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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0 节

第237章 那就叫你......小爱同学?(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4,766 字

北原白马走到楼梯下方的卫生间,没在外面发现斋藤晴鸟的身影。

这两个人,该不会一起上厕所吧?

问题是,卫生间里的坐式只有一个啊?而且这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恢复得这么好了?

但两人在里面好像也没发出什么怪怪的声音,北原白马不打算出声喊她们。

不一会儿,客厅里传来了《梦中的婚礼》钢琴曲。

北原白马本以为长濑月夜会在自己的面前炫技,没想到弹的是这么简单的曲子。

弹到一半,卫生间的门开了,神崎惠理先走出来,斋藤晴鸟在身后跟着。

这么快,看来两人没有在里面脱裙子玩游戏。

“白马,去门口拿一些韭菜。”

这时,北原母亲拉开了厨房门,对着北原白马喊,又对着三名女孩子说,

“不好意思哈,还要再等一段时间,你们可以上去白马的房间玩电脑,他房间里面东西很多。”

“妈,那是我的房间。”北原白马有些纳闷地吐槽道,“又不是待客房。”

“当初花了二三十万买的,现在你又不用,留着不是浪费?快去拿韭菜。”北原母亲交代了他一声。

虽然北原母亲这么说了,但她们三人都没有上楼的打算。

北原白马走出房子,院子里有几个泡沫箱,里面栽种着韭菜和葱,这两个长的非常像。

韭菜叶子是实心,葱是中空的.......

身后传来神崎惠理的声音,北原白马手中的韭菜差点被捏出汁水。

他回过头,瞳孔猛地一缩——神崎惠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不足半米的距离。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斜斜照来,将她那身深色连衣裙的布料照得几乎半透明。

风恰好从院子一侧灌进来,薄薄的裙摆被掀起一角,紧贴着少女的身体勾勒出那对浑圆小巧的臀肉。

她的双腿并拢站着,大腿根部那一片细腻的肌肤在裙摆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北原白马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她的小腿往下——纤细的脚踝下,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脚背微微弓起,仿佛随时会踮起脚尖。

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那双脚缠上他的腰,会是什么感觉?

神崎惠理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却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反而将小刀举高了一些,刀刃反射的光芒在她瓷白的脸颊上跳动。

她微微歪头,嘴唇轻启:“不用刀吗?”

北原白马喉咙滚动,视线从那对眼瞳移开,低声说:“用手拧就行。”

“哦。”神崎惠理垂下眼帘,指腹捏住刀身,将把手朝向他递过来,动作缓慢而亲密。

她看向北原白马,接着轻声说:“我办不到……”

北原白马手里还握着刚才那把刀,韭菜的汁液沾在他的指缝间,带着一股刺鼻的辛辣味。

神崎惠理抬起手捋着侧发,那动作让她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

她紧皱着眉头,下唇一抿:“所以说……有她们在身边的时候,我没办法感到开心……”

北原白马手中的韭菜被攥出汁水,一滴翠绿的液体顺着他的指节滑落,滴在那把还带着她体温的刀柄上。

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割下的韭菜散发着一种独特而浓郁的味道,那是带着一丝清新的辛辣。

“这不是你们自己决定的吗?要一起来。”他说道。

神崎惠理的手攥住遮掩着大腿的裙摆说:

“嗯,没有下次了,如果是北原老师的话,一定会选择我的。”

“.......”

“因为命运与共体,就是这样吧?你选我,我选你。”

神崎惠理精致娇小的脸蛋上,露出少女怀春般的恬静笑容,

“不容任何人僭越,今后只有我们两个人互相支撑,月夜和晴鸟根本不需要,我要,守住。”

北原白马啐了一口唾沫,惠理的刘海随风轻轻摇曳,像是缕缕丝线在额前舞动。

阳光透过发丝的间隙洒下,勾勒出细腻的光影。

“......”北原白马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转过头仔细地割着韭菜。

此时,他愈发明白自己可能终有一日会坠入深渊,可是在摔得粉身碎骨之前,他始终觉得这份不安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左手已经抓了一大把的韭菜,甚至还有葱。

泡沫箱里种的韭菜和葱,都被割得一干二净。

完啦!!

北原白马的鼻腔充斥着刺鼻的味道,带着一大把回到厨房。

“你怎么割了这么多?”北原母亲惊愕地瞪大眼睛。

“手、手感上来了.......”

