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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5 节

第282章 全国大会!合照留影!(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740 字

神旭高中在欢呼庆贺,并没有对委员长的公布造成任何影响。

黄前久美子注视着相拥而哭的神旭学生,白皙的喉头上下震荡着,她发自心底祝福着努力夺金的学校。

但与此同时,嫉妒和羡慕一起在心中膨胀。

“二编号,东北代表,福岛县,福岛县立磐城高等中学,银奖。”

坐在会场二楼左手边的,穿着黑色制服的磐城高中吹奏部的学生一片死寂,隐约能听见女孩子强忍着抽泣的声音。

台上的两名磐城代表,紧绷着身体走上前接过奖状和奖杯,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三编号,西关东,埼玉县,埼玉县立伊奈学园综合高等学校,铜奖。”

坐在一楼前方观众席的伊奈学生并未展露特别难过的神色,仿佛早已提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委员长一直在念诵着获奖结果,现在已经是第七所学校了,可到目前为止,金奖只有神旭私立一所。

以至于在等待结果的社员们脸色愈发铁青,不少北宇治的学生已经忍不住浑身发抖,不敢看台上一眼。

“九编号,九州代表,福冈县,清良女子高等学校,Gold,金奖。”

隔了八所学校,清良女子学生的欢呼声在场内响起,身穿没有一丝污渍的白色西式外套,灰色格子裙的制服少女激动地抱在一起。

其他学校的代表予以掌声,台上的两名清良代表,在一瞬间展露安心的笑颜。

“十编号,关西代表,大阪府,大阪桐荫高等学校,Gold,金奖。”

连续两金,获奖的学校在呐喊庆贺,但几个角落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

黄前久美子紧紧地握住双手,身边的北宇治吹奏部学生祈祷般地望着委员长。

“十一编号,西关东代表,埼玉县,春日部共荣高等学校,铜奖。”

隔壁的学生传来了失望的叹息声,黄前久美子惊愕地望着他们。

竟然真的被北原白马说对了,这所学校还真的是铜奖。

在全国大会上,金奖和银奖之间可能只是细节上的差距,而铜奖就不一样了,评审们会觉得他们出现了无法容忍的错误,甚至可能是自由曲的选择出现了差错。

简而言之,铜奖不是一两个细节更正后,就能夺金的。

黄前久美子忍不住倒吸了口气,他到底有多强,这个铜奖自己都没听出来有什么细节上的错误。

这个人竟然和评审一个级别?

不对.......如果这样说的话,他临走时说的那句——

「北宇治会夺金的」,岂不是......

“十二编号,关西代表,京都府,京都府立北宇治高等中学,Gold,金奖。”

待回过神来,委员长的话已经脱口而出,距离自己最近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音乐厅,部员们纷纷发出欢喜的叫声。

“久美子前辈!”

几名女生大声叫嚷,直接将久美子扑在怀里。

黄前久美子抱住身边的几名学生,心中还是感觉不可思议,他竟然能全部说对。

司仪沉稳的声音,再次隔着麦克风传出:

“十三编号,北陆代表,富山县,富山县立富山商业高等学校,银奖。”

.......

上半场的颁奖典礼已经结束,神旭B编的学生离开会馆,A编的学生需要留下来进行参赛队伍的合照。

“总感觉不过瘾啊!好想眼睛一闭~~诶!再一睁就又回到颁奖开始的时候。”

“知道结果的人就是嚣张啊,我可不想在一天内体验两次了,心脏会坏掉。”

“诶?佳慧你哭的眼妆都花了,原来眼点这么低啊?”

“总比偷偷躲起来抹泪水的人好吧!”

“我可没有偷偷躲起来抹泪水,我只是被你的蠢样给笑哭了。”

赤松纱耶香和铃木佳慧又开始了毫无营养的斗嘴,望着这两人唇枪舌剑的身影,部员们都笑了起来。

北原白马站在过道的红地毯上,望着她们笑。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些少女们因欢笑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制服的衣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裙摆下露出一截截白皙的小腿,在过道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和这些女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自己的存在逐渐变得稀薄起来,仿佛与那逐渐显现的美丽之物融为一体。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裤裆处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赶紧收回目光,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地板上。

“神旭高中的同学们!准备进去合照了哦!”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由川樱子主动高声喊道:“大家按照秩序走,不要拥挤!身上还穿着比赛制服注意形象!”

