江藤香奈轻声呼喊,竖起一根拇指抵在唇前说,

  “请安静哦。”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上嘴。

  或许从前是遭受过三年学姐的残酷镇压,导致江藤香奈的劝阻在这时听上去尤为温柔。

  “我好像爱上江藤同学了。”天海苍说。

  “冷静一点,雨守前辈当时在二年的时候也挺温柔的,谁知道江藤同学上了三年之后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这是什么?三年级才有的诅咒?”

  “你知道屠龙者终成龙这句话吗?登上权利的巅峰总会让人丧失本性。”

  就在天海苍想辩解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阴沉的视线刺过来,他想都不用想就是雨守栞的。

  两人几乎是反射性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神崎学姐有什么想说的话吗?觉得北原老师怎么样呢?”「高桥加美」问道。

  神崎惠理抬起手捋着侧发,端坐在位子上,嘴唇无无意义地开阖着。

  直到过了五秒左右,她才抿起嘴唇,以呻吟似的口吻出声说:

  “喜欢。”

  “啊——!!!”

  这句话一说出口,还没等北原白马反应过来,教室里的女孩子们就闹成了一团。

  但她们并不是起哄,而是觉得神崎惠理说「suki」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温柔很美,让她们一时间情难自禁。

  “好可爱的惠理——!”

  赤松纱耶香双手撑在桌面上,像草原上发情的狮子,望着神崎惠理垂涎三尺地说,

  “想......想抱在怀里亲亲.......嘿嘿嘿.......”

  “等......等等——!纱耶香!”坐在她身边的由川樱子连忙抓住她的手臂。

  因为她是真担心赤松纱耶香会冲上去,对着神崎惠理一阵狂吸,以她往日的作风来看并不是没有可能。

  北原白马有些惊讶,他一开始还有些担心,可又发现大家似乎对惠理所说的「喜欢」并没有太多的反应,都沉浸在她的气质中。

  当然,这个反应指的是与他有关的反应,并不是现在的这种。

  既然赤松纱耶香没有选择将这个片段删除,肯定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觉得根本不碍事。

  他看向神崎惠理,她有些困惑地看向四周哄闹的部员,转头摇晃的姿态很是机械。

  透过长发,能隐约窥见少女小巧玲珑的耳朵。

  “我.......我本喜欢神崎学姐。”天海苍痴痴地说道。

  松岗修之:“???你特码刚刚还说喜欢江藤同学。”

  这份激动并没有持续多久,部员们就自行安静下来,都继续看向屏幕。

  能明显察觉到「高桥加美」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她像是为了节目效果,故意咽下口水,发出很大的吞咽声:

  “那、那个.......神崎学姐能再说一次吗?好像没拍进去。”

  「神崎惠理」并没有多想,只是捏紧了手中的双簧管,轻轻抿嘴一笑,好似透过镜头凝视着北原白马轻声细语地说:

  “金奖,这次送给你。”

  “嘤——!!!”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教室,又开始因为她的一句话动荡起来,不少人因为她柔美的气质起了鸡皮疙瘩。

  “.......”

  长濑月夜看着周围神色激动的部员们,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跟着激动。

  她太羡慕神崎惠理敢当着镜头说出真心话,曾经以为惠理无比柔弱,甚至需要自己的呵护。

  可没想到,最胆小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长濑月夜并拢着裙下裸露的白皙双腿,手指紧紧揪着制服的裙摆,有些不甘心地咬着下唇。

  很后悔没能说一些很好的话,没能留给北原老师过于深刻的印象。

  自己在这个纪录片里,表现的也太普通了,简直过于单调。

  接下去,「高桥加美」本想让「惠理」多说点话,但「惠理」只是摇摇头,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北原白马知道是什么,惠理是觉得自己的表达已经足够,说再多的话反而会坏事,完全不值得。

  “香奈的话就跳过吧。”「高桥加美」以一副莫不在乎的语气说。

  “为什么啊!”「江藤香奈」有些不高兴。

  “开玩笑啦。”

  镜头转向「江藤香奈」,是一张气嘟嘟的红脸,但很快就平复了下来,有些惆怅地说:

  “难忘的事有很多,每次试音都是。”

  “你一说话气氛就又低沉了。”「高桥加美」知道她想说什么。

  在双簧管的竞争里,香奈的难受程度一点也不低,甚至居高不下。

  “好啦好啦。”

  「江藤香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连忙平复好心态,笑着说道,

  “总之很感谢北原老师一直在安慰着我,激励着我,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也没有信心去争取想要的一切......”

