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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3 节

第289章 撞破(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310 字

赤松纱耶香闭上一只眼睛,做出「你拿我没什么办法」的表情。

“就是和大家猜的一样,被拒绝了。”久野立华看着手中的木瓜发出感叹的声音。

这当然是假的,是久野立华的借口。

因为她不知该怎么和大家说「北原老师要离职」这件事,只能用这种话来掩饰,大家倒也觉得正常。

话说回来,木瓜这玩意儿吃了好几年,可贫瘠的胸部一点都不长,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赤松纱耶香禁语,她并不觉得这件事是告白这么简单。

久野学妹才高一,光从魅力上而论,三年生有不少比她出色的美少女。

她是一个很精明的学妹,不可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告白,和自杀没区别。

按照赤松纱耶香的想法,久野立华最完美的时机,是高三那年担任吹奏部的小号独奏,而不是现在。

赤松纱耶香的视线看了一眼身边的长泽美雅几人,长泽美雅心领神会:

“优,一起泡个澡吧,帮我搓背。”

“喔。”

“拉上真依一起。”

姐妹两人起身,转身去找在外面练习双簧管的雾岛真依。

赤松沙耶香不自觉地叹了口气,把木瓜皮放在盘子上,微微侧头用沉着的语气说:

“北原老师在久野学妹的心中是特别的吗?”

久野立华不明白这个副部长的意图,只好吃木瓜来为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吹奏部有谁敢说北原老师不是特别的?”她反问道。

“我可不觉北原老师一定就是特别的。”

赤松纱耶香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我觉得在吹奏部内的任何人都是特别的,对我来说佳慧和樱子是特别的,对长濑同学来说晴鸟和惠理是特别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一想到毕业后就要和她们分开,我就有些小难过呢。”

她盘着双腿坐在榻榻米上,所幸穿的是裤子,能让少女展露这么大气的坐姿。

“和这有什么关系?”

“我的意思是,对你而言是特别的北原老师,是做了什么让你感到比无法担任小号独奏还要难受的事情吗?”

“哦......我懂了。”久野立华的笑了起来,眼睛微微一弯说,“揭伤疤是赤松前辈的惯用手段。”

“所言极是。”

赤松纱耶香一脸得意地哼哼几声,

“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当初在学校落选忍着不哭的小立华,在宾馆门口哭的一塌糊涂呢?真难猜呢~~”

甜蜜的汁水流淌过久野立华的指缝,沿着手臂的纹路蜿蜒而下,她低头看着手臂上的水痕,不以为意地用手抹去。

“赤松部长在侮辱我吗?”

“过分了啊,听的我好苦恼。”

赤松纱耶香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不曾削减,

“但真是让人好奇,一向自尊心强烈的小立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哭,这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呢?明明对你来说和北原老师私下聊这些就是了,被拒了也不会丢人,被接受了心花怒放独享北原老师,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地下情,还是说在宾馆门口聊那些,只是出于你想被部员们看见而已,希望大家都能掺和进来而已。”

赤松纱耶香的一针见血让久野立华的喉咙都抽动了一下,这种摁在身体上的紧迫感让她有些难捱。

真的如她所说的一样,自己希望全体部员都能趁早知道这件事吗?然后大家一起来挽留北原老师。

嘴上答应北原老师会保密,可自己的内心竟然是这么想的?

这让久野立华意识到,她并没有十分纯粹地支持着北原老师的决定,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自己难道真的不明白?

无法对赤松纱耶香的话做出解答,既然无法回应,那就沉默好了,摆出一副「无聊小事」的脸,但喉咙却在发热颤抖。

赤松纱耶香开玩笑地说道:

“小立华的力量无法撼动,北原老师也没有改变的意愿,所以小立华是不是就想做点什么?”

“赤松前辈说的有模有样的,连我自己都要被骗了。”

久野立华的喉咙里发出娇吟声,站起身说,

“只是个小事而已,赤松前辈的小剧场想的太多了。”

“对哦——”

赤松纱耶香的视线落在她的脸颊上,语气低缓地说道,

“如果单单是因为这种无聊的小事,我可能一辈子也不想去在意吧。”

久野立华褐色的眼眸闪了一下,不希望在赤松的眸底窥探见自己懦弱的样子:

“手臂黏黏的,还是去洗个手比较好哦,毕竟赤松学姐总喜欢摸女孩子,明明是个女孩子,却像个大叔一样。”

两人走出房间,来到洗手台。

“我喜欢神旭的吹奏乐。”

清凉的水流冲刷着久野立华的手指,将黏腻的痕迹一一带走,以难得的温柔口吻说,

“要是能一直这么持续下去就好了。”

赤松纱耶香快速地冲洗着手,之后直接将湿润的手用睡衣擦拭干净,粗乱搓着久野立华的头发笑着说:

“没问题啦,一定能持续的,我一直很相信你们这些可爱后辈哦~~”

