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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节

第七章:逆国者亡(七)春宵圆梦

落花星雨 · 佚名 · 1.7万 字

  清点核查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两个人。一个是甜妮,据那两个尾随村民进京的便衣说还有一个小姑娘,有村民认识,说是甜妮的表姐。

  原来那天甜妮去北京送介绍信,经过H市的大姨家。她大姨叫陈昕昕,和甜妮的母亲是表姐妹。陈昕昕有个女儿叫李冉,比甜妮大一岁,此时正好放假在家,听甜妮说去北京告状,觉得有意思,非得也跟着看看,顺便去北京溜达溜达。

  陈昕昕说告状有什么好看的,大热天的,在家呆着多好。可见女儿执意要去,也就没再阻拦。就这样,甜妮和李冉一起来到了北京。村民们在路中间跪着的时候,她们并没参与,只是坐在一边闲聊。后来,警察们风卷残云一般把村民们都给抓走了,姐俩着实吓得不轻,等她们缓过神来的时候,现场早已空无一人。

  姐俩一商量,赶紧回家吧。结果,在H市的火车站刚一下车,便被警察给带走了。

  连人尽可夫的卖淫小姐一个都不肯放过,何况是两个正值妙龄的良家女孩儿。李局长亲自过堂,审问之前,辛芳萍已经按照他的吩咐把两个姑娘从头到脚重新打扮了一番。

  辛医生如今调教小姑娘的本事已是炉火纯青。她从医院库房里翻出了两套崭新的日式JK中学生制服——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配白色大翻领,领口系着鲜艳的红领巾,百褶短裙刚过大腿根。两个姑娘被剥光了身上从村里穿来的旧衣裳,换上了这身学生装。辛芳萍蹲在地上,亲手给她们一人套上一双雪白的棉质堆堆袜——那种袜子在脚踝处故意堆出几层褶皱,衬着少女纤细的脚踝,清纯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鞋子是她精心挑选的。甜妮脚上蹬的是一双黑色的T字袢带踝扣细高跟——细细的黑色皮带从脚背中央竖着跨下来,在脚踝处汇成一条踝扣,七公分的细跟把她的跟腱绷得又直又紧。这双鞋和她结实匀称的身段配在一起,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有几分初次穿高跟鞋的笨拙和羞涩,走起路来膝盖微微往前送,屁股不由自主地翘起来,那种不协调的别扭反而格外勾人。

  李冉脚上那双可就不一样了——一双大红色的一字斜横袢带细踝扣高跟鞋,九公分的细跟。红色的漆皮鞋面在灯光下反着妖艳的光,脚背上斜斜地跨过一条红色的细袢带,脚踝处也是一道细细的红色踝扣。最要命的是这双鞋的鞋头是镂空的中空设计——刚好露出她涂了大红色指甲油的十个嫩笋般的小脚趾,趾缝在白丝堆堆袜的褶皱里若隐若现。

  李冉本来就有一米七的个子,蹬上这双九公分的细高跟之后比甜妮高了整整一个头,两条修长的莹光粉腿在百褶短裙下白得发光,堆堆袜裹着的脚踝又细又直,走起路来高跟鞋咯噔咯噔,百褶裙摆一荡一荡,那画面让在场的几个男警察全都看直了眼。

  李局长亲自过堂。审问之前,他先从头到脚把两个姑娘仔细打量了一番,目光在甜妮那双黑色T袢踝扣细高跟上停了几秒,又在李冉那双红色斜袢中空露趾的九公分细高跟上流连了好一会儿——那十个涂着大红指甲油的嫩葱般的脚趾在白丝堆堆袜里若隐若现,配上JK制服和红领巾,清纯和骚辣搅在一起,他裤裆里当场就有了反应。

  甜妮长得很结实,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皮肤白里透红,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青春少女的健康气息。虽然算不上特别漂亮,却也长得五官端正,眉目清秀,高高隆起的胸脯和她那略带稚气的脸蛋显得有些不太相配,但却更能诱发男人的欲望。

  李冉却是个让人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美女,她个子比表妹甜妮高很多,差不多能有一米七。长发上俏生生扎个荧光发夹,大眼妩媚含情,眼波温柔如水,皮肤晶莹雪白,尤其是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和两条修长的美腿,着实令李局长心动。

  两个腕上戴着冰凉手铐的女孩子何曾经历过如此阵势,早吓得小脸刷白,不知所措的呆立在李局长淫秽的目光里。那双辛芳萍给她们套上的高跟鞋此刻成了最别扭的刑具——站不稳、逃不掉,每动一步都咯噔作响,像是在给李局长报信。

  李局长死死盯着李冉的脸,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又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叫什么名字?“

