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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节

第195章 陪你回东京的人,能只有我一个?(内心想)(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3,846 字

“卟~~卟卟卟~~卟~~~”

下午休息时分的练习教室内,时不时地传来小号特有的清晰声响。

久野立华的小嘴松开号嘴,目光撇向了身边的少女,带了点卷度的黑发,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小号声部内最勤奋的人就是她们两个了,雨守栞在休息的时候跑去教新生。

其他小号手不是在外面玩,就是在卫生间玩补妆小游戏。

“嗯?我?”长濑月夜垂下了手中的小号,对她毫无预兆的谈话感到好奇,那两瓣饱满的唇肉轻轻抿在一起,泛着水润的光泽。

“关于这次全国大会试音选拔的事。”

久野立华将小腿往前伸,脚踝处的骨节分明,宛如用温柔的笔触勾勒而成。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脚尖微微勾起,将那条纤细匀称的小腿线条拉得又长又直,裙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嫩得有些晃眼的腿肉,嫩得仿佛新剥的羊脂玉。

长濑月夜裙下的双腿先收拢,大腿内侧两瓣丰腴的腿肉紧紧贴合,挤压出一道幽深的缝隙,随后再缓缓松开,那一瞬间肌肤分离时仿佛能感到一丝黏腻的拉扯。她嘴角露出一抹笑说:

“所以,怎么了吗?”

久野立华的目光不经意地滑过对方那双交叠又分开的美腿,随即臀部往后挪动了几厘米,钢管椅传来了「嘎吱」的惨叫声,她坐姿稍微松弛下来,两条腿交叉着叠在一起,裙摆被夹在腿缝间,将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淡淡的肉痕。

她望着长濑月夜娇丽的脸说,视线却若有若无地在那对被校服衬衫勾勒出饱满弧度的乳房上打了个转。白衬衫的纽扣间微微鼓起,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起伏,那一对丰盈便轻轻颤动着,将布料撑出一道诱人的曲线,隐约可以看到下方胸罩的轮廓。

“北原老师绝对不可能再一次在试音上偏袒我了,如果试音的那一天输了,我也不会再提出比试的请求了。”

长濑月夜又下意识地拢紧了双腿,细嫩的腿肉贴合在一起,阴影在其中形成了一条黑色的线,膝盖圆润而光滑,裙摆被双腿夹在中间,布料紧紧勒住大腿根部两瓣软肉,将那处饱满的三角区域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那双腿白嫩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绸缎,膝盖处泛着微微的粉晕,小腿笔直而纤细,脚踝处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而大腿则逐渐丰腴起来,被裙摆半遮半掩,引人遐想。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太过用力,微微放松了些,但双腿依旧并拢着,那股少女独有的馨香和体热仿佛从腿间蒸腾开来。

这个时候和自己说这些......

是在炫耀吗?

“抱歉,我不太懂。”不晓得为什么,长濑月夜感觉胸口一阵悸动,被衬衫包裹住的那对柔软也随着心跳微微起伏,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这个时候和自己说这些......

是在炫耀吗?

“抱歉,我不太懂。”不晓得为什么,长濑月夜感觉胸口一阵悸动。

“你是懂的。”

久野立华留意到她表情的变化,嘴角渗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微微伏下身子说,

“长濑学姐当时应该比我还难过吧?北原老师选择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温和的阳光灵巧地穿过她发丝的间隙,在少女的裙摆上过筛着斑驳光影。

长濑月夜咬紧唇瓣,之后露出干笑,转移开话题说:

“久野学妹是想谈些什么呢?”

“别误会我的意思。”

久野立华挺直了腰身,抬起裹着室内鞋的脚,用前脚掌轻轻踩着地面说。

“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以及给长濑学姐扎一个像定心剂那样的东西。”

长濑月夜不解地侧着头,似乎有些不太理解。

这张脸长的也过分漂亮了,樱唇娇艳欲滴,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顺着颈项往下,那对被制服包裹着的乳房高高耸起,饱满得几乎要将纽扣间的缝隙撑破,从侧面看去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每一口呼吸都让那团软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而腰下骤然展开的臀部则浑圆挺翘,将深蓝色的百褶裙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裙摆因为坐姿微微上提,露出两截白嫩嫩的大腿根部,那一处的肉色又嫩又娇,仿佛用手指轻轻一掐就会留下红印。北原老师的意志可真是坚定,对着这么一具肉体,居然还能面不改色。

久野立华望着她的脸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又像是不服输一般地轻哼一声说:

“我只是在说,这次北原老师不会再做出上次那样的举动了,我会以第一次的结果定输赢。”

长濑月夜怔了一会儿,唇畔微微勾勒出一抹微笑的曲线:

“嗯,无论如何,这最后一次的独奏,我是不会让的,”

其实长濑月夜不担心重来一次,因为结果并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所担心的是,再一次没被北原白马选中,这种难以言喻的心理创伤,哪怕得了独奏位也无法填补。

“彼此彼此。”

久野立华的小樱唇一弯,脸上浮现出睥睨一切的笑容,

“长濑学姐应该感到庆幸,我比你小了两岁,否则你要忍受我三年。”

“不会哦。”

长濑月夜抬起手伸入长发中,一路往下,柔顺到直至发梢,

“如果久野你能和我同年的话,我想我三年的吹奏部生活,都会过的很开心的。”

久野立华的秀眉一挑,举一反三,调侃般地笑着说:

“哦?那就是说,你和斋藤学姐以及神崎学姐在一起的吹奏部生活,实际上过的并不开心?”

