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会求着(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3,627 字
“我希望让大家明白,我会尽全力让大家达成心中的目标,但我能做的也只有指导你们,如果你们无心努力,我做再多也没办法。”
现在的多数投票目标是全道大会获奖,但现在的投票是现在,并不能代表未来。
就像现在A编成的五十五名部员,等到全道大会那一天,根本不可能还是如今甄选的阵容。
就比如雾岛真依,经过他的一番调教,只要慢慢练上来,就一定能挤进去。
音乐教室里再次恢复沉寂,北原白马很是不满意地长叹了口气,再次重重地拍着双手说:
“为什么一直喜欢发呆呢?我需要回答,不管是正反馈还是负反馈都行,交流必不可少。”
“大家,打起点劲。”
斋藤晴鸟也跟着拍了拍手,才终于换来了吹奏部整齐划一的「知道了」的回答。
北原白马感觉脑仁一阵阵疼,但自己目前不能着急,没有什么事情是能一蹴而就的。
除了中彩票。
他抬起手看向手表,午休的时间即将结束。
“各声部下午放学后去往各自的练习教室,希望各位都在,如果有特殊情况记得向由川部长报告,解散。”
◇
架空走廊处。
“呐,虽说北原老师长的帅,但也太任性了吧,我总算明白古话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是什么意思了。”
“换个思路想想其实也挺好的,能去玩行进,还不知道能穿什么样的制服,可不可爱,好期待~~”
“但是我放学还有约呢~~”
“要不就说身体不舒服吧?”
“可行!”两名少女相视一笑。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斋藤学姐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那有什么办法,毕竟没有什么事情比长濑退出更让她痛心的了,她们的关系哪怕说是上床了我都信。”
“这不能信哦。”
后方突然传来声音,将两个二年级的女生吓得回头一看,就见斋藤晴鸟双手负在身后站着。
她的笑容像熟透的甜美无花果,配着会烧痛舌头的浓烈美酒,含在嘴里是令人头晕目眩的美味。
“啊......斋、斋藤部长......”
“有些事不要乱说哦。”
斋藤晴鸟特意叮嘱,脸上浮现出苦涩的微笑,看起来有些不胜其扰的模样,
“好啦,午休快结束了,走吧。”
“辛、辛苦了。”
两名女生紧张兮兮地低下头,逃跑似地离开了。
斋藤晴鸟的眼睛微微一眯,接着回过头,看向正垂低着头,从社团大楼处缓缓走来的少女。
阳光透过玻璃,让她的脸蛋在照耀下都闪耀着光亮。
“裕香,你今天又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还一直发呆?”
矶源裕香停下脚步,洒在瓷砖上的影子抖了一下,单手抱着扑簌簌发抖的手臂说:
“我.....都是我的错,长濑她真的退部了。”
她从声带里挤出来的声音,听起来好委屈。
斋藤晴鸟的呼吸慢了半拍,披在肩膀上的茶色长发勾勒出一道平滑的弧线。
她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握住矶源裕香的手腕,语气中透露着不安:
“裕香,你别这样......”
矶源裕香纤瘦的肩膀上下颤动,额头下意识地倚靠在斋藤晴鸟的肩膀上。
茶色发丝与红扑扑的脸蛋形成美丽的对比,哽咽声从她的喉咙里析出:
“所以我才.......不想去什么全国大会.......我没有那种能力的......和月夜在一起,只会显得我很没用。”
斋藤晴鸟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制服下那根凸起的脊椎骨,一下一下,缓慢而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节奏。
少女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栗,像一只被雨淋湿后终于找到屋檐的小兽,本能地往她怀里又钻了钻。
斋藤晴鸟垂下眼帘,看着怀中少女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脖颈,喉咙里忽然涌上一阵干涩。
她把嘴唇贴到矶源裕香的耳边,气息如羽毛般拂过她泛红的耳廓:
“月夜的事情,不能全怪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裕香。”
“我已经给月夜发了好几条信息,但是她一直都是已读不回,对我好残酷......”
矶源裕香的声音带着哭腔,忽然觉得腰后那只手的位置有些不对劲,那根手指正沿着她的尾椎骨缓慢下滑,隔着制服裙的布料画着圈。
“怎么能这样.......”
她的话音未落,斋藤晴鸟的指尖忽然掐了一下她后腰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嘘——”斋藤晴鸟伸出另一只手,带着冰凉温度的食指轻轻压住矶源裕香柔软的嘴唇,那双黑眼睛里浮着令人看不透的光。
“难受的时候,不要说话,让我来就好。”
斋藤晴鸟以缓慢但确实的动作抚摸着她的背,像是怕她逃走一般,垂低着眼帘轻声说;
“我和月夜是从幼稚园就认识的,时间过得真快呐,已经快十三年了,裕香你只有两年吧?”