  “李冉。“姑娘怯生生地答道。

  旁边的付冰开始记录。

  “年龄。“

  “十九。“

  “职业。“

  “学生。“

  “哪个学校的?“

  “外语学院。“

  “家庭住址?“

  “和睦路36号421。“

  “父亲叫什么?做什么的?“

  “我爸叫李一凡,在华谊制药厂上班。“

  “母亲?“

  “陈昕昕,在一二四中学上班。“

  “嗯?“李局长突然怔了怔,“叫什么?“

  “陈昕昕。“李冉再次说了一遍。

  在那一瞬间,李局长终于明白为什么对面前这个女孩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了。

  陈昕昕,那可是他一辈子也忘记不了的名字。

  李局长的思绪一下子飘到了二十几年前的高中时代,那个长相和面前的女孩子十分相似、名叫陈昕昕的漂亮女生的音容笑貌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陈昕昕可是他们整个中学女孩子里最漂亮的,校花中的花魁呢!她生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一双丹凤眼眼角微微往上飞,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从小被捧到大才养得出来的傲气。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永远披在肩上,发梢微微卷着,走路的时候在腰际轻轻晃荡。一米六七的个头,腰细得像春天的柳条,两条长腿又直又白,跳起舞来裙摆飞旋之间便是全校男生集体失语的瞬间。她是校舞蹈队的台柱子,能歌善舞,不知道曾经令多少男生为之倾倒。生性好色的李孝光也是其中的一员,只是他那时成绩平平,长相一般,众星捧月、万众瞩目的陈昕昕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李孝光也曾试着主动接近这位骄傲的白雪公主,可每次都碰得一鼻子灰。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觉得珍贵。一次学校组织联欢会,舞台上的陈昕昕身穿雪白的衣裙,如鹤立鸡群一样艳光四射,不可方物。李孝光在台下两眼发直,竟看得痴了,那洁白柔软的裙摆犹如天边的云彩一样在视野中飘舞,却又是那样的可望而不可及。

  当天晚上,李孝光躺在被窝里,想着陈昕昕的样子打手枪,射了三次才入睡。

  后来,李孝光飞黄腾达,当上了W市的公安局长,曾经专门查找过陈昕昕,但一直没有找到。妻妾成群、左拥右抱的李局长偶尔在不经意间还是会想起陈昕昕,随之心中总会淡出些许遗憾。

  万没想到,昔日梦中情人的女儿居然会落到自己手上。李局长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表面却依然不动声色。例行公事地让付冰记录好李冉和甜妮的口供,又让她们在事先准备好的笔录上签字按手印。两个女孩子虽然涉世不深,却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可到了这儿,哪里还由得了她们——付冰只是拨弄电棍的开关在两人面前晃了几下,就把她们吓得乖乖地在纸上按了手印。那两双高跟鞋在她们签字的时候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磕着,脚踝上红色和黑色的踝扣在日光灯下不住地反光。

  当天晚上,李冉和甜妮被送到海天酒店李局长专用的包房里。一开始,甜妮和李冉还拼命地挣扎喊叫,可被李局长揪着头发几个大嘴巴就打得老老实实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李局长命令姐俩自己脱光身上的衣服——但高跟鞋不许脱。甜妮颤抖着解开水手服的领巾和纽扣,百褶裙滑落在地板上,然后是白色的蕾丝内衣。她赤条条地站在床前,脚上还蹬着那双黑色的T字袢带踝扣细高跟,七公分的细跟在酒店的地毯上微微晃动。李冉哭着脱掉了JK制服,露出一具白得近乎透明的玲珑玉体,那双红色斜袢九公分细高跟还蹬在脚上,十个涂了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白丝堆堆袜里蜷缩着。两个穿着高跟鞋的赤裸少女并肩站在李局长面前,清纯的JK制服散落一地,只剩脚上的高跟鞋和堆堆袜——那画面让李局长想起了二十几年前穿着雪白连衣裙站在舞台上的陈昕昕。

  李局长不急着动手。他靠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点燃一支烟,眯着眼睛把面前两个穿着高跟鞋瑟瑟发抖的赤裸少女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

  “辛医生——“他朝门口喊了一声。

  辛芳萍推门进来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极为应景的行头——一件深灰色的职业套裙,收腰小西装裹着纤细的腰身,包臀裙刚过膝盖,两条长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蹬着那双白色尖头中空珍珠袢带八公分细高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这副眼镜是她特意去配的平光镜,没有度数,纯粹是为了增加“斯文败类女教师“的气质。她左手托着一个银色的托盘,盘子里放着两杯调好的鸡尾酒——酒液是浅粉色的,杯沿上还各插了一片柠檬。