在前辈温柔的注目下,久野立华的头发任由她戏弄着。

耳边不断地传来部员们的欢笑声,明明周围这么喧嚣,可这种仿佛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寂寞究竟是怎么回事。

◇

赤松纱耶香回到三年的房间,一进门,看见雨守栞等人在做红习题,完全没有一、二年那般吵闹。

全国大会结束后,就应该全身心投入学习之中了。

“纱耶香,没事吧?”由川樱子穿着白色睡裙走了上来,布料上有碎花片的纹样。

赤松纱耶香伸出手搂抱住由川樱子的身体说:

“樱子的身体软软的,香香的,脖子这么白,咬一口冒出来的血一定很好喝。”

“说什么话呢......”由川樱子无奈地推开她说,“怎么回事?有什么能做到的?”

赤松纱耶香只是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笑着说:

“没什么事啦,就是普通的告白被拒绝,大家都太担心了,我相信久野学妹一定会从这份感情中走出来的,我和她聊天的时候状态都非常好。”

由川樱子一听,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胸部说:

“还好......吓我一跳。”

“你以为北原老师真答应了?”赤松纱耶香笑眯眯地说。

“怎么会.......”由川樱子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她只是害怕久野立华又会像上次独奏落选一样,心神不振。

这时,在做题的渡边滨突然直白地说道:

“雨守同学呢?不去表白吗?”

“唔.......”雨守栞原本沉思的脸顿时一红,并未多说些什么。

她们这些三年生都清楚的很,现在去做这些事和自寻死路没什么区别,最好的办法是在毕业典礼结束后。

就连单纯的矶源裕香都觉得,只有这样才是最佳选择,久野学妹的行为太着急了。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做题啊?现在才十月份!距离考试还有好几个月!”赤松纱耶香大叹息。

还没有人回话,斋藤晴鸟就轻声说道:“明天要早起,大家还是早点睡吧。”

很快,房间内的灯光就熄灭了。

“已经不早了,像长濑同学她们十一月就要开始第一面试了。”

“这么早?”

“艺考是挺早的,文化分也要及格。”

“好难,话说樱子是要当护士?”

“可爱的白衣天使?!”

“可我听说这职业很累的啊!工作时间长而且不规律,强度还大,心理压力还大。”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能帮上大家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纱耶香是要去服装设计?”

“对,我觉得能让别人穿上自己设计的衣服,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认同感。”

“请尽快出名,把神旭高中的制服换成像东京那样的全西式制服。”

“像东海附高那样的?”

“哇!说起这个,我当初就应该说「得了九A就有嚣张的实力,你们就羡慕去吧」。”

“你是嫌场面还不够乱吗......?”

“总之,说话不能建立在伤害他人的基础上,大家明年就要成年了,还是成熟点比较好。”

“部长不亏是部长。”

忽然,房间内没有人再说话了,就在长濑月夜觉得很快就能安睡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赤松纱耶香说了一句——

“四宫老师今晚是和北原老师在一起?”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窜上心头,困意被瞬间击散,内心深处不知为何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

“管的太多了吧。”铃木佳慧吐槽道,“而且他们本来就在交往,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赤松纱耶香忽地坐直了身子,很是高兴地说:“我记得北原老师的房间就在我们头顶上吧?”

“好像是这样的.......”由川樱子的目光摸着黑望向天花板。

“唔——!那岂不是说!”

“说什么?”

“北原老师和四宫老师如果想要亲近的话,岂不是要克制住不被我们听见?!”

赤松纱耶香摆出一副痴女的模样,双手交握在胸前说,

“哇!这种感觉好奇妙!北原老师为了不打扰我们休息,于是一直压住声音~~~!”

“怎么办大家,这里有个色女.......”铃木佳慧吐槽道。

由川樱子的耳朵一红,用被褥盖住下半脸说:“不要总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睡觉!”

“你们说如果我现在跑去门口偷偷听,会不会有什么惊喜?”

“赤松同学,我觉得你可以去睡觉了。”雨守栞呼吸沉重地说道。

赤松纱耶香又躺了回去,看得出来她说「偷听」只是一场玩笑:

“嘛,真无趣,我只是想和你们多聊一会儿天。”

“那也不至于要聊这个。”由川樱子说。

长濑月夜深深吸进一口气,眼皮内侧漂浮着像孑孓般漂浮不定,她整个人埋进被褥里,想要努力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的鼾声回荡在通铺的房间内,就连最为吵闹的赤松纱耶香也逐渐入睡。

长濑月夜再次睁开眼睛,她很后悔没带家里的枕头来,每次都会睡一两个小时就自然醒。

“好烦人......”

她低声埋怨,小腹内有了些许积攒,她蹑手蹑脚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谁是特别......”

