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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147章 合宿:全道大会A编公布(4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186 字

晚上九点,木管和打击乐的选拔全部结束了。

前一天结束选拔的铜管乐器部员在他们试音的时候,就已经将北原白马买的烟花取出来了。

今夜的天气很好,也没什么大风。

“仙女棒一人五根,燃放完毕后要放进水桶里不要乱扔,否则打扫起来很麻烦的,不要给北原老师添乱。”

雨守栞一边分发烟火一边提醒。

“为什么没有打上天的那一种?”

“确实,有打上天的才好看。”

“打上天的那种北原老师说太危险了,不能让我们玩。”

“不过也有那种放在地上溅射的那种烟花,总比没有的玩好呀。”

不少女孩子原本都有些可惜,但还是自说自话地安慰回来了。

毕竟这活动是北原老师出款的,吹奏部都没出钱。

北原白马和四宫遥走出音乐厅,已经选出A编人选的名单被他夹在腋下。

回到宿舍的路上,有不少部员都紧张兮兮地望着他,特别是曾经函馆地区大会的A编部员,都想守住自己的名额。

给抽屉上好锁走下宿舍,和四宫遥碰面后,两人前往了放烟花的地点。

九十多人聚集在场地上,男生们确认着防火设备能用,女生们的手里则拿着分配到的仙女棒。

已经有女生点燃了仙女棒,空间中飘荡着咻咻咻~的火药燃起声,还有燃烧过后的味道。

“四宫小姐玩不玩仙女棒?我去给你拿几根。”

北原白马站在一旁,看着少女们蹲在一起,望着红绿蓝变化着的火焰,嘴里不停说着「好漂亮~~」。

虽然他觉得是挺一般的,但四宫遥说过,和女孩子的沟通需要感性而不是理性。

“这么少女的东西我好像不适合吧?”四宫遥说道。

北原白马双手插在兜里,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在我眼里你依旧是可爱的少女。”

“诶~~?”

四宫遥意味深长地瞥去视线,柔嫩光洁的手臂贴上他的身体说,

“北原老师,那我嫩还是你的学生们嫩?”

北原白马倒吸一口凉气,将手从口袋里掏出来,随口搪塞道:

“.......松岗这几个男生怎么连灭火器都不知道怎么开,要教育一下。”

他连忙走向在捣鼓着灭火器的松岗修之和天海苍两人。

“奇怪?怎么摁不下去?”

“你蠢吧?让我来!”

“你不也不行吗?喂,你该不会要来大力出奇迹吧?搞坏了你来赔啊!我可没钱!”

北原白马走上前说道:

“你们两个,那个银色的保险环都没拔掉在这里摁什么呢?给我。”

他从天海苍的手里接过灭火器,一手拔掉保险环,「提拔握压」的口诀早已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干粉灭火器马上就喷射出白色的粉末,引得松岗修之和天海苍发出一阵阵激动的怪叫。

四宫遥走了过来,虽然风不大,但还是有些粉末扬了起来。

北原白马教他们使用灭火器后,这两人男生就拎起红罐四处巡逻去了。

“今天好像没有女孩子来找你玩?”四宫遥双臂抱胸,环顾着四周。

久野立华和一年生围成一个圈放着烟花,三年生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燃放,但没有人过来喊北原白马一起放。

北原白马倒不会觉得奇怪,现在的试音选拔结束了,每个部员对他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心理上的压力。

就连久野立华都没上前来找他了,而是乖乖地蹲在地上看仙女棒,一句话都不说,可见压力是有多大。

四宫遥抬起手指捏了捏下巴,对着北原白马使了个眼色:

“那现在是不是我们的时间了?”

“......还要照看她们呢。”

“我看吹奏部的干部能帮你照顾得好好的。”

四宫遥不容分说地牵起北原白马的手,离开院子,将他往宿舍楼里拉去。

她直接拉着北原白马进到了女卫生间,并进入了其中一个隔间。

味道不难闻,还有种淡淡的水果清香。

“等等......这里不是我能进......”

