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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26章 一个人做这种事很累吧(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2,284 字

北原白马虽然从没谈过恋爱,但他并不愚钝。

心里猜测,对方是真的很想钓自己,狡猾的女人。

不过如果真和四宫遥交往的话,其实也挺不错的,渡口主任是她的小舅,那么他在学校里也算有个依仗。

在北原白马陷入思考的时间,他经过一年段的走廊,视线朝里望去,洋溢着的青春正不断地从教室里焕发出来。

“倒是说话呀?不想?”四宫遥挤着眉眺过来。

“可以,但我不知道能陪你几天呢。”北原白马说。

四宫遥的嘴中吐出释然的声音:

“我又不是那种一直缠着人玩的女孩,大家都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

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生活就是一件会变得枯燥且充满乏味的事情。

大多数人都是一边看云卷云舒,一边思考往哪边走不会被雨淋湿,在心中祈祷着「不见风雨如何见彩虹」。

如何生存下去,才是成年人思考的主流。

两人终于来到吹奏部的音乐教室。

“好大的教室。”四宫遥说道。

“毕竟要容纳八十多人,训练的时候椅子都摆的很近,现在还好,夏天不知道该怎么度过。”

大家可千万别被某些桥段给骗了,那些说女孩子汗水味都是香的人,十有八九背地里是卖H的。

虽然确实有少女是香的,但也是极少数。

北原白马就没少被门前的鞋子给醺到过,因为人太多,导致他到现在都没找到那一双罪足祸玉。

“那岂不是便宜你了。”四宫遥对着他投去玩味的笑容。

“确实,我夏天直接买个电饭煲在这里吃饭,当个真·米饭仙人。”

四宫遥立刻皱起眉头,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后,就坐在钢琴前。

十点的阳光落在她的耳鬓,栗色的头发垂落在肩上,连着肌肤的细小绒毛微微反着光。

“北原老师,我现在要做什么呢?”她乖巧地坐在琴凳上。

被她喊老师,北原白马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他收回目光,瞅了眼墙壁上的钟表。

“我在改音乐大会的曲谱,想让大管当主旋律。”

“什么曲谱?”

“《RYDEEN》。”

“那应该可以改,萨克斯虽然是黄铜制作,但和大管都属于木管乐器,音域挺接近的。”

北原白马掀起笔记本电脑时,四宫遥直接起身站在他身边,微微躬着身说道:

“用电脑改吗?”

她衬衫的胸口敞了开来,黑蕾丝边的布料与雪白的隆起映入眼帘,发麻的感觉从下半身窜到背上,让北原白马连忙把头转开。

“嗯......有专门的软件,挺方便的,你拿张椅子过来坐吧。”

四宫遥点点头,托着一张钢管椅过来坐在北原白马身边,并拢着黑丝双腿说:“吹木管的有几人?”

“一个。”

“啊啦——”她很是惊讶地说道,“这么自信?”

“嗯。”

北原白马知道她说的「这么自信」指的并不是他,而是渡边滨。

“我们先把原曲听一遍吧。”四宫遥自作主张地伸出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移动。

“你和我一起改?”

“不然呢?我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只会让你想入非非吧?”

“是的。”

“别一脸认真地说这种话,”认真起来的时候,四宫遥是一点玩笑都不给开。

她播放起了由Winds Score推出的这首吹奏乐版本,节奏感强而简单,却富有感染力,主旋律部分重复了许多遍,使得曲目更容易记忆。

时长在四分钟左右,很快就听完了。

“小号和萨克斯的音色尤为突出呢。”四宫遥托着下巴说道,“真是首硬朗的曲子。”

“嗯,小号应该不成问题,重要的是怎么修改低音铜管的部分。”北原白马在屏幕上展开了原曲谱。

长濑月夜已经退部,他想让一年的久野立华担任小号组的1ST。

虽然还没和由川部长等人商量,但作为吹奏部的顾问老师,他完全有自作主张的权利。

“一个人改谱很累,我们两人一起吧。”

四宫遥一边说一边将上半身凑近,抹了淡妆的侧脸轻轻贴住了北原白马的肩头。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脸颊的温热软肉几乎嵌进他肩窝的凹陷里,一股混合着洗发水与女性体肤特有的暖香,随着她的呼吸细细密密地钻进他的鼻腔。

北原白马的鼻翼不自觉地翕动了两下,那股香气像带着小钩子,从鼻腔一路挠到小腹,让他的呼吸沉了半分。

他的视野余光往旁看去,她似乎全然不在意,目光全聚集在电脑屏幕上。

可越是这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那股贴着他肩头的绵软触感就越发清晰——她的侧脸微微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每一下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像在隔着衣物揉蹭他的皮肤。

四宫遥的目光依然锁在屏幕上,左手却自然地搭上了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西裤的布料,用指尖像是无意地、轻轻地画着小圈。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面料,沿着他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缓缓下移,一路摸索到膝盖上方才堪堪停住,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搔刮,却让北原白马的整条大腿都绷紧了。

北原白马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右臂突然变得很重。她搭在他腿上的手,指尖微凉,隔着裤子传来的触感却像带着电。

她的小指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大腿内侧,那一片的肌肉立刻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猎手按住尾巴的猎物,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曲谱的这一段,需要改一下BPM吗?”四宫遥偏过头来问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问话时唇瓣翕动,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边缘,那颗小小的软骨瞬间充血发烫。北原白马几乎能感觉到她舌尖在齿间轻扫的微小动作。

她说话时的气流带着湿润的暖意,直往他耳道里灌,那声音像丝绒擦过耳膜,让他的腰眼一阵发麻。

北原白马清了清嗓子,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拽回电脑屏幕上——可眼下那颗心根本不在谱面上。他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说道:“……先不用改,你听了感觉怎么样?”

“嗯——我觉得低音部分还可以更沉一点。”她回答着,搭在他腿上的手却悄悄收紧,指尖隔着西裤掐了一下他的大腿肌肉,力道不重,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北原白马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下腹烧起一团燥火。他几乎能想象那只手如果探进裤腰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他飞快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把那点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

“你看见了吗?和北原老师一起走着的那个女人。”

“打扮的超漂亮的!两人什么关系?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