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帘窥壁听
毫末生 · 佚名 · 5,371 字
细长的兰舌被吸吮得不停蠕动着,皇后的呻吟声又淫又媚。洛芸茵见过她身着凤冠霞帔威严的模样,见过她私底下无拘的随意,但从没有想过阴素凝会有这样的一面。
凌乱的衣衫,让她傲人的身材若隐若现,玲珑的曲线在半裸之间更增魅惑。这具娇躯此刻柔弱万分,落在少年怀里任他予取予求。可齐开阳无论看上去多么大力地揉捏,甚至让阴素凝轻唤声中带着明显的痛楚,仍丝毫不能掩盖娇吟声的欢愉与淫媚。
两人互相抚慰着身体上的敏感。洛芸茵对情事尚懵懂,可看齐开阳的大手在豪乳与圆臀上来回抚摸,曼妙的完美曲线被破坏,直看得心惊胆跳。待大手抚上一双玉腿内侧,少女亦觉得自家双腿又麻又痒。她虽未经情事,对自家身体又怎会不知?往常练功时,沐浴时,何处异样,何处不敢多触碰,少女心知肚明。
阴素凝款送兰舌许久,终于支撑不住收回柔脂嘤嘤娇喘。齐开阳虽始终吮得贪婪,此刻并不强求。怀中的皇后明明已娇弱不堪,仍任他予取予求,让男儿心满意足。阴素凝躺在他怀中喘息片刻,若水目放着光,荡着情,在情郎脸颊上深深一吻。
两人窃窃私语不知说着什么,洛芸茵不敢运功与露出丝毫声息。只听阴素凝带着荡意吃吃而笑,齐开阳则一脸期待。洛芸茵见皇后娘娘轻轻荡笑了一声,樱唇顺着脸颊吻落,边吻边微吐兰舌,在男儿身体上留下一条水线,直落小腹之下。
端庄大气的绝美容颜,凑在胯间那条粗黑昂扬的狰狞之物旁,洛芸茵看得心如擂鼓。她不知阴素凝要做些什么,只觉端丽的容颜与狰狞的丑物凑在一处,看着触目惊心,偏生又移不开目光。
随着皇后凑得胯间越来越近,齐开阳小腹上的肌肉起起伏伏。香吻与兰舌的吻舔好像让男儿很是舒服受用,连连粗喘。阴素凝俯身而下时不再握着棒身,狰狞的肉枪似乎比初见时更粗,更大,还在连连有力地弹跳。
这是男子身上的要害,任你是仙人还是凡夫,一旦这里受创便是重伤,洛芸茵朦朦胧胧只知这一点,可她深知自家胯间的纯洁。自幼时起,母亲就不断地告诫她,这里是女孩儿家最神秘,最宝贵的地方,除了母亲和你自己,谁都不能碰。
说起来就算是母亲也已许久没有碰触过自家胯间。——上一回还是孩提,母亲帮自己沐浴之时。
随着年纪渐渐长大,洛芸茵发现了这里的不同。沐浴时难免的触碰,练功时偶尔的摩擦,麻痒的感觉一天比一天明显。明明幼时并无异感,为何长大之后感觉越发明显?那麻痒如此地恼人,滋味却讨厌不起来。和自己胸前的两座山峦一样,随着岁月而耸起,异感越来越明显。
男子的这里,是不是一样碰上去会又麻又痒?恼人又喜爱?