北原白马惊慌的话还没说完,四宫遥的双手就搂住他的脖颈,樱色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堵了上来。

柔软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裹着甜腻的津液缠搅进来,他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隔着夏季单薄的衣料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北原白马只能听到通风机运转的声音,还有两人婉转的粘稠声。

舌与舌交缠出啧啧水声,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胸口鼓胀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两粒乳尖硬挺的轮廓。

直到呼吸难以维继,才分开了唇,一缕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落在她泛着水光的下唇上。

北原白马坐在马桶盖上,抬起头望着满脸通红,呼出灼热气息的四宫遥。

她的衬衫领口在方才的厮磨中敞开了两颗扣子,雪白的锁骨下,浅蓝色的胸衣边缘若隐若现,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

“做什么呢......在这里也太过分了......”

“都怪你偏要我和那些女生住在一起,晚上想都不行,你要补偿我。”四宫遥跨坐在他的双腿上,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光洁细腻的腿肉。

北原白马啐了一口唾沫说:“但在这里很不方便啊......”

“她们都在玩烟花,而且有人进来能听到开门的声音。”

四宫遥莲臂环住他的脖颈,微微抬起被他搅得发烫的腰臀,裙下的内裤布料不自觉地蹭过他裤裆那团硬挺的凸起,换来一声压在喉间的闷哼。

“快点,就在这里。”她俯身贴近他耳根,舌尖轻舔过他耳廓,喷出的话语滚烫湿润,“你硬成这样,还想忍?”

北原白马一时也没忍住,直接抱住她,亲吻着她雪白纤细的脖颈,在饱满丰腴的身体上画满了桃花。

他的唇从颈侧一路向下,隔着衬衫含住她胸前凸起的那颗乳尖,牙齿轻咬布料的摩擦让她猛地绷紧了背脊,逸出半声惊喘又被他封回口中。

四宫遥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被胸衣托着的浑圆乳房,白嫩乳肉几乎绷不住束缚地挤出边缘,顶端两粒樱红在微凉空气中悄然挺立。

她自己将胸衣推高,托起那团沉甸甸的乳肉送到他唇边:“舔我.....含住它......会让她们更想叫你爸爸,嗯?”

北原白马呼吸一沉,低头含住那颗硬立的乳尖,舌尖绕圈碾弄,时不时用齿尖轻轻咬刮,吮吸出啧啧水声。他一只手抚上另一团乳房,五指揉捏挤出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四宫遥咬住下唇,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裙下早已濡湿的布料蹭着他的裤裆磨蹭出黏腻的水声。

“这么湿了?”北原白马的手顺着她裙摆探入,指腹隔着薄透的内裤按上那道湿热的缝,轻轻滑过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

四宫遥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将下体更紧地压向他的手指,水液浸透布料,黏上他指节泛出淫靡的亮光。

“还说我过分.....你看你流了这么多。”他隔着内裤用两根手指夹住她肿胀的阴蒂来回搓弄,另一手揉捏她的乳尖,感受她理智绷断的颤栗。

“唔.....是你害的.....谁让你在选拔会上那么帅.....那个表情.....好像什么都在你掌控之中.....”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又滚烫。

北原白马低笑一声,指尖勾开她内裤的裆部,湿滑的花瓣毫无遮拦地贴上他指腹,两片唇瓣翕张着,温热的液体顺着缝隙淌到他掌心。

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滑腻的甬道挤了进去。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迎合般地绞紧,四宫遥的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呜咽,指甲隔着衬衫抓上他肩膀。

“小声点.....你想把她们引过来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加深了顶弄,指腹摸索到内壁前端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点,曲起指节狠狠碾过。

四宫遥眼前一阵发白,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她死死咬住手背,却依然泄出几丝断续的呻吟,大腿根部止不住地痉挛。

他感受到她的体温攀升,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线透明的水丝,转而用指尖按上那粒充血坚挺的蒂珠,快速画圈拨弄。

“不.....不要这样.....太快.....哈啊.....”四宫遥扭着腰想逃,却被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跨,体内的快感被层层叠加逼近极限。

就在她即将攀顶的刹那,他陡然停住所有动作,拇指只虚虚压在阴蒂上,不动了。

四宫遥睁大水汽迷蒙的眼睛,委屈地瞪着面前这个满面坏笑的男人,胯间股缝磨着他裤裆里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带哭腔地哀求:“.....给我.......北原.......求你了.......”

