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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 节

第245章 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的差不多了(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3,621 字

面对大泷近夫的邀请,北原白马多少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人愿意把这里的舞台让出来,给那些在背地里对着他指手画脚的人些许颜色。

就像当初大泷近夫瞧不起他一样,希望这些人也能够擦亮眼睛,知晓这个人并不是依靠学生才走进全国的。

北原白马对着他道谢说:

“谢谢您大泷先生,但我现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和当时在神旭吹奏部里的小号、钢琴等演出不同,他非常乐意展示自己的魅力。

因为今后的一段时间,他需要和吹奏部少女们携手共进,给予她们前进信心以及肃立自身威望,成了北原白马当时的头等大事。

但这里不一样,他不需要和那些质疑他的女孩子携手同进,也不需要得到她们的认同。

在这里,他唯一需要珍惜的,是身边的三位吹奏部少女。

而她们三人,早已经知道北原白马的实力有多么恐怖了,指挥对于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大泷近夫的脸上露出些许失望的表情,让人有些难以猜测,是他想看还是为北原白马着想。

“行吧,等会儿是要回去吗?有空一起吃个晚饭?”大泷近夫问道。

他的态度真的转变了很多,北原白马谦卑地说道:

“谢谢邀请,但我们可能没什么空。”

“这样啊......”大泷近夫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加油。”

“嗯。”

“长濑同学,斋藤同学,神崎同学,加油。”

“谢谢大泷老师。”两个少女鞠躬道谢。

唯独神崎惠理没有说话,不过大泷近夫在神旭执教期间,就已经知道这少女不爱说话。

今天她能来大学的开放日,已经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感觉大泷老师......变了很多。”望着大泷近夫的背影,长濑月夜小声说道。

北原白马虽然和她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但依旧听得很清楚。

“他变得谦虚很多。”斋藤晴鸟将大腿上的裙摆往下拉,但始终盖不住樱色的膝盖。

长濑月夜的小脸露出一抹淡笑说:

“晴鸟今天的话这么少,以前明明能和他说很多话。”

斋藤晴鸟的眼眸中掠过慌乱,紧紧握住手腕,看向身边的北原白马连忙解释道:

“没有的,我没有和大泷老师说什么话,因为当时我是副部长,各声部的沟通都是我来传达的,全是部内工作。”

这有什么好急的......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

斋藤晴鸟只是希望他能明白,她的忐忑不安,只是因为太过在意他的看法。

见北原老师没有回话,长濑月夜继续说道:

“北原老师为什么不想上台呢?”

“没必要。”北原白马不想和长濑深究其中缘故。

长濑月夜怔了一会儿,用手掂起一侧的发丝,露出恬静的笑容说:

“确实很有北原老师您的风格呢。”

“是在说我不懂得变通吗?”

长濑月夜摇了摇头,一边说一边捏着手指说:

“我觉得北原老师好像从不会动摇,也不会犹豫。”

北原白马情不自禁露出干笑,他并不认为自己像她口中说的那般不会犹豫。

不如说,正是因为产生了动摇和犹豫,他和吹奏部少女们的关系,才变成了如今的这个地步。

一边执教吹奏部的同时,和这些少女们处理关系,比北原白马想象中的要难得多。

就连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也显得力不从心了,而这份力不从心在她们眼中,反而会演变成对她的温柔。

在此之前,北原白马通过「不放弃任何一个女孩子」来支撑着自己的职教生涯,可现在,这反而变成束缚住自己情感的暧昧枷锁。

事到如今,他还能将这种关系定型为「正常的师生」吗?

见北原老师只是笑笑没回复,长濑月夜还以为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

这时,单簧管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音乐厅内的演奏会开始了。

◇

在演奏会结束后,四人结伴去了各种教室参观。

北原白马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名校与杂牌校的不同,教学资源、学生素质、校园氛围都十分卓越,哪怕随手抓一个路过学生,都是某某大赛的优胜者。

强如从小就开始练习小号的长濑月夜,在这里也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身上没有丝毫奖项加持。

她并不是得不到奖,而是北海道没有专门给小号的比赛。

离开东京音乐大学后,长濑月夜在路上对今天的参观进行复盘,少女的认真与专注,让北原白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还挺喜欢长濑月夜这种地方的,只有和这个少女在一起,他才能体会到何为「教师」。

在站台,电车终于进站。

人一如既往地多,而且还是下班高峰期,北原白马是被推着进去的。

目光所及,正好有一个位置,北原白马眼疾手快,为了不让神崎惠理再受脚踝酸楚之苦,自己先抢着坐下去。

抬起头,长濑月夜和斋藤晴鸟两个人已经长了记性,站在车厢的角落。

两个美少女被几个大妈推挤在一起,宛如两朵含苞待放的樱色花蕾,在晨露中轻轻触碰,柔软的曲线在彼此的呼吸声中融为一体。

长濑月夜想挣脱开,却发现四周早已没有落脚的位置,全被狠毒的大妈们给占了。

斋藤晴鸟和长濑月夜的身材差不多,两人的脸凑的很近,彼此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氤氲。

