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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5 节

第272章 明明只是几句话的事情(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4,024 字

神崎惠理无言以对,思绪的碎片东一块西一块地飘落在脑海,可如果真的想将其拼接起来,着实需要不小的勇气。

“其实能和你们遇见,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斋藤晴鸟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背。

手心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像一股暖流,缓缓渗入肌肤,驱散了秋天的微凉。

那手掌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沿着脊背的弧度慢慢向下滑去,指腹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少女腰侧的软肉。

神崎惠理的呼吸悄然变了一拍,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以极慢的速度在她腰窝处打着圈,像是在确认那里的触感。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异样,她只能将下唇抿得更紧,可胸脯起伏的频率却在不经意间加快了。

指尖滑到腰侧时微微用力,向里扣了一下,隔着布料掐住一小截腰肉轻轻揉捏。

“嗯……”神崎惠理的喉咙里泄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音,她立刻咬住舌尖,把声音吞了回去。

但那股被手指揉开的痒意已经顺着脊柱爬到了后颈,让她整个后背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斋藤晴鸟的指腹顺势绕到她的腰前,状似无意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人的胯骨隔着裙摆轻轻碰在一起。

那截指尖只停留了一瞬,便沿着腰线重新滑回后背,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在安抚她似的。

然而神崎惠理自己清楚,刚才那短暂的几秒里,腰腹间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热得发烫。

神崎惠理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静静地垂下眼,指头心浮气躁地上下耸动,像是在努力消化那股残留的触感。

——「你们什么错都怪在我身上」。

每次回忆起长濑月夜这句苦不堪言的话,神崎惠理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充满了不安的悸动。

很少见到这样的月夜,令她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道背着包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跟前,他正准备往楼梯间上走。

两个少女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显露出暧昧依赖的情绪。

神崎惠理樱色的小嘴微微开阖着,若有所思地叹息,却并没有出口喊他的名字。

北原白马也注意到了两人,起先有些惊讶她们会待在一起,但从两人的神情来看,事情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需要他了吧。

朝着两人笑着轻点头,北原白马并未多做停留,直接往楼上走去。

哪怕并没有说任何话,但仅仅是一个眼神的接触,就能让神崎惠理倍感安心,这是其他人无法给予的。

“走。”

神崎惠理握住了行李箱说,她看上去是在虚握着,但只有她本人知道握的有多紧。

“我帮你提。”

“嗯。”

两人一同前往由川樱子等人的房间。

“是谁和我带一模一样的电动牙刷?偷偷暗恋我是不是!”

“哇,糟透了,竟然和你用一样的牙刷!我回去后要赶紧换一个!”

“这里的气温比函馆还要高个十度呢,明天还要穿今天的衣服?”

“我觉得穿夏天的制服貌似也可以啊。”

来到门口的时候,赤松纱耶香等人在七嘴八舌地说话,不仅仅是她们一个房间吵,其他房间也很吵。

特别是楼上的男生,近乎是在尖叫——

「我又歪啦!」

当两人一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吵闹声戛然而止,由川樱子等人很快迎了上来。

“惠理!真好了......”

她的小手握在胸前的领巾前,满脸担忧地望着眼前的人偶少女说,

“大家终于又能在一起了。”

神崎惠理的眼角倏然变得温和,唇角一抿说:

“嗯,晚上好,樱子。”

由川樱子不由得睁大了双眼,双手捂住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矶源裕香等人也上前打招呼,惠理就像夜晚准时播报的新闻主持人一样,说着「晚上好」。

望着少女们在一阵寒暄,斋藤晴鸟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果然大家能像从前一样聚在一起,是最值得开心的事情。

斋藤晴鸟看向一旁的长濑月夜,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摁压着拇指,清丽的小脸上尽是隐藏不住的忧愁。

看来两人的出现,让她感到很是为难。

这时,由川樱子正在充电的手机响了。

她连忙接起来,不停地点头后挂断,急忙说道:

“货车到了,要去搬一下乐器。”

“行,我们直接搬到音乐厅去吧?”赤松纱耶香二话不说穿上鞋子。

铃木佳慧笑着挥挥说:“你们加油~~~我先去洗澡。”

“想的真美,你也要去。”赤松纱耶香说道。

“为什么啊,男生们不是都在嘛。”

“我在的话你也要在,快点啦。”赤松纱耶香拉着她就往外走。

“为什么你在我就要在啊!”

“因为我爱你。”

“咦恶——!”

矶源裕香的小手攥紧,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比不上她们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也去。”

不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了心知肚明的三人。

房间里,三人一言不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默契的安宁,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放缓了脚步。

斋藤晴鸟单手抱臂,视线如同揣摩般落在她们两人的身上,轻吸了口气主动开口,打破绷得死紧的寂静:

“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长濑月夜轻咬着牙,低下头看着榻榻米上的方形纹路,微微蹙着眉头:

“事到如今........我还能和你们说些什么。”

神崎惠理的目光直直地凝视着她,声带闷闷地发出声音:

“月夜,在讨厌?”

“唔......”