“叫老师。”他低声命令,拇指又轻轻画了个圈,引得她一阵战栗。

“.....老师.....北原老师.....求你.....让我高潮.......”她咬着唇,羞耻与快感交织,眼角沁出泪花。

北原白马这才满意地低下头,含住她颤抖的唇,同时指尖重新发力,三根手指探入穴内大幅抽送,拇指死死压上那颗肿大的蕊珠施力揉拧。

四宫遥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子宫深处窜起灼热的战栗,在她脑海里炸开一片耀眼的白光——她将所有叫声都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仅有余韵从鼻腔泄出,闷哼着抵达了顶峰。

高潮的余波中,穴道一收一缩地绞着他还插在其中的手指,热液浇湿他的掌心,他任她趴在他肩头剧烈喘气,等她慢慢平复。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紧随而来的还有少女们的对话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隔板的缝隙里甚至能瞥见短裙的边缘晃动。

“我是相信北原老师的,无论他做出了什么决定我都会遵从安排,北原老师是拼了命的教导我们,如果真的选择了久野,我也不会要求进行部员投票。”由川樱子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

“确实,如果想要成功,光照顾人的感情是没用的。”赤松纱耶香附和道。

北原白马心头一紧,喉结上下滚动。怀中四宫遥却坏心地笑起来,松弛的臀部故意扭了扭,隔着裤裆蹭过他依然梆硬的巨物,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想起来,其实上一次晴鸟提出要部员投票的时候,我就应该要阻止了,可能从北原老师的角度来看,我们当时对他太蔑视了。”由川樱子继续说。

“但他也没生气呀,还是让大家投票了。”

“哈哈,不过想起来当初他突然吹了小号,然后又自己率先投票,可把我们给吓惨了。”两人的笑声隔着薄薄的隔板传来。

“对对对!真的吓死人了,我当时还在想「啊?这个人不是应届毕业生吗?为什么钢琴会,小号也会」?!结果发现是各个乐器都精通,太离谱了。”

四宫遥趁着他分神,悄悄把手探下去,隔着西裤撸动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隔着布料捏揉他的龟头,坏心眼地感受它在掌心搏动。

北原白马无声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绷紧,但绝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他只能报复性地将手指重新探入她体内,在紧绷的穴道里曲指刮蹭那处敏感的软肉。

四宫遥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只得拼命咬住他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领口,眼眶泛红地瞪他。两人在极近的距离下无声互博,快感在隐秘的博弈里堆叠得更加灼热。

接着,听见了马桶冲水和少女提裙的声音。

“这次如果月夜和久野的独奏出来了,要提前和大家说不能再起什么争端了,一切都听北原老师的安排。”由川樱子的声音变得清晰,似乎正站在洗手台前。

“放心,我想晴鸟走了后,也没有人会提出再来一次的想法了吧。”赤松纱耶香打开水龙头,哗哗水声盖过了隔间里压抑的喘息。

“也是呢。”

四宫遥趁着水流声,终于忍不住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喷进他耳洞:“她们在讨论你.....你却在里面捅我的穴.....北原老师.....好不要脸......”

