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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节

第202章 全国大会试音,结束(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5,400 字

小号声部的选拔结束了,接下去只剩下双簧管的三名部员。

神崎惠理最先进入了第一音乐教室,少女撩拨着发丝,露出小巧的耳朵,从制服裙子下露出的腿异常的白,

“三年,神崎惠理,双簧管。”

少女透明的瞳孔直直地望着北原白马,从嘴唇中吐出的声音带着些许朦胧感。

可能是因为和惠理在私底下说的话比其他部员要来得多,北原白马没有任何闲话,让她坐下直接进入了试音状态。

神崎惠理坐在椅子上,一缕风吹了进来,她胸前的领巾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

“一、二、三、四——”

双簧管的音色在空中缓缓流淌,宛如露珠滑过翠绿的叶片,细腻而纯净。

赤松纱耶香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少女的手指灵巧地在音键上摁压着。

双簧管的独奏有些难,但她却能完美演绎。

等到节选段落吹完,神崎惠理垂下双簧管,把散在脸颊的黑发捋到耳后,视线从曲谱上移开落在北原白马的身上。

那不缓不慢又不失少女柔情的举止,极具深闺小姐的姿态。

“嗯,很好,”

北原白马最放心的就是长濑的小号与神崎的双簧管了,光是听都是一种享受,

“可以了,下一位。”

神崎惠理却忽然轻声问道: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少女哽咽般的回应中带着些许失落,赤松纱耶香有些好奇,为什么她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呢。

北原白马迟疑了一会儿,面露笑容说:

“没有,神崎同学已经表现的非常好了。能见你在双簧管上投入这么多的时间,我很开心。”

从神崎惠理的瞳仁内,透出了不同寻常的愉悦,那起来似乎十分开心的神情,总让北原白马联想到被摸肚皮的猫。

“嗯.......”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察觉到她心情的明显不同。

神崎惠理站起身,带着乐谱和双簧管走了出去。

赤松纱耶香也跟了出去,又带着另一个少女进来了。

“江藤同学。”还不等她说话,北原白马就主动开口。

“呃,嗯。”

江藤香奈有些紧张地站在椅子旁,在白色短袜上,小腿肚的平滑弧线映入眼帘。

直到他喊坐下,才开始准备。

随着节拍器的响起,江藤香奈开始了她的双簧管吹奏。

北原白马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选拔名单,任由她的音色宛如溪水潺潺,滑入自己的耳朵。

她的成长非常多,但成长的人并不是只有江藤一人。

勇于挑战独奏的心,着实让北原白马在心中给她加分,但从吹奏的角度上来看,和神崎惠理比起来还是些许不足。

“行,辛苦了。”

随着北原白马话音的落下,江藤香奈的嘴松开簧片,下意识地深吸了口气。

是开热气了吗?抚在大腿皮肤上的空气总感觉有些热,她想到。

“真让我意外,这次小号和双簧管参与独奏的人,竟然只有你一个。”

北原白马语气平静地说道,但能明显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些许失望。

江藤香奈绷紧了脸说:

“是,总想着怎么样,也要试试才行,否则改天想起来,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听了她的话,北原白马嘴角微微一抿,低下头,目光在九十多个名字上来回扫视着:

“可能我更喜欢江藤同学这样的性格,由川部长并没有看错,你还挺适合当部长的。”

完全没意料到北原老师会说出这种话,江藤香奈的小脸瞬间露出惊讶的神色。

可能是他的语气过于温和,竟然不会觉得紧张了,连呼吸都能变得轻缓。

少女的双眸内,有颤动的烟波,以鼻音重重回应:

“嗯!”

北原白马朝着她温柔地笑了笑:“辛苦了。”

江藤香奈站起身,对着他深深鞠躬,走出了第一音乐教室。

可接着,赤松沙耶香在门口喊了几声,就折返了回来说:

“北原老师,她们说雾岛学妹在上卫生间,由川在等着。”

北原白马皱了皱眉头,难道这就是以前班主任经常说的——

「临近上课屎尿多」吗.......

还是因为,紧张?

赤松纱耶香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像是有些闲暇,不停用手玩弄着发梢。

“神崎同学的双簧管吹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在两人空闲的时候,赤松纱耶香很快就找了个话题。

北原白马望着赤松,她的双腿和神崎等人的不同,有一种很明显的健身感,特别是大腿的肌肉线条十分明显。

“你能听出来厉害在哪里?”北原白马问道。

赤松纱耶香颇有些尴尬地搔着脸颊,说:“我只能说是感觉。”

“什么感觉?”

“总感觉.......神崎同学吹的双簧管,有点黏黏的?湿哒哒的?”

