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19 节

第216章 因为晴鸟,看上去很可怜(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783 字

长濑月夜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如从前那般明朗,但也从未开口明说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和我绝交?”她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忽然,斋藤晴鸟的目光掠过长濑月夜的肩头,穿透了空间的缝隙,注意到了外头的少女。

教室窗外的神崎惠理如同一尊静止的雕像,静静地凝视着光影交错的教室内。

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却未能扰动她平静而深邃的神情一丝一毫,在她的世界中,只剩下一片静谧的凝视。

她既像不谙世事的孩童,又像看透一切的旁观者,冷漠与可爱在她身上奇妙地交织,令人难以挪开视线。

长濑月夜也注意到斋藤晴鸟的视线,扭头看去,眼眸微微睁大,柔软的唇开阖着:

“惠理.......”

“现在,晴鸟要怎么办?”神崎惠理微微抿起的双唇透出一股淡淡的疏离感。

斋藤晴鸟的右手抚上左手的手臂,蹙着好看的眉头说:

“能不能进来说话?”

神崎惠理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瞳孔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既不聚焦也不躲闪:

“北原老师,怎么说?”

斋藤晴鸟像是不愿意承认,紧紧捏了一把手肘的肉,低下视线无可奈何地说道:

“他让我来问你们两个人的意见。”

长濑月夜的小嘴始终抿成一条线,摆出一副大小姐的高冷架势道:

“你还真是固执,真觉得我会答应?如果我拒绝了,你打算怎么办?”

手肘肉部的神经很少,斋藤晴鸟却也抓出了痛感,她的目光直接扫向了窗外的神崎惠理,语气却没带有一丝恳求:

“惠理怎么想?”

“答应。”

和长濑月夜的揶揄不同,神崎惠理却答应的非常快,快到令人怀疑她早就考虑过了这种情况。

这不仅让斋藤晴鸟诧异,更让月夜感到错愕。

在图书馆里,神崎惠理还对她说了那些话,可是现在却直接答应,难不成都是假的?

就在教室里的两个少女内心惊愕的时候,神崎惠理薄而柔软的嘴唇张开:

“因为晴鸟你,看上去很可怜。”

少女冷漠的话语中潜藏着细腻的温柔,却让斋藤晴鸟的神色不太好看,睫毛下垂时,眼睑中有一片淡淡的阴影: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连长濑月夜也不太懂惠理的意思,明明之前和她说过「比起你,我更讨厌晴鸟」这句话。

神崎惠理的神情宛若冰湖,表面平静无波,但散来的寒温却格外刺痛:

“因为晴鸟你除了北原老师,已经一无所有了,很可怜。”

“唔——!”

斋藤晴鸟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慌乱,那句话像一根尖锐的刺,不断地在心头扎下,每一次回响爱那个,都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惠理......”长濑月夜的脸颊微微泛红,额角渗出一丝细密的汗珠。

神崎惠理说完,站在窗外看了几秒,就继续驱动着身体往外走去,直到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

教室里又剩下她们两个人,但长濑月夜很明显地感受到,晴鸟因为惠理的这句话而大受打击。

长濑月夜见晴鸟一副咬紧牙关的无力模样,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开口说道:

“好好接受惠理的好意吧,我也不会阻拦你的,对于我来说多你一个也没什么区别。”

“好意?那副表情,那副说话的态度,不就是对流浪汉一样的怜悯?”

斋藤晴鸟的嘴唇颤动着,眉头微微内蹙,挤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太过分了,惠理太过分了......”

她说完就拎起书包,朝着教室外小跑离开,裙摆随着大腿的动作在前后翻飞着。

两人离开了后,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长濑月夜自己的呼吸声,她的目光落在斋藤晴鸟刚刚坐的椅子上,指尖无所归依地抓住裙子的下摆。

——她们三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

夜晚,萨克斯声部指导完成的北原白马,坐在五陵郭站台的椅子上。

对向的市电入站时悠哉地从眼前经过,掀不起一丁点儿带有寒意的风。

天气比起八月份,已经降温了不少,但站台上总是有穿着短裙,光着腿的女孩子。

北原白马突然想起来一些学校的校规,比如不允许少女穿裤袜,只能光腿,真是天怒人怨。

神旭高中就显得精明多了,除了校服是强制的以外,允许学生们在降温的时候,进行合理的穿搭。

这时,回家的市电进站,北原白马收回目光,坐进车厢内。

“明天去哪里呢?”

