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现在的大人都玩这么大吗(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3,215 字
午后,神旭高中吹奏部在旅馆的饭堂吃完饭,就准备乘上大巴返回学校。
渡口主任重点要求,不允许学生中途下车,哪怕路过了家门口也不行。
“北原君,你好像没有留下来的想法。”在门口,四宫遥站在他的身边,盯着他左手拎着的笔记本提包。
她今天特意穿得比平时更清凉,青色蓬松长裙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布料轻薄得几乎能透出内里的线条。
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在裙裾下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膝盖处透出淡淡的粉晕,小腿肚的弧度饱满而紧致。
银白色凉鞋的细带缠在她纤细的脚踝上,露出脚背上那几条细小的青色血管,十根脚趾微微蜷起,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时,裙摆被风撩高了一寸,露出大腿根部那一片细腻的阴影,北原白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她脚踝的线条,又落到她高跟鞋里那对小巧的足弓上。
四宫遥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脚趾若有若无地勾了勾凉鞋的带子,足弓绷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又缓缓松弛下来,像是在无声地挑逗他。
她穿着青色的蓬松长裙,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由于穿着银白色的凉鞋,北原白马能清晰地看见她脚背上细小的青筋,以及那对在鞋沿微微探出的脚趾,趾缝间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他抚摸过的手感。
“.......比较忙,暑假一定陪你去玩。”北原白马记得,之前两人说过,要一起在札幌玩几天的。
“哎,其实我早想到会这样。”
四宫遥颇像一个深闺少妇,妩媚地玩弄着胸前的发丝说,
“毕竟在你心里,漂亮的JK比我还重要,也是,我可是个只会引诱你的坏女人,哪里比得上清纯可爱的未成年。”
“等等,我可没说过你是坏女人。”
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北原白马急忙反驳,他虽然心里想,但可从未说出口过。
还好没人听见。
“是喔——”
四宫遥撩拨着肩上的发丝,像个丈夫出门工作,独留欲求不满的人妻说,
“不过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体贴人的女孩,课题曲还没选是吧?我知道你很忙。”
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可马上他又觉得奇怪。
不对啊,他又不是四宫遥的男朋友?
等等,这样也不对啊,昨晚的那些事情,也不像是普通朋友之间会做的?
随着思绪越往里探索,北原白马愈发感觉不对劲。
他似乎逐渐沉迷于这种构建的暧昧关系中,其根源就是以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来暧昧不清。
而四宫遥,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
一想到这里,他就捏了捏手心。
就在北原白马陷入模糊的关系中时,由川樱子背着书包走了出来:
“北原老师,大家都收拾好了!”
“嗯,那走吧。”
北原白马刚说完,就看见斋藤晴鸟一脸沉闷地从旅馆门口走出去。
两人视线对上的一刻,她只是笑着点头,就坐进了大巴车。
从札幌回函馆的四个多小时内,北原白马一直在车上戴耳机听着全国大会的课题曲。
从函馆地区大会,再到全道大会,再到全国大会,课题曲是一样的。
相比起中学部以旋律优美、节奏清晰为主的课题曲,高中部的课题曲对于技术的要求更高,和声编排更加繁琐。
时间在北原白马的耳郭中流逝,黄昏裹着小调的喷烟,在函馆湾的那侧飘来。
北原白马不记得听了多少遍,双手在键盘上敲击着四首课题曲的特点、难点控制、细节处理、演奏建议、可能的声部人数编排等等。
直到他的视野余光窥见隔壁的部员已经隐约有起身的迹象,他环顾四周,发现了学校那花瓣尽失的樱花树。
合上笔记本,带上包率先下车,情不自禁地伸了个懒腰。
但碍于老师的身份,他不好意思直接屈身,只好吸进一大口气,将胸腔撑到最大再一口气呼出去。
舒服。
照例点名,北原白马才让所有人解散。
“我就先回家补觉了,这次能出去一趟还真挺开心的。”
四宫遥笑着说,她用手指梳理头发时,隐隐传来淡淡的浆果般的香味。
北原白马还以为她又在揶揄自己不守信用,只好苦笑道:
“其实也没做什么事。”
四宫遥的睫毛上下颤动,她将手上的一个购物袋递给了北原白马,发出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声音,松弛下来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