“都很开心。”

怀中的小号,映出长濑月夜透露着眷恋的脸蛋,

“和斋藤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更有一种创造美好回忆的.......”

然而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长濑月夜就忧郁地垂下眼帘。

结果到头来,她们三人不仅美好的回忆没有创下,反而还分崩离析了,说不定高中毕业后,就不会再来任何来往了。

发热的脖颈接触到从窗外吹进来的冷空气,一刺一刺的。

久野立华眨了眨眼睛,将双腿伸得笔直,鞋子一下一下地来回撞击着:

“真稀奇,我当初刚进社团的时候,斋藤学姐还整天说要你回来什么的,说我的小号首席只是暂时的,哎,物是人非呐。”

她一边说一边窥探着长濑月夜的脸色。

少女长长的睫毛跳动了下,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处,而且和久野立华说这些感觉挺奇怪的。

“不好意思,我先出去透透气。”

“噢。”

离开练习教室,长濑月夜立刻通过架空走廊,来到校舍处的职工办公室。

但距离门口还有几米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抬起手捂住胸口,酝酿了一会儿后才鼓起勇气走上前。

来到办公室门口,端庄地立定,刚想敲门才发现他并不在里面。

“长濑同学?有什么事吗?”渡口主任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她。

面对教导主任诧异的表情,长濑月夜也抿住嘴角,指甲在手背上留下弯月的痕迹。

“.......唔,那个,抱歉,北原老师呢?”

“哦,你找北原老师啊,他......”

“在这里,怎么了?”

渡口主任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了他清澈透亮的声音,长濑月夜几乎是浑身一颤,心跳加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狂奔。

她侧过身,发现北原白马的手中拿着一个马克杯,一股股白色的雾气正在其中升腾着。

他去泡咖啡了啊.......

“进来聊吧。”北原白马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去。

“好。”

长濑月夜跟在他的身后。

北原白马一只手拉过人工椅,坐下的瞬间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抬起头望着她说: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长濑月夜将脸颊的发丝拢至耳后,北原白马觉得很奇怪,她怎么总是爱做出这种动作。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能看见她小巧精致的耳朵,就连其中的轮廓都看的一清二楚。

“就是.......我听说您之后要去一趟东京参加研讨会。”

“哦这个啊。”北原白马笑着说,“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其他学生都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没和别人说。”

他没有在揶揄,只是在说明事实。

而长濑月夜却难免在心中多想,认为他觉得自己是在「窥视」他的一举一动。

“不是,因为我家人在神旭高中是董事,所以偶尔能从他们口中听到一些事的.......”

北原白马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紧张的,倏地露出一抹浅笑说:

“关于这件事有什么问题?需要让你来找我?”

长濑月夜咬紧下唇,红晕爬上她艳丽的脸颊,右手紧紧捏着左手的大拇指:

“那段时间正巧是学校的参观日,但是东京又太远,我想着如果北原老师您正好要去的话,那我......”

“你是想和我一起回东京?可以啊。”

“唔......?”长濑月夜微微睁大了眼睛。

北原白马连忙改口:

“抱歉,习惯了,因为我老家是在东京,说去东京可能会好一点。”

说「回」的话,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但是长濑月夜根本不关心是「回」还是「去」,她惊讶的是北原白马没有一丝迟疑就答应下来了。

毕竟路上要带一个女学生,需要考虑的点实在太多了,没人会想让事情变得麻烦。

“您真的能和我一起去吗?”长濑月夜从喉咙中吐出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同时变得纤细不少。

“当然可以,之前我说过了会帮你,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北原白马笑着说。

少女闻言,白皙细嫩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对着他深深鞠躬说:

“谢谢您,北原老师,我先告辞了,贵安。”

“嗯。”

然而长濑月夜没走出几步,忽然又折返了回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北原老师,就......只有我一个人吗?”

北原白马点点头说:

“应该是只有你一个人,其他学生还没和我提出这样的要求过。”

长濑月夜的喉咙蠕动着,从开阖着的小嘴间,能隐约看清她洁白的牙齿:

“那如果她们提了呢,您会答应吗?”

北原白马皱了皱眉头,好奇地问:

“是不能答应吗?”

“......没,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长濑月夜的脸蛋一红,像是害怕被他看清心中所想一般,担忧地转身,连忙走了。

望着少女离开的背影,随着百褶裙的每一次晃动,下面探出白里透红的修长美腿,都让人过分在意。

骨节分明,匀称而紧致,柔美地散发着清纯的活力,小腿肚微微隆起却不显得粗壮。

再往上,大腿的线条逐渐丰盈,圆润光滑,仿佛能透过光线,看清肌肤表面的淡淡粉晕。

真是双堪称艺术品的美腿,简直......

不是?

北原白马抬起手轻拍了下自己的脸,哪有这样的,只有长濑月夜离开的时候盯着她的腿不放,真是下贱。

俊秀的脸:你清高,为什么不打眼睛来打我?

“北原老师,和学生说的话最好不要后悔,这不是教师该有的行为。”渡口主任还以为北原白马开始后悔了,才扇巴掌的。

“没,只是有点困,醒一下精神。”北原白马说道。

“我给你咖啡好不好喝?”

“这才刚泡呢。”

北原白马举起马克杯,轻轻抿了一口。

苦,难喝。

但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