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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节

第一回,洛湘瑶的进步可谓惊人!先前只知顺着棒身舔舐,这一回游移滑行则是将棒身一同纳入嘴里。润口滑如油,美妇见情郎吃惊地粗喘,横波目一弯,竟有几分得意。洛湘瑶天生聪慧。先前齐开阳让她以乳夹棒,就已想明男子的肉棒与女子的花径一样,通体都是敏感处。想让情郎更加舒爽,就得让润口像花径一样将肉棒整根裹住。兴趣是最好的修行,男女之道亦如是。洛湘瑶想明了其中道理,于是举一反三,自行变通。半根肉棒纳入口中,舌尖绕着棒身点来点去,像齐开阳之前【欺负】她一样挠着痒。舌面则托举着棒身蠕动,尤其照顾着膨大凸起的龟菇与伞缘沟壑。如

毫末生 · 佚名 · 3,248 字

这些已让齐开阳大为满足,甚至发觉洛湘瑶似乎对含吮肉棒颇有喜好。技巧于她而言可谈不上,但舔舐起来情意绵绵,像对待本命法宝一样,以温柔的润口最细致地爱怜。细致就是最好的技巧,当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时,哪里需要什么学习技巧?洛湘瑶将自家小嘴想象成花径,待适应了肉棒的高温的粗大,就慢慢地吞吐,像肉棒在花径里抽送一样。初时吞吐幅度不过毫厘,动作也极慢。生怕快了润口就吸不紧,香唇就贴不住棒身,不免有憾。但每吞吐一下,齐开阳都会缩胯绷腿,美妇立知自己做得对了。

像是最大的鼓励与奖赏,洛湘瑶喜滋滋地吞吐。鼻翼翕合之际,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吞时纳入半只,吐时香唇贴着马眼。几番吞吐,对肉棒的敏感有了更深的认识。每回吐出时都要含着龟菇,卡着沟壑大力吸吮几下,再用香舌在马眼扫上几十回,让情郎大颤,这才满足地重又吞纳。齐开阳在享受她的侍奉,她也在享受吞吐肉棒的满足滋味。

为了专心致志,美妇连齐开阳想要轻薄大奶的手都拍开了,只一味吞吐。可惜终究是初学乍练,任她忙得额上见汗,齐开阳小腹上汗珠一滴滴滴滚落,仍是未能让他射出来。

洛湘瑶艳口酸麻,渐渐不支。齐开阳忙将她抱起,美妇满面委屈,倚在情郎怀里蹙眉咬唇,似在冥思苦想。"齐郎,宝宝是不是不会?"

"还差一点点……真就差一点点。"洛湘瑶模样,比少女还要可爱,齐开阳忍着笑意,道:"可以用你的大奶夹一夹,是不是忘了?""不是,就是想吸出来……"两颊又酸又麻,洛湘瑶委屈巴巴,一边还在想着哪里做得不好。"宝宝爱吃,就慢慢吃,越急越是不成。来日方长嘛。"

"嗯。"洛湘瑶听得来日方长四字,一瞬间心情大好,心中阴霾一扫而空,握着硬翘翘的肉棒道:"会不会胀得很难受?""会!这一回从后面来。"

"唔~不要嘛,那样太深了……"

"深难道不好?要是不深的哈,宝宝又要怨我。"

半推半就着被齐开阳按弯了腰。洛湘瑶【偷窥】女儿与齐开阳欢好时,就想过若是肉棒不够深,触不到深宫口上的蚌珠,就不能感受母女俩身体的娇媚之处。可情郎的肉棒又长又粗,遭殃的可就是她了。这般姿势碾得蚌珠最深最实,片刻间就会一溃千里,洛湘瑶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啪"地一声脆响,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洛湘瑶娇躯一跳,就听情郎道:"屁股翘高。""讨厌……一直要羞宝宝。"洛湘瑶埋怨着塌落腰肢,翘高了屁股。蜜裂之间透着风凉飕飕的,旋即又被一股热力取走寒意。寒意虽去,暖融融的气息甚是舒服,仍觉寒毛倒竖。情郎这一回未曾挑逗于她,而是缓慢又结实地分开花瓣,撬开小肉圈,寸寸推进。"好深……太深了……"洛湘瑶神思不属,花径被剖开挤压的快意,还有深宫处被透体而入的热意钻心,以及被饱实地碾压的期待。美妇气息奄奄地娇喘,每被插入一截,痉挛的花肉都将丰臀带起一阵臀浪。

齐开阳缓缓插得近半后突然一冲到底,撞得洛湘瑶弹身而起,顺势将美妇环抱,两手准确地握住两颗甩荡的大奶。"唔唔唔~呜呜呜~"洛湘瑶如泣如诉。蚌珠骤然遭到重击,连骨头都要酥了。

可被情郎从后环抱抚揉双乳,又是甜蜜又是舒服。两人的胯骨前后相贴,就连屁股挤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都觉得舒服。这姿势特别的亲密,胯间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蚌珠结结实实地被碾得几乎平了。美妇娇喘焉焉,爱得不忍稍稍分离。

"要搅拌,还是要抽插?"