突然传来了一道人声,把长濑月夜吓得浑身僵硬。

望向声音来源,只见赤松纱耶香正蠕动着嘴巴,梦呓地翻了个身,将大腿压在由川樱子的双腿上。

看样子,刚才只是她的梦话。

长濑月夜松了口气,她最担心自己坏了别人的睡意。

等等.......

少女皱了皱眉头重新投去视线,发现原本睡在矶源裕香身边的斋藤晴鸟却不见了,只能看见被褥上的褶皱。

她人呢?

长濑月夜小心翼翼地走出通铺房,才敢看时间。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出头,自己才睡了一个小时。

她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本以为会遇见斋藤晴鸟,还在心里揣摩着等会儿要说些什么。

可哪怕解决完了,都没看见斋藤晴鸟的身影。

虽然斋藤晴鸟这么晚去哪里与她无关,但好奇心总是驱使着长濑月夜前进。

想继续练习上低音号?

音乐厅,没发现。

肚子饿了?

自热餐厅,没发现。

知道的地方都没有斋藤晴鸟的身影,长濑月夜很是困惑,当往楼上走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

赤松纱耶香之前说的话。

应该不会吧.......晴鸟她,不会是这样的.......

长濑月夜的樱色嘴唇微微开阖着,在楼梯间往上望,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北原白马的楼层走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即将抵达三楼,走廊上没有任何的光亮,木制宾馆连走廊摄像头都没有,一片漆黑。

长濑月夜有些害怕,当她准备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她浑身一怔,手心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胆战心惊地用手扶住墙壁,头往走廊上望去。

在深邃的黑暗中,一个穿着睡裙的少女如瘫在地板上,双肩微颤着像是摔倒受伤了,吓得长濑月夜想上前帮忙。

可当她定睛一看,那少女的姿势却格外怪异——斋藤晴鸟跪坐在走廊地板上,睡裙的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两条白皙的腿大大张开,整个人正对着北原白马的房门。

她的一只手撑在地板上,另一只手伸进裙底,手指以一种奇特的节奏快速抽动着,指缝间隐约可见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长濑月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清楚地看到——斋藤晴鸟的手指正深深埋在自己的腿心,湿透的淫水顺着指根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迹。

而她的双肩之所以颤抖,不是因为摔倒或受伤,而是因为她在达到某种顶峰时克制不住的痉挛。

可在这时,一脸错愕的长濑月夜忽然听见了那样的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是咬着嘴唇硬生生吞回去的呻吟,每隔几秒就会从斋藤晴鸟的喉咙深处溢出,伴随着手指抽动的水声——咕啾、咕啾,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长濑月夜还能看见斋藤晴鸟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抽出来又猛地塞回去,几乎有小半根指节消失在嫩肉之间,带出一片淫靡的吸吮声响。

她的膝盖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长时间跪坐被压出红痕,可这反而让那双腿显得更加白皙淫荡。

少女心神一惊,顿时屏住呼吸收回视线,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惧与多年来塑造起来的温和形象,在这瞬间顷刻崩塌。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内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在反复重播——晴鸟的那张脸,那双夹紧又张开的腿,那伸进裙底飞快抽动的手指。

长濑月夜的小脸通红,她绝对不会看错,坐在北原白马门口的人就是斋藤晴鸟。

而更让她心跳失控的是,她在那短短几秒内瞥见了一个细节——斋藤晴鸟的指尖在抽出时,有一滴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指缝间滑落,那不是她自己的水。

为什么.......她在做什么.......

那个北原老师的房间门缝底下,似乎还隐约渗出了一丝微光,让长濑月夜不得不联想到一个让她浑身发烫的可能性——晴鸟在门口,是刚刚从那个房间里出来,还是正准备进去?

而斋藤晴鸟的那只手,那上面沾着的液体,显然不只是她自己的。

长濑月夜不敢去深想,她从未见过这种景象,害怕地想赶紧离开,想把这些当做心底的秘密。

她的小腹却在这时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那一声声压抑的呜咽像某种奇异的魔法,让她的大腿根处泛起一股陌生又令人恐惧的热意,她拼命压住这种反应,转身就想逃下楼。

可是心绪慌张,夜色又黑,她一个没注意,下一个台阶脚直接踩空,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身体撞在地板上发出了沉重的声响。

长濑月夜的手掌擦过地板,膝盖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她顾不上这些,强烈的慌张让她只想赶紧起身逃走。

她紧咬下唇,呼吸变得急促,勉强撑起身体准备往下走的时候——

“月夜,你在这里做什么?”

耳边传来斋藤晴鸟那带着些许阴冷的声音,与先前形成了鲜明对比。

长濑月夜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意识到不妙,有些胆寒地抬起头望向站在楼梯上的斋藤晴鸟。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表情在此时却显得异常清冷,目光格外锐利。

长濑月夜战战兢兢地靠着墙壁,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无法将这样的斋藤晴鸟,与刚才的少女模样结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