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神崎惠理想抱抱(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024 字
像是为了消磨掉「告白」的气氛,赤松沙耶香主动拿起了哈密瓜,像陪酒小姐一样坐在北原白马身边,笑着说道:
“北原先生,我的小瓜瓜也请你吃一口~~~”
铃木佳慧被她故作忸怩的声线给惊地浑身发颤,双手摩挲着裸露的手臂说:
“喂!你说这种话也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吧!”
“又没什么~,我和北原先生也才差六岁而已啦。”
赤松沙耶香嬉皮笑脸地说,还挑唆起由川樱子,
“樱子,快过来给北原先生道谢。”
“诶?我?”由川樱子一脸呆愣地指着自己。
“当然啊!你可是吹奏部部长,怎么能不做一点表示?”
“表示......?”由川樱子不知所措地搔着脸颊。
北原白马婉拒了赤松纱耶香递来哈密瓜,笑着说:
“可以了,别逗由川部长了,我自己能吃东西。”
“对、对嘛!北原老师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回报他的最好方式就是争取一个好成绩!”
本想行动的由川樱子马上就借坡下驴,刚才为难的表情飞到了云霄云外。
一听两人的对话,一旁默默拿着西瓜的矶源裕香,只能打消心中的想法,自己低头吃掉。
还好不需要「喂食」,长濑月夜只感觉手心好热,为了披散这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她连忙抓住沙发的一角,皮革的表面凉得令人咋舌。
“大家继续唱吧,我出去透点气。”北原白马微笑着站起身。
与此同时,神崎惠理也在同一时间站起了身,长濑月夜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拉上了她的袖口:
“惠理?去哪儿?”
“卫生间。”神崎惠理望着北原白马离开包厢。
长濑月夜见状就要站起身:“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要。”神崎惠理说完径直往外走去。
矶源裕香连忙站起来,对着被撇下的长濑月夜笑着说:
“月夜,我陪你一起去吧。”
长濑月夜默不作声地沉吟半响,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呃,嗯好。”
◇
从卡拉OK的包厢里走出来,北原白马径直朝着卫生间走去,一路上都是部员们难听的歌唱声。
特别是路过男生包厢的时候,说是鬼哭狼嚎也不为过。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明明店里有冷气,可是北原白马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热汗。
这些女孩子能不能尊重他的职业,他是一名规规矩矩的指导顾问老师,而不是对少女特攻的人形春药。
其实一点尿意都没有,北原白马来到洗手台前,将水龙头拧开。
结果这水流的出口竟然只有一小条缝,流速快得令人发指,锋利得打在手上生疼,就连衣摆都沾染上了水渍。
“......”
就在北原白马纳闷今天运势不怎么好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长濑月夜的声音。
“北原老师,这个小心点会好点。”
他转过头,发现是长濑月夜和矶源裕香走了过来。
“如果能提前知道的话,能小心我自然是想小心的。”北原白马苦笑道。
长濑月夜的睫毛柔和地颤动着,从裙兜里取出了手帕说:
“抱歉,是我没仔细想,这个给北原老师。”
身边,轻轻咬着下唇的矶源裕香有些不甘心,藏在裙兜里的手紧紧攥着手帕。
本想给的,但却晚了一步。
“不用不用,拍下就好。”
长濑月夜的俏脸露出温柔的笑,期待般地望着他说:
“接受学生的帮助,我想对北原老师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是这样没错,但是......”
“而且裕香在这里,没人会说闲话。”长濑月夜像是打消他的顾虑般说。
矶源裕香的心突然一怔,连忙笑着说:
“嗯,对,没人会说闲话。”
她嘴上这么说,却希望能将自己的手帕交给北原白马。
哪怕被人说闲话,矶源裕香也希望那个人是她。
北原白马看着湿哒哒的衣摆,只好将长濑月夜的手帕拿过来,低下头擦拭着。
布料的质感很滑,但吸水的效果丝毫不弱。
长濑月夜看着他用自己的手帕擦拭着,内心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笑着问道:
“惠理不在这里?”
