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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一回看状况大获成功,可情郎半途阻止,又让她心中惴惴,是不是不够不喜欢?被齐开阳抱上腿心,忐忑问道:“不舒服么?”

毫末生 · 佚名 · 3,366 字

“这么会吸,再让你吸几下,要忍不得啦。”

“哎呀……”洛芸茵捧着脸羞人答答,自家事自家清楚,比起含与舔,还是吸吮的滋味自己最是喜欢。喜欢一事,自然就会分外地花力气,不仅取悦齐开阳,也在取悦自己。她忸怩片刻,道:“你不是都在素素姐姐的嘴里……那个……为什么不在我这里。”

少女忸怩又争强好胜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齐开阳在她朱唇上深深吻了一记,道:“不要行功么?我倒是真的想啊……”

“唔……”洛芸茵心醉神迷,把这事忘了个干干净净。这一下无地自容,埋首在情郎胸膛上,柔荑还把耳朵都掩了起来。

玉簪悬浮在两人身旁,翠绿的光芒有些耀眼,洛芸茵这才星目一瞥,看起来玉簪的确在恢复威能。她羞了一会,轻声道:“你不要欺负人家。”

“怎么欺负你了?”

“就是……方才那样,不浅不深,难受极了。”洛芸茵气若游丝,一言说完,人都软了。心中十分着恼:自己这副身子怎地如此不堪?幸好觅得如意郎君,若是换了旁人,只顾折腾自己,简直比地狱之刑还要煎熬。她却不知自己的幽谷妙处,不是齐开阳悍勇善战,根本挨不得多久。

“这样,我教你个可以最深的姿势。”

洛芸茵目光一亮!蚌珠深藏凤宫,被采撷时有荡心之乐。若以姿势助情郎更加深入,岂不更尽兴淋漓?此话怎能说得出口,少女只鼻息轻轻,娇羞着不依。

没说不,就是应了,只是自己不便主动。齐开阳大喜,在洛芸茵耳边道:“乖茵儿,把屁股翘起来。”

洛芸茵粉拳连挥,绵软无力地打在齐开阳胸膛,整个人都似软了哼道:“讨厌,讨厌。”

翘高了屁股形似摇尾乞怜,洛芸茵想想都羞,那夜偷看皇后寝宫时可没有见过这样的姿势。可最深二字让她全无抵抗之能,嘴上不依,娇躯却被齐开阳抱起又放下,双膝屈跪,将屁股翘得老高。少女舔了舔唇,翘臀一抖,都不知是自己想卖弄一下,还是娇羞慌张之下发颤。

臀肉厚实而弹力十足,更妙的是翘高时臀瓣裂壑微分,稀疏的绒毛全挡住肥嫩的蜜唇鼓起,更显丰满多汁。齐开阳轻抚翘臀的弧线,触手冰凉,直让洛芸茵钻心地痒,咯咯娇笑着一缩一缩地躲避。

齐开阳一边作怪地轻抚,视线都落在这只翘臀上。上窄下宽,形似颗倒立的桃心。难得的是最外沿的弧线几近于圆,且高高地上翘。看上去不仅饱满,还仅从视线里就能感觉其紧致,堪称完美。

一想少女的青春活力,弹性十足,这么只美妙的玉臀撞击上去该是何等销魂滋味?齐开阳心头大热。微分的裂壑里,肥嫩的蜜唇湿润潮糯。先前洛芸茵含吮龟菇时胯间已湿,撅起翘臀时想是情潮迭起,花汁沁润不停。

“再抬高些。”

洛芸茵依言而行,又将翘臀抬高些许,敏感的蜜唇顿觉一颗膨硕的圆润抵在洞口。少女娇羞不依,心中又想:原来在这个位置刚好……

“进来了。”肥嫩的蜜唇贴在龟菇上,软嫩的触感已是绝佳。触碰之时洛芸茵又自然地胯间一缩,嫩肉将菇首夹住。齐开阳照例提醒一声,钝尖轻扣玉关,撬开一环奇紧的小肉圈,破体而入。

“呜呜……”洛芸茵媚吟如泣。花径里依然有被裂分的疼痛,可比起初回时的浑然不知身在何处,这一回感觉就精细入微。

翘高了屁股的姿势,让花肉收束得更加紧实。肉棒扣关而入,钝尖分开密合的甬道,花径里一圈圈涟漪般层层叠叠的嫩肉,被菇伞边缘与刮过。洛芸茵这才觉得凤宫蚌珠虽是难熬,可花肉被撑开,挤压,刮过的滋味同样绝佳。少女更觉娇羞,这是身体的秘密正被不断地掀开,再藏不住……

洛芸茵仍在哼哼唧唧,幽怨非常,可不像娇躯初破之时,急得一身香汗,坐立难安。齐开阳还觉奇怪,不知是她太过羞,还是在强忍。意动之下,肉棒向外一抽,就见洛芸茵娇躯一样,垂落的秀发甩起。

层叠的嫩肉被菇伞刨去一般,敏感无比。洛芸茵正是娇躯紧绷,花径收束之时,齐开阳这一抽触感太过强烈。少女难捱之极,嘤嘤娇唤着,莫说花径收束到了极致,连臀瓣都缩了起来。

“茵儿?”