“你在学校里当老师难道也这样?做事这么不认真?”北原母亲训斥道。

“.......我能吃韭菜,如果太多的话就拿去炸吧。”北原白马满脸无奈地说,左手的味道太重,哪怕用洗洁精洗了还有一点残留。

北原母亲瞪了他一眼,连忙招呼了出去。

在他准备坐在长濑月夜身边,继续玩他的小钢琴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一道声响。

是就读高一年的妹妹,北原爱回来了。

她留着及肩的短发,穿着黑色的西式制服,格子百褶裙,黑色小腿袜,身材比较贫瘠,

“好多鞋子!”

北原爱一进门就拉开了嗓子喊道,好像是因为热,自顾自地脱掉小腿袜,连拖鞋也不穿光着脚踩了上来。

玄关处的木质地板上,遗留着少女三十六码的脚型。

“哇,姐姐们都好漂亮.......”

北原爱的目光环视着客厅的三名少女,抬起手捂住嘴说,

“我本以为上次在札幌看见的那个女生已经足够漂亮,没想到还有?”

北原白马知道她说的人是雨守栞。

当时如果没有解释是自己的妹妹,雨守栞都要和她「据理力争」了。

“这是我妹北原爱,高一年,有时候比较神经,不要介意。”北原白马介绍道。

斋藤晴鸟站起身,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带着一丝黏腻的夹音:

“可爱~~~!你好,我是斋藤晴鸟,喊我晴鸟就好哦~~~”

接着,北原白马把神崎惠理和长濑月夜都介绍了一遍。

但是北原爱不知道为什么,只和斋藤晴鸟聊的很好,两个女孩子一直在发出「诶诶诶诶~~~~」的怪声音。

“晴香人呢?为什么还不回家?”北原白马对小爱问道。

“晴鸟姐你听我说啊,那个老师的槽点太多了,和人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喷口水~~~!”

但是北原爱却一直沉浸在和斋藤晴鸟的对话中,他忍不住又出口提高音量询问:

“小爱,晴香呢?为什么还不回来?”

北原爱转过头望着他说:

“她去朋友家玩了,今晚可能不回来。”

其他女孩子可能会觉得哥哥很帅,很有魅力,但是对她来说,北原白马就是哥哥,根本起不了骨科的念头。

唯一的坏处就是,因为有他的存在,自己看待周围男生的眼光也高了很多,所以从没谈过恋爱。

北原白马皱起眉头说:

“男的女的?”

“哎呀你担心什么,这有什么关系啊,她才十二岁呢,身边的同学能懂什么?”北原爱不以为然地说道。

“北原小姐,现在十二岁的孩子心理方面会更加成熟,你哥哥的担心并不是没道理。”长濑月夜语气凝重地说道。

“.......长濑姐,你还是喊我小爱吧。”北原爱露出尴尬的笑容。

长濑月夜其实也因为称呼而犹豫了很久,她不像惠理那样可以一直坐着不说话不沟通,也不像晴鸟那样过于亲近。

在心中思量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以「小姐」来称呼。

长濑月夜轻轻捏着手指,慢条斯理地开口说:

“那......小爱同学?”

“......您还是喊我学妹吧。”

“赶紧回答我,是男的女的?”

然而北原白马才不关心什么小爱同学,他只关心妹妹是不是在异性家里过夜。

斋藤晴鸟能明显地察觉到他满溢出来的焦躁,掩嘴笑着说:

“北原老师,如果是在男生家呢?”

“肯定是马上出门把她带回来,她才十二岁。”北原白马连忙说道。

“放心好了,是女的。”北原爱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哥哥你这个极端妹控~~~”

北原白马松了一口气说:“放心,我就算控也只控晴香,不会控你的。”

“诶!过分!真的很过分!!!”北原爱气到抱紧枕头,像是要把它给勒死一样。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一句话都不说的神崎惠理的身上,笑着问道:

“神崎姐,你好可爱哦,平常有用什么护肤品吗?”

神崎惠理轻轻眨眼,却带着一种空洞感,像玻璃弹珠般清澈而无波:

“洗面奶。”

北原爱困惑地歪着头问:“没了?”

“没了。”

“竟然是纯天然!”她猛吸一大口气,“哥!我也要去北海道!我要转学!”

“少来。”北原白马抬起手,抓住她的头摇了摇,“学习那么差,要求还那么多。”

而且人家纯天然,不是北海道的功劳。

“呜呜~~你不也是只进了札幌大学嘛~~我说不定还能比你高呢!”北原爱故作哀戚地哭泣呻吟。

斋藤晴鸟的手指不停捋着胸前的发丝,笑着说道:

“爱酱,我可以帮你复习哦。”

这时,长濑月夜的眸内忽然闪起一道光,像是不愿放弃这次机会说:

“比起让晴鸟来,不如让我来帮小爱你辅导吧?我在学校里的成绩是全年段第一,晴鸟一直在我之后。”

“我和你也差不了多少分。”斋藤晴鸟笑着说,话中蕴藏着一丝不满。

“哪怕只有一分也很关键。”

长濑月夜不甘示弱地说道,

“在严谨的计算与衡量中,每一分都是不可忽视的价值,你没有这样的觉悟,只能一辈子待在我之后。”

“既然如此,你不也是和我念同一所高中,考同一所大学?”