长濑月夜并没有回话,但少女指头的动作却愈发频繁,甚至能看见大拇指的侧皮被她撕下一小块。

吸进夜晚带着热度的空气,神崎惠理看了眼身边的斋藤晴鸟,低声说道:

“我都知道,晴鸟你从前一直在利用月夜,但我却什么都没有说。”

她的语气十分真诚,听得出来说的是真心话,斋藤晴鸟的心被狠狠揪了下,却并未否认:

“是,以前都是假的,顺从月夜这个大小姐并非我的本意。”

长濑月夜一听,大大吸进一口气,裹着白袜子的脚趾用力蜷缩着:

“如果知道你当初是怀着这种心情接近我的,我肯定不会和你们当朋友了。”

“你可能把什么前后顺序搞混了。”

斋藤晴鸟纤长的睫毛上下翕动,手指不停玩弄着胸前的发梢,

“我当初就是想和你当朋友,所以才想着接近你,而不是希望改变生活而接近你。”

她说完自己想说的话,表情很痛快。

长濑月夜终于抬起头望着两人,在那浓缩了夜色的凝眸中,有一抹室内灯的光亮。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因为和你在一起,我父亲能借此得到很多项目上的资源,小时候我去你家玩的时候,他也经常过来和你父亲聊天吧?”

或许是斋藤晴鸟的敞开心扉,长濑月夜的语气也变得没那么僵硬:

“那你为什么不一直这样坚持下去?难道就因为北原老师?”

“我是喜欢他,但与这件事无关。”

又牵扯进了他,让斋藤晴鸟的眉头一挑,

“我只是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高三的我即将成年,我需要为了我自己而活,我不想再顺从任何人了。”

神崎惠理在旁轻声说道:“但是你去找北原老师了。”

一定要把他扯进来吗?斋藤晴鸟心想。

“是,我是去找他了,确实有自私的心理存在,因为我觉得只有北原老师不会放弃我,就像当初他放过了我一样,所以我和他起了一个交易,我愿意将我今后的人生奉献给他,他在我身上投的钱是一种投资。”

被斋藤晴鸟的一句话给拨醒了,长濑月夜急忙站起身来说:

“你这和卖身有什么区别?万一出了意外该怎么办?”

“当然有区别。”

斋藤晴鸟的指腹揉捏着发丝说,

“北原老师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就算出了意外,我也能接受,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应得的?”

“差不多是天谴。”

“.......”

“只不过很可惜,不管我怎么做,他都是不愿意碰我。”斋藤晴鸟的话中颇有些少妇幽怨的意思。

她说的无所谓,但反应过来的长濑月夜却面红耳赤。

这句话的意思,岂不是说斋藤晴鸟有诱惑过北原老师?

长濑月夜的手指紧紧拽着大腿处的裙摆:“你都这样了,我在你眼里真的这么不想接触吗?”

“我唯独不想在你们面前再失去尊严了。”

斋藤晴鸟轻吁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

“我已经在北原老师的面前失去过一次尊严,再失去一次也没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

长濑月夜激动地走上前,曾经的好友说出「再失去一次也没关系」,给了她无比沉重的打击,

“你说的这些都是抽象无形的尊严!你知道不知道我有担心你?你真觉得我把你当成下人一样看待吗!能不能不要这么小瞧我!”

少女的嗓音比以往来得要大,斋藤晴鸟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

在她的心中,北原老师代表着「宽恕」与「赦免」,而自己也终被他所拯救。

“我只是更喜欢北原老师。”

斋藤晴鸟将视线瞥向一边,手臂微微上抬,托着那一对被制服衬衫绷得紧鼓鼓的酥胸。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胸罩的钢圈托出一个极其圆润的弧度,随着她深呼吸的节奏,在衬衫的纽扣间挤压出一条若隐若现的深沟。

领口最上面那颗纽扣被顶得微微外翻,露出一截晃眼的乳白色肌肤,仿佛里面那对奶子只要再动弹一下就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她下意识地用手肘夹紧腋窝,那对分量不小的乳房便在托举之下向上挤了挤,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被绷得更开,几乎能让人窥见胸罩蕾丝边缘的轮廓。

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悄悄硬了起来,抵在胸罩内层上,划出一道微微凸起的痕迹。

斋藤晴鸟察觉到那份异样,却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两团乳肉在臂弯里挤出一条更深的沟壑,像是在用身体的重量反复确认什么。

那对藏着掖不住的丰满就这样稳稳当当地撑在制服底下,配上她偏头看向一侧的姿态,活脱是一副带刺又勾人的模样。

她清了清嗓子,不容置疑地说,

“和惠理一样,现在比起倚靠你,我更希望能去依靠他。”

长濑月夜顿时哑口无言,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神崎惠理,她只是点点头。

“但,这是两回事。”神崎惠理的双手交握在身前说,“月夜,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自私。”

“唔~~”

长濑月夜的喉咙出发出一道不像话的娇吟,抿着嘴说道,

“惠理没有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我没能好好照顾你的想法,要道歉的人应该是我。”

神崎惠理轻轻遥着头,发丝随之摇曳着:

“是我毁了大家,如果我当初能全部说出口,事情都不会发展成这样了,我真的很抱歉。”

斋藤晴鸟的眼角愈发柔和,如释重负的叹息从唇瓣轻泄:

“我也是。”

长濑月夜感觉喉头燃气了一股灼烧般的热度,为了压抑住满溢的情绪,她使劲地咬紧牙关:

“我也是,我其实很希望能和你们在一起,不管将来做什么有趣的事,都希望能在一起......”

少女发自肺部的声音低沉喑哑。

三人轻柔得对视着,不一会儿就如同是掉在热水里的方糖一般,绷不住笑了。

压抑着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毫不费力地融化。

“我们大家,都很奇怪呢。”

斋藤晴鸟笑着说道,

“明明就是几句话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要拖到现在才说出口呢?”

神崎惠理也抿嘴露笑。

完美的人只存在与幻想之中,比起成为别人创造出的不明所以的人,还是只能活成自己的模样。

但即便如此,三人又极为默契地不再谈论起他。

因为她们知道,只是这个,可能永远无法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