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部长与部长之责任(第4章 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464 字
神旭私高的外派大巴不允许半路让学生下车回家,哪怕离自己家只有几十米的路程都不行,必须要先回校。
于是变成了下午六点多,九十多名吹奏部部员在学校里集合的场景。
社团大楼的庆贺竖幅还未亮出来,放学后的校园很是清冷,只剩下零星的几盏灯光从大楼的窗户中透出。
由川樱子等人开始从货车里搬运出乐器,在一番捣鼓之后,部员们才终于能回家。
“虽然我们有乐器管理员,但其实部长也要去关注这些杂事,怎么说呢.......这样会更稳妥一点,男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毛毛躁躁,我见过好多次问乐器在哪里,他们都答不上来的情况。”
“喔喔喔.......”
听着由川樱子的教导,江藤香奈不停地点头,有些诧异地询问道,
“如果公家乐器不够了呢?那该怎么分配会比较好?”
赤松纱耶香一只手撑着铁架子,侧过头望着她笑道:
“这还要说吗?当然是把乐器给实力更强的那个人。”
“那如果实力更强的人是一年生呢?另一个人是三年生呢?”
江藤香奈急不可耐地询问,趁着现在还有前辈来指导,真希望将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提前预知并解决。
由川樱子的唇边扬起一抹淡笑,她还是很喜欢香奈一直问这些问题,不厌其烦地说道:
“那也是要给一年生,其实作为部长,心里要有一个很明显的态度,。”
“态度?”
“嗯,到底是想要让吹奏部多一份「竞争」呢?还是多一份「安逸」呢?是将「团结」排在「个人」之前?还是将「全部员判断」排在「北原老师判断」之前?”
明明只是一些很简单的词汇,可是江藤香奈却有些为难地缩起肩膀。
要是这些事情,都能像说几个词一样简单就好了。
见她这幅模样,由川樱子笑着安慰道:
“作为部长需要为社团提前做出一个表率,要让其他部员看到你的态度,如果你自己都摇摆不定,部员们会觉得这个社团像沙子一样散。”
赤松纱耶香直接搭上了江藤香奈的肩膀,手心捏住她柔软的手臂,像个大叔般笑着说: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是,作为部长要是除了温柔之外一无是处的话,那全体部员只能去死了。”
由川樱子的嗓音在此时有些像鸭子音,微微眯起眼睛稍显抱怨地说:
“你在说什么话呢。”
“灵魂宝石会孕育魔女的话,那大家只有去死了不是么?”
赤松纱耶香很是妩媚地眨了个Wink,
“所以江藤你就加油吧~~双簧管还有一个雾岛学妹不是吗?”
听她这么说,江藤香奈顿时感觉胸口有些透不过气来,紧随其后的是巨大的压力。
吹奏部的人就是这样的,无论怎么努力,都逃不出被比较与被评判的命运。
而到时候担任了部长,这份命运只会愈发沉重。
“别总是给江藤学妹这么大的压力啦——”
由川樱子将手里的登记薄合上说,
“总之能做的只有看向前方,有什么不懂的去问北原老师就好了,这一年,我也接受了很多北原老师的帮助,他总是能以很奇特的角度看待问题,社团的大家都很满意。”
然而赤松纱耶香的视线,却撇在架子上数不胜数的黑色乐器盒上,每个乐器盒基本都贴着部员们的专属贴纸与吊坠:
“但也不能全倚靠北原老师吧?如果他离开神旭了该怎么办?不管怎么样,江藤你也要做最坏打算。”
她的这番话让两人都有些哑口无言。
由川樱子不怎么愿意去思考这句话,只是低声埋怨道:
“真是的.......纱耶香总是这么喜欢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话题到此为止,江藤学妹赶紧回家吧,高桥学妹好像一直在楼下等。”
“嗯,辛苦了。”
江藤香奈连连点头,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真是的,你不要总是这样给她压力,部长这个职位很难的,我已经找不到合适的二年生了。”由川樱子大吁了一口气,双肩都在往下垂。
赤松纱耶香的臀部倚靠着桌子,臀肉被桌边挤压而产生内陷,双手撑在桌面上,仰起头望着一格一格的天花板说:
“上次,我去和久野学妹聊天,好像感觉到了不对劲。”
由川樱子不解地问:
“什么?”