“.......嗯。”
矶源裕香的声音不由得颤抖,哪怕只有两年,但她也十分重视这份感情。
斋藤晴鸟的左手沿着少女的肩胛骨一路往下,右手沿着脊椎一根根往下摸索,双眸看向窗外被风摇动着的樱花树。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制服衬衫渗进皮肤,像一条温顺的蛇在脊椎两侧游走,每到一处骨节便轻轻按揉一下。
矶源裕香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膝盖在裙摆下微微并拢又分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正从后腰向小腹蔓延。
“晴鸟.....我、我有些痒......”她话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舌头,那声音软腻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斋藤晴鸟没有说话,只是将右手从她脊椎上移开,转而探入制服裙摆的侧缝,隔着薄薄的内裤用指腹描摹着少女的股沟线条。
“裕香的身体,好敏感。”她近乎呢喃地说着,指尖在尾椎末梢打了个转,“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看,都在发抖呢。”
矶源裕香被那只手撩拨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要站不住,不得不伸出手反抱住斋藤晴鸟的腰来稳住自己。
她感觉到斋藤晴鸟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住了她股间那处温热柔软的地方,指腹画着小小的圈。
“呜.....不行.....这里是学校......”她咬着嘴唇,声音被压得极细极碎,却止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的暧昧喘息。
斋藤晴鸟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压得更实了一些,隔着湿润的内裤感受到了少女逐渐升温的体温。
“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我好想和月夜在一起吹奏......她不在,我都感觉要活不下去了。”
矶源裕香的舌尖已经有些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温热,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夹紧。
活不下去.......这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只手指正隔着布料碾过她发硬的蒂珠,她几乎要整个瘫进斋藤晴鸟怀里。
“活不下去.......这是什么......”矶源裕香轻轻挪动着脸颊,耳边传来肌肤在少女制服上摩挲的声音,那声音湿漉漉的,像浸泡在蜜糖里。
斋藤晴鸟忽然把手指从她裙底抽回,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然后当着矶源裕香的面把指尖放进自己嘴里含住,黑眼睛里浮出满足的微光。
“裕香的味道,好甜。”
矶源裕香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以掩饰那汹涌的湿润与战栗。
架空走廊开着一扇窗,涌进来的空气很新鲜,原本灼热的空气开始带着凉意。
一定是哪儿有错,晴鸟是个天使。
她的背上藏着透明的羽翼,藏着秘密,内心怀抱着花与月。
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会如此轻柔、自由、美丽,用甜美清澈的声音呼唤她「裕香」,很自然地勾起她的手——
「不知道做什么的话,就让我们一起来吹奏吧」
她从小到大都在青森市以南的一所村子里读书,算上老师是一所只有五个人的学校。
通过努力自学,考进了在心目中觉得是个大城市的函馆。
为了来到这个大城市,她缠着家里人提前买了一条价值三万円的连衣裙,又买了一套大众牌子的化妆品。
她不想让自己和函馆的女孩子比起来显得土气,可转念想想,这种想法本身就已经够土了。
开学式当天,这座私立高中就大得让她在学校里四处乱窜,急的都快哭了。
对矶源裕香来说,斋藤晴鸟的出现简直就像神迹。
“但裕香对我来说也是特别的——”
斋藤晴鸟以悦耳的声音轻轻说着,像小鸟一样歪着头,以祈求般的哀怜眼神凝视着她,
“所以,让我们当一辈子的朋友,好吗?”
斋藤晴鸟那祈愿般的低语贴着矶源裕香的耳廓温热地滑落,同时她空闲的那只手准确无误地探进了少女的裙摆侧缝,隔着湿润的内裤又压又揉。
矶源裕香的大脑一片空白,满心满肺只剩下那只手指的触感和晴鸟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
“好.....好.........”
“那一辈子就要有证明。”斋藤晴鸟的指尖拨开内裤的底边,直接触到少女早已湿润的蜜缝。
矶源裕香浑身剧烈一颤,几乎要惊叫出声,却被斋藤晴鸟另一只手及时按住了嘴唇,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现在,就在这里,让裕香自己动。”
斋藤晴鸟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带着某种令少女后背发麻的注视。
矶源裕香的大脑完全融化,小腹里烧着一团火,她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腰肢,让那只手指在湿润的外阴缝上前后滑蹭。
“唔.....晴鸟......我......好奇怪.........”她的声音软得几乎不成调,裙摆下的腰肢却越动越快,淫靡的水声顺着指尖的搅动变得清晰可闻。
斋藤晴鸟就在这时狠狠咬住她耳垂,压低声音说:
“如果裕香不好好求月夜回来,我就一直这样对待裕香,直到把你弄到坏掉。”
矶源裕香被那温热又危险的耳语逼到极限,穴口猛烈收缩着,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高潮。
“啊.....啊.......!晴鸟.......我.....我求.........”她失神地呜咽着,浑身痉挛,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打湿了制服的前襟。
斋藤晴鸟看着怀中瘫软的少女,终于露出满足的微笑,带着哭呛音轻轻应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