  “表白的话等你毕业后才说。”

  “才、才不是表白啊!”

  “OK!雾岛学妹啦~~!”

  最后一个采访的人是「雾岛真依」,她的话也很少——

  “我应该会努力的,谢谢北原老师的理解。”

  对于雾岛真依来说,如果北原老师真的跳过试音结果,强逼着她上A编,她也会全力以赴,并不会发生与试音一样的情况。

  因为试音只关乎自己,大赛却是一个集体,她不希望拖其他人的后腿。

  但所幸北原老师并不是这样的人,没有让她感到煎熬。

  每个声部都介绍完毕,镜头一转,来到了第一音乐教室的门前,只不过没有进去,而是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探。

  「北原白马」正坐在椅子上,戴着耳机,专心致志地看着笔记本电脑,时不时地抬起手抵住下巴思考着。

  “里面是我们的北原老师,他看上去很忙。”

  “要不要进去?”

  “肯定不能进啊,要是被他发现我们在拍这个,岂不是一点惊喜都没有了。”

  “那为什么还来拍他?”

  “有一种会被发现的刺激。”

  “神经啦,快走!”

  时长二十多分钟的纪录片,拍摄的地点大部分都在吹奏部的活动教室里。

  长濑月夜的剪辑手法极为高超,跳切、叠化、蒙太奇都运用的十分娴熟,节奏感非常好。

  其实的一个画面让北原白马印象特别深,堪称第一镜头——

  视角是在走廊的尽头,每个活动教室的门打开,部员们从里面走出来。

  镜头里只存留着裙子、双腿、各色袜子,以及室内鞋,看不见少女们的上半身。

  纤细的,粗壮的,白皙的,铜色的,柔美,修长的腿,而且双腿之间的缝隙紧密程度都不一样。

  黑白短袜,黑白小腿袜,黑色过膝袜,黑色连裤袜。

  满屏的腿在第一音乐教室门口脱下鞋子,少女们可爱的脚底板都看的一清二楚。

  有的女孩子穿的是白袜,只不过覆盖着脚趾的布料处有些微微泛黄,还有好几颗不安稳的毛球。

  青春的气息凌乱地杂糅在一起,却看上去赏心悦目。

  等到部员们统统进入第一音乐教室后,镜头以匀速缓缓靠近,在门处忽然停了下来。

  拉门缓缓拉开,映入眼帘的,是排列整齐的九十六名吹奏部部员。

  镜头放下,只见「高桥加美」从屏幕外走进,站在第一排的「江藤香奈」身边。

  站在中间的是「由川樱子」,她看了眼左右部员,脸上露出一抹淡笑,双手合拢看向镜头说:

  “我是部长,由川樱子,报告北原老师,吹奏部九十六名部员全部到齐!”

  “耶~~~~!”

  “正经点啦~~!好不容易拍的纪录片!”

  周围的部员各个面带笑容,姿势不一地望向镜头。

  与镜头里热闹的第一音乐教室不同,现实的第一音乐教室不知为何显得极为寂静,每个人都在凝视着屏幕,发不出一点声响。

  一些部员选择去窥探北原白马的脸,发现他的目光一顺不顺地盯着屏幕,神情专注而柔和。

  「由川樱子」提高了音量,高声喊道:

  “因为担心全国大会如果没夺金的话,拍摄的心情可能会不一样,所以就选择了在大会之前,希望北原老师不要埋怨我们。”

  “不要埋怨~!”

  “应该不会埋怨~~!”

  “埋怨的话那也太过分了!”

  “安静啦。”

  「由川樱子」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头笑着说道:

  “北原老师——”

  众部员齐声喊道:

  “谢谢您——!”

  话音落下的瞬间,第一音乐教室里突然响起了数道礼花筒的「嘭!」声,带着轻微的破空声,吓得北原白马一激灵。

  礼花在空中炸开,窗帘在同一时间被部员打开,五彩缤纷的彩屑与亮片如雨般,洒落在北原白马的头与肩膀上。

  “喔喔喔——!!!!”

