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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1 节

第307章 三年生引退(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566 字

“继续说吧,你之前还没说完的事情。”四宫遥说。

“等我一会儿——”

北原白马先去到楼上,把手机充电器取下来,插在一旁的插座上,

“姐姐,你坐我腿上。”

“这里不是有椅子?”

“其实我更喜欢这个单人沙发。”

四宫遥好笑地嗤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等到他坐下来后在他期许的目光中,才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裙摆被压出暧昧的褶皱,她稍稍调整坐姿,圆润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陷进他的大腿肌肉里。

北原白马感受着她的重量,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扶上她的臀侧,掌心隔着裙子轻轻揉按着那团软肉。

指尖探进裙摆边缘,他隔着那层紧紧包裹的丝袜,用指腹上下摩挲她大腿外侧的肌肤,布料光滑得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学校说给我股份,然后长濑一家说能支持我开设指导机构,我想了想,他的意思是只需要我挂一个名。”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正好打在她颈侧,四宫遥微微偏头避开,耳根却染上一层薄红。她的胯间不由自主地往他大腿上压了压,仿佛只是调整坐姿,实则让裙摆下的私密处隔着一层丝袜蹭过他结实的大腿。

“对你这么好啊?”四宫遥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以至于北原白马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揶揄。那笑声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因为他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一路往上,指腹擦过她腿心那片温软的隆起处。

“有实力的人在哪里都拥有特权。”北原白马说道。他一边说着,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内裤和丝袜,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最敏感处。那层布料因为她的湿润而微微凹陷,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温热起来。

“怎么回答?”

北原白马把脸埋进她饱满的胸口,深吸一口气,鼻腔内尽是香甜迷人的味道,还有一丝独属于成熟女性身上散发出来的发情时才会有的蜜液气息。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臀侧滑入裙底,手指勾住那条已被浸湿了一小片的棉质内裤边缘。

“我和他们说没这个想法,而且想要多花点时间陪陪你。”

“真的假的?”四宫遥像慈母一般低下头望着他,手指玩弄着他的头发说,语气在尾音处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愿意抛下这个机遇来选择我?”

她感受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脸颊,那滚烫的温度让她胸前饱满的软肉微微颤了一下,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蹭过他的鼻尖。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他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内裤揉弄着那颗微微冒头的小肉珠。

“谁知道我会不会因为舍弃这个机遇,而得到了更好的机遇呢?”

北原白马说完,他的手指终于拨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直接探入那片温热湿滑的花瓣间。他的指尖沾染了她分泌的蜜液,顺着那道肉缝自上而下地滑过,在两片软肉间缓缓揉搓着覆在小阴蒂上的那层嫩皮。

北原白马感觉脸热热的,活像一个暖宝宝,他埋在她柔软胸口的嘴唇轻启,隔着布料含住她那颗早已硬如樱桃的乳尖轻轻吸吮,右手却从她腿心抽了出来,沿着她裹着裤袜的美腿一路往下,想用手指捏起丝袜。指尖带着她体液的湿润,一路滑过她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淫靡的水痕。

但太滑了,怎么捏都捏不起来。

这下子的性质就变了,北原白马一心想着要把黑丝给捏起来,连带着刚才那股在她私处撩拨的欲火都暂时转变成了一种执着。但那层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仿佛已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光滑得让人无从下手,但他湿热的指尖每次擦过她的腿肉,都能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栗。

四宫遥的手也在轻轻捏着他的耳垂,轻声细语地说道,声音里却带着一股被欲望浸透的沙哑:“如果你真的想留下来,我也不会介意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动了一下臀部,让那被湿透的布料包裹住的腿心隔着衣料,准确地压在他裤裆里那根在他刚才的撩拨下早已硬挺起来的粗硬之上,隔着布料轻轻研磨着。

“主要是我也累了。”北原白马很快就做出了回答。他说着,唇舌离开了她的胸口,湿漉漉的舌尖沿着她领口露出的锁骨细细舔舐,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那只抚摸着大腿的手也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用指甲轻轻斜切入丝袜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上卷起。

丝袜和肌肤贴的很紧,浑如一体,还是需要耐心才能分开。他卷得很慢,卷起的那一小截黑色薄纱勒进她腿根的软肉里,露出一截白嫩得几乎反光的大腿肌肤,与上方的黑色丝袜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指顺势滑进那截裸露的肌肤上,揉了一把那温软细腻的腿肉,又继续往上卷。她湿热的花穴正抵着他的硬挺,两人几乎是贴合在一起,她的身体也在他反复的撩拨下泛起一层薄汗。