"都要嘛……"洛湘瑶芳心一荡,肉棒抵在深宫翻搅的滋味她爱之极矣,但是抽插时猛烈的撞击一样不能少了。"好!"齐开阳腰杆一旋,龟菇随之扫荡深宫,耳听得洛湘瑶媚声呻吟,不禁加力在她的丰臀上画着圆,竭力翻搅花肉,挑拨蚌珠。"这么深……唔唔唔~好难熬……"美妇媚声如泣。看似弱不胜衣,可娇躯完全挡不住内心的热情,丰臀反着方向在情郎胯骨上旋磨。两股相反的力道之下,深宫被挑出一注注花汁,搅拌着嫩肉从里到外都泥泞不堪。

抹了几十圈,花汁时涌时溅,喷吐得齐开阳胯间湿淋淋的,再经由丰臀的旋磨,几乎涂满了小腹。美妇画着圈时水声咕唧连响,淫靡无比。洛湘瑶听得心中大羞,可身体上的快意哪容她停下?忍着羞,含着臊,磨得越发起劲。

浑然一体的贴合,每几十圈就要让洛湘瑶尖声媚吟一回,花汁随之倾泄。被情郎捧在掌心里一样爱怜,又被癫狂的蹂躏,简直像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洛湘瑶极爱这种感觉,高潮来了又来,花汁泄了又泄。

一股狂潮刚过,美妇心神飘荡,忽觉怀抱一松,上身半俯着,背脊没再贴着情郎胸膛。眼看娇躯将失重般地趴伏,一对大奶又被齐开阳从她腋下穿过的大手牢牢捉住。

狂抽猛送随机到来。洛湘瑶只觉丰臀像被一记又一记连环不绝地重抽着。胯骨撞在丰臀上的啪啪撞肉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几乎将她顶飞出去。幸好豪乳在情郎掌控之中!

可一身都在发浪的肉儿还是被撞得筛抖不停,为了让肉棒插到最深,洛湘瑶塌腰挺胸。娇躯的身姿与弧度固然绝美,却让她觉得格外淫荡。自觉淫荡的羞意更加激发了身体的快意。娇躯像被撞飞出去,又被拉回来承受下一次更重的撞击。撞得浪肉起波,香汗抛洒,连秀发都在狂风中起舞。"不要……要死了要死了……啊~宝宝要死了……"娇呼哀鸣,只换来身后情郎更低沉的闷吼,与更激烈的抽送,更响亮的撞肉声。娇躯如枯叶随风,一股激射的阳精将神魂都唤了回来。洛湘瑶媚目猛睁,肉棒像根烧红的铁棍直插到底,抵着花心重重碾磨。奄奄一息的美妇忽然来了力气,上身向后一倒贴着情郎背脊,大屁股不要命地画着圈,自行将肉棒在深宫口上翻搅。这样还觉不足,洛湘瑶不知哪里来的灵感,一回首,寻着齐开阳的嘴唇献上香舌舔吻,至于两团大奶更是被掐得像要爆开一样。两人抵死缠绵,花汁与阳精混做一处,灌满了律动的花径……

古往今来,阴森的地府从没有这样的春情潮意。唯二的两个活人,春在堂的床笫,摇椅,草地,溪流,树下,每个地方都留下两人浓情蜜意的身影。暂时无法离开道陨窟,两人遂放下了这份念头与担忧,在这片只有两人的天地里,心无旁骛地互相扶持着。洛湘瑶的真元越存越足,几乎恢复巅峰。齐开阳也在佳偶的指点下,天罚的历练下一刻不停地稳固着境界。欢好,修行,击退天罚,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齐郎,你不用担心茵儿,霜绫她们。慕圣尊一定悄悄留下过你的命灯,按你的出身,凤圣尊也会有你的命灯。你的安危,她们都清楚得很。"洛湘瑶吞吞吐吐地含吮着肉棒,她越来越喜欢为情郎含吮肉棒,虽几经努力仍未一尝夙愿,个中乐趣却是越尝越迷恋。齐开阳有时都觉得美妇将此当做修行的一环,只消闲来无事就要练上一练。

两人先前正说着些心里话,洛湘瑶就掏开情郎裤裆,将肉棒纳入口中,一边含吮,一边含糊相谈。"命灯?有理!"齐开阳松了一大口气。他身上压力虽大,但不担心,唯独担心自己下落不明,该多么惹家眷们担忧。"嗯,待万事俱备,我们再寻出路,不可心急。"洛湘瑶【练习】了好一阵,心满意足地松开肉棒起身。伸出纤纤玉指在嘴角一刮晶莹香唾,道:"慕圣尊那样心思缜密的人,不会没有留下后路。"

"我不心急啊。宝宝心急么?还是宝宝希望就这么天长地久下去?说实话!"

"当然想就这样到天荒地老……"洛湘瑶神往着道:"可惜不能,宝宝不会这么自私。"齐开阳心中一震,重重喘了口气,连连点头,道:"出去了一样天荒地老!"

"宝宝的夫君,一定是位大丈夫,是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洛湘瑶勾着情郎脖颈,道:"出去了一样天荒地老!"齐开阳一手环腰肢,一手把玩着只赤裸的雪足。洛湘瑶胸臀极具肉感,这对玉足却大相径庭,生得纤美修长。冰凉的纤足捏在掌心,齐开阳忽然想起一件事,拍了拍脑袋道:"差点忘了!"

从法囊中取出张芝麻脆饼,道:"凤姨给的,一直留着没吃。春阳葵做的好东西,一定大补真元,宝宝吃了吧。""我吃过,的确是好东西。"洛湘瑶拧身不接,道:"齐郎喂给宝宝吃!"

"行,嘴对嘴喂你。"

刚举起脆饼放在嘴边,两人同时目光一凝。脆饼上的芝麻颗粒分明,此刻正如群蚁,正蜿蜒着自行排列,摆出千奇百怪的图形。"这是……凤门主的【洞天签】?"

"什么?"齐开阳吓了一跳,洞天七签是凤宿云的本命法宝,怎会是张芝麻脆饼?"这真元暗带玄机!错不了,一定错不了。"洛湘瑶接过芝麻脆饼,道:"这些芝麻,是凤门主碎了半根洞天签所制。它……它在指引我们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