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 喵呜～

　　早上，天刚蒙蒙亮，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的场景像梦一样涌入脑海：

　　二姐那冰冷的眼神，那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种来自血缘关系的绝对压制，让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和妹妹就这样僵坐在床上，任由二姐俯视。她始终保持着缄默，目光却如同实质般扫视着我们。

　　好在最终妈妈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凝固的氛围，她推开房门，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小临，你钟阿姨的脊椎手术已经完成了，月卿说手术很成功，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就可以......”

　　当她看到我和两个女儿都在房间里的时候，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咦？思琪什么时候回来的？对了，我们明天出去玩，你明天有空的话要不一起......”

　　妈妈话还没说完，二姐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沉默，没有回答妈妈的问题，径直离开了房间。

　　我咽了口唾沫，庆幸妈妈的到来缓解了现场的尴尬气氛。

　　“这孩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说完又将目光投向我。

　　“对了，过两天还得去医院看望你钟阿姨呢。术后检查完毕之后，她就能安心住院休养了。”

　　“好，我知道了，过两天我和您一起去。”我松了口气。

　　妈妈这才满意地离开，留下我和妹妹面面相觑。

　　“哥，你说......刚才二姐看见了吗？”

　　妹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整个人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别怕，就算看到了也没事。”我在她耳边低声安慰道。

　　“我去跟二姐解释一下就是了，大不了，就说我们喝多了。”

　　妹妹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靠在我胸膛上的脑袋轻轻蹭了蹭。我能感觉到她在听我说话的时候，呼吸都慢了几分。

　　“嗯...”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点半了。

　　想到隔壁房间还在熟睡的白乐瑶，不由得皱眉：“都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去了。”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听话，快回去吧。”我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犹豫了一下，她凑过脸，在我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我走了...”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

　　“去吧，睡一觉就好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看着她，轻声安慰。

　　“嗯。”她转身离开，消失在走廊。

　　.........................

　　思绪回收。

　　发现下面隐隐有要晨勃的迹象。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往外走，打算去浴室洗个冷水澡清醒清醒。

　　“啊！”门口传来一声尖叫。

　　是妈妈，她穿着真丝吊带睡衣在走廊路过。

　　“妈...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没注意看。”我连忙道歉。

　　她一脸后怕的样子，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捂在心口位置，胸口剧烈起伏着：“你这孩子，怎么周六也起这么早？”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注意到妈妈的动作有些异样。她始捂住胸口，像是那里很不舒服似的。

　　而且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裙，胸前的位置明显有两个深色的圆斑，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

　　“妈，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

　　“不用了，我就是怕你们饿了，提前给你们做早餐。”她强作镇定地笑了笑，但手依然没有放下。

　　我注意到妈妈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夹紧，步伐略显蹒跚。

　　“妈，你的衣服...”我想提醒她睡裙前襟的痕迹。

　　“哦，这是刚才不小心喝水洒的。”她敷衍地回应，匆忙低下头继续往前走，“你再睡会吧时间还早。”

　　望着她的背影，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妈妈的举动未免太过刻意，那副遮掩的姿态，还有睡裙上前襟异常的水渍......

　　进入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却满脑子都是如何瞒过二姐的事情。

　　明明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越想越觉得难办。

　　洗漱完，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嘴角边还有几圈白色的牙膏的泡沫残留，我用手捧了些水抹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

　　刚走出厕所，就听见身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妹妹黄悦儿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揉着眼睛走出来，身上还是昨天那件粉色蕾丝边睡裙。

　　“哥......”她含混不清地说着，眼睛半闭着，看样子还没完全睡醒。

　　接着，她就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身上。

　　“唔...给我早安吻～”她在耳边嘟囔着，呼出的气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别闹！万一再被二姐或者妈妈看见怎么办？”

　　“还有，你牙都还没刷。”

　　“不管不管！”她任性地噘着嘴，完全不在意这些警告。

　　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双臂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往上窜。我还没反应过来，温软的唇就已经贴了过来。

　　一股草莓味的香气钻入鼻腔，我浑身一震。她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清晨特有的温度。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齿，纠缠上来。

　　我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腰，回应这个过分热烈的吻。

　　正沉浸在这个缠绵的亲吻中，楼道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是白乐瑶。她从悦儿的房间里走出来，黑色的齐耳短发有些凌乱，宽松的白色睡衣得她皮肤更加白皙。

　　原本慵懒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老大。

　　白乐瑶的表情不断变化：先是一瞬的错愕，随即染上了红晕。

　　“喂！你们两个，真是......”白乐瑶咬牙切齿地说，“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悦儿转头发现是白乐瑶，不仅丝毫不慌反而傻笑道：

　　“乐瑶，这是我们兄妹之间的早安仪式，你不懂......”