“去逛一下函馆塔吧?过几天再来这边的神旭私高看文化祭。”

“去高中的文化祭做什么?回忆逝去的青春?”

“不,这所学校进全国吹奏乐大会了,而且据说她们的指导顾问帅的离谱。”

“真的?”

“网上有比赛视频,给你看看。”

座位上有几名二十多岁的女生在肆无忌惮地聊天,北原白马看了一眼,两个人都穿着毛茸茸的竖条裤袜。

他在内心希望这种裤袜,吹奏部的少女们千万不要穿,一点美感都没有。

在车站下车,北原白马走进一家烘焙店,等了二十多分钟,买了一盒新出炉的小蛋糕。

和四宫的话,两个人足够吃。

来到四宫遥的乐器店,掏出钥匙开门。

往楼上走,刚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着沐浴露甜腻香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四宫遥正坐在沙发上,她才出浴不久,淡白色宽松蕾丝肩带睡衣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锁骨上还挂着一颗没擦干的水珠,正顺着起伏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那两团高耸的柔软之间。

她脸颊与肩头都染着樱色,濡湿的发丝贴在颈侧,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是刚从蒸笼里捧出来的一团软玉,浑身都散发着慵懒又勾人的熟女气息。

那双没穿鞋的玉足随意地搁在沙发边沿,脚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粉嫩的脚趾轻轻蜷了蜷,仿佛连脚趾尖都在勾人。

北原白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掠过纤细的小腿,落到睡裙边缘那截浑圆的大腿根——那里白晃晃的嫩肉被阴影半掩着,光影晃动间透出更为隐蔽的幽暗。

“……蛋糕?”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莫名发干。

四宫遥懒懒地撑起身子,一头微湿的卷发披散在肩上,发梢的水顺着锁骨浸入深沟,睡裙被挺起的胸脯撑出饱满的轮廓,两颗凸起的乳尖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架起雪白修长的美腿,交叠时睡裙被绷得更高,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微微泛红的肌肤——那是刚洗过澡被热水烫过的痕迹,白里透红,像是刚剥开的蜜桃。

“好姐姐,给你买蛋糕吃了。”北原白马走过去,将蛋糕放在桌子上。

四宫遥从沙发上坐起来,那双白得发亮的长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

睡裙下摆随着动作滑到更深处,大腿根部那片细嫩的白肉在灯光下毫无遮拦,隐约能看见底裤边缘勒出的淡粉色痕迹。

她仰起脸,媚眼如丝地望着北原白马,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勾引笑意:

“蛋糕?在你眼里我这么容易满足?”

北原白马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她仰起的颈线往下滑,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肩带缝隙里弹跳出来。

“……今天上班很累,好姐姐你饶过我吧。”他喉咙发紧,声音干涩,视线却不受控地钉在她白花花的大腿根上。

四宫遥不紧不慢地伸直那条雪白的腿,小巧的脚趾悬在空中,像逗猫一样轻轻戳了戳他的胯间,力道不轻不重,正好隔着裤子蹭过那处已经微微发硬的轮廓。

“干嘛呀,我又没说要上床——”她笑得更甜了,脚趾却没收回,反而沿着裤子中央不紧不慢地往上勾,足尖隔着一层布料慢慢碾着那根逐渐膨胀的东西,连脚背的筋都绷出一条色情的弧线。

“——听说涨工资了?”她语气平稳,脚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足心压着整根柱身揉了揉,仿佛在丈量它的大小。

“听说涨工资了?”

