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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节

第234章 回东京探亲啦!(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720 字

由于没有得到长濑月夜的回复,北原白马也当做不在意。

她用的是苹果手机,没信号正常。

而且他没有在车厢里打电话的习惯,更何况不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完全能等到下车再和她沟通。

从新函馆北斗站抵达东京,需要四个小时的车程。

为了排解这四个小时带来的烦闷,北原白马下载了不少吹奏乐视频和游戏视频看。

虽说主要线路早已全信号覆盖,但一来到隧道和偏远地区信号就会减弱,还不如先行下载好,卡顿总是容易令人烦躁。

刚点开软件,手机屏幕上就蹦出来了几道消息。

起先还以为是长濑月夜回话了,结果是吹奏部的群组消息。

由川樱子:

「北原老师上车了嘛?」

北原白马:

「刚刚上」

雨守栞:

「一路小心,佛祖保佑.JPG」

由川樱子:

「门票卖出去了768张,一共收入307200円,上交学校61440円,扣去门票制作费用和礼堂场地租赁费,盈余的全部填入部费,用作新购乐器和保养,您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赚的还挺多,算是超乎他的意料。

北原白马:

「没问题,这些钱你们自己做打算,不用特意来请示我」

由川樱子:

「好」

凡是和钱扯上关系的都很恐怖,北原白马是一点都不想掺和进去。

不过明年神旭高中的部费使用情况只会多不会少,如果今年顺利拿下全国金,明年肯定会有外外定期演奏会,甚至会有与东海附高的合同演奏会。

到时候的出行又是一笔钱。

车厢里有很多情侣,他们盖着一条大毯子相互依偎着,脸都贴的很近,窸窸窣窣地聊着在北海道玩耍的悄悄话。

甚至一些大胆的情侣,已经开始偷偷摸摸地在毛毯下玩小游戏——北原白马余光瞥见斜前方那对男女的毯子下明显有手臂的起伏动作,女孩的耳尖红得能滴血,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味,混着暖气的干热,让人的皮肤微微发烫。

北原白马觉得喉咙有些干,他刚想移开视线,这时,神崎惠理的手抚上了他的手臂,柔嫩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轻声细语地说道:

“毯子。”

斋藤晴鸟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那双眼睛里像是燃着一簇火,北原白马站起身,和工作人员拿了一条毯子。

神崎惠理接过毯子,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铺在了她和北原白马的身上。

“不用了。”他想拒绝。

可是神崎惠理却当做没听见,直接铺在了两人的身上,看得斋藤晴鸟的眼角直跳。

接下去,神崎惠理也没头倚着北原白马,只是自己歪着头打起了盹儿。

北原白马和惠理盖着同一张毯子,起先觉得没必要,后来他觉得这玩意儿还真暖和。

暖意从毯子下缓缓升腾,少女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气。

列车轻微的晃动中,神崎惠理那只藏在毯子下的手,忽然像一条不安分的小蛇,悄无声息地游过他的大腿。

北原白马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柔软的指尖便隔着裤料轻轻按在了他微微鼓起的裆部上。

“惠理……”他压低了声音,却不敢动作太大,怕惊动对面的斋藤晴鸟。

神崎惠理依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扇子,呼吸平稳得如同真的睡着,可那只手却精准地隔着布料揉弄起他的肉棒轮廓。

她的动作很轻,却极有耐心,先用指腹沿着硬挺的柱身慢慢描画,描绘龟头的冠状沟,再到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北原白马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灵巧的指尖下迅速充血胀大,马眼渗出的一丝前列腺液把内裤洇出一小片湿痕。

列车驶入一段短隧道,窗外的光线骤然暗下来,在那一瞬间,神崎惠理的手指勾住他的拉链,灵巧地往下扯,然后探手进去。

隔着薄薄的内裤,她用整个掌心包住那根滚烫的铁棍,轻轻揉搓了两圈,然后指尖一挑,将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

北原白马咬紧牙关,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这女孩子平日里沉默寡言,没想到毛毯下的胆子大得惊人。