“神崎同学?没看见。”北原白马说。
长濑月夜露出疑惑的表情,她明明说过是去卫生间的,怎么人又不见了?
毕竟惠理是跟在北原白马后面的,以两人的步伐来看,惠理怎么都追不上他的。
除非她真的很急。
“这个,我去烘干再交给你吧。”
北原白马看了眼手中湿了大半的手帕,觉得直接这么交给她怪不好意思的。
长濑月夜摇了摇头,浅笑着说:
“没事,交给我来做就行。”
“那行。”
北原白马将手帕对折,这个动作让其他男生来做会显得很奇怪,但在这两个少女眼中,他做这个动作却显得极其自然。
“给你。”
他折的方方正正的手帕没有一丝褶皱。
“嗯。”
这里的女孩子随身都会携带一个手帕,它们可以用来当做头巾、脖巾,甚至还可以用来扎辫子、包便当,更有甚者会直接通过折叠来变成包包。
但北原白马好奇的是,万一是手帕湿的话,她们还会放回兜里?
果不其然,长濑月夜直接将折叠好的手帕,放进了裙兜里,这让他大为惊讶。
见北原白马看长濑月夜一直到目不转睛的地步,矶源裕香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询问道:
“北原老师,是不够?”
如果不够的话,她还有。
“啊不,只是我好奇直接放进兜里没问题?”北原白马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些失礼。
“这个?”
长濑月夜掏出才放进裙兜里的手帕,不厌其烦地解释道,
“我这个手帕吸水性挺好的,而且也不是很湿没什么大问题,同时裙子的这个兜材质也挺通......唔,总之北原老师知道没问题就行了,当然太湿了肯定是不能放进去的。”
“抱歉,问了有些愚蠢的问题。”
长濑月夜静静微笑,抬起手指撩拨着发丝,下意识地在他面前展现少女的娇媚清纯:
“没事,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您都可以问我。”
“唔——”一旁的矶源裕香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她没办法说「我也可以」,在她心中,长濑月夜的见识本来就比她广。
虽然说这些手帕的知识,她也是多多少少懂的......
这时,北原白马的手机传来了震动。
他拿起一看,发现是神崎惠理发来的消息——
「二楼的安全疏散通道,消防栓」
怎么这个女孩总是喜欢去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我先回去了。”北原白马说道。
“嗯。”
两个少女望着他离开,之后进入了女卫生间。
矶源裕香进入了其中一个隔间。
“月夜,你很在意吗?”
“在意什么?”旁边传来了她澄澈的声音。
“惠理的事情。”
长濑月夜闻言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是不知所措地盯着瓷砖之间的缝隙。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因为惠理其实是个很倔的孩子......嘛,我觉得她能有自己的想法最好了,比以前好。”
总比以前一味地附和她,从不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会来的更好。
矶源裕香看着方形瓷砖地板,犹豫再三才开口说:
“惠理和北原老师......”
“裕香——”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长濑月夜给打断了,
“冒出这种想法,我觉得这样子对北原老师很失礼。”
面对这意料之外的台词,矶源裕香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突然很害怕,害怕这种情感会演变成长濑月夜口中的「失礼」。
“行了吗?”
“呃,好了。”
走出隔间,两人在镜子面前清洗着双手。
矶源裕香低下头,看着清澈的水流将水打湿,手指的虎口处对冰凉的感知最为强烈。
“月夜有喜欢的人吗?”她突然问到。
长濑月夜愣了一下,睫毛在轻柔地波动着,闪过瞬间的迟疑后笑着说:
“我想我应该是没有喜欢的人......你呢?”
少女很自然地说出了「你呢?」。
矶源裕香仔细地清洗着手指,像是为了消磨内心的感情,她用了一遍又一遍的洗手液,白色的泡沫近乎要将双手掩盖。
“我觉得我是有喜欢的人了......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
“这不是很好吗?”
长濑月夜和往常一样,露出温和的笑容说,
“都已经高三了,有喜欢的人才正常呀!是谁?能和我说说吗?”
“唔.....”