四宫遥的嘴角一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裙子里面,他的手不停揪着一个地方,他的指尖正捏着那一小片黑色的丝袜布料,在她腿心处轻轻拉扯着,发出细小的“啵”的声响。她腿心渗出的蜜液已经将那一片浸透了,丝袜上的湿润痕迹随着他的动作而扩大。她腹下那片柔软的毛丛透过被扯开的丝袜缝隙若隐若现。

“玩够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催促和期待,因为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她满是蜜液的花瓣上,没有那层丝袜和内裤的阻碍,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被他用手指分开,露出里面殷红湿润的蜜肉。

“马上了,我感觉我快掌握到诀窍了。”

他这倒是真没说谎。他的手指在湿润的花瓣间灵活的抠弄着,探入那两片肉唇,在入口处缓缓浅浅地进出,搅动得啧啧作响。她的阴蒂他已经捻住,指腹粗糙地揉搓着那一小颗硬如石子的肉珠。她在他腿上明显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腿心间的蜜液汩汩地淌了出来。

“唔……嗯……”四宫遥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摁住他的肩膀,手指几乎掐进他的肌肉里,努力压制着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他在她体内作祟的指尖每一次微微屈起,都精准地刮过她内壁上那一片最为敏感的软肉,酥麻感顺着脊背直冲她的脑海。

啪——

北原白马猛地将丝袜拉起,再松开,弹回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勒在她腿根的柔软肌肤上。紧接着他又啪地一下拉得更紧,连带那根细细的松紧带也在她的臀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的花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剧烈收缩,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肉壁的紧绞。

“弄坏了你可要赔我一双。”四宫遥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脸蛋。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某种慵懒和余喘,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她微微抬起臀部,让那一片湿透的痕迹离开他的裤子,又被他搂着腰重新按回腿上。

“我给你买更好的。”

“那是为了你自己吧?”她叹了口气说,声音软糯中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沙哑,目光却落在他裤裆那顶起的小帐篷上,语气揶揄又不乏魅惑,“今晚去我那里?”

“我这个小出租房,你已经看不上了?”

“你的编曲还没结束吧?去我那里能做的更快。”

四宫遥说的没错,她那里设备齐全,环境优越,比起在这个小出租房内,能很快进入编曲状态。况且她已经用被他玩得酸软的身子从他腿上滑下来,整理裙摆时故意将大腿内侧那一片被他揉得泛红的湿痕露出来,又慢条斯理地拉平裙摆遮住。

“行,我先去洗个澡。”

既然谈到了正事,北原白马是玩心全无,哪怕是性欲也一下子消散了下去。但一股不安分的燥热仍残留在他的裤裆间,他只能稍稍调整姿势,让被顶得生疼的硬挺不至于那么显眼。

“我陪和你一起洗。”四宫遥说。她转过身来,裙摆还因为他刚才的拉扯而微微歪斜,露出半截大腿内侧泛红的肌肤和被淫水浸湿的丝袜痕迹,她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他裤裆的位置,仿佛要看看他还能装正经到什么时候。

“好。”

◇

时间,来到了周五。

今天是神旭吹奏部三年生引退的时候,从今天过后,部内的全部运营都需要交付给二年生来进行。

北原白马早上来到社团大楼的吹奏部楼层,一、二年的部员比平时来的还要早,但唯独不见三年生。

“北原老师!”

在走廊上抱着一个方形盒子的江藤香奈主动呼喊,在她的身边,还有几名二年生。

北原白马朝着她们露出温和的笑容,走上前说:“辛苦了。”

这只是寒暄而已,她们早就习惯。

“北原老师觉得我们打扮的怎么样?应该没问题吧?”江藤香奈有些紧张地询问道。

她的白色小腿袜映入眼帘,往上一点的膝盖上,有些许擦伤的痕迹。

“我觉得挺好的。”

其实北原白马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好」,因为他也没经历过「引退」。

而且这个打扮是什么意思?指的是你们,还是吹奏部的环境?

反正穿JK的少女最棒了。

一旁的高桥加美手里拿着礼花筒,故作抱怨般的笑着说道:

“北原老师你也是,之前明明说过会和我们一起排练节目的,可那天过后什么事情都忘记了,结果什么都要我们自己来琢磨,真坏~~!”