　　说着，她重新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热烈，她的舌尖在我的口腔内肆意游走，贪婪地汲取着属于我的气息。

　　白乐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耳根都红透了。正当我沉浸在与妹妹的亲密时刻时。

　　白乐瑶忽然大声喊道：

　　“阿姨好！”

　　吓得我和妹妹立刻分开了。

　　我和妹妹连忙擦了擦各自的嘴唇。抬头一看，妈妈的身影根本就没有出现，反而是白乐瑶得意洋洋的表情格外刺眼。

　　“你们两个都可以的话......”白乐瑶眼神灼灼地看着妹妹，脸颊绯红，“我也想要早安吻。”

　　说罢，她不由分说地把悦儿按在墙上，直接堵住了妹妹的嘴唇。

　　我听得见厨房方向传来脚步声，赶紧戳了戳白乐瑶的手臂，示意她收敛一些。

　　谁知道她一把拍掉了我的手，仿佛在说：少管闲事。

　　这时妈妈来到走廊，胸前围着白色围裙，正要往主卧方向走。当她看到眼前的画面，顿时停下了脚步。

　　只见她站在原地，面色铁青，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感觉空气都要凝固了。

　　就在妈妈即将开口说话的时候，妹妹也发现了她，立刻挣扎起来：“妈！不是这样的！”

　　白乐瑶这才慌忙地放开妹妹，两人分离时甚至还能看见银丝藕断丝连。

　　“阿、阿姨......早上好......”白乐瑶语无伦次地打着招呼，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妈妈的脸颊也浮现出一抹酡红，她低着头匆匆走过：“我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

　　嘴里还嘀咕着：“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太......太开放了。”

　　说完便逃也似地跑进了房间。

　　留下我们三个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气氛。

　　..........................

　　餐桌上，妈妈一边整理餐具一边随口问道：“悦儿，你们今天想去哪儿玩啊？”

　　悦儿正往嘴里塞吐司，含糊不清地回答：“就去万国商场逛逛呗。”

　　悦儿正往嘴里塞吐司，含糊不清地回答：“就去万国商场逛逛呗。”

　　我端起杯子正喝着牛奶，心里犯嘀咕：

　　昨天晚上不是说去游乐园或者水上世界玩，今天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诶？不是说要去......”话还没说完，我意识到，我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小腿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低头一看，是悦儿穿着拖鞋的脚。力道之大让我差点没稳住身形。

　　同时左腿外侧传来一阵剧痛，是白乐瑶趁我不备掐了我的大腿一把。

　　她表面上若无其事地用餐巾擦着嘴巴，实际上手上动作一点不含糊。

　　昨天晚上白乐瑶才被我破瓜，她现在的状态肯定很不好受，这种情况下让她去这些地方确实不太合适。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赶紧转移话题：“嗯，商场也不错。最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听说味道特别棒......”

　　.......................

　　我换好衣服后倚在沙发上等了很久，直到听见妹妹的卧室传来开门声。

　　妹妹黄悦儿和白乐瑶并肩走进客厅。

　　悦儿穿着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她的长发披散着，刘海微微卷翘，衬得肌肤如玉。

　　白乐瑶则是黑色短发配上白色猫耳发箍，显得俏皮可爱。她的连衣裙是淡蓝色的，款式与悦儿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发型和发饰。

　　“怎么样？”悦儿拉着白乐瑶的胳膊，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连衣裙随着动作飘逸而起，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两人身材相近，这身打扮更显得形影不离。

　　“是不是很有姐妹花的感觉？”悦儿眨着眼睛期待我的评价。

　　“我特意让乐瑶陪我穿一样的呢！”