北原白马几乎要被这带着水声的耳语撩疯,他抽出在她体内的手,转而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拉下裤链,将早已青筋虬结的性器释放出来。

四宫遥低头看着那根深红色的肉棒抵在自己濡湿的腿心,龟头上沾着一丝透明的前液,她舔了舔唇,借着微弱的灯光将内裤拨到一旁,扶着那根怒胀的巨物对准自己泛滥的穴口。

听着由川樱子和赤松纱耶香的对话,在忙着的北原白马忽然有些怀念。

久野和雨守的小号比拼,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当时他还是一个不被吹奏部部员看在眼里的应届毕业生。

而现在,已经成为了吹奏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四宫遥见他又走神,不满地撇了撇嘴,腰胯猛地下沉——整根又烫又硬的肉棒势不可挡地贯穿了她紧致湿热的花径,深到她平坦的小腹都隐约凸显出一段轮廓。

“唔——!”两人同时咬住各自的唇,将尖叫与痛快的闷哼闷死在喉间。

隔间外传来哗哗的水声和脚步声,两个少女似乎正在洗手。四宫遥却不管不顾地开始摆动腰肢,每一下都故意用穴口去咬他的根部,里面湿软的媚肉绞缠着肉棒,发出被水流声盖住的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什么声音?”由川樱子的动作忽然一顿,侧过头望向最里面那间隔间的方向。

“没听见啊?什么声音?”赤松纱耶香也侧耳听了听,只听见通风机低沉的嗡鸣。

“唔......可能听错了吧,快快快,佳慧说快要放旋转烟火了!”由川樱子擦干手,拉上赤松纱耶香便转身往外走。

脚步声渐远,卫生间门被带上,再次陷入通风机的单调嗡鸣中。

“走了。”北原白马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随即后腰被四宫遥一夹,他低头望去,只见她杏眼含春,内壁正有节奏地一收一缩吞吐着他的硕大,分明是在邀请他继续。

“你要我身败名裂吗......”北原白马大松了口气,却还是报复性地掐住她的腰,挺动下体深深顶弄,直捣她体内最脆弱的软肉。

四宫遥被顶得浑身发软,仰起脖颈,喉间泄出破碎的音节,蚀骨的酥麻从尾椎一路窜进脑髓:“我养你......做不好老师.....就做我的人.....嗯啊.....被你操了.....就得对我负责一辈子......”

她说着浪荡话,一双手却搂紧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劲腰,将他埋得更深,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凶猛地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滴落在马桶盖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迹。

北原白马咬着她耳垂低吼,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死死顶入最深处,粗大的龟头撞开宫口,一道滚烫的白浊有力地喷溅在她体内最深处,烫得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再度高潮的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

射精后他仍埋在她体内,两人汗湿的身躯紧贴,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隔间里浮动着交合后特有的麝香味,顺着她大腿根淌下一缕混着浊白的黏液。

他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洼白浊。他扯过纸巾清理着她濡湿的腿根,目光扫过那张被情欲染透的娇颜,喉间动了动:“.....回去把裙子整理好。”

四宫遥瘫软在他怀里,懒洋洋地抬起手,用指尖抹过自己大腿内侧沾着的精水,放进嘴里舔了舔,又去舔他泛着水光的指尖,语气餍足而慵懒:“北原老师.....明天选拔的事.....你可得想好怎么安抚哭鼻子的小丫头们。”

集训地里,少女们的烟花宛如旺盛的情意,火药在仙女棒上噼里啪啦地轮番炸响;而隔板之后,只余通风机低沉嗡鸣,以及那段无人察觉的旖旎水声。

集训地里,少女们的烟花宛如旺盛的情意,火药在仙女棒上噼里啪啦地轮番炸响。

◇

选拔的结果,早上八点在音乐厅内公布。

九十多名吹奏部部员们齐聚一堂,今天的天气很热,立式空调的温度被调整到了二十二摄氏度。

可即便如此,音乐厅内的温度仿佛都没降下来。

北原白马站在台上,视线环顾着底下的部员,手里拿着的白色名单,是这次全道大会的A编人选,以及独奏人选。

每个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跳动的心脏比跑五十米还要来得吵闹。

“接下去公布选拔结果,其实大家都已经进步的非常多,即便是我选择起来还是有些困难,但作为指导顾问,就需要为吹奏部负责选出最强的阵容。”

如果是平常,可能久野立华会站出来吐槽说「是不是在叠甲」之类的。

但这次她也满脸凝重地望着前方,等待着名单公布,安静了不少。

北原白马举起手中的名单,这个动作让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

“A编成五十五人,合格者五十五人,按照试音声部的选拔顺序,念到名字的部员记得回应,先从低音声部发表,首先是上低音号。”

“上低音号,三年级,矶源裕香。”

“是!”