“黏黏的?湿哒哒的?”北原白马惊讶于她的比喻,听上去有些污秽是怎么回事。

赤松纱耶香自己都陷入难以证明的境地,郁闷地歪着头说:

“嗯,换一种说法?可能更像情歌一样?感情比起之前多很多,让人听的心情很舒服。”

“情歌?”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不禁在心中感慨,果然音乐在不同人的耳中,有不同的形态。

“对,现在总觉得神崎同学吹出来的感情非常多。”

赤松纱耶香点了点头,抬起手指头在空中无意义地绕着圈,

“就像某些富有哲学的电影一样........还有那种「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啊!!」之类的,就突然变得很强的感觉。”

“什么东西.......”北原白马觉得好笑般地翘起了嘴角。

这时,第一音乐教室的门被拉开了,雾岛真依走了进来。

“抱歉。”

她一进来就对着北原白马鞠躬道歉,又对着赤松沙耶香鞠躬。

“不会。”北原白马不想谈少女去卫生间的话题,“坐下吧。”

雾岛真依坐在椅子上,以节拍器为信号,双簧管澄澈的音色震动着温热的空气。

吹出的每一个音,都包含着迷人的凛然感,但声音如同模板音源,少了自己的特色。

北原白马毫无表情地盯着她,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好,停。”

雾岛真依将双簧管垂下,视线落在地上毛茸茸的隔音地毯。

“心里还是不想上吗?”北原白马的声音低沉而舒缓,让人不禁放慢呼吸。

“.......”雾岛真依沉默了一会儿,抿着嘴开口说,“我觉得.......我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的眼神游离,始终找不到一个正确的落脚点,此时的她,好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进退两难。

北原白马见少女的眼中露出从未有过的弱气,低声说:

“久野同学这些天应该有和你说过些什么吧?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能和我说吗?”

雾岛真依的手指将双簧管的音键摁压到底,整个身体都透出一种纠结的情绪。

少女的双腿并拢的很紧,仿佛无论什么东西探进去都会被夹断。

北原白马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的大腿上,制服裙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大腿内侧丰腴的弧线。

她的膝盖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连带着脚踝也在白色短袜里不自觉地绷直。

雾岛真依感觉到他的视线,心跳陡然加速,腿根处的肌肉下意识地绞紧,一股说不清的热意从下腹涌了上来。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却硬撑着不让自己的表情显露分毫,只是藏在袜子里的脚趾蜷缩得更加用力。

“我……我并不觉得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什么东西。

北原白马没有立刻接话,沉默让空气变得黏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有些潮湿,那种温热的不适感让她愈发不安。

她沉默了一阵,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说:

“我还是.......不想因为任何人而改变我自己,我也从不会瞧不起我自己。”

说完这句话,雾岛真依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悄悄夹紧了双腿,试图用那种摩擦感压下小腹深处泛起的异样燥热。

她感觉自己的阴蒂似乎正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胀起,每次双腿并拢时,布料都会轻轻蹭过那处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去想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北原老师修长的手指,若是它们探入自己裙底,勾开那片湿透的布料……

想到这里,她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她只能将双腿并得更紧,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样.......”

北原白马的眼帘微微下垂,心情稍许失落。

可没办法的事情就是没办法,强迫更正她心中的想法,与自己以「辅助为主」的教育方式背道而驰。

哪怕她的双簧管更强,成长性质来到S,也只能选择放弃按照她的想法来。

在作为指导顾问的北原白马心中,排序是部员的个人意愿、团队需求、能力与潜力。

雾岛真依藏在袜子里的脚趾在蜷缩着,她啐了口唾沫说:

“我觉得这样就很不错了,并没什么很想要的。”

北原白马望着她,少女的目光如水,仿佛吹奏部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心中毫无波澜,不执着于任何,只剩下内心的一片澄澈。

“行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北原白马浅短地吁出一口气,对着在旁不知道他们两人在聊什么的赤松纱耶香说,

“赤松部长,让参与小号与双簧管Soli的部员全部进来。”

“好。”

赤松纱耶香连忙起身,拉开门呼喊。

不一会儿,先前试音的四名少女一一走进来,在音乐教室里站着。

雾岛真依从椅子上起身和她们一起站着,虽说无欲无求,但她多少明白坐着是多傲慢的一件事。

不过她可能也从未明白,自己的无欲无求,在其他人的眼中更是一件傲慢的事,比久野立华还要傲慢。

北原白马站起身,手中拿着自由曲小号与双簧管的Soli乐谱。

“按照我的预想,每个人都需要搭配吹一遍,就比如久野同学,你需要和三名双簧管都吹一次,双簧管也是,需要和两把小号各吹一次,各位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少女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久野立华握着小号的手微微颤抖,仿佛春风中的嫩枝,难以自持。

“行。”

北原白马点点头,双手抱臂,目光看向了长濑月夜与神崎惠理,

“那么,开始吧。”