“不愧是你亲舅,真是什么都和你说。”

北原白马又坐了回去,顺手套过她那只不老实的小脚。

掌心贴上她微凉的足背,那肌肤细腻得像绸缎,脚趾小巧圆润,趾甲涂着浅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母般的光泽。

他下意识地收拢五指,指腹来回摩挲着她脚踝细嫩的凹陷处,脚背在掌心的包裹下微微发烫,她的脚趾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蜷了蜷,勾挠过他手心的纹路。

“加了百分之二十五,现在一个月不加补贴的话,是二十五万円。”他回答着,手上力道却变了,改捏她脚趾根部那一小块嫩肉,慢慢碾过去。

四宫遥的鼻息在他掌心里轻轻一颤,他指腹在脚趾缝间来回揉搓,好像感觉到那处细腻的燥热正顺着脚心往大腿根蔓延。

“怎么还这么少呀?”她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声线却像泡了蜜,带了点沙哑的软。

北原白马仰头看天花板,手却没停,从脚背滑到她小腿肚上——那小嫩肉弹性十足,指头陷进去又弹回来,带着温热的水汽。

“这不是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刚起步都这样,人生嘛,总不会一帆风顺,”他捏着她腿肚中间那一点软肉,再一点点往上,到膝盖弯内侧,那里皮肤更薄更敏感,指尖一按,她细弱的腿根就微微颤了一下,“塞涅卡说过……唔……”

“这不是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刚起步都这样,人生嘛,总不会一帆风顺的,

塞涅卡说过:「生活如同一本书,愚者草草翻过,智者细细品读,每一次挫折都是书中一页,不可或缺」。”

“哦?当上老师还突然成哲学家了?”四宫遥美丽动人的眸子凝视着他。

“不过我更喜欢庄子的一句话:「人生如梦,顺逆皆是幻象,唯有超越得失,方能逍遥自在」。”

“哇,白马弟弟可真厉害,竟然连这些都懂。”四宫遥的语气很是忸怩,笑着说道,“我冰箱里有葡萄汁,拿过来我和蛋糕一起吃。”

北原白马无奈地吐槽道:“你的这句话好像没有任何联系。”

“我想吃东西了。”

从冰箱里取出一瓶葡萄汁,是复合型的果汁。

“最好还是买百分百鲜榨的。”北原白马一边倒一边说,“这种复合型果汁上面虽然写着百分百,可实际上并不是百分之百。”

“如果有的话我早买了,就是没有才买的。”

从烘焙店买来的蛋糕很好吃,绵密的奶油与松软的蛋糕层在舌尖交融,口感丰富不腻。

下次继续去那一家店买好了,店家的八岁女儿也很可爱。

给四宫遥买的蛋糕,可她为了保持身材只吃一块就不吃了,剩下的全部由北原白马来解决。

吃完最后一口,在收拾包装盒的时候,北原白马突然想起了什么,拉开提包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一张门票。

“这个,给你。”

“给我的分手费?”四宫遥嗤笑一声,接过了门票。

“抱歉让你失望了,只是文化祭吹奏部的门票。”

北原白马将包装盒装进垃圾袋,再紧紧系好,放在门口准备隔天下去扔掉。

四宫遥正反观摩着吹奏部的门票,脸上露出一抹淡笑说:

“这些孩子做的还不错嘛。”

“上面光写着「全国吹奏乐大会北海道代表」就已经足够吓人了。”

北原白马觉得由川樱子她们还挺会利用这些噱头的。

“希望我去玩吗?”

四宫遥的手指拈着门票,轻轻地晃动着,能听见门票「啪啦啪啦」的清脆声响。

“都可以呀,看你时间,但我可能招待不了你,毕竟我是音乐老师,十有八九要去巡逻当后勤。”

不仅是他,黑崎老师如果回来了估计也要和他一起巡逻,这就是「冷门科老师」的待遇。

“这样啊.......”

四宫遥并没有强迫让北原白马陪着他,他也从不会觉得四宫遥是那种女人,

“那我找我朋友一起去玩好了。”

“朋友?你在函馆还有朋友?”

“有啊,我从小到大都是在函馆读的,高中在神旭读。”

“诶?真的假的?”北原白马错愕地望着她。

四宫遥笑着说道:

“骗你做什么?要不然你以为我舅为什么是神旭的股东,我家里人为什么在这里开乐器店?”

北原白马顿感意外地说道:“那你岂不是也要喊我一声老师?”

