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欢好远胜第一回的激烈,快意更胜一筹。齐开阳全闭住了呼吸,憋着一口气疯狂冲刺,蓦然虎吼一声,阳精喷射。柳霜绫正在快意的巅峰,花径里无一处不美。可肉棒在体内长驱直入,刚碾住敏感的花心嫩肉,一股激流就打在花心上。剧烈的快意让女郎深深抽了一口气,竟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娇弱无依地承受情郎的激射……“霜绫?”
毫末生 · 佚名 · 2,415 字
“嗯?嗯~”柳霜绫瘫软如泥,勉力扭了扭身,道:“别逗人家嘛,没有力气了。”
“呃~”齐开阳讷讷挠头,抱紧了女郎。
情郎的肉棒又昂扬火热抵在腿上,柳霜绫眯开一目,楚楚可怜道:“你又想了呀?”
“没事没事,不忙,你好好歇歇。”
“穴儿真的不成了……”柳霜绫不忍拂了情郎的意,悄声道:“我帮你舔一舔好么?”
“好!”…………
“霜绫?”
“今日饶了人家好不好?穴儿还疼,嘴都酸了……”
“那……我们睡一觉,明日再说。”
“抱着我睡。”……
“霜绫?”
“又想要欺负人家,讨厌!”……
密室里日日皆春。两人欢好完就炼化阴阳二气,不久又兴致勃勃。柳霜绫有时热情奔放,主动求欢。有时娇羞不依,最终半推半就。小情侣之间刚刚好合,情浓难化,彼此都觉怎么都不够,怎么都还想要。掐指一算,已过去了十日之久。
两情相依固然甜美,但正事不可落下,终究要面对即将到来的分别。
“齐郎,我接下来要闭关不知道多少时日,你左右无事,不如上京城一趟?”想到接下来要暂时分别,柳霜绫心中不舍,但为将来计,只得咬牙强忍思念。
“嗯?去见宋国皇帝?他那么昏庸,我去见他干什么?”齐开阳离开曲寒山后,原本觉得天下之大,无处容身。既和柳霜绫定情,就算爱侣闭关,自己当然是留在柳府里。
“不要瞧不起皇帝,虽是凡人,亦是人中之龙,洪福齐天,就算四天池之主都不敢轻易怠慢。你看皇帝若是开坛祭天,求风祈雨,又有那个仙家敢无视?”柳霜绫道:“我是在想,今后咱们遇到的事情不会少。齐郎去多见识些人物不是坏事,咱们要在世间行走,安身立命,不能光靠一双拳头,何况咱们还没那份能耐。朝中虽是凡间俗务,你看好多仙家都会入仕历练,你去见见皇帝,看看有什么事,未为不可。”
“有道理。”齐开阳听得意动。自己自幼修行,世间事听得多,见得少,更不要说去碰什么人情世故。柳霜绫言之在理,自己一来左右无事,二来总觉恩师赶着自己出山,不会让自己就这么无所事事,总有什么深意在。
“确实如此,妾身肺腑之言。你见了皇帝,不要将他当做一般凡人,更不要轻易得罪。他是凡间人王,得整个宋国百姓之气运高坐龙椅,不是泛泛之辈。若能在朝中多看些事,多瞧些人,都有莫大的好处。若是实在不喜,抬脚走人就是了。虽然不对他不敬,又不受他节制。”柳霜绫想到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不舍之意越发浓烈,搂紧了齐开阳,在额间一点,道:“别看咱们修行人一个个活得长,可是多少人都跟笨驴一样。脑子这种东西,不是修炼功法就能开窍的。有些人五十年活不明白,给他五百年,五千年,他还是活不明白。”
“嗯,我听你的。”齐开阳搂紧柳霜绫,一翻身将女郎压在身下道:“那我们抓紧多备些阳气,免得闭关的时候不够用。”
“又是这个理由……”柳霜绫忸忸怩怩,道:“都十日了……那……那再三日,好不好?最多三日,真的不能再耽误了……”
“三日。”齐开阳有些愁眉苦脸,颇觉不够,但一想与其在不舍中浪费光阴,不如化作动力,多为柳霜绫注入些修行用的真元,遂道:“好,那就三日!”