少女们鱼贯而入,经过北原白马身边时,散发出混合着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让他胯下的物件又硬了几分。

北原白马跟在她们身后,惠理不知何时站在自己的身边,在一众学生和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面前,她的小拇指偷偷地摩挲着他的手心。

她的指尖像羽毛一般轻柔地划过他的掌心纹路,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他的手臂直窜而下,最终汇聚在小腹下方那一团灼热的源头。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出汗,带着些许黏腻的触感,那纤细的骨节在他宽厚的掌心里悄悄蹭动,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她的身体靠得极近,侧乳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隔着两层制服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轮廓和令人疯狂的温热。

北原白马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被深色的西裤绷得生疼。

“和长濑同学的Soli,吹的很好。”北原白马故作没发现,“进去吧。”

他本想抽回手,却被惠理的小拇指反手勾住,那柔软的小指在他指缝间轻轻夹了一下,带着女人特有的黏腻和挑逗。

她低头轻声“嗯”了一声,那声音糯软得像是浸了蜜,让北原白马的脊椎骨一阵发麻,仿佛有无数蚂蚁在上面攀爬。

合照是在一个房间内进行着,因为是下午,窗帘拉开,室内很是通透明亮。

神旭吹奏部的部员们嘻嘻哈哈地进去,结果抬眼一看,是数不胜数的镜头和各报社的记者,黑色器械像极了会吃人的怪物。

这架势,可把这些单纯的北海道少女们吓个不轻,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见她们进门后突然拘谨,记者和工作人员都绷不住笑出声。

“诶?我们的乐器怎么在这里?”

矶源裕香躲在斋藤晴鸟的身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本应该搬上货车的吹奏部乐器,此时竟然出现在了房间里。

不仅仅是她的,参赛部员的乐器都在这里。

“还真的!我可是亲手把它送上去的!”

“这不是我的长号吗!”

“啊?为什么你们都有完全体,我的定音鼓只有鼓槌啊?我的定音鼓呢?”

“那个玩意儿太大了,放进来会很占空间。”

斋藤晴鸟蹲下身,扣开银色的卡扣,躺在乐器盒里的,是表面掉了些烤漆的银色上低音号。

“抱歉,因为经验欠缺......不知道要带着乐器留念.......”由川樱子在旁尴尬地搔着脸颊,“就是辛苦了B编的同学们,又要来回搬。”

“其实我也有错。”北原白马轻声笑道。

这时,工作人员出声喊道:

“好啦,神旭高中的大家,请拿好乐器上合影台进行合照,请注意安全。”

话是这么说,可是少女们在镜头面前却显得格外拘谨,小声讨论着——

“要不......你站前面吧?”

“你比我高肯定要站在前面啊。”

“那要怎么站啊.......我不懂啊......”

“什么怎么站,上次全道大会怎么站就怎么站......!”

少女们各种推辞,唯恐在镜头前失了少女的矜持感。

赤松纱耶香直接抬起双手喊道:

“北原老师站中间,像低音号、低音提琴这种大乐器部员站在前面,小型乐器站在后面,总之赶紧,后面还有很多学校在等!”

她一发话,部员们很快开始在合影架上来回调整。

北原白马站在「第七十二届全东瀛吹奏乐大会」的牌子后面,左手站着上低音号,低音提琴,右手是巴松管、大号。

第二排是单、双簧管、小号、

第三排是长号、短笛、长笛。

第四排是萨克斯、圆号、打击乐器。

一切都站位就绪,有个工作人员推着一个行走摄像机,从远至近说道:

“大家都对着镜头打招呼!”