  付冰跟在她后面进来了。付冰今天的打扮和辛芳萍如出一辙——同样是一身深色职业套裙配细高跟,只不过她脚上蹬的是那双八公分的黑漆皮尖头细高跟,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摄影包。

  李局长早就安排好了。他今天要在辛芳萍和付冰的协助下,给这两个JK制服少女上一堂永生难忘的“生理课“。辛芳萍扮演的是严厉的“女教师“,付冰负责用DV全程拍摄——李局长说这叫“教学档案留存“。

  “两位同学——来,每人一杯,喝了就不冷了。“辛芳萍端着托盘走到两个女孩面前,高跟鞋在地毯上咯噔咯噔地响,那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学生吃药。甜妮和李冉已经冻得嘴唇发紫——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她们不敢伸手去接。辛芳萍把托盘往两人面前又递了递,金丝眼镜后面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别让老师说第二遍。“两个女孩哆嗦着各自端起了一杯,仰头喝了下去。那酒入喉是甜的,微微带一点气泡,像是桃子味的果酒——但喝下去不到三分钟,两人的脸就开始发烫了。甜妮最先感到不对劲——从胃里涌上来一股热流,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然后又从后脑勺涌向全身每一寸皮肤。她的脸从苍白变成了绯红,脖子、胸口、耳根全都泛了粉色,奶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硬了起来,两条腿夹在一起不由自主地开始磨蹭——脚上那双黑色T袢踝扣细高跟在磨蹭中在地毯上咯噔咯噔地磕着。李冉的反应更剧烈——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微张,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那双涂了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白丝堆堆袜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脚上那双红色斜袢九公分细高跟在地毯上不停地轻轻磕碰。

  那两杯酒里下的可不是普通的春药。辛芳萍是副院长,搞药对她来说再容易不过了——这是她专门从医院药房渠道调出来的日本原装进口催情制剂,口服加外用,起效快、劲道猛,能让一个性冷淡的尼姑在半小时之内变成淫水横流的荡妇。

  “两位同学——今天上课的内容有点特殊。“辛芳萍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到电视机前面,把一张光盘塞进DVD机。“先看教材——认真看,看完之后老师要抽查的。“电视屏幕亮了起来。画面一上来就是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日本女孩跪在豪宅的客厅地板上,脖子上系着蝴蝶结,白色吊带丝袜裹着两条细长的腿,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高跟鞋。她面前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是主人,女的也是女仆。女主人一声令下,两个女仆同时跪下来,把女主人的裙子撩了上去,两张脸埋进了女主人的两腿之间。镜头特写——两条舌头同时在舔同一个地方,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然后是两个女仆互相舔——一个跪着,一个趴着,舌头从脚趾一路舔上去,每舔一处都要停下来用舌尖打圈,舔得另一个女仆浑身发抖嗷嗷直叫。

  男主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时不时走上前去,把硬邦邦的鸡巴分别塞进两个女仆的嘴里——谁含得深、谁的舌头绕得勤,谁就得到男主人的奖励——一泡浓精全部射在舌面上。而后男主人靠在沙发上给其中穿黑丝的女仆使了个眼色,黑丝女仆乖乖跪下来屁股朝天,另外一个白丝女仆伸出舌尖,从她的黑色后庭一直舔到了幽门深处……屏幕上打着日文字幕:miae-195C,椎名そら、泉りおん。

  辛芳萍没有关电视。她把音量调到了适中的位置——既能让两个女孩清楚地听见屏幕里日本女仆被舔到高潮时发出的淫叫声,又不至于盖过房间里即将响起的其他声音。

  “同学们——今天的课程主题是,互帮互助与团队协作。“辛芳萍推了推金丝眼镜,用标准的教师腔调说了这句话,然后转过身,在甜妮和李冉面前蹲下来,那双白色珍珠袢带细高跟稳稳地踩在地毯上。她伸手捏住甜妮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电视屏幕——屏幕上椎名そら正骑在泉りおん的脸上,泉りおん的舌头从椎名そら的肛门一路舔到阴蒂,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俩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辛芳萍松开甜妮的下巴,站起来,“老师会在旁边指导你们的。“此时那两个女孩的药劲已经完全上来了。甜妮浑身烫得像一块刚出烤箱的面包,两腿之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了白丝堆堆袜的褶皱里,在袜口处洇出了一小片湿痕。她那双黑色的T袢踝扣细高跟在原地不停地踮起又放下,膝盖夹在一起磨来磨去,嘴里开始漏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热——老师——好热——“。李冉的情况更糟糕——她本来就比甜妮敏感,此刻那九公分的高跟鞋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