情之一事,对任何少年男女都一样。不论想或不想,时光都会这件最奇妙的东西席卷而来。情动而欲起,洛芸茵本还不到时候。可今夜阴差阳错地目睹了一场亲昵,小腹之中仿佛多出一朵燃烧的火焰,烤在身上热出一股焦渴之意。
阴素凝的撩拨催动少年的情欲,胯间肉枪勃胀到了极限,那股腥气让洛芸茵感应得更加真切。此时此刻,她不知是被眼前从未见过的场面所迷,还是执着于找寻出那股腥气的来源。
阴素凝抬眼浅浅一笑,轻吐兰舌,舌尖顺着棒身从根舔到头。不仅是齐开阳看得目赤,连洛芸茵的目光都循着她的动作,半点移不开。
粗黑的肉枪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迹,更令少女触目惊心的是,她这才发现肉枪头上明显膨起一圆,像一颗蘑菇。兰舌舔上圆菇时,齐开阳抖了抖,肉枪又跳了跳,却被兰舌卷压。齐开阳咝咝地抽着冷气,一身肌肉紧绷,不知是难过还是爽快。
阴素凝长吐兰舌的样子十分淫荡,见刺激到了齐开阳又露出媚笑。男儿不停拱着腰,似欲求更多地刺激,可兰舌一挑,又循头而向根舔舐而下。往返数次,将整条肉枪都染得水津津的。
“忍不得啦?”皇后娘娘像只温顺的绵羊伏在胯间,声音婉转低回,说不出的魅惑。
“快!”沉声一喝,洛芸茵从未见过齐开阳霸道的一面,猜到不是他性格如此,而是急不可耐。
“嘻嘻。”
洛芸茵听阴素凝轻笑一声,瞪大了眼睛,见她吐兰舌一卷,将圆菇纳入口中就是一吸。双颊深陷,可见吸力的强劲,啵唧一声更是完美地诠释这一吸的吸力。齐开阳跪立而起,挺着胯间凶物,阴素凝乖顺地伏低,将圆菇深深吸吮了几口,竟将肉枪深深吞入。
洛芸茵看得手足无措,仿佛随着肉枪的深入,自家喉间都被堵得透不过气来。少女还来不及去顾及为何有这样淫靡的事情,她还陷入在难以想象这般粗大之物能塞进嘴里的震惊之中。可视线里,看似柔弱的阴素凝已将整条肉枪吞入口中。皇后娘娘柔媚的哼声里带着不适,可眼角的笑意看起来又乐在其中。
阴素凝让圆菇在喉间厮磨了一会,便不快不慢地吐出肉枪。两片唇瓣柔脂紧紧贴合着棒身,仿佛在用香唇描绘着肉枪的形状。尤其是绘至膨起的圆菇时,唇瓣随之被撑开一围,又逐渐闭合,直至一点点尖端。洛芸茵正看得又慌又入神,就见阴素凝反向又将肉枪吞入。
这一吞快了许多,唇瓣依然贴合着棒身,竟将整条肉枪齐根吞入。皇后娘娘礡然大气的瑶鼻,舒圆的鼻翼全埋入少年胯间的黑草丛里。绝美与粗鲁,看得洛芸茵诚惶诚恐。阴素凝正来回大幅度地吞吐肉枪,尽根而没,再吐出直至枪尖一点。洛芸茵只觉口干舌燥,小嘴一抿一抿地干咽着,仿佛那根粗大的肉枪正在自己口中肆虐。
此刻洛芸茵已彻底明白,这两人情投意合,正在做着相互动情之后最亲密的事情。在剑湖宗成长的十余年里,也曾偶尔撞见彼此有情的同门在小树林,在湖边月色之下搂搂抱抱的亲昵举动。少女虽还未遇见让自己无比心动的男子,去认识这份神秘的情感,可看齐开阳与阴素凝的模样,亦知他们正互相取悦,互相索取。
她只是还不明白,为何两人之间的亲昵,会带着折磨的动作?
阴素凝唧唧啾啾地吞吐肉枪,只要还有丁点枪身在嘴里,俏脸上始终双颊深陷。洛芸茵稍一想,便明白这样一来,嘴里的嫩肉就能把肉枪含得更紧。少女心弦一颤,偶而抚过自己胯间时,同样有越是用力,奇异的触觉就越是明显之感。
“原是如此么……可是……好羞人呀……”洛芸茵越看越觉娇躯酥软,一双醉星目都微眯着,好像无力睁大。可呼吸却急促而有力,好像气息不够时的紧张。
齐开阳双目发赤,低头看着皇后为自己吞吐肉龙。阴素凝技巧绝佳,吞吐之间香舌时而托举棒底,时而点挑沟壑,若不亲身体验,哪知其中妙处?近来两人每夜欢愉,齐开阳自不是初来新郑时的毛头小伙,可在这般技巧之下,仍觉难以自持。
“想不想插人家嘴?”口中的肉棒发热,蒸得阴素凝俏脸绯红的同时,棒身还在弹跳。皇后娘娘了解齐开阳的每一丝情欲,自知现下该让他酣畅淋漓地射出阳精。——反正少年郎的精力无穷无尽,根本无需忍耐。
齐开阳心中狂跳。情欲最浓之时如魂飞魄散,理智全失。两人有约,阴素凝的花径虽不得入其内,可娇躯上美妙处处,尽可让自己释放情欲。而其中最粗放,也最觉征服之感的,就是这一种。阴素凝技巧虽高,但齐开阳本钱雄厚,此事不易承受,两人之间偶有为之。更多都是齐开阳软语相求,才得享受一两回。
今夜阴素凝居然主动提出,齐开阳忙连连点头。
“这样不就是插嘴么?”洛芸茵心中奇怪,又见齐开阳分明是欣喜若狂之色,可目光中又有些怜惜与不舍。
阴素凝媚然一笑,含着肉枪,唇瓣正卡在圆菇膨起的沟壑上一转身仰天躺下。这一转正在齐开阳敏感部位,唇瓣含着不仅力道恰好,连柔软度都十分契合。齐开阳身体打了几个寒颤,洛芸茵正看在眼里,忽有明悟:原来这里的感觉特别强烈?