赤松纱耶香低下头,抬起室内鞋的鞋尖轻轻撞着地板,包裹着小腿的黑色腿袜上,有先前搬运乐器而染上的尘埃。
她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还是笑着抬起头说:
“没事,我只是觉得她好像太喜欢北原老师了,明明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两人可是相差了八岁,这么想来北原老师上高三的时候,久野还在上小学四年级呢,真是奇妙。”
由川樱子的反应虽然有些迟钝,但她并不愚笨,知道纱耶香心中想说的话和这个毫无关联。
三股辫少女深吸一口气,微微蹙起眉头说:
“纱耶香,现在我们两人还是吹奏部的正、副部长,如果这是和吹奏部有关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赤松纱耶香收敛起脸上的淡笑,慢条斯理地说道:
“虽然这种事早就预想到了,可光是说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由川樱子的呼吸一凛,往前走了几步,目光真挚地凝视着她说:
“能说吗?”
“哎......”赤松纱耶香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抱臂道,“我只是有些怀疑北原老师要离开了。”
由川樱子的脸上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但由于太没有实感,她觉得这句话过于虚幻。
“怎、怎么会......”
她咽了口唾沫,稍显激动地说道,
“今年大家可是夺金了,每个人都在按照他的指导吹奏着,大家什么错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赤松纱耶香的语气中伴着一股揶揄的轻笑:
“如果说大家错就错在夺金了呢?”
“这.......难道说夺金就不好吗?”
“如果今年全国大会夺铜还好,大家还能吸取教训和北原老师再往上拼,可谁让我们夺金了?很多强校顾问都是夺金后就离职,转而去教授其他学校,北原老师是非常年轻的教师,凭什么说是神旭的专属,夺金的目标已经完成了。”
赤松纱耶香说的都是实话,由川樱子忍不住脸部一阵抽搐。
如果说夺金对于她们三年生来说是画上了完美的一笔,那么对于一、二年生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打击的开始。
这也是为什么久野立华大哭的原因。
果然,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见由川樱子整个人都不知如何是好,赤松纱耶香拍着她的肩膀笑道:
“哎呀,这只是我的猜测啦,总之樱子你别放在心上,好好对付之后的大学共通考试吧。”
“纱耶香你都不担心吗?”由川樱子轻咬着下唇说。
“担心为什么?”
“北原老师离开的话,你不担心吗?”
赤松纱耶香有些无语,直直地凝视着由川樱子那极为共情的眼眸上,不以为然地说道:
“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啦,北原老师留不留什么的......我的金奖拿了,三年生活也比前两年过的好,简直是Happy end皆大欢喜,我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呢?让我花费心思去为一、二年生默哀倒是可以,但希望改变大人的想法,这种事情我是没想去做啦......”
由川樱子抬起手揪住胸前的领巾,喉咙上下耸动着:
“不是这样吧?这对吹奏部来说问题非常大,说北原老师突然不职教神旭什么的......”
赤松纱耶香深吸一大口气:
“可这如果是他本人自愿的呢?既然夺了全国金,那么神旭对他来说就没了意义,樱子难不成觉得你能改变些什么?说实在的,樱子你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改变不了什么可偏偏还这么上心,我觉得看开一点会对你今后的人生会更好,这种所谓的「部长责任」,不觉得很无趣吗?”
赤松纱耶香的话一针见血,让由川樱子的全身都感到僵硬。
她堂而皇之地说出了自身的缺点,自己甚至无法反驳,喉咙在发热颤抖。
见由川樱子很是沮丧,赤松纱耶香也看不下去了,双手合十说:
“抱歉啦樱子,我有时候说话总是这样。”
“没事。”由川樱子摇了摇头,眼帘微垂说,“纱耶香没说错什么,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赤松纱耶香苦笑道:
“听上去好像是在嘲讽我,我干脆去死算了?”
“瞎说什么呢......”由川樱子才不懂揶揄的说话方式,哪怕与她们相处这么久也不会用。
“好啦好啦,带上佳慧,我请你们吃吉野。”
由川樱子很识相的不再去讨论那个话题,她自知无论如何也说不过纱耶香:
“好不容易请客,不吃点好的吗?”
