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丝袜破洞

　　杨易抗议：“我不是小毛孩子了，我都大学毕业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小毛孩子。”麦穗故意板起脸，“永远都是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小毛孩子。”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杨易看着她笑，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荡漾。

　　两个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就坐得越来越近。

　　不知道是谁先挪的椅子，等杨易回过神来，两个人之间的缝隙已经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麦穗的腿就在他膝盖旁边，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肌肤透过丝袜若隐若现。

　　她翘着二郎腿，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在地面上，随着说话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杨易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细节。

　　麦穗翘着的那条腿，膝盖往上一点的位置，丝袜破了一个小洞。

　　不大，就指甲盖大小，露出一小块白皙的皮肤。

　　那个小洞的位置很微妙，刚好在丝袜最紧绷的地方，边缘的丝线微微卷起来，像是一个欲言又止的邀请。

　　杨易盯着那个小洞看了两秒，然后被麦穗发现了。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脸唰地红了。

　　“看什么呢！”她用筷子头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又羞又恼，“没见过丝袜破洞啊？”

　　杨易被抓了正着，耳朵根有点发热，但还是笑着说：“没见过姐姐的。”

　　麦穗的脸更红了。

　　她放下腿，把两条腿并拢侧到一边，像是要藏起来。

　　然后她端起酒杯，塞到杨易手里。

　　“喝你的酒，再乱看，姐姐就把你灌趴下。”

　　杨易笑着把酒喝了，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她腿上瞟。

　　麦穗假装没看见，但她的耳垂红红的，出卖了她此刻的心绪。

　　而丝袜那破洞的位置，实在巧妙，根本藏不住。

　　此刻还被并拢的腿挤得微微凸起，露出一小块被挤压变形的白嫩皮肤，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显眼，似乎要从里面钻出来。

　　杨易把视线收回来，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啤酒冰凉，但喉咙里是热的。

　　麦穗的腿又换了个姿势，这回两条腿交叠着往杨易这边伸了一些，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裤腿。

　　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距离意味着什么。

　　又或者，她意识到了，但没有在意，就没有拉开。

　　杨易的手臂搁在桌上，手肘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臂。

　　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麦穗没有缩回去。

　　杨易也没有。

　　就这样贴着，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麦穗又给他倒了杯酒，递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指尖碰了一下。

　　“小易。”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嗯？”

　　“其实你奶奶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麦穗垂下眼，看着杯子里的啤酒。

　　“她说你虽然从小没有爸妈，但你很懂事，从来不让她操心，但她知道你心里苦。”

　　杨易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她还说，让你一个人来城里打拼，她不放心。”麦穗抬起眼睛看着他，“所以让我一定照顾好你。”

　　杨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麦穗看着他这副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行了，别感动了，喝酒。”

　　杨易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又下去，麦穗的话开始多了起来，语速也慢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慵懒的醉意。

　　她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杨易的眼睛，看着看着就会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月亮。

　　杨易发现，麦穗的酒量确实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比他还差得远。

　　麦穗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还在不停地给他灌酒，自己也没少喝。

　　到后来，她说话开始有些大舌头，身体也歪歪斜斜的，好几次整个人都靠到了杨易身上。

　　那对饱满就柔软地压在杨易的手臂上，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弹性。

　　每次靠过来，杨易的心跳就加速一次。

　　麦穗似乎毫无察觉，靠完了又坐直，坐直了又靠过来，反反复复，像是在跟他玩一个无声的游戏。

　　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

　　杨易记得刚才来的时候只开了一颗，现在变成了两颗。

　　那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更多了，沟壑的深度让杨易想要钻进去。

　　白色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麦穗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

　　她没有扣上，只是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看哪儿呢？”

　　语气不重，甚至还带着笑。

　　杨易被戳得心虚，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麦穗也端起酒杯，喝完最后一口，然后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上沾着啤酒的泡沫。

　　“不行了……”她喃喃地说，“你酒量怎么这么好……”

　　话音未落，她的头就歪到了一边，眼睛半睁半闭，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杨易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叫来服务员买了单，然后站起来，看着歪在椅子上的麦穗。

　　“麦穗姐，回家了。”

　　麦穗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伸出手在空中抓了两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扶。

　　杨易没有犹豫，伸出手臂就搂住了她的纤腰。

　　手搭上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掌心下这具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腰很细，但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摸到下面是紧致的肌肤，没有一丝赘肉。

　　麦穗顺势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颈。

　　那股淡淡的气息又飘过来，混合着酒气，直接钻进他的鼻腔，撩拨他的心弦。

　　杨易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他把麦穗的包拎起来挂在自己肩上，然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慢慢往外走。

　　麦穗走得很不稳，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歪歪斜斜，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二人的身体虽然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但麦穗的体温像一团小火，隔着布料慢慢烤着他。

　　走出大排档的时候，夜风一吹，麦穗似乎清醒了少许。

　　她抬起头，迷蒙的眼睛看着杨易的下巴，忽然笑了。

　　“小易。”

　　“嗯？”

　　“你可能不能趁姐姐喝醉做坏事哦……”

　　说完她就把脸埋进了他的脖颈里，整个人又软了下去。

　　杨易抱着她站在路边，香软的娇躯就似没有骨头。

　　夜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烧烤的烟火气和初秋的凉意。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面上融在一起。

　　杨易心中波澜起伏，麦穗姐这话什么意思？是反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