柳霜绫露齿一笑,又立刻抿起了唇,俏脸绯红,看情郎凑近将唇印了上来,缓缓合上了媚眼……
密室中的娇呼声不时地响起,变得激昂过后平静一会,又再响起。短暂的时光里,少年遍尝女郎的温柔,女郎则全然包容着他的索求……
半月之后,密室门打开,柳霜绫将齐开阳送至传送阵外,唤柳兴杓取来圣旨。黄绸布的圣旨在凡人眼里是无上的威权,但在修者眼里,则散发着淡淡的神圣光辉,齐开阳接过时心中竟然一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洋洋洒洒三百余字,称齐开阳为齐仙长,又夸他在洛城秉义的所作所为,言语上并无居高临下之意。结尾则说延请齐开阳赴京城一晤,皇帝欲讨教养生练气之法。
前面齐开阳看得感觉不坏,但最后则让他皱起了眉头。修行长生这种事,勉强不来,皇帝享尽人间富贵,已是大气运。多少修者虽能长生,要让他去享人间富贵都承受不住。这个皇帝居然还想要长生不老?皇帝一旦有了这种念头,多半就要做些祸国殃民的事情来。
“可以试试劝劝他?”柳霜绫看出少年的不情愿,她此时对齐开阳的性情已了解甚深,旁敲侧击地提醒道。
“正是。”齐开阳豁然开朗,道:“他要是不听,我一走了之。反正是他的国家,要被邻国吞并,怪他自己造孽。”
“齐郎。”柳霜绫朝齐开阳矮身一福,行了个妻见夫之礼,道:“你在人间行走,不仅会遇见凡人,一定会遇到修行人。余真君现过真身,知晓此事的多半不敢再招惹你,但总有些宵小之辈防不胜防,齐郎务必当心。另外,以齐郎的品貌,一定会有很多女子喜欢,奴奴不敢多言。但请齐郎睁亮双眼,万莫轻易许人。自古红颜祸水,多有长恨。”
“我不是那种人。”这些日子来两人相处,柳霜绫时时殷殷嘱咐,齐开阳心中感念,道:“我要是的话,当日满姑娘抱着我,你就不会生气了。”
柳霜绫听得也笑,不依地跺了跺脚,还是不放心,又道:“满姑娘天真浪漫,外面的人可不像她一般。凡人女子里多有玲珑剔透的,修行人更不缺满心狐计的,总之齐郎多多留心。”
“我必时刻谨记,相信我。”齐开阳拉着柳霜绫的手,见佳人眉目如画,满心难舍,将她深深拥入怀里。
“奴奴的郎君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奴奴当然信得过。”深情的相拥,不说齐开阳,柳霜绫自觉娇躯又热了起来。咬牙忍了片刻,强行挣脱怀抱。再相拥下去,不知道又要迁延多少时日。先前说的三日,结果又过半月。柳霜绫俏红着脸站在法阵上道:“齐郎一路顺心,奴奴出关之日,立刻来寻郎君!”
灵光闪过,佳人倩影消失不见,齐开阳怅然若失。正是举案齐眉的恩爱之时,离别愁丝难忍。他怔怔地看着法阵许久,杳无音信,知道柳霜绫铁了心开始修行,出关前绝不会相见,这才慢腾腾地艰难转过身,向府外行去。
“师尊让我离山,又不说何事,天下之大,去京城走走确然不错。曲寒山虽好,以师尊的能为困守在一隅之地,总有什么缘故……男子汉生于世间,就算师尊没有什么意思,又岂能庸常无为,碌碌虚度光影?”顷刻间,齐开阳一扫郁郁不舍之意。柳霜绫暂时闭关,终有相会之日。届时她已晋【清心】境,自己又怎能落于人后?少年高声道:“诸葛先生,你们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