矶源裕香清洗双手的动作愈发用力,她内心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坏孩子,自己的这一番话术,不就是要长濑月夜主动来询问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在意......”
矶源裕香的这句话,让长濑月夜也愣住了,因为她也无法分清「喜欢」和「在意」,到底存在着何种差别。
“那就是,有在意的人?”
“应该是。”矶源裕香忸怩地说道,“你能保证,不和其他人说?”
长濑月夜眨了眨圆润的眼睛,点着头说:
“我保证不和任何人说。”
矶源裕香没有将视线转向她,而是低下头,用气力勉强压住了跳动的愈发剧烈的心脏。
她抬起手,在玻璃上写下了他的名字,裹着小气泡的水流,从他的笔画末端往下跑。
长濑月夜看着她写出来的字,突然手心感到一阵灼热。
“这个......是真的?”
矶源裕香的脸一阵通红,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少女的怀春淡笑,仿佛陷入了过往的回忆说:
“是,但我想月夜你应该不会懂,只有和他接触后,才能知道他的魅力所在。”
长濑月夜微微垂下眼帘,一副如坐针毡的表情,脑海中却编织出了难以启齿的话——
「我和他之间,更加不为人知」
但这只是和他之间约定的小秘密,长濑月夜不能和任何人说,哪怕这个秘密已经无效了。
“这个......你会和其他人说吗?”矶源裕香目视着前方的镜子,和那黑长发少女的视线对上。
长濑月夜故作镇定地从裙兜里取出手帕,以此来擦拭手。
她又说了这句话,简直是在说「一定要告诉其他知情的人」一样......
这时,碎碎念的长濑月夜突然想起来,手帕已经被玻璃上的那个人弄湿了。
“一起用吧。”
矶源裕香忽然掏出了自己的手帕,上面还缝着一段字——
「不管是眼泪还是汗水,我照单全收哦!」。
“谢谢。”
“月夜呢?有在意的人吗?”
长濑月夜这次回答的很快,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这个倒是没有呢,我只想着全国夺金。”
◇
二楼的疏散安全通道。
窗外的阳光像笔直地用尺子画过一样,影子与夕阳的界限清晰可见。
这层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味,消防栓的铁皮门反射着昏黄的光,一扇厚重的防火门将走廊的喧嚣彻底隔绝。
北原白马很纳闷,他怀疑这个地方,纯属是被神崎惠理用来提供「问罪」的空间。
因为人烟罕至,她还很精明地躲进了监控的死角。
“神崎同学.......有什么事?”
和可爱的女孩相处一件喜事,但对于北原白马来说,带来的负面buff可能有一点点的严重,还是小心为好。
北原白马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却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皂香味,从她微敞的领口处若有若无地飘来。
“北原老师......大骗子。”少女抬起头来望着他,轻声细语地抱怨。
她那双眼睛水润润的,像是蓄着一层薄薄的雾,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泛出樱色。
北原白马的嘴角一咧:
“老师哪儿骗你了?”
“唔.......”神崎惠理垂着眼帘,嘟囔道,“花心。”
“这怎么说......?”
神崎惠理的喉咙中倾吐出藏了一整天的郁闷,软软地说:
“要的是只带我一个人来玩,你带了这么多人......”
她说着,脚尖在地面上不安分地磨蹭着,裙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北原白马从衬衫里露出来的喉结,咕嘟咕嘟地上下震动,说道:
“神崎同学,你不觉得人多更热闹嘛?这次全道大会大家都很努力,总不能只带你一个人,这样其他人会不高兴的。”
然而神崎惠理的双手垂握在身前,对此完全不在乎,低声说:
“可是我这样,是开心不起来的。”
她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一臂,那股皂香混着少女体温的气息更浓了。
北原白马只感觉头皮发麻,搪塞般地笑着说:“那老师给你单开一个包厢怎么样?”
“不要,那个已经不需要了。”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那你想要什么?”
神崎惠理乖乖在原地站好,对着北原白马说道:
“鼓励”
“啊?”