正当北原白马准备给神崎惠理让座的时候,她直接背对着自己,双手捂住裙子坐了下来。

一整排,只有她坐在人的腿上。

隔壁座的人只是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心里却对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坐在腿上,嫉妒的不得了。

但只有北原白马知道,惠理坐的不单单是腿。

神崎惠理背对着他坐下的瞬间,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百褶裙,正好压在他的大腿根部。

少女的体重不算重,但电车起步的惯性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后坠,臀缝不偏不倚地嵌进他双腿之间的那团鼓胀上。

北原白马的手掌不自觉地摊开放在座位上,想利用冰凉的触感,来消磨涌上来的热气。

但他越是绷紧大腿,惠理那两瓣被裙布包裹的臀肉就贴得越紧,连她裙下内裤的轮廓都能隔着布料隐隐感觉到。

她的身体随着电车轻微晃动,每一次颠簸,臀缝就前后碾磨一次,像是有意识地在撩拨他裤裆里逐渐抬头的性器。

北原白马低头,能看到惠理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纤细,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在电车地板上微微踮起,似乎在努力保持平衡。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辈子经历过所有悲惨的事,开始在脑海里飞速掠过。

小时候乡下老家陪了他一年的小黄,在冬天的时候,奶奶说贪玩跑出去被货车碾死了。

那辆货车的轮子,仿佛现在就碾在他的裤裆上,一下一下,把肉棒压得又硬又疼。

昨天家里出现了一只大蟑螂,那么就说明家里有很多蟑螂,北原家完蛋了。

他现在也想完蛋,因为惠理那两瓣臀肉夹得太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裙布内侧,隔着一层内裤和一层布料,抵在少女的臀缝上。

北海道的冬天非常冷,且不说冬天一点都不想起床,门口的铲雪工作也很麻烦。

可再冷的天,也比不上现在他裤裆里那根肉棒滚烫的温度。惠理的体重稍微一动,那根硬物就顺着臀缝上下滑动,龟头擦过少女最隐秘的位置,隔着布料磨出了一道浅浅的湿痕。

以前买的蜂蜜芥末味薯条是真的很难吃,到底是哪些人喜欢吃这些?

他现在只想把惠理那条内裤拨到一边,把滚烫的龟头整个塞进她裙底,插进她那两瓣臀肉之间,然后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弄。

但北原白马知道,这里是电车,周围全是人。

他咬紧牙关,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去,可惠理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微微抬起臀部,又缓缓坐回去,这个动作幅度极小,但在两人接触的地方,却像是一根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划了一圈。

北原白马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顶在惠理的臀缝上,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耳根悄悄染上了一抹粉色,呼吸也微微加重,她知道自己坐在什么地方,也知道身后那个男人正在经历什么。

经过一阵心猿意马后,北原白马能感受到已经克制了不少——但仅仅是让肉棒不要顶得那么明显而已,那根硬物依旧在裤裆里倔强地抵着少女的臀肉。

这时,神崎惠理转过头,嘴角抿出一抹笑容,并没有说话。

少女满含秋波的眼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北原白马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惠理。

她的呼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编织出暧昧的网将他缠绕,那张精致的小脸凑近了一些,仿佛是无意间,又仿佛是有意地,让他能够看清她睫毛的颤动。

北原白马没有回应,默默等待着电车抵达。

但惠理似乎不打算让他好过,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将臀缝对准那根硬物的顶端,然后不动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一座火山上,而惠理正坐在火山口上,隔着两层布料,那根肉棒和少女的臀缝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距离。

在这近乎半个小时的路程中,两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神崎惠理的脸颊越来越红,裙底下的内裤已经洇出一小块湿痕,北原白马裤裆里的肉棒也湿了龟头,前列腺液渗出,将内裤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烫。

完了,这辈子伤心的事情,都快要想完了。

北原白马几乎是数着秒针熬过了这段路,每一次电车进站刹车,惠理的身体都会往前滑一下,再被惯性拉回,肉棒就顺着臀缝磨过一个来回。

她的呼吸逐渐紊乱,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指尖泛白,却始终没有挪开半分。

这种情况,一直到身边空出了位置。

神崎惠理压根没和他进行任何商量,主动从他身上起开,将褶皱繁多的百褶裙捋好,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

她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身体微微发热,有一股暧昧的暖流在体内激荡。

虽然惠理突然离开,但北原白马的熄火速度很快,并没有被任何人看出异常。

他松了口气,看向近处的长濑月夜两人,她们已经坐在了座位上看手机,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抵达府中本町站,

随着脚步踏上坚实的站台,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久违的自由和清新,尽数吸入肺腑。

惠理又恢复了往日中的人偶模样,静静地待在他的身边,没有一丝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