“没事啦!这都是小事!”江藤香奈连忙说道,“而且北原老师肯定是很忙才忘记的,又不是故意的。”

“抱歉,是我的问题。”

北原白马确实是把这档子事给忘记了,只能尴尬地抬起手搔着脸颊说,

“确实是事情比较多。”

“嘻嘻嘻,那这么说来,当初我说的大话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达成了。”这时,另一个二年少女轻声笑道。

是水野香濑,北原白马知道她的意思——

「春天时希望北原老师能主动道歉的事情,今天也总算是能听见了」。

北原白马环顾着四周,只有一、二年生的部员走来走去,长泽美雅姐妹两人在搬运着文化祭时的道具。

天海苍和一些男生正在吹气球捏小狗,时不时地传来「啪!」的爆裂声。

“诶!你们别这么浪费!”水野香濑对着他们皱起眉头。

按理来说都是同年,压迫力没有三年生来得大,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男生并没有吊儿郎当地反驳,而是连忙点头。

“这就是下一任新选组组长的威力吗......”高桥加美吐槽道。

这也能继承?北原白马微微蹙起眉头,对着江藤香奈问到:

“好像今天都没看见由川部长她们,不对,是一个三年生都没有见到,怎么回事?”

江藤香奈抿嘴一笑说:

“嗯,这在我们吹奏部是不成文的规矩。”

“规矩?”北原白马微微挑起眉头。

哪来儿的那么多规矩?

“对呀,就是三年生在引退的那一天,如果没有通知不能来吹奏部。”江藤香奈解释道。

“为什么?”

在北原白马困惑的目光中,高桥加美竖起一根手指头,笑着说道:

“这就是营造神秘感!为了这份神秘感,学姐们也会好好遵守这个规矩的!大家都开心。”

水野香濑的眼睛都在发着光:

“对对对!我也希望明年学妹们能给我们准备一个大大的惊喜!为了这份期待感!哪怕让我三天没来吹奏部我也开心!”

“和过生日一个道理!”

“对!太懂了!”

两个少女以夸张的动作合掌,北原白马抿嘴一笑说:

“那我可以进去吗?”

他指了指第一音乐教室的门,引退仪式在里面举行,不知道里面装饰的怎么样了。

“当然可以。”江藤香奈点头如小鸡捣蒜。

北原白马往第一音乐教室走去,发现在拉式门周围,已经围上了花圈。

来到门前,他发现这些花竟然都是真的,还能闻到花朵的香味。

如雪的洁白百合,细密而柔软的菊花,小巧而精致的勿忘我,都被完美地剪裁在翠绿的常春藤上。

而在常春藤的枝叶间,藏着吹奏部的小合照,以及一些部员的大头照。

做的还挺不错。

昨天都没见到这个,看来她们来的很早,真是有心。

北原白马小心翼翼地拉开门,发现铺在地面上吃了不少女孩子脚气的吸音地毯,已经被卷走不知道放在了哪儿。

裸露出来的地板上摆好了几张桌椅,还用餐厅的整洁桌布铺了上去,每一个桌子上都有一盏花瓶。

墙壁上张贴着盛开着的樱、白色牡丹花,有几名女生在对着黑板报作画,鸽子衔着枝叶在五线谱上翱翔。

各色音符看上去圆润饱满,有的稳稳坐在五线谱上,有的则拉着细长的尾巴,轻盈地悦动着。

而在最下方的黑板上,则写着「卒部会」三个大字。

那两个在作画的部员似乎没发现北原白马就站在身后,依旧在忘我地画着。

“我觉得这个蝴蝶是不是应该画的再大一点?最好有那一种,振翅翱翔的感觉!表达了学妹们对学姐们毕业后的祝福之意!”

她在说「振翅翱翔」的时候,还不忘震动着自己的双臂。

“可是再大的话就把上面这个五线谱的格子给占了,这样子会很难看的。”

另一个在用粉色粉笔画礼带的女生瞥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

“而且我还是觉得鸽子的意象会好一点,而且——北原老师?呜哇哇~~!”

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突然在身后出现的人,让站在椅子上的身体差点站不稳。

北原白马连忙上前,双手手本来下意识地想扶住她的双腿,可很快反应过来,只是虚空地抬起双手,等到她如果真站不稳了再抱也不迟。

所幸她最终还是在椅子上站稳了,只是有些后怕地微微弯曲着腿。

“小日葵同学,一定要注意安全。”北原白马提醒道。

“呼.......吓死我了。”那女孩子抬起手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胸部。

这时,她身边的朋友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缓了下来,吐槽道:

“纯夏,你的平衡感好差劲。”