斋藤晴鸟双手交握在胸前,笑吟吟地说,

“除了能夸大你自己之外,好像没什么用处呢。”

神崎惠理的脸微微一转,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精确。

她一直在默默观察着这几个人。

这时,北原爱抬起双手夹住脸:

“天哪,你们都是些什么怪兽,人长的这么漂亮,学习还这么好?我哥哥能驾驭得了你们吗?”

北原白马的语气加重:

“小爱!”

“我说的驾驭是作为老师方面的学识,又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

北原爱低声抱怨一声,又挤出笑容说,

“晚上再说吧,现在不想谈成绩~~”

因为有了北原爱的加入,客厅的气氛变得活跃不少,斋藤晴鸟和她说了很多关于吹奏部的故事,以及比赛的视频。

客厅里的电视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北原白马还是第一次在大屏幕上看自己的指挥,镜头一一捕捉着吹奏部少女们的脸。

每一帧,每一粒音符都在讲述着属于她们的故事,让人不禁想多看几眼。

“老哥,你燕尾服穿的还挺帅的嘛~~~”

北原爱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那是不愿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的窘态。

“啰嗦。”

“晴鸟姐,为什么全道大会没有你呢?”北原爱突然问道。

这是一段被时间尘封,却隐隐作痛的过去,每一道疤痕都深刻在斋藤晴鸟的心中。

在场的人都知道是为什么。但她的表现一如既往地优秀,用学习当借口,搪塞着北原爱的疑惑。

晚饭快做好时,北原白马的父亲回来了。

那是一个自尊心极强,夏天爱穿条横短袖,冬天爱穿大衣的装修派男人,脸部的轮廓有些像北原白马。

“老爸。”北原白马挥了挥手,“走工地吗?”

“嗯。”北原政宗脱下皮鞋。

“这些是我的学生。”

“嗯,不要客气,缺什么就说。”

北原父亲的话很少,只有在工地和业主讨论装修的时候话才变得很多。

母亲说他虽然话少,可是老实又温柔,是个很好的人。

只不过这是那个年代的美德,这个年代的「老实」与「温柔」多少被污染了。

“小爱!白马!过来端菜!”北原母亲拉开厨房的门喊道,香气随着声音飘了出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应了声。

稻田鸭摆在菜肴的正中间,汤色金黄透亮,表面浮着薄薄的油花,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北原父亲坐在上首,北原白马想了想决定坐在他的对面。

一侧,是斋藤晴鸟和北原爱,另一侧则是母亲和另外两个少女。

“哎呀,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北原母亲笑着说道,“吃吧吃吧,尝尝阿姨的手艺怎么样。”

在「我开动了」的感谢之后,众人开始享用起晚餐。

北原白马先夹了一块芝士蟹排,稻田鸭的双腿没人去夹,翅膀也没人要。

妹妹也很乖巧懂事,打算让出来给三位姐姐。

就连活了四十七年的父母,也没有做出什么表示。

看来对他们来说,三个女孩子,只有两个鸭腿真的很不好分,明晃晃地在搞霸凌。

这时,北原母亲隐晦的眼神看了过来,好像再说——

「你不表示一下」?

北原白马当做没看见,继续吃着碗里的芝士蟹排。

要不给月夜和惠理吧,这两个人挺乖的,虽然惠理现在的情况有些压抑,但没问题。

晴鸟的话......

已经......无所谓了.......吧?她知道为什么得不到鸭腿。

至于妹妹,管她的,反正一直在家也能吃到。

就在北原白马准备对稻田鸭动手的时候,北原爱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诶!你们吃完了就在这里过夜吧,正好行李箱都在这里,我有一个超级好玩的大富翁,现在我们人多正好能玩!”

她这一句话,顿时迎来了母亲的认可:

“对对对,晴香也没回来住,二楼正好有空房,我等会儿去收拾一下,位置很够。”

就在北原白马觉得这个提议很无趣,很不现实,马上会被婉拒的时候,他发现这三个人都不说话。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望向了极有礼仪涵养的长濑月夜身上,

但她像是在忙着一样,反复抿着鸭汤,空不出嘴。

月夜桑?

先别喝鸭汤了,先说点话啊月夜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