◇

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校舍的墙壁上,镀上了一层酡红的光晕。

试音结束后,北原白马并没有要求少女们留下来继续练习,而是直接放她们走了。

这些人的心情估计全落在明天要发布的「试音名单」上了,压根无法安心练习,不如放走休息。

久野立华一行人抵达了五陵郭车站,望着人来人往的车站,能明显地察觉到拥挤。

“整个函馆的旅客,都在五陵郭待着了嘛......”她把烦人的头发别到耳后。

“还有朝市和函馆山。”长泽美雅说。

久野立华不以为然地说道:

“哎,我从小在函馆长大,也没见过这里有什么好玩的,风景其实也挺一般的,就是普通的海边城市。”

这时,有旅客在旁边操着纯正的关西话说:

“真不知道函馆究竟有什么好玩的,这秋天的烂怂五陵郭真难看,夜景也挺一般的,全靠网红吹。”

“......”久野立华狠狠刮了那几个大人一眼。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函馆多无聊」,但一听到外地人批判自己的家乡,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快。

“这次的独奏,北原老师有说些什么吗?”长泽美雅问道。

恰时一辆市电开了进来,久野立华一边走进去一边找位置,结果并没有空位,只好在一旁站着:

“没,他的嘴巴在没发表之前可严实着呢。”

后藤优站在了她的身边,好奇地问道:

“那这次你们两个人能当上独奏?”

久野立华的视线瞄了眼雾岛真依,伸出手轻轻拽了拽她的百褶裙,笑着说:

“真依,你能当上独奏?”

“.......”雾岛真依沉默了会儿说,“不清楚,我没多少信心,别拉了。”

“这句话说的比上次严谨多了。”

久野立华的右手提着乐器盒,左手握住吊环说,

“不过长濑学姐和神崎学姐这次吹的太好了,真的很难应付。”

“也没那么好吧,我们在外面都听不出来是谁吹的。”长泽美雅说道。

“毕竟你们不在现场,体会不到细节。”

久野立华望着窗外,行道树以一定的规律往右边退去,她的眼眸内浮光掠影,

“我本以为和神崎学姐合奏的次数少,Soli起来会有些困难,可没想到她的临场能力强的过分。”

“唔?”长泽美雅困惑地看着雾岛真依说,“那长濑学姐呢?该不会也是「强的过分」?”

雾岛真依的目光落在车厢内的广告上,函馆朝市的帝王蟹肉晶莹剔透。

“很强。”

“呼,还好我们上低音号没有独奏。”黑泽麻贵像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样,大大地松了口气。

久野立华挑起眉头,意味深长地笑着说:

“这次麻贵你能进A编嘛?”

黑泽麻贵得意地挺起了比立华大一圈的胸部,骄傲地嘟起嘴说:

“有可能,这不是我随口一说,因为我在里面的时候亲眼看见了北原老师在选拔名单上画着东西,十有八九是在给我画圈!”

但她的只比平板大一圈,也不是很大。

“真的假的?”长泽美雅是一点儿都不相信。

斋藤学姐和矶源学姐,肯定是牢牢抓住了上低音号的两个名额,她怎么也想不到北原老师会放弃其中一个,去选择黑泽麻贵。

“真的!我保证真!”

黑泽麻贵的声音略微提高,语速加快,仿佛急于将脑海中的想法倾泻出来,

“而且北原老师在试音结束后,还特意和我说过了,我一定能够再站上大会舞台的!”

然而久野立华却噗嗤笑了出来,毫不留情地说道:

“那北原老师也没和你说具体的时间,可能明年,也可能是后年。”

听了她的话,黑泽麻贵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为自己辩解的同时,也在努力控制着情绪:

“才、才不会哩。”

“没事没事,落选怕什么?我请你去吃可丽饼。”长泽美雅像是在安慰她一般,摸着她的头发说。

“真假?”

“但是你要跟着我和优的口味,吃芝士夹生菜的可丽饼,其他的我不给你买。”

后藤优的眼睛一闪,竖起大拇指说:

“芝士夹生菜,好吃,可以试试。”

“其实我更喜欢提拉米苏巧克力的那种.......”黑泽麻贵憋屈着脸。

久野立华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她的侧腹,笑着说:

“那个对于女孩子来说热量会爆炸的,小心今年刚做的比赛制服,过几天就穿不下了,提出重修肯定会被笑话的。”

“不会的,我可是每天都在运动。”

“吹奏.......算是运动?”后藤优问道。

“北原老师说,吹奏时腹部要用力,而且我们经常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吹奏,怎么想也是在运动吧。”

“矶源前辈那才叫运动,每天早上在操场上跑圈。”长泽美雅说。

黑泽麻贵大大地叹出一口气:

“那个运动对于美少女来说真顶不住啊.......”

“不过真离谱,我前些天还看见她跑了整整三圈,我们的一圈可是四百米。”

“狠人!”久野立华敬佩地说。

“如果立华都说她是狠人,那一定是狠人了。”

听着她们的谈笑,雾岛真依的身体随着车厢轻轻摇晃,仿佛与铁轨的每一次震动,都与身体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她现在只想知道,北原老师在她身上,究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如果被选上了,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没被选上,自己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