神崎惠理的指尖环着龟头下的冠沟缓缓磨蹭,用指腹蹭过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把那透明的液体抹开在龟头表面,让整个顶端变得滑腻晶亮。

她的动作配合着列车经过铁轨接缝时规律的“咔嗒”声,每一次微小的震动都让她的手指更深地握紧,带动包皮在龟头上反复滑动。

北原白马将左手悄悄伸进毯子里,试图按住她作乱的手,却被惠理反握住手指,用两人的手一起握住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

少女的掌心温热而柔软,裹着他的手背带动着他的手,一起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那种由自己手掌传导过来的触觉,让他无法自抑地粗喘了一声。

他低头,恰好对上神崎惠理悄悄睁开的眼睛,少女的眼眸清澈得像一潭湖水,却倒映着他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色。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然后那藏在毯子下的手更加放肆,用指尖轻轻抠挖起他的马眼。

“唔……”北原白马差点咬到舌头,他没法在对面那双窥视的目光下做出任何过大的反应,只能僵硬地坐在座位上,任她摆布。

神崎惠理感觉到他肉棒的跳动越来越剧烈,知道自己快要成功,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熟稔。她松开他的手,更专心地用左手撸动他的柱身,右手拇指按住他的会阴,来回揉搓。

“盖对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目光却有些失焦地盯着车顶,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就在这时,列车来到了世界上最长的海底隧道,青函隧道。

列车快速行驶进隧道,车窗外骤然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仿佛被厚重的幕布瞬间遮蔽。

黑暗笼罩而来的那一瞬间,神崎惠理的指尖猛然发力,拧住他的龟头根部,接着用掌心用力磨过他的肉棒顶端——北原白马再也忍不住,腰身一阵剧烈的痉挛,精液毫无预警地喷涌而出,全射在她包裹的掌心里。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低喘,臀部的肌肉紧绷得发抖,一泡接一泡的精液被她缓慢而温柔地撸动着,直到全部榨干。

北原白马能感受到耳郭被一层无形的压力包裹,这压迫感并不强烈,却能让人意识到自己正在某个怪兽的体内横冲直撞。

他大口喘着气,才发现毯子下她的手正慢慢抽出,指缝间挂着自己精液的黏丝。

列车在黑暗中坚定地向前推进,这时,神崎惠理的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少女的发丝随着呼吸声滑过他的锁骨。

很痒。

虽然外面是暗的,但车厢里是有着暖色光笼罩。

北原白马往身边看去,惠理纤细的身形身体裹在橘黄色的毛毯下,发丝微微凌乱却带着自然的柔美。

她的呼吸平稳而轻柔,难以想象,平日中的无口少女会露出如此毫无防备又天真的可爱睡颜。

若不是毯子下她指缝间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腥腻气味,北原白马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春梦。

他感觉到那几根方才还紧紧握着肉棒的指头,此刻正若无其事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指尖还带着那阵黏腻温热的触感。

坐在对面的斋藤晴鸟却显得不太高兴,但还是挤出笑容,小声地说:

“北原老师,我和您换个位置吧?您也好好休息。”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神崎惠理搭在北原白马腿上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那嫩白的指尖上似乎还泛着可疑的水光。

“芽留惠理睡了,换个位置会把她吵醒的。”斋藤晴鸟的声线听起来有些发紧,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勉强。

然而空间中弥漫着一种安详的氛围,仿佛时间都在此刻放慢了脚步,只有列车的节奏在黑暗中坚定地往前推进。

北原白马竖起了一根手指抵在唇前,轻声说道:

“没事,就这样吧。”

在他看来这都是小事,借个肩膀给她睡觉而已,又不是摸上摸下的。

可神崎惠理那藏在毯子下的手指,却正轻轻地勾弄着他裤链上齿痕,仿佛在嘲弄他这句言不由衷的轻描淡写。

少女的呼吸悠长而绵软,带着吃饱了的餍足,那搭在他大腿上的手却缓缓收紧,像在攥着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斋藤晴鸟的脸上掠过一丝沉闷的表情,觉得北原老师对惠理太好,蹙着眉头说:

“这样你会很累的,让我来吧。”

然而北原白马还是摇摇头,示意这些不算什么。

“唔.......”