凌乱的秀发垂散于床沿,螓首也有近半落于床外而朝地面微弯。齐开阳屈跪,胯间像骑在皇后娘娘脸上,光是近乎于羞辱的姿势,就让少年激动不已。洛芸茵看他腰杆顺势前顶,肉枪斜斜地插入阴素凝口中,直至末柄。
“皇后娘娘真会讨人欢心……嗯,不懂这些,也当不得皇后。”肉枪像一杆威力无穷的兵器,洛芸茵自幼修炼剑法,当然知道阴素凝仰首的角度绝佳,让肉枪可以顺利一插到底。可当男儿胯间丛林覆去阴素凝大半张俏脸,少女又觉自己喉间仿佛被堵住了,分明只是旁观,竟觉得嘴里十分不适。
完美契合的姿势,齐开阳得以大逞欲望。肉棒缓缓一插到底,缓缓抽离,往返几回,待觉小嘴腔道更加柔软顺畅,想是阴素凝渐渐适应,抽插小嘴的动作就行加快。洛芸茵紧张地偷瞧,只见齐开阳起落得越来越快,想是肉枪在温软小嘴里快意无限,正竭力地索取。
毫不留情地深插,小嘴里每一片嫩肉都像在涌动,包裹着棒身。不仅是感官上的刺激与舒爽,在小嘴里抽送更是精神上的极大享受,仿佛彻底征服了胯下的佳人,可以任由予取予求。且阴素凝不仅耐受力甚强,也喜欢这种感觉。若换了柳霜绫,齐开阳就舍不得这样肆虐。
洛芸茵见两人的动作已全然奔放。齐开阳不管不顾地在阴素凝的小嘴里抽送着肉枪,皇后娘娘分明蹙着眉,呻吟声里带着痛苦与不适,可两颊始终吸得紧紧的,半点不肯放松。在洛芸茵看来,抽送之间叽叽咕咕的淫靡声大作,分明是阴素凝一样在求欢。
那淫靡的水声,已分不清是齐开阳抽送得太过猛烈,还是阴素凝吸得太紧。
抽送了百余回,齐开阳忽将肉枪拔出小嘴。阴素凝口中一空,立刻长吐兰舌直追,缠着圆菇紧绕打转,让尚未经历情事的洛芸茵,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叫浪荡。
兰舌卷绕,齐开阳胯间颤了颤,又是一插到底。阴素凝熟极而流地张开红唇,恰能容纳棒身一围,裹着肉枪让它顺畅又紧致地一插到底。
洛芸茵无意识地干咽着,她已全忘了前来偷瞧的目的。两只小手捂着眼睛,脑中残留一点清明,分明觉得不该再看下去,可怎么都移不开脚步。就连捂着眼睛的纤手,指间都不自觉地露出数条缝隙,只又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追寻着肉枪的香舌像一朵兰花,奇艳无比。两瓣红唇像燃烧的火苗,将肉枪吞没。齐开阳抽送数百回,终于抵受不住快意。腰后的肌肉绷得死死的,仿佛全部力量都集聚到棒身上,只一股脑地寻求快感。阴素凝吚吚嘤嘤,如泣如诉,可小嘴唧唧啵啵,片刻舍不得歇息。
终于齐开阳低吼着,肉枪狂跳。阴素凝咿唔一声,急急忙忙双手握着棒身抚摸,小嘴与香舌对着圆菇又吸又舔。两人在这一刻全忘了一切,什么技巧,互相取悦,都抛在脑后,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洛芸茵不知发生了什么,却隐约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齐开阳嘶吼,阴素凝娇弱,舌尖卷绕的圆菇尖端喷薄而出一股浓白的液体。
白浆激射,仿佛仙家运起功法射出的水柱。柔弱的兰舌那堪抵御?激流一下子顺喉而入。腥浓的气息,狂躁的嘶吼,娇弱的呻吟,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已停止……
激射终于从喷薄停息,洛芸茵第一个清醒过来。那股腥浓的气息在此刻如此清晰,少女心头狂跳,终于明白那股腥气的来源。