“有点疼。”这般姿势更具娇躯被剖开之感,洛芸茵无力地求饶,道:“还是先进来,呜呜呜……”

齐开阳依言深入,钝尖触到凤宫口层叠的肉膜再行挤入,触感绝妙的滑润蚌珠就抵在马眼上。

“呜呜呜……好疼……”

“疼么?”齐开阳深知是姿势的变化让洛芸茵更加敏感,怜惜之下肉棒一动不动,大手绕上美乳轻揉,道:“过一会儿就不会啦。”

“不是……要动一动……又疼……又舒服的……”洛芸茵娇吟着道:“这样太深了……”

原来如此。少女娇躯紧致,些许疼痛难免,可她极爱深入凤宫,采撷蚌珠。此刻的难熬并非痛感,而是需要酣畅淋漓的抽送,让紧绷到极致的娇躯彻底娇软下来才可。

齐开阳扭动腰杆,龟菇厮磨着蚌珠与肉膜。只旋了两旋,洛芸茵的娇呼声里就带上媚意。经历了处子初破之后,洛芸茵深藏的敏感一处处被唤醒。齐开阳发觉不必只顾蚌珠,同样能换来她娇媚的回应。于是深探凤宫将蚌珠揉了几揉后,微退寸许,又向深处一送。

“咿呀……”蚌珠被挑揉的快感之外,又加上撞击的快意,与先前挂在齐开阳身上,他忽然松手时蚌珠掉撞在龟菇上,险些魂飞魄散一般的爽快。洛芸茵娇吟一声,又甜又腻。此刻花肉里的每一寸触感都无比清晰,齐开阳正小幅地抽送。龟菇刨刮着花肉,再深深挤开花径,撞击在微吐的蚌珠上。

“太深了……太深了……呜呜呜……”洛芸茵声若求饶,纤腰却每每在齐开阳撞中蚌珠时自行一扭。嫩滑的蚌珠在龟菇上润润地滚过,两人皆爽。

“啪……啪啪……啪啪啪……”少女呻吟不停,撞肉声也一声疾过一声,一声大过一声。每一次深深的重插,弹力十足的翘臀几乎在紧密之时就传来反震之力。齐开阳不得不将力道越加越大,才能畅享蚌珠滚溜的快意。

洛芸茵颤抖着,花径深处仍是异常地麻痒难耐。情郎像骑在自己的翘臀上,一次次的抽插都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是凶猛的冲锋,有力地撞击着凤宫。光滑笔直的玉腿不停地颤抖,却仍在死死地支撑。被撞击得直弹跳的美乳,还被一双大手把握着掐揉得形状万千。

奇紧的花径夹得齐开阳畅爽无比,挥舞着胯间肉棒一下下地砸进凤宫。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让洛芸茵觉得像炸开了一样。少女简直快被炸哭了,蚌珠的麻痒入骨与肉棒穿梭开垦,酣畅淋漓。洛芸茵呜呜媚吟着泄出一汩汩花汁,可肉棒仍在一下下恶狠狠地扎入肉膜,撞击蚌珠。

齐开阳的力道之大,让每一次撞击都让翘臀被撞扁,随之又在惊人的弹性下弹回原形。晃动的臀肉还荡着涟漪,下一次冲击紧接着到来……

“呜呜……来了……太深了太深了……人家要死了……呜呜呜……”层叠的花径剧烈蠕动着,一汩汩花汁浇淋。洛芸茵欢叫之中,忽觉蚌珠大颤,勉力支撑着身体的柔荑死死扣着,连指节都泛了白。

齐开阳双目赤红,正在紧要关头,一记深插到底正要挑拨蚌珠,就觉那颗圆珠抖了抖,像在舔舐着龟菇,紧接着蚌珠便洒出一大汩花汁。

钻心的麻痒与入骨的舒爽,洛芸茵猛扬上身,俏立的背脊贴在齐开阳胸膛前,投入情郎怀抱,翘臀却在扭拧着画着圆。雪白的玉乳弹跳着滑出掌心,又被捉了回去。龟菇贴合着蚌珠厮磨,磨得少女魂魄都快飞出体外。

像在波涛中颠簸,花径痉挛着蠕动,蚌珠尽情倾洒着花汁。诸般快意袭来,齐开阳短促地干嗝一声,声音寸止,阳精喷射。

原本极具韧性的蚌珠忽然一软,任由龟菇与阳精蹂躏。每一处角落都被挤揉,洛芸茵神游物外,只能嘤嘤喘息。身后的情郎不依不饶地鼓起余勇,死死地塞入肉棒……

忽然两人同时一瘫,软软地垂倒。洛芸茵娇喘不停,偏过螓首瞪了齐开阳一眼。

“这样够深么?”

“哼。”

“原来茵儿最喜欢深。”

“就是要深点嘛,嘻嘻……”洛芸茵娇憨旋身与齐开阳面对面相拥,送上甜吻,两人缠绵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齐开阳刚帮着洛芸茵拨开额前纷乱的秀发,悬浮的玉簪又亮起翠绿的灵光。

“齐哥哥,你看。”洛芸茵指着玉簪,道:“曲纤疏没有骗我们?可这是什么道理?我们……我们两人的事,和这件法宝有什么关系。”

“我也觉得怪,不明白。放心,那缕残魂已经散去,看不见茵儿发浪的样子。”齐开阳咧嘴一笑,目光转柔,道:“这里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讨厌。”洛芸茵撒娇地不依,想起方才浪荡的模样,的确是发浪。少女咬了咬唇瓣,轻声道:“齐哥哥,这里真好。”

“好的不是地方,是人。”

“嗯。”洛芸茵轻叹了口气,道:“待出去之后,可没有这样的日子,不管天不管地,天地也不管我们。我们……我们……”

“我们安心在这里【修行】,【养剑】。此间既乐,当珍惜每一刻。”

齐开阳说得真诚,声音却怪。洛芸茵俏脸一红,就觉还嵌在花径里的肉棒又跳了跳,刚刚垂软的坏东西又坚硬起来。

“还没有运功呢。”洛芸茵寻个借口,娇怯怯地想要起身。

“试试带着我一起运功,我也有一篇双修法门,或许对你有所裨益。”齐开阳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