斋藤晴鸟的喉咙里吐出略显烦闷的声音,看向神崎惠理的那张娇丽小脸上涌现着浓浓的嫉妒。

不行,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北原白马心想。

等到他决定抽出来的时候,列车冲出了青函海底隧道。

黑暗被无形的力量撕裂,刹那间,刺眼夺目的光线如潮水般涌入车窗,整个世界在眼前重新铺展开来。

窗外,蔚蓝天空与连绵的山脉映入眼帘,列车在此时变得更加轻盈,但很快就又进了断断续续的隧道群。

斋藤晴鸟不是笨蛋,她早就发现了两人的动静。

她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神崎惠理在找北原老师的麻烦。

因为北原老师当时面对她都没有那个想法,更别说比她还要幼稚的惠理了。

北原白马将手从毛毯里伸了出来,像是排解右手的温热般,他将手贴在桌面上。

斋藤晴鸟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轻声说道:

“惠理,是还没睡着吗?我知道哦,睫毛一直在动,我这里有降噪耳机,可以给你戴。”

她的一番话,让北原白马知道两人的小动作被发现。

神崎惠理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平静如水,无辜地仿佛让人怀疑她早已沉睡许久,方才的一切都是北原白马的幻想。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拉了拉从肩膀上滑落的毛毯,又若无其事地阖眼酣睡。

只有微微泛红的脸腮,悄悄泄露了少女的小秘密。

“......”

斋藤晴鸟的右手一轻一重地摁压着左手大拇指,嫉妒如同藤蔓勒住了她的思绪。

毛毯下,北原老师到底和她做了些什么......

他们两人的关系,又到了哪一种地步?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些暧昧且不堪的画面,那是她一直希望北原老师为她做的事情,在夜深人静时,肆意放纵的画面。

幻想让斋藤晴鸟的呼吸倏然急促,脸色微微泛红,双腿紧紧并拢。

“抱歉,我去下卫生间。”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淡笑,故作平静地站起身。

“嗯,知道在哪里?”北原白马出于好心问道。

“我知道。”斋藤晴鸟急急忙忙地离开。

这时,身边的神崎惠理忽然开口说:“后悔了。”

“睡吧,到的时候我叫你。”因为这实在是过于羞耻,北原白马不想深究她在后悔什么,

“不应该让晴鸟来的。”

神崎惠理裹紧了毯子,头调整到舒适的位置,闭着眼睛说道,

“她很多余。”

“.......”北原白马看向窗外,脸上露出哂笑。

这不是你和长濑同学答应的?

特权包厢。

长濑月夜翻看着一本书籍《浴缸生活》用来打发时间,可看了几页,就一点心思都没有了。

起先想借上卫生间的借口去看他,之后发现根本不经过他的包厢。

专门去看?

一想到这里,长濑月夜的脸就情不自禁地红起来,不行,她还是做不到这一点。

“哎......我这是怎么了呢......?”

她将书本合拢,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

——北原老师.......现在和她们在做些什么呢?

——他会不会偶尔想起要来看我?

◇

车上的午饭是和牛便当,搭配玉子烧和青菜。

不好吃,不如吉野家。

斋藤晴鸟不挑食,能将饭盒吃的干干净净。

神崎惠理将玉子烧和青菜吃了,但是剩下很多和牛肉。

不吃浪费,北原白马便吃光了。

大概又经过了三个多小时,隼号行驶进了东京都。

窗外,密集的高楼如巨人般耸立,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列车在钢筋水泥的丛林前穿梭着。

“东京.......”斋藤晴鸟的目光望向窗外,远处的东京塔与晴空塔巍然屹立。

北原白马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像一个小女孩,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

“你没来过东京?”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来。”

斋藤晴鸟说话的语气都显得有些小心谨慎,

“我从小就生活在函馆,东京的景色也只是在网络上看见。”

“哦.......”