“上低音号,一年级,黑泽麻贵。”

“是!”

矶源裕香松了口气,虽然知道自己能进,但没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前还是有些不安。

她望向身边的黑泽麻贵,后辈紧紧握着拳头,脸上满是欣喜的笑容。

上低音号的结果和函馆比赛时的没什么差别,黑泽麻贵当时是顶替退部的斋藤晴鸟,这次也如愿正式进入了A编。

这对于曾经是A编的人来说无疑开了个好头,这种不出意料的舒适感,顿时席卷了音乐厅内灼热的空气。

接着,就连大号、低音提琴也是和函馆地区大会一样的人选,听到自己名字的人,都安心地长吁一口气。

“低音声部以上,接下去是小号——”

北原白马格外从容的声音,让久野立华等人挺直了腰身

“三年级,雨守栞。”

“是!”

“三年级,长濑月夜。”

“是!”

“三年级,高桥流花。”

“是!”

“二年级,小日葵纯夏。”

“是!”

“一年级,久野立华。”

“是!”

忽然,小号声部内传来了一道少女的哽咽声,上次入选A编的小松玉里,因为长濑月夜的回归而落选了。

听着身边少女更接近于呻吟般的哭泣,长濑月夜微微垂下眉眼,脸上并未展露出很喜悦的神情。

“小号声部以上,接下去是长号声部——”

长号、圆号声部也有部分人员进行了更换,但是两个声部的人员配额却没有任何变化。

随着铜管乐器的A编人选公布完毕,音乐厅内已经浮现出了不少模糊的声音。

有落选的女孩匐下身子哭泣,有的女孩像是没晃过神来一样呆呆地坐着。

不过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没有庆祝,在这里说庆贺话,对落选的部员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北原白马先没理会下面已经开始动荡起来的波纹,而是继续说道:

“接下去是单簧管的出赛名单。”

“三年级,由川樱子。

“是!”

“三年级,芦田七海。”

“是!”

“三年级——”

单簧管的A编配额人数很多,念了几个三年生和二年生的名字后,北原白马才念到了一年生的名字。

“一年级,后藤优。”

“是!”

“一年级,长泽美雅。”

“是!”

听到自己名字的一刹那,长泽美雅的身躯马上挺了起来,后藤优笑着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放在最后一个名额,真的很让人害怕。

“单簧管以上,接下去是双簧管&巴松管。”

“三年级,巴松管,渡边滨。”

“是!”

“三年级,双簧管,神崎惠理。”

“是。”

“一年级,双簧管,雾岛真依。”

“是。”

“以上为双簧管和巴松管,接下去是萨克斯声部——”

北原白马那无比自然的话语,让江藤香奈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她只感觉脑袋嗡嗡的,握着双簧管的手都显得无比冰冷。

A编落选了......落选了......

难以言喻的心情在胸口凝结成一块巨大的石头,江藤香奈的指甲死死地抵住管身,甚至泛了白色。

雾岛真依望了她一眼,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

她的落选,从大家的反应上来看似乎都不是很吃惊......

只有高桥加美望过来的表情有些沉闷,心中也在为好友的落选而感到难过。

不过没几秒过去,她的萨克斯也不出意料的落选了。

虽然心里有做过这个心理准备,但还是奢望着能进A编,现在想来真是离谱的幻想。

随后,木管、打击乐声部的名额全部念诵完毕,每个人都是凭借着真材实料进入A编的,没人提出任何异议。

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如炬地望着底下众生相的部员们说:

“以上是全道大会的A编成名单,接下去公布课题曲和自由曲的独奏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