北海道少女们抿着嘴笑,抬起手轻轻挥舞着,像极了幼稚园的孩子。

“那个.......神旭高中是我们见过最腼腆的一所学校了。”那个工作人员笑着吐槽道。

室内顿时响起了欢乐的笑声,神旭吹奏部的部员们忍不住捂嘴而笑。

北原白马清爽地笑着,这些女孩子如果没有这么多镜头在的话,可能一点都不腼腆。

工作人员继续说道:

“你们是第一所在宇都宫的全国大会进行吹奏表演的学校,同时也是第一所在这里得到金奖的学校,每个人都对着镜头笑着摆出「一」的手势,每个人都要笑着哦!”

“是!”

“奇怪,回答倒是这么大声。”

“哈哈哈——”

“北原先生请右手举指挥棒,左手举一的手势,拜托了!”

北原白马点点头,却在举起右手的同时,左手假装不经意地垂在身侧,指尖碰触到了站在他身前的惠理的臀缝。

惠理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回头,只是悄悄把臀部往后靠了靠,将那道紧实的缝隙更紧密地贴上了他的指关节。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手指能清晰地勾勒出她臀瓣之间那道温热的沟壑,那触感像是熟透的蜜桃,柔软而富有弹性。

“一、二、三——!”

随着工作人员的喊声,全体部员笑着伸出手指,北原白马感受着身边少女们的娇呼声,伸出了双手。

在他举起双手的瞬间,他的右手在指挥棒下不经意地拂过惠理的侧腰,而左手的指尖则趁着她举手的动作,重重地按了一下她尾椎骨上方那处柔软的凹陷。

惠理的呼吸骤然一窒,小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湿润的热流,打湿了那层薄薄的内裤,紧贴着大腿根处泛起一阵滑腻的凉意。

瞬间,镜头如同密集的雨点不停地闪烁着,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仿佛是另一场吹奏乐。

就在快门声最密集的时刻,惠理悄悄将自己的圆号往身侧一挪,腾出一只手,借着人群的拥挤,大胆地从北原白马因为侧身而微微松开的裤腰探了进去。

她柔软的手指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肉棒,指腹在上面轻轻划了一个圈,嘴唇紧抿着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北原白马胯间一紧,几乎当场射出来,他拼命控制着面部表情,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但下身的肉棒却在惠理温热的掌心里跳了跳。

神旭吹奏部的每一瞬,都被无数张照片定格。

惠理的手指在快门声最密集的几秒内,灵活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到掌心那根肉棒愈发滚烫粗硬,才不慌不忙地抽出手来,指尖上沾了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濡湿的手指在裙摆下擦了擦,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从未被如此聚焦的神旭吹奏部,脸上都充盈着前所未有的自豪感。

“好!”工作人员继续拍了拍手说,“现在端好自己的乐器,摆出很冷酷的姿势,行吗?”

“冷酷是什么意思?高高在上吗?”有部员已经熟悉了氛围,开始主动回话。

工作人员回答道:

“差不多吧?我觉得你们既然夺了金奖,确实应该高高在上。”

“会不会给我们上什么「神旭的绝凶虎~~」这种话?”

“搞中二是有一套的。”

不一会儿,神旭吹奏部的部员们就应着要求,面目凝重地端着乐器,因为不知要看哪个镜头,只能面向前方。

乍一看,神旭吹奏部确实有了强校风范。

房间内又响起了快门声,闪烁的光芒时不时给铜管乐器上了一层白光。

“辛苦啦~~!”

全体参赛部员合照结束,接下去又是声部的合照。

因为记者和镜头很多,神旭吹奏部的声部基本没一个是闲着的,各声部拍完一组,就又要拍下一组。

打击乐部的部员因为大物件无法进入,拿着三角铁这些小乐器玩起跳跃离地合照,木管乐器用管身玩起了「咖喱棒」、「刀剑大师」。

一些铜管乐器因为重且害怕出现闪失,只能老老实实地面对镜头笑着合照。

在镜头和人群的掩护下,惠理又悄悄靠近了北原白马,她的指尖状似不经意地滑过他的后腰,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按压着那一小节脊椎骨。