　　白乐瑶羞怯地扯了扯裙摆，但眼角眉梢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她戴着猫耳发箍，更添几分稚气。

　　我刚想调侃几句，主卧那边就传来了动静。

　　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今天的她一改往日的职业装风格，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高耸的软肉，几乎要把布料撑爆。每次迈步，那对硕大的奶子就会跟着晃动。

　　“妈，您这样穿还挺好看的嘛。”我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妈妈听了我的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哪有，就是不想穿得太正式罢了。”

　　“再说了，难得休息一天，总不能还穿工作服吧。”

　　她边说边整理着手提包，不经意间弯下腰的动作让针织衫更加绷紧。甚至连内衣的花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好了，我们走吧。”妈妈拎着包率先出了门。

　　.............................

　　来到万国商城，周末的人流量果然很大。悦儿挽着白乐瑶的手臂，两人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悦儿的长发随着走动轻轻摆动，时不时扫过白乐瑶的脖颈，惹得后者脸颊微红。两个女孩的裙摆在风中飞扬，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路过的年轻男性纷纷驻足观望，有些人甚至拿出手机偷偷拍照。有几个大胆的年轻人想要上前搭讪，却被白乐瑶一个眼神吓退了。

　　“哥哥快点啦！”悦儿不满地催促着，“我们要去三楼看看新上的衣服！”

　　白乐瑶则害羞地用手指捏着裙角，显然对周围人火热的目光感到不适。

　　同时我注意到妈妈的处境也不比她们好多少。

　　由于针织衫过于贴身的缘故，每当有人靠近，都会情不自禁地多看几眼妈妈胸前那惊人的规模。有些人在经过时还会故意放慢脚步，生怕错过这一美景。

　　“这条裙子真好看！”

　　“那个项链适合你吗？”

　　“快来看这件外套！”

　　悦儿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地在店里跑来跑去，时不时拉着白乐瑶试各种各样的服装。

　　白乐瑶虽然看起来有些拘谨，但在镜子前展现出的笑容却十分灿烂。特别是穿上某件特别漂亮的洋装时，整个人都散发着少女的气息。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我这边，每次和我对视，都会迅速移开视线。

　　“哥你看，这件怎么样？”

　　“哥哥，你觉得哪个更好看呀？”

　　“这个配乐瑶的那条裙子，我们一起穿好不好？”

　　我拎着购物袋站在旁边，看着两位美人不断变换造型。

　　不得不说，这两套相似的连衣裙确实很适合她们。唯一的区别是发型，悦儿的是乌黑的长直发，而白乐瑶的是利落的短发。

　　这时妹妹和白乐瑶站在镜子前故作思考。

　　“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注意到白乐瑶头顶的白色猫耳发箍，眼睛一亮：“哎呀，我知道缺了什么了！”

　　妹妹叫嚷着，“乐瑶头上那个发箍！”

　　说着，她转身看向我：“哥，这个发箍你是在哪买的？”

　　“应该是在一家精品店里卖的吧，我记得应该是那家。”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小店。

　　于是我们一行人朝那家店铺走去。悦儿眼睛发亮地打量着店内琳琅满目的发饰，最后被柜台里的几只不同颜色的猫耳发箍吸引住了目光。

　　“就是它！”

　　悦儿兴奋地指着玻璃柜里的黑色猫耳发箍，迫不及待地取了下来。然后摘掉自己的粉色蝴蝶结发卡，戴上这个新发箍。

　　“快看快看！”她拉着白乐瑶跑到穿衣镜前，左看右看，“这样搭配就完美了！”

　　“喵呜～”悦儿歪着头做了个可爱的猫咪表情，模仿着小猫的姿态。

　　“乐瑶我们也来学猫叫吧！喵呜喵呜～”

　　白乐瑶开始还有些扭捏，脸红红的不愿意配合，但很快就被悦儿的热情感染，也开始发出软糯的叫声：“喵...喵呜...”

　　两个女生一人戴着白色猫耳，一人戴着黑色猫耳，在镜子前比划着猫咪的动作，发出可爱的叫声，引得路人频频驻足观看。

　　就在这时，白乐瑶无意中瞥见妈妈站在展柜旁，目光若有所思地停留在柜台里其他颜色的猫耳发箍上。

　　她悄悄拉了拉悦儿的袖子，两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阿姨也想戴对不对？”

　　“我觉得橘色的那只特别适合她！”

　　“要不...”

