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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节

第161章 爽死了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未知作者 · 3,696 字

  “那……姐姐如果给你指的路,你不喜欢呢?”

  林娆喘息着,腰肢兀自扭动着,让那根粗硬的恶龙在她湿透的肉腔里画着圈,龟头棱角碾过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哦……这样真深……好爽……你顶到姐姐花心了……”

  杨易抬手在她雪白圆翘的臀瓣上甩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五个通红的指印。

  随即他的五指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狠狠揉捏,力道大得吓人。

  把她饱满的臀瓣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一圈白腻腻的肉。

  “姐姐的格局远在我之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底的灼热却丝毫不减。

  “你指的路,我可能一时不明白,但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的认知还不够。我去做就好了,迟早会明白姐姐的心意。”

  说着,他扶住林娆纤细的腰肢,帮她推动起来。

  林娆顺势坐得更深,把那根滚烫的硬物整个吞进去,然后扭动得更快了些。

  那粗壮的柱体在她湿滑的肉腔里搅动、旋转、摩擦。

  宫颈口上方那块微微凸起的嫩肉,被龟头的棱角反复刮蹭,带出一波又一波酥麻入骨的电流。

  “舒服……”她的声音软成了一滩融化的蜜糖,黏黏糊糊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姐姐……问你……想不想玩更多更多的女人?”

  嗯?

  杨易的动作瞬间停了。

  他看着林娆,眼底的灼热冷却了几分,“你认真的?”

  林娆低下头,捧着他的脸狠狠地吻了一口。

  牙齿咬住他的下唇,往外轻轻扯了扯,再松开。

  唇瓣分离时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挂在两人之间,颤了颤,断了。

  “怎么?你刚说的话,不算数了?”她挑眉看着他,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可深处似乎还藏着别的东西。

  杨易的手又滑到她那两瓣圆滚滚的雪臀上,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揉捏着:“姐姐,我不喜欢玩别的女人。我只想操你,只想让你爽。”

  “玛德!”林娆直接骂了一句,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她知道杨易说的不是实话。

  她比谁都清楚这小子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男人嘛,哪有不想尝鲜的?

  可是她听着就是舒服啊!就是甜啊!就是要命的动听啊!

  哪怕知道是假的,从杨易的嘴里说出来,她的心口还是软得一塌糊涂。

  而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杨易动了。

  不,不是他的腰在动,是他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在自己动。

  那粗壮的柱体像一条活物似的,在她湿热的肉腔深处自顾自地扭摆起来。

  旋转、画圈、上下蠕动。

  力道精准得可怕,角度刁钻得离谱,龟头在她宫颈口画着圈。

  柱身碾过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简直像一条拥有自主意识的灵蛇。

  正在一寸一寸地探索她的蜜穴穴,搅动她的淫汁,挑逗她最深处的渴望。

  卧槽!

  林娆整个人都绷紧了,腰肢猛地弓了起来。

  那对雪白浑圆的大瓜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荡。

  顶端的嫣红乳头硬邦邦地翘着,在她胸前画着急促的圈。

  她感觉自己的花心被那会扭的东西反复顶弄、研磨、挑逗。

  淫汁从她身体的深处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湿淋淋地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两人的结合处浸得一片狼藉。

  这小狼狗,不只是生猛,还他妈是个奇物!

  这谁受得了?!

  她忍不住捧住杨易的脸,凑近了,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光。

  “姐姐不会害你。姐姐也舍不得你,但就凭你这天赋,就注定不只属于姐姐一个人。”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那柔软里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你的肉棒……太会了……爽得姐姐要死了……姐姐只希望你将来……不要忘了今天说的话……”

  说着,她再次低头吻住了杨易。

  这个吻和方才所有吻都不一样,她的唇贴上来时轻轻的,带着试探和犹豫。

  可一碰到他的嘴唇,就像终于找到了归宿,整个吻便深了下去。

  她的舌尖探进他口腔里,没有激烈的翻搅,而是一寸一寸地舔过他的上颚,勾住他的舌,引着他与自己缠绕。

  那唇舌之间流淌着的分明是一种动了真情的绵软。

  像初春的第一场雨落在干裂的泥土上,润物细无声地渗进去。

  杨易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回应着她,舌尖迎上去与她交缠,两个人的舌头像两条交尾的蛇,湿滑地缠在一起。

  彼此吮吸、舔舐、纠缠。

  教室里只剩下唇舌搅动的黏腻水声和两人粗重的鼻息。

  二人唇舌交织间,林娆的臀开始上下起落。

  她骑在他身上,两瓣雪白的臀肉在他的大腿上拍打出“啪啪”的脆响。

  她用自己的蜜穴,一下深一下浅地套弄着他的肉棒。

  每一次抬起到顶端,龟头从她湿滑的肉腔内退出大半。

  柱身上的淫汁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每一次狠狠坐下去,那根粗硬的家伙又整个没入她体内。

  把她的肉腔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直地捣进最深处那个软嫩的凹陷。

  “噗滋……噗滋……”的水声从两人结合处不停地溢出来。

  湿腻腻的声响在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回荡着,叠加着,黏稠又淫靡。

  她的臀肉每一次落下,臀缝间的嫩肉便被粗硬的柱体撑开又合拢。

  两片红肿的穴唇外翻着,裹着他的巨物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一圈白沫状的蜜汁。

  好不容易唇舌分开,两人嘴角都挂着亮晶晶的银丝,喘息着对视。

  杨易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潮红的脸,声音哑得厉害:“姐姐,我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以后不能因为这样就嫌弃我。”

  草!