  看见北原白马往日那张清秀的脸上尽是她们从未见过的错愕,部员们便开始一边鼓掌,一边欢快地叫起来。

  回过神来的北原白马抬起手,轻轻捋去粘在头发和衣服上的彩屑亮片。

  在此时面对学生们,他竟然没想好要说些什么话,喉咙中仿佛有一团无形的棉花紧紧地塞着,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让一让~~让一让~~!”

  这时,第一音乐教室的拉门被打开,只见松岗修之几名男生推着小推车进来了。

  上面,是一块超大的定制蛋糕。

  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奶油,四周有各种鲜蔬水果点缀,

  白巧克力上写着所有部员的名字,中心是一个大巧克力,上面写着「北原白马」,在其周围有各种乐器的小模型。

  “哇~~这么大!”

  “这能吃完吗?”

  “我们九十多个人,说不定还不够吃呢。”

  “不要把我的名字给吃了。”

  部员们高兴得围上来,纷纷在蛋糕上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北原老师——”

  由川樱子走上前,从推车的小柜子里取出一个水果刀,将其双手交握笑着说,

  “很感谢您的奉献,请持刀吧?”

  她话说完,就将刀把对准了北原白马。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稍许甜腻的气息,内心深处涌现出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满足,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接过刀把,忽然脖颈一痒,发现是斋藤晴鸟站在身后,不知道这股香味是蛋糕的,还是她身上的。

  她的手指拈起亮片,温柔地笑着说:

  “还有哦。”

  北原白马点点头,望着眼前的大蛋糕不知如何下手。

  “难道说.......北原老师不是很会切蛋糕?”由川樱子困惑地歪着头。

  “被看出来了吗.......”北原白马尴尬地笑着说,“这么大的蛋糕我确实没有信心能切好。”

  “那由我来吧!”

  赤松纱耶香高高地举起手臂,直接挤了上来说,

  “我切蛋糕很有一手!”

  “劳烦。”北原白马将刀递给她。

  赤松纱耶香的刀尖伸向了「北原白马」的名字上,忽然眼角一挑,嬉皮笑脸地说:

  “我打算先把北原老师的给切了!谁想吃吃北原老师的大蛋糕呀~~~?”

  由川樱子抬起手捂住脸,只要跟着赤松纱耶香,她就不可能一直单纯下去。

  她曾经翻车过,现在已经学精了,什么意思马上就想到了。

  “纱耶香你这句话说的.......能不能看点场合啊.......”

  “我吃。”

  “呃......?”

  由川樱子转过头,发现说话的人是神崎惠理。

  周围人这么多,她什么时候挤上来的。

  赤松纱耶香把刀举在脸颊旁,十分造作地忸怩着身体,夹着声音说:

  “机遇总是临幸主动的人呢~!那惠理要什么呢?”

  “唔......?”神崎惠理只是歪着头。

  赤松纱耶香在一瞬间就读懂了她内心的想法,只能干笑着说:

  “哦呀,「北原老师」太大了,惠理你一个人吃不下的,浪费是不好哦?要学会分享,嗯......给你「白马」两个字就好啦。”

  指的是写有他名字的蛋糕太大。

  她话一说完,也不管神崎惠理有没有提出异议,就直接开切。

  北原白马没了「白马」,「白马」上了惠理的小纸盘。

  神崎惠理看着纸盘上的名字,又指了指大蛋糕上的「双簧管」。

  “哦,忘记这个了,大家应该没意见吧?”赤松纱耶香环顾着四周问道。

  没有人提出意见,双簧管确实要给惠理。

  赤松纱耶香很自然地将「双簧管」巧克力,放在了惠理的纸盘上。

  “接下来还有「北原」,请问谁要?不要我吃了哦?”

  女孩子们顿时激动起来。

  能明显听到一些女孩子在急促地咬牙低喊——

  「雨守前辈!」

  「矶源学姐!」

  「晴鸟学姐!」

  「冲啊立华!别给我们丢份儿啊!」

  「香奈!」

  「这太恐怖了先别扯上我啦!」

  北原白马看着这些JK少女们,感到又欣慰又好笑。

  他难道就不能吃自己的名字吗?那等下自己又该吃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