　　两个女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默契地行动起来。

　　“妈！快来试试这个！”悦儿甜甜地呼唤道。

　　不等妈妈反应过来，两人就一左一右地将她架到了镜子前。妈妈还来不及拒绝，悦儿已经麻利地替她取下了原有的发饰。

　　“等等，你们要干什...”

　　话还没说完，一只毛茸茸的橘色猫耳发箍就扣在了她的头上。发箍大小刚好合适，橘黄色的绒球点缀在妈妈柔顺的长发上，竟意外地和谐。

　　“不要......”妈妈本能地伸手想摘下发箍，却被两个女孩按住了手。

　　“哇！阿姨好可爱！”

　　“就像真正的猫咪妈妈一样！”

　　“妈妈你真的好好看啊！”

　　“就是就是，超级适合的！”

　　悦儿和白乐瑶一唱一和地说着，试图说服妈妈接受这个装扮。

　　妈妈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整个人都不知所措。她想要维持长辈的形象，却又无法抵挡两个女孩热情的攻势，只能任由她们摆弄。

　　看着镜中的自己，妈妈一时说不出话来。橘色的猫耳发箍配上她成熟妩媚的气质，竟然有种奇妙的反差萌。

　　平时端庄优雅的形象此刻变得俏皮可爱，完全是一个反差萌的大姐姐模样。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箍，却没有第一时间摘下来的意思。

　　“妈妈，你就戴着嘛，很好看的。”悦儿撒娇道。

　　白乐瑶也附和：“是啊，阿姨戴起来真的很合适，而且特别......特别......嗯......可爱？”

　　听着两个女孩的称赞，妈妈的表情逐渐缓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似乎也被这新奇的装扮打动了。

　　我在一旁举着手机录像，记录下这可爱的一幕。

　　突然妹妹神秘兮兮地把我拉近。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就已经把我的左手按在了自己的脸蛋上。

　　“喵呜～哥哥～”她眯着眼睛，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我的手心。湿热的触感令人心神荡漾。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下体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正想抽回手，却发现另一只手被白乐瑶攥住了。

　　白乐瑶发现了我的窘状，顺势引导着我的左手抓向她的天鹅颈。

　　她仰起头，喉结轻轻滚动，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小猫。

　　“哥哥...我们会乖乖的...”她软糯地说道，声音酥得能滴出水来。

　　两只“猫咪”一左一右地依偎着我，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手背上。

　　悦儿更是变本加厉，灵巧的小舌沿着我的掌纹来回游走，津液沾湿了我的手掌。

　　我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裤裆处的隆起越发明显，我想逃离这里，却被两个女孩死死缠住。

　　“哥哥～我们做得好吗？”悦儿抬眼望着我，睫毛轻颤，眼角还带着些许水汽。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手背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站在一旁的妈妈目睹这一切，脸颊飞快地红了起来。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我们，却又忍不住偷瞄两眼。

　　“妈妈，你要不要也试试？”妹妹大胆提议。

　　白乐瑶也在旁边帮腔：“是啊，阿姨，大家都在玩，您不要扫兴嘛。”

　　妈妈抿着嘴唇，脸上写满了纠结。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两个小女孩，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她们的热情。

　　只见她缓缓起身，款款向我走来。

　　随着距离缩短，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体温带来的温暖气息。

　　她伸出手环住我的脖子，动作自然而亲密。

　　妩媚的姿态，让一旁的两名少女都看得目瞪口呆

　　妈妈的脸慢慢凑近，我们的鼻子几乎要碰在一起。她呼出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的目光变得朦胧而暧昧，眼角微微上挑。

　　乳房正好抵在我的胸口。隔着衣物仍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凸起，隔着两层衣服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此时妈妈嘴唇近的几乎是快要亲上了，鼻息间的热浪尽数喷涌到我脸上。

　　我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喉咙发干，直视着她的眼眸。

　　妈妈眼含春水地看着我的眼睛，樱唇微启。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