“我不是一直在这里喊你老师?”四宫遥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

“那、那不一样!”

一个是情趣,一个是真老师,哪儿能比?

四宫遥对着他招了招手,北原白马顺从地坐在她身边,不一会儿她就打开手机相册。

映入眼帘的,是她小学至高中模样的照片。

小学是短发,国中到高中是长发,大学又剪成了及肩短发。

妩媚诱人的身材,从国二开始才初现端倪,之前一直都是一副清纯可人的少女形象。

“哇,你连这么古老的照片都有?”北原白马的都已经找不到了,最多只是毕业照。

而毕业照的含金量懂得都懂。

四宫遥瞥了他一眼,觉得他关注的点错了:“我这些日常照什么肯定会留着。”

“这是国二?”

“嗯。”

“完全不像你啊?”

“不好看?”

“好看,只是气质有点不一样,该怎么说呢.......”北原白马手抵着下巴沉思了会儿,“嗯,太清纯了!”

四宫遥用手肘轻轻捅着他的侧翻,嘴角扬起一抹揶揄的笑容说:

“喜欢这样的我?”

“不敢喜欢。”

出于职业的道德,这个问题北原白马基本是生成主动防御了。

“我说气质!”

四宫遥用手捏着他的脸蛋,但压根没在用力,和摸没区别。

“别说气质了,这个年龄我再怎么厉害也不敢喜欢啊。”北原白马连忙摇头说道。

四宫遥被他气笑了,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笑意在蕾丝睡衣下颤了颤,她伸出修长的手臂,整个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带着沐浴后温热的香气。

圆润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大腿上,她故意扭了扭腰,让那团柔软的丰腴在他胯间来回碾磨,隔着睡裙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肉的弹性与热意。

“但是……你已经把这样清纯的女孩子给上过了,是不是感觉很刺激?”

她的声音又甜又黏,湿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廓,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一样钻进他耳朵里,挠得他尾椎骨一阵发麻。

北原白马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目光无措地落向手机屏幕上那个穿着水手服的清纯少女。

那是国中的四宫遥——梳着乖巧的齐耳短发,白嫩的脸颊带着点婴儿肥,裙摆整整齐齐地压过膝盖,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安静又干净。

而现在把他压在怀里的这个女人,却把这具成熟丰满、每一寸都染着情欲颜色的肉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猛烈的背德感裹着热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那个照片里清纯得沾不得一点俗气的小姑娘,此刻正用她肥嫩的奶子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蕾丝布料用乳尖一下一下磨蹭他的衣料。

“你看,”四宫遥在他耳边低低地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指尖特意指在水手服少女胸口的位置,“这里,国二的时候就已经有一点点起伏了,当时我总怕别人发现,走路都含着胸……现在是不是大得你都握不住了?”

说着,她抓起他僵硬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那层薄得跟没穿一样的蕾丝,掌心里那团软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硬得像颗小石子,正顶着他掌心,一跳一跳地烫着。

“那时候的裙子好短,风一吹就掀起来……你有没有想象过,那下面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小内裤?”

北原白马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掐进她腰侧的细肉里。

“当时我一个人在教室里换衣服…………”四宫遥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指甲隔着衣料在他胸口画着圈,“窗帘没拉好,外面走廊上好像有人经过……我就站在那里,裙子褪到脚踝,手里拿着白色的胸罩,心跳得快从喉咙里跳出来——”

话音未落,北原白马猛地一把扯开她的睡衣肩带,那根细得可怜的带子脆弱地弹开,左边整只奶子立刻弹了出来,雪白的一团在空气中微微晃荡,樱色的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啊……”四宫遥颤了一下,却没躲闪,反而挺起胸往他掌心里送,声音又娇又闷,“……你看你,一提我小时候的事就激动。”

他低下头去想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她却轻轻推开他的肩膀,眼波流转间带着一抹恶作剧似的媚意:

“只准摸,不准吃。”四宫遥将两瓣软肉往中间挤了挤,故意用乳沟夹他,“免得你吃饱了明天又装正经。”

北原白马的呼吸彻底乱了,手穿过睡衣下摆,指腹直接贴上她光滑的腰际,再一路往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