“所以麻烦小望过来扶住我,再不行也要离我近一点。”小日葵纯夏郁闷地说道。

这个留着空气刘海的长发少女是小号声部的小日葵纯夏,身材很是标准的少女型,没有明显的诱人之处,也没什么明显的短板。

自从北原白马职教神旭吹奏部以来,这名少女的大赛出勤率百分之百。

在北原白马的心中,她是一个很有实力的部员,抛去明年新生加入的因素,小日葵纯夏会是小号的二把手。

而被她称为「小望」的短发少女叫春海望,皮肤有些铜色,双腿上有锻炼过的痕迹,肌肉线条很流畅。

是单簧管声部的部员,该乐器成长值为C,大赛都没上过场。

但成长值低并不是理由,因为成长为D的矶源裕香就是一个很正面的例子。

但反过来,矶源裕香的存在也不是北原白马说教其他人的理由,他无法期望别人也做到裕香一样。

因为强人所难,本身就是一种暴力。

“一定要注意安全。”北原白马再三提醒。

小日葵纯夏的嘴角一咧,粉笔在她的指腹中来回转动着,又继续开始画起来:

“主要是北原老师没有声音过来吓到我了。”

那还是他的错。

阳光透着窗户斜射进来,粉笔的尘埃在光束中清晰可见,像是无数的细小精灵,在光影的交织中翩翩起舞。

“北原老师有没有打算送学姐们什么礼物呢?”春海望用蓝、绿色的粉笔在下面来回涂抹着,两色交织在一起,临摹成青色的浪。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他并没有给三年生们准备引退的礼物。

实际上他没有必要送,春海望也不应该去提及,仔细想想她们这些女孩子还真是挺单纯的。

“有。”北原白马说道。

“什么?能提前说说嘛?”小日葵纯夏问道。

“还是留点期待感吧。”

“确实呢。”

她的礼带要是画的不如意,又要蹲下来取来黑板擦。

就这样来回蹲起好几回,看着就累。

北原白马也不知道要送三年生什么东西,送女孩子礼物是最杀脑细胞的。

是送只有象征意义的?还是实用的?昂贵的?自己手操的?

男生可能就简单多了,因为他也是男生,知道男生喜欢什么。

每个人对礼物的看法都不一样,可能自己珍视的礼物,在另一个人眼中就和废料没什么区别,贱卖都可能发生。

北原白马走到橱柜前,透过玻璃看着全国大会的合照,视线像有自动跟踪一样,一下子就找到了长濑月夜她们三个人。

如果要给她们这三人完全不缺钱的人礼物的话.......

北原白马迟疑了会儿,最终决定三年生都送一样的,如果出现每个人领到的礼物不同,可能会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这么说来,在某种意义上,他也是在图方便。

“这方面还是公平点好......”北原白马低声喃喃道。

至于要买什么,还要买一些实用的比较好,比如说笔记本电脑,又或者是一部新手机。

如果她是女的,可能就会另外买贴身用品了,比如防侧漏之类的东西,但可惜他不是。

◇

下午放学,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笑声与谈话声交织在一起。

三年生很多人都会选择去学校的图书室继续学习,而吹奏部的三年生,则像一群放飞的小鸟,开开心心地往社团大楼走。

由川樱子沿着架空走廊往前走,耳边学生的喧嚣透露着一种熟悉的安宁。

“总感觉.......差了点什么呢......”她轻声说道。

可能现在还没有过深的感触,只想着是去玩,期待着学弟学妹们会准备些什么有趣的节目。

赤松纱耶香摁住她的肩膀说:

“是和去年感觉不一样吧?”

“毕竟角色互换了。”由川樱子苦笑道。

“总要体验的,不如好好开心一下,之后的备考有的是累的。”

赤松纱耶香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我午休的时候看见北原老师坐上了一辆奔驰车。”

“那又怎么了?”由川樱子问道。

她们不止一次见到北原老师坐上一辆奔驰车了。

“那辆奔驰车是四宫老师的。”

“原来这么有钱?”

“应该也是个富家千金。”

赤松纱耶香猜测着,语气中难掩激动,

“还有啊,我下午去上卫生间的时候,发现他好像买了很多东西,应该是给我们的礼物。”

“这是真的吗?”

耳边传来的并不是由川樱子的声音,而是长濑月夜的。

在她的身边还跟着神崎惠理,两人似乎都对赤松纱耶香的话感兴趣。

“当然是真的,我看的一清二楚!他和四宫老师搬了很多东西下来,那些男生也在帮忙。”赤松纱耶香自信满满地说道。

“礼物.......”神崎惠理轻声重复着这个词。

长濑月夜的呼吸都慢了半拍,握着惠理的手变得愈发炙热。

他会给自己送些不一样的吗.......

想的太多,内心反而在小鹿乱撞,热气全往脸上集中。

长濑月夜咽了口唾沫,身边与她交握着手的惠理可能已经发现了,但她却没有说话。

又或者,惠理觉得手心会忽然变热,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与月夜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