“没请你们吃萨莉亚就不错了。”
◇
市电。
空气中弥漫着列车行进的嗡鸣声,车体在轨道上律动般的晃荡着,窗外店铺门口的霓虹灯在闪烁,与街道的冷白色灯光交织在一起。
列车每一次过弯时的离心力,都让高桥加美柔软的身体朝着江藤香奈压过去。
少女的侧乳隔着校服贴在香奈的手臂上,随着车厢的晃动,那团绵软的肉球也在她上臂间轻轻地揉磨着。
“啊~~~为什么感觉比全国大会还要紧张,当初我为什么要答应呢。”
“还行,我没这种感觉,还有,你坐到我裙子了。”
江藤香奈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大腿早已紧紧贴在一起,高桥加美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被压在自己腿下。
“喔喔喔。”
江藤香奈想挪开些距离,可是车厢里虽然不拥挤,两人之间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引力,让她们始终保持着这股暧昧的贴合。
大腿根部传来的体温仿佛透过校服裙渗透进来,温热地渗透到香奈的内侧肌肤上,一种错觉般的湿润潮气在她股间微微地泛开。
江藤香奈和高桥加美两人坐在一起,函馆近七点的市电一点也不拥挤。
对江藤香奈来说,目前经历的一切都太过奇妙。
近处的车窗玻璃映着两人的倒影,香奈看见自己的脸颊泛着一层淡粉色,而加美正好侧过头看着玻璃中的她们。
“说起来,香奈今天的腿好像特别滑呢。”高桥加美微笑着说,目光瞥向两人交叠的膝盖又说:“是涂了什么东西吗?”
江藤香奈的脸又是一红,低声道:“没、没有啦,别乱说……”
她在吹奏部当了两年的、说不上话的部员,因为有神崎惠理的存在,哪怕是吹奏的乐器是双簧管她也是不起眼的边角料。
可这周五过后,就要担任吹奏部的部长。
这拔得也太高了。
高桥加美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捏了把江藤香奈裸露的大腿肉,指尖故意掐住那团软肉轻轻地揉搓着,笑眯眯地说:
“部长很爽的,一说话全体部员就要闭嘴,想安排谁就安排谁,部内话语权最大,而且还能和北原老师亲密接触,你也想和北原老师亲密接触吧?”
她说话的同时,那只不安分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慢慢地往下滑。
指尖隔着短裙的布料,若即若离地划着圈,明明只是在腿侧不到三寸的地方游走,却让江藤香奈的呼吸骤然变得又细又浅。
江藤香奈赶紧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说的这些只是优点而已.......”
“哦,你承认和北原老师能亲密接触是优点啦?”高桥加美笑的开心,那根食指却顺着裙摆的边沿探入了一寸。
指腹轻轻扫过裙摆下方光裸的大腿根部,那一带正是校服裙与内裤布料交界的敏感地带。
江藤香奈的膝盖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却反而把加美的手困在了腿间。
“唔……”她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连忙松开膝盖,加美的手指却趁机往上又探了半寸,指尖微微擦过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
“你看,你也有感觉了不是吗?”加美压低嗓音,在她耳畔说,“只要你当上部长,北原老师的手也会像这样,只不过会往上捏得更里面哦。”
江藤香奈的脸烫得几乎能煎鸡蛋,部内的女孩子都喜欢和北原老师接触,这又不是她单单一个人这么想。
可加美的话却像一根小刺,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角落——那是她从未对任何人说出口、甚至自己也从不承认的幻想。
腿心深处仿佛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顺着小腹往下蔓延。她知道那不是错觉,裙底内裤的裆部已经沾上了一层浅浅的湿意,正贴着最敏感的嫩肉轻轻黏着。
高桥加美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层薄薄的热度,勾了勾嘴角,终于将那不安分的手收回来。
江藤香奈偷偷松了口气,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看,大腿上被捏的那块肉隐约泛着樱色,被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热的指温。
“不过有北原老师在,就算香奈你这个部长当的再差劲应该也没事。”高桥加美说。
“你这句话我听的并不是很开心。”江藤香奈瞥了她一眼。
“本来就是,你难道没注意北原老师对待三年学姐的手段吗?”
“手段?什么手段?”
“当然是那令她们都神魂颠倒的极致魅力。”
“......?”
见江藤香奈一副「你在说什么?」的困惑表情,高桥加美侧过身子,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说:
“你没发现,三年的那些学姐,看北原老师的视线都很奇怪吗?”
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香奈的耳廓上,那股子带着薄荷糖甜味的气息,顺着耳道一直钻入她的身体深处。
“.......”江藤香奈挑起眉头,“奇、奇怪?”