  这句话像一根最柔软的箭,精准地扎进了林娆心口最软的那个位置。

  她眼眶猛地一热,水光在眼底翻涌,差点没兜住。

  “姐姐怎么会嫌弃你呢?”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姐姐爱死你了……”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臀又狠狠坐下,“噗滋”一声,直接吞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柔软的嫩肉上。

  然后双手扣着杨易的肩膀,腰肢发了疯似的扭摆起来。

  臀瓣在他大腿上疯狂磨蹭,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巨物每碾过一处敏感点,她嘴里便溢出一声拔高的浪叫。

  “用力……对……就是那里……操……你顶到姐姐的子宫口了……啊……好胀……好满……姐姐要被你撑爆了……再深一点……凿死姐姐……杨易……姐姐爱死你了……爱死你这大肉棒了……”

  杨易被她这连串下流到骨子里的浪叫彻底点燃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腰,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身上,然后双脚蹬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翻身将她压在座椅上。

  椅背的弧线正好卡住她的后腰,让她整个人弓成一道柔软的弧。

  那对雪白浑圆的大奶子高高耸起,顶端的奶头翘得硬邦邦的,在她胸前颤巍巍地晃动。

  杨易压着她,开始发疯似的凿。

  腰胯像装了马达,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地撞进她湿透的肉腔里。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她子宫口那圈软嫩的肉环上,把那圈嫩肉撞得又红又肿。

  他的小腹拍打着她的大腿根,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啪啪”声。

  那声音混着淫汁被挤出的“噗滋”水声,谱成一片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林娆的两条长腿被他折叠着压到胸前,膝盖几乎贴上她自己的耳朵。

  整个人被折成一团,臀瓣被迫高高翘起,那扇红肿湿透的花穴大敞着,毫无遮挡地承受着他每一记要命的凿入。

  她的肉腔被粗硬的柱体反复撑开、填满、抽出、再填满。

  那两片肉唇被撞得外翻又缩回,缩回又外翻。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座椅皮面洇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她叫不出完整的词了。

  只剩下尖利而短促的单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颤,像被逼到绝境的鸟发出最后的鸣叫。

  “要死了……姐姐要被你凿死了……好深……好爽……你的肉棒在姐姐逼里面跳……它在跳……啊……它又动了……它在姐姐里面转圈……操……你这牲口……杨易……啊……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你撞开了……啊!”

  她胸前的雪白大瓜随着撞击剧烈甩动,饱满的乳肉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乳肉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锁骨处一排细密的齿痕赫然在目,大腿根内侧的皮肤被撞得通红一片,火辣辣地泛着热。

  教室里只剩下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水液飞溅的“噗滋”声、粗重的喘息声和破碎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在空荡荡的阶梯教室里回荡、叠加、翻滚,空气里的热度高得像要把整间屋子点燃。

  杨易的汗滴从下巴滑落,砸在她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顺着乳沟滚下去,与她的汗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亮闪闪的水光。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奶子,两人湿透的皮肤黏在一起,每一次挺送都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杨易……杨易……”林娆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又哑又媚,像在喊救命,又像在喊一个遥不可及的归宿。

  “我在。”杨易俯下身,嘴唇贴着林娆的唇,粗喘喷进她嘴里,“我在,姐姐。”

  林娆的泪终于滚了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太他妈爽了!爽透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猛地绷直,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十个脚趾蜷紧到几乎抽筋。

  蜜穴深处一股灼热的暖流汹涌而出,浇在他粗硬的柱体上。

  她的肉腔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紧、挤压、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他的巨物疯狂吸吮。

  杨易在同一瞬间猛地一送,将自己死死地钉进最深处。

  龟头撞开她痉挛的子宫口,直接冲进了那个柔软温热的宫腔里。

  闸门一松,滚烫的浓浆汹涌灌入,一波接一波。

  汹涌而绵长地浇灌在她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

  两个人同时痉挛着、颤抖着、死死地抱住彼此,谁都不肯松手。

  很久很久之后,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林娆瘫在座椅上,像一条被掏空的鱼,浑身湿透,乱发黏颊。

  雪白的胸脯上全是香汗淋漓,大腿根处一片狼藉。

  两片红肿的穴唇外翻着合不拢,浓白的黏液从张开的肉缝里缓缓渗出。

  可她的嘴角却翘着一抹餍足到极致的笑意,眼皮沉甸甸地耷拉着,连睁开都觉得费力。

  杨易趴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梦呓。

  “姐姐……今天的体验感真好。”

  林娆抬手,指尖无力地抚过他汗湿的后脑勺,摩挲着他湿漉漉的发丝,声音沙哑又绵软:“我也是……小混蛋……操得姐姐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