完全不像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因为月夜不想来东京。”这时,神崎惠理突然开口,语调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随意。

斋藤晴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黯淡,像是星光被薄雾遮蔽,原本见新城市的明亮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她这幅模样,让人不由得心生关切,就连北原白马一时间都忍不住想安慰。

“不过东京也没什么好的,服务方便了点,对我来说适合工作,但不适合生活。”

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但人生的工作只占了一部分时间,其余的时间还是要用来生活。”

斋藤晴鸟回望着他询问道:“所以北原老师才想着去北海道工作?”

——不是,只是我单纯在这里找不到工作,毕竟某个熊本少女说过,东京遍地都是天才。

“嗯,可能我从小就对北海道有好印象。”北原白马笑着挽尊。

不过对于现在的北原白马来说,他才是真正的天才,光一把乐器练成大师就足以让人倾尽一生了,他还是全乐器大师。

窗外,隼号继续往东京的心脏冲击,像是要与城市的脉搏完美契合般,列车的速度减缓了不少。

纵横交错的高架桥、川流不息的车队、熙熙攘攘的人群......

“真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斋藤晴鸟吃惊这里的密度,最让她惊讶的是,她能从透过一栋公寓楼的窗户,看见另一栋公寓楼。

在乘坐了四个多小时后,终于在下午的一点半抵达了东京站。

但是抵达了东京,回到府中市的家还要一段时间。

需要乘坐JR中央线快速列车到小金井,再换乘JR南武线到府中本町站。

这又要花近乎一个小时,还要走一段路。

北原白马确认好东西都带了,就领着晴鸟和惠理下了车。

当踏上站台的那一刻,脚步声、广播声、列车轰鸣声一股脑地涌入他们的耳朵里。

而且,东京比函馆热了好几个度。

不一会儿,就在人群中与孤零零的长濑月夜汇合了,她很美,在冷漠的东京站台,总有人回头看她。

“对了,我发给你的消息有看见吗?”北原白马询问道。

如果她不去,那四人直接分别。

长濑月夜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表情,掏出手机说:

“消息?什么消息?”

不一会儿,她就看见了「共进晚饭」的消息。

“如果远的话就不用了。”北原白马提醒道。

“这个啊......”长濑月夜的指腹紧紧摁住屏幕,目光扫了一眼晴鸟与惠理。

她们两人......到底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呢?

应该是答应了吧?

她纤白的脖颈微微耸动,望着神崎惠理说:

“惠理,你呢?”

神崎惠理的视线直率地望着她,轻声说:“去。”

“那我也去吧,我和惠理住的是同一栋,吃完能一起回来。”

长濑月夜故作镇定地捋着耳边的发丝,露出小巧的耳朵说,

“打扰北原老师了。”

“.......不会。”北原白马笑着抿嘴。

——吃不到鸭腿了!鸭翅也没了!可恶啊!

——不对,鸭爪也不错,看看她们到时候吃不吃。

“那就都跟着我,不要走丢。”他提醒道。

从新干线中涌出的大量人潮实在令人心惊,哪怕神崎惠理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恐戒的神情,紧紧跟着北原白马的身后。

从转乘的检票口走出,月台上出现了令人窒息的人潮。

空气愈发稀薄,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东京的震撼与磅礴,如巨浪般将她们淹没。

“人很多,别离开我。”北原白马说。

他在北海道时就做过心理准备了,但奈何她们三人都太漂亮,要是弄丢了一个,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所以我从前都不是很想来东京......”长濑月夜乖乖地站在他的身边说。

比起她有些怯弱的模样,斋藤晴鸟倒是瞥了她一眼,轻声说道:

“但是我们将来要读的大学就在这里,适应是提早的事。”

这时,电车进站了。

“走吧,离我近一点,挨着我。”北原白马见这幅架势,看来车厢内少不了肘击大赛。

更重要的是,他担心有痴汉。

所以,他宁可自己来当这个痴汉,也不愿意她们三人被痴汉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