北原白马的身体僵了僵,一股酥麻感从尾椎直窜上头顶,他微微侧过头,正好对上惠理含着笑意的眼睛。

她的小指勾着他的皮带扣,在内侧那层薄薄的皮料上画着圆圈,动作细微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察觉到。

握着单簧管的由川樱子拍着拍着又忍不住哭了,其他部员上前安慰,结果不仅没安慰好,反而把自己也惹哭了。

趁着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哭泣的少女们身上时,惠理大胆地将整个手掌贴上了北原白马的裤裆,隔着西裤握住那一团坚硬的分身。

那饱满的触感让她手心发烫,她能感觉到他内裤的布料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带着些许粘腻的潮气。

她轻轻揉搓了两下,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掌心里兴奋地跳动,才松开手,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开。

结果合照,演变成了安慰少女游戏。

这些场景让镜头趋之若鹜,快门声比以往来得更疾迅。

北原白马站在原地,只觉得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火在小腹里横冲直撞,胯间的坚硬抵着西裤,胀得发疼。

一旁,记者们将北原白马围了个水泄不通。

但很可惜,作为「老大」的NHK有独家专访权,马上将其独占下来。

“北原老师,据说这是您第一次执教带领学校闯入全国大会,并一举夺得金奖,在全国能做到这种成绩的指挥非常稀有,心里有什么想说的吗?”

北原白马思考了一会儿,张口说:

“我在春天的时候加入了神旭吹奏部,当时压力挺大的,因为我与我的学生年龄相近,同时我并没有作为领导者的经验,起初我很担心是否能向她们正确传达我内心想法,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她们有着与我相同的目标,我觉得只要有这份心,就一定能夺下金奖,我的存在只是推波助澜。”

当然,这些全部是北原白马面对镜头的客套话,他不希望将吹奏乐的残酷现实,摆给全国向往吹奏乐的学生们看。

这些东西,还是需要让她们去亲身体会感受,再做出自己最终的选择。

记者继续询问道:

“您怎么对这次本校的全国大会演奏打个评分?”

“自己给自己的学生们打分吗?”北原白马重复道。

“对。”

“唔.......”

北原白马的视线望向了在摆出开花手势的小号少女们,又看向镜头说,

“事实上,这两首乐谱我们已经练习了半年多,得益于宇都宫场馆的缘故,我认为今天大家的表演比以往来得更加精致出色。”

“在最后,有什么想对全国的吹奏学生说的话吗?”记者问道。

听着耳边时不时传来少女的抽泣声,北原白马的心底涌上莫名的情绪,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希望所有在经历着吹奏乐的同学们,能够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时间,因为很多人身处其中,并不知道这段时间有多么宝贵,但我希望大家能够珍惜,比如去尝试一个Soli,掌握一种你在春夏时从未尝试的演奏技巧,最重要的,是重新考虑那些只有你才能产生的声音、技巧和感情,以上。”

“辛苦北原老师啦~~~”

“不会。”

全国大会参赛部员的合照留影结束,工作人员将摄影机推到门口。

起初规规矩矩的神旭部员,经过一段时间的合照留影已经开朗许多,离开时都主动对着摄影机的镜头挥手打招呼。

由川樱子、赤松纱耶香带着下一届干部留下来接受采访。

北原白马让斋藤晴鸟带着A编部员先行走到会场外面,他需要去拿评审的打分和评语。

来到场外,又是一副众生相。

夺金的学校在欢呼庆祝,高唱校歌,在宇都宫折戟的学校默声安慰,蹲下身拥抱哭泣。

而其中最精神紧绷的,就是下半场的学校了。

“上半场四个学校得到金奖了!分别是神旭,清良,桐荫,还有北宇治,春日共荣这次是铜。”

“磐城呢?她们竟然不是金?”

“是银。”

“不是吧?神旭竟然夺金了?”

一听到神旭夺金了,同样来自北海道的东海附高吹奏部下意识缓了口气,有一种「我小弟都夺金了,那我势在必得」的强校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