“我和你在一起,就已经很开心了。”
北原白马一怔,只觉得她的眼睛很是漂亮,仿佛能看见天边火烧云的翻卷奔涌,
就觉得,「更美好的未来」之类的呓语,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好啦,拜拜~~”她的笑容很纯粹,不像之前充满了恶魔般的揶揄和挑衅。
“拜拜。”北原白马站在原地,目送着她那被青色长裙包裹的翘臀左右摆动,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拐角,他才缓缓低下头看向手里的袋子。
袋子入手意外的沉,隔着纸袋能摸到布料柔软的触感。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探进袋口,指尖先触到一条光滑的丝织物。
他捻了捻,正是那条黑丝裤袜。丝袜的质地细密,指腹抚过时能感到纵横交错的织纹,而大腿内侧那一小片区域,触感与别处截然不同。
那里的丝线微微发硬,有些潮湿的结块黏附在纤维间,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混合着浆果香与体液的腥甜气息。
北原白马的喉结动了动,指尖不自觉地在那一小片湿痕上打转研磨,摩挲间竟有一种滑腻的阻力,仿佛那些体液渗进丝线深处,被体温捂成了一种黏稠的印记。
他迅速抽出手指,心口怦怦直跳。他瞥向四周,那些还没走的女部员正三三两两地聚在校门口,其中一个梳着马尾的女生正对这他这边好奇地张望。
他做贼心虚般把袋子贴近身侧,脸上却硬挤出一丝平静。他扯了扯领口,只觉得指尖残留的那股腥甜味怎么也散不去。
他故作冷静走出校园,在五陵郭站附近的荞麦面店吃了饭。
在此期间,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女性对着他暗送秋波,其他学校的女高中生也频繁举起手机拍照。
北原白马的心中愈发感到不安,谁能想到,他拎的袋子里,是一些看了就会直呼「这正常吗」的东西。
要是被看见了,姑且还会问出一句「你是要回去自己穿吗」。
为了不被发现,北原白马吃完饭没有丝毫逗留,直接回到了出租房。
一进门,印刷纸和出租屋特有的气味就扑面而来,这小地方不仅贵,连通风都不顺畅。
晚霞在窗外震荡,北原白马打开窗户,风都一股脑得蹿进来,又从敞开着的大门跑出去。
通五分钟的风,再关上门。
看着放在沙发上的袋子,北原白马沉思了会儿,随即拍了拍双手。
“我懂了,她给我这个实际上只是想让我帮她洗干净,而不是让我用,某一天一定会要回去。”
四宫啊,你这个坏女人,真是龌龊的手段都对着他使。
北原白马乐滋滋地把黑丝裤袜、白色绒衣、黑色小短裙、假发、眼瞳盒一件件从袋子里往外掏,指尖忍不住又在那条丝袜的裆部处捻了一下。
那处果然不对劲,指腹蹭过去时竟拉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比普通汗渍更稠,透着淫靡的亮光。他愣愣地盯着那根拉丝,喉间发干。
他鬼使神差地把丝袜凑到鼻尖,那股味道猛地冲进来——浆果的甜腻混着女性私处特有的酸腥,还有一丝体温残留的温热感,像一只小手直接挠了他的脑子。
他猛地甩开,心跳如擂鼓。这他妈就是四宫遥那个坏女人穿了一整天、还在高潮时夹紧双腿蹭过的丝袜吧!
北原白马皱着眉头,又把手伸进裤袜的裆部,指腹碰到一块稍稍隆起的布料。他捻了捻,那触感分明是干涸的淫液,结成一圈半透明的硬垢,像一层薄薄的壳覆在丝线上。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枚用过的卫生巾?不对,是护垫,被揉成一团,边缘还沾着一圈湿痕,内侧的白芯已经黄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而暧昧的气味。
他的大脑顿时宕机了。仿佛能看见昨晚四宫遥在浴室里脱下它时,那双腿间还在滴着水珠,粉嫩的肉缝一张一合。
“现在的大人都玩这么大吗?!”北原白马深受惊骇,耳根子一片滚烫。
这女人太坏了!难道真以为他北原白马会迫不及待地用起来吗!
不会!他只会帮忙洗干净!
他气冲冲地抓这那条丝袜和护垫,大步走向洗衣机,正要一股脑扔进去,却在打开滚筒门时又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他回头看着那团被揉得皱巴巴的护垫,指腹上那股黏腻的触感还没完全消失。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地落在自己刚脱下来的校服衬衫上。
“哎——!”他倒吸一口气,对着「她」龇牙咧嘴地说道:
“我手洗,行了吧?我先把它浸在温水里,用手揉干净,连裆部那层硬硬的垢都得慢慢搓掉……”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拧开水龙头,把黑丝裤袜摊在掌心里,指尖蘸着水轻轻搓洗裆部那片湿痕。水流冲过丝线,洗出的水带着淡淡的浑浊,空气中那股带着甜腥味的热气萦绕在鼻尖。
他咬咬牙,又搓了两下,却觉得那处布料在自己手里变得格外滑腻,像极了昨夜覆在她肌肤上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