“怎么会是……”少女心中狂跳。自从碎玉璇玑引导她逆转真元,这股气息始终心心念念,再熟悉不过,绝不会分辨不出。少年喷薄而出的阳精,正是腥气的源头。那奇怪的味道,精纯的阳元,比起八九玄功同根同源又不相同。
洛芸茵心乱如麻,这股味道为何会在自己嘴里?她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喉间仿佛被火烧过一样干涩。蓦地,她又发觉了更可怕的事情。
引以为傲的乳峰上,两枚凸点此刻硬生生地翘立着,胯间腿心之中湿意如潮。
“怎么会这样……”洛芸茵发觉了自己身体奇妙的变化,正不知为何,不知如何是好,就见齐开阳啵地一声从阴素凝口中抽出肉枪。
肉枪垂了些,软了些,小了些,像头垂头丧气的虫子,全没了先前狰狞如龙的威风。阴素凝含羞带嗔地白了少年一眼,摆出个五心向天式,胯间正对着窗外的洛芸茵。
玉胯湿淋淋的,仿佛被水淋过,女儿家身上最幽禁的地方还在流出涓流般的汁液。两只豪乳即使躺着依然傲立,雪峰顶上,两颗红珠胀起。洛芸茵娇躯跟着颤了颤,床上的阴素凝,和窗外的自己,身体反应竟如此相似。此刻脑中各路杂念纷沓而来,洛芸茵冰雪聪明,岂有不知发生了什么……
阴素凝运转功法,阳元在体内流动。白皙的肌肤上不时透出一块块的金光,似在融合着刚吞入腹中的阳元。洛芸茵更加确凿无疑,齐开阳方才射出的液体,就是自己口中腥气的来源,更是碎玉璇玑用来逆转真元,助自己领悟大道之门的“养料”。残破的宝剑远未恢复,若无这股阳元支撑,强行助自己引动真元,才致如今伤上加伤,奄奄一息。
洛芸茵并不知碎玉璇玑为何肯拼着剑灵溃散的危险助自己逆转真元,领悟大道。可性命交关的天命之剑残损至此,她满心都是要修复宝剑的想法。
刚回过神来,阴素凝行功已毕,正软绵绵地背倚着在齐开阳胸膛上。男儿爱怜地把玩着两团圆润豪乳,激情褪去之后,乳头恢复如初,可在大手摩挲把玩之下,洛芸茵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又勃胀而起……
诸多从未见过的事情,让洛芸茵足下挪不开步,只听阴素凝幽幽地埋怨齐开阳狠心,都不知怜惜她。齐开阳嘿嘿地傻笑,明知阴素凝在故作娇弱,却又怜惜万分,似乎对刚才的放纵有些过意不去。
“你是舒服爽了。”阴素凝上身撒娇似的扭着,简直像把豪乳配合着齐开阳的揉捏,道:“还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都不顾惜人家。”
“这不是等你歇一歇嘛。我几时只管自己畅快,扔着你不管?”
洛芸茵心头又是一阵狂跳,心知两人全未知足,又要亲热。
果然阴素凝露出带羞的媚笑,香肩一挨,几乎陷在齐开阳怀抱里。两条玉腿之间,圆菇居然从中探出头来,显然齐开阳已恢复了精力,又在蠢蠢欲动。
“哼。”阴素凝还待娇羞片刻,齐开阳已绕过她腋下,将一颗乳头叼进嘴里吸吮。
阴素凝鼻翼翕合,媚目一闭,柔弱无骨地软在齐开阳怀中,任他品尝着胸前两团绵软。齐开阳吸吮了一会,又一口一口地舔着乳肉。白嫩嫩的乳峰被他舔得不停轻颤,有时忍不住吸一口,咬一口。
洛芸茵芳心一酥,饱满的左乳上一小片乳肤起了奇异的感应,钻心的麻痒难当。更糟的是,齐开阳正顺着阴素凝的乳肉舔去,一分一毫都没有错过,此刻正向着锁骨之下的贲起攀登。
不知不觉握在一起的纤手,随着齐开阳吻住阴素凝左乳上的同一片部位,洛芸茵双手紧紧一握地打起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