“鼓励,我之后会更加努力吹双簧管,会开心。”
北原白马还没弄清她到底想要什么,神崎惠理就抬起手,轻轻攥住了他衬衫的衣角。
少女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一捏,然后收拢,布料在她掌心里皱成一团。
她仰起脸,脖颈拉出修长的弧线,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轻:
“老师……抱我一下,好不好?”
北原白马僵在原地,她能听到他的呼吸一下子变沉了。
“就一下。”她补了一句,像是说服他又像是说服自己,“今天全道大会,我那么紧张,上台前一直在想老师会怎么看我。”
她说着,眼眶泛出了淡淡的红,手指攥得更紧了。
北原白马低头看着这只攥着衣角的手,已经能感觉到少女指腹传来的温度与微颤。
走廊尽头传来某个包厢里跑调的歌声,模糊地飘过来,又被防火门隔断。
他喉结动了一下,终于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少女的后背。
神崎惠理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额头抵在他的胸口。
她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洗衣液气味,混着一点男士沐浴露的清爽,耳根跟着发起烫来。
北原白马的掌心贴在她薄薄的校服上衣上,能摸到脊背那一排小巧的搭扣,以及下面柔软温热的肌理。
神崎惠理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在加快。
她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仍攥着那截衣角,像小动物攀着窝一样不肯松开。
“老师……”她闷闷的声音从衬衫前传出来,“你心跳得好快。”
北原白马没回答,只感觉掌心下的少女腰肢凹出一道热切弧线。
神崎惠理的头在他胸口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锁骨,那一片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的战栗。
她忽然抬起头来,两人的脸一下子近得几乎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少女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果糖甜味的气息,那味道混着她的体香,直钻向北原白马的鼻底。
“老师……”她的声音像一根细线,“你都不问我,为什么选这里?”
北原白马的呼吸有些乱,他看见她眼底映着窗外的夕色,那一缕橘光在她瞳仁里晃动。
“……为什么?”他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低哑。
神崎惠理没有回答,而是踮起脚尖,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压在他的胸口,那一团柔软的触感清晰得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因为这里没人看见。”她在他的耳畔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老师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的。”
她的呼吸打在他颈侧,又热又痒,北原白马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
神崎惠理感觉到那道力,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像是猫叫的轻哼,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将脸埋回他的胸膛,声音闷而糯:“就、就抱到我说可以为止……”
北原白马能感觉到她贴着他胸口的那片肌肤越来越烫,连带着他自己的体温也跟着升了起来。
她本来只是要一个安慰,可这孩子的体温和她紧紧压着他的柔软身体,让这个拥抱的意味越跑越偏。
他闭上眼,想让自己冷静,却清晰地感受到少女鼻尖在他锁骨上缓慢移动,像在偷偷汲取他的味道。
有一瞬间,北原白马甚至觉得她的嘴唇轻轻蹭过了自己颈部的那块皮肤。
他身体一绷,而她发现了他的反应,呼吸也乱了节拍,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衣角上反复摩挲。
“老师……”她忽然低声说,“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不太好?”
她的声音里有羞耻,又有一丝近乎挑衅的期待。
北原白马没答话,只感觉自己的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沉默中,窗外的夕阳又斜了一寸,光线从两人脚边悄悄爬上了墙面。
终于,神崎惠理像是用完了所有勇气,轻轻推开了他,退后半步。
她的脸颊红得像晚霞,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点餍足的、像是偷到了糖的光。
“……谢谢。”她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我……我会好好练习的。”
她用手指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还带着微颤,那模样像是刚从某个梦境里醒来。
北原白马站在原地,胸口那一块被她的体温焐热的位置还在隐隐发烫,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
“嗯……加油。”
神崎惠理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脚步。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
“老师身上有股味道……很好闻。”
说完,她快步走下楼梯,裙摆翻飞,留下北原白马一个人站在消防栓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胸口,那里有一小块被她的体温和呼吸焐得微微发皱的痕迹,隐约残留着一点少女的皂香。
他深呼吸了一下,才抬步跟上,走廊里隐约又响起了跑调的卡拉OK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