“就是……像是要把北原老师一口吃掉的眼神。”加美的声音更低了些,几乎贴着耳垂呢喃,“就像你刚才看北原老师时那样。”
江藤香奈的呼吸骤然一窒,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我、我才没有……”她低声抗议,声音却软得连自己都没了底气。
“哎呀,这只是委婉一点的说法。”
高桥加美碍于是公共场合,只敢低声嗤笑,悄悄伸手在香奈紧绷的大腿外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被捏住的那块腿肉在指尖微微弹跳,细腻的触感让加美忍不住多揉了两下,带着一种拿捏软肉的玩味。
江藤香奈并拢紧双腿,这动作让裙摆下方的缝隙夹得更紧,把那片骤然热起来的腿根夹得没有一丝余隙。
这件事在吹奏部并不是秘密,部内的女孩子或多或少的,都以北原老师为榜样。
可不知为何,此刻被加美这样贴在耳边说出来,那些原本只属于少女之间窃窃私语的幻想,忽然变得格外具象而火热。
“所以啦,无论多刺头的女孩子,面对北原老师总会变成乖乖牌的。”
高桥加美以旁观者的视角说道,那只手又悄悄滑回到香奈的膝盖上,沿着膝盖骨一寸一寸地往上爬,如同在寻找什么入口。
“北原老师好像也很愿意用这种方式,来增强自己对周围的控制力,从效果来看非常好。”
“你这种说法放在北原老师身上也太过分了。”江藤香奈很是不满意地说道,声音却有些发颤。
因为加美的手指正沿她裙摆的内侧,用指背轻轻蹭着那块薄薄的布料,来回逡巡,像在试探什么。
列车进站时的刹车让车厢微微前倾,加美顺势将手指往上一送,指节隔着内裤抵住了那片已经开始发热的柔软。
江藤香奈的身体猛地绷直,她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那根手指仅仅停留了一瞬,便若无其事地抽了回去,仿佛一切都只是列车晃动时的不小心。
但留在腿心的那一小团温热触感却迟迟没有消散,内裤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
高桥加美侧目望着她的侧脸,嘴角带着只有两人心知肚明的弧度,低声说道:
“香奈有没有想在当部长的时候,和北原老师发生些什么?然后得到些好处?”
“唔?”江藤香奈的脸骤然一红,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攥紧,指节都发白了才没能忍住那股从腿心传遍全身的酥麻,“发、发生什么?”
“就是——”
高桥加美把嘴唇贴得更近,几乎含住了她软软的耳垂,舌尖不经意地扫过那颗小小的耳骨珠。
手指同时在她大腿根最柔软的内侧画着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句一句地说:
“如果是北原老师的话,他会先从这种地方的边缘摸起……”
“慢慢探进裙子里,沿着内裤的轮廓揉……”
“然后用手指拨开它,直接碰到里面那颗小豆豆……”
“你会夹紧腿,一边摇头一边说不要,但他会用另一只手把你的脸掰回来……”
“然后低下头,吻住你那张说不要的嘴。”
江藤香奈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几乎能想象出那股画面——北原老师修长的手指扣在自己腿间,温热的嘴唇覆上来。
她的腿心猛地收缩了一下,湿润的嫩肉夹紧内裤布料,一股止不住的暖流从深处涌出,将那层薄薄的棉布浸透得更深。
“……要是想的话,说不定独奏的位置都是你的哦。”加美用一根食指戳着她的脸蛋,收回了所有话,笑了笑。
江藤香奈的眼神闪烁,带着一丝羞涩与慌乱,近乎是叫着喊出来:
“怎么可能啊!”
江藤香奈的眼神闪烁,带着一丝羞涩与慌乱,近乎是叫着喊出来:
“怎么可能啊!”
车厢内在休息的上班族不耐烦地投来视线,江藤香奈见状尴尬地缩起肩膀。
“开玩笑的啦~”
“一点也不好笑!”
吸引教训,咬着牙低声抱怨。
“不过这样的话,独奏什么的简直手到擒来。”
“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嘴上这么说,但脑海中却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高桥加美所说的场景。
他那张温柔知性的脸颊,还有那双看上去修长而匀称,骨节分明,简直是为艺术而生的手。
不对不对不对,香奈你在想什么呢?!
她使劲儿摇头,想把脑海中不健康的东西全部甩出去,发丝随着动作在摇曳着。
高桥加美抬起头,看向随着车厢摇晃着的把手,上面贴着某个滑雪场的广告。
“不管怎么样,我们两人都要好好加油才行,不能在我们这一届把好不容易提上去的名声给丢了。”
她突然变得这么正经,让江藤香奈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嗯。”
市电抵达大中山车站,两人起身走出车厢。
“话说回来......如果北原老师不在的话,那该怎么办?”高桥加美忽然问。
江藤香奈怔了会儿,站在原地转过头和她对上视线,脑海中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
“如果北原老师不在的话,那大家只有去死了不是么?”
高桥加美错愕地望着她,紧接着捂住肚子大笑出声。
“哈哈哈——”
“干嘛?
“没,只是想到香奈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就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乖乖女。”
“哇......我说这句话就是搞笑啊?明明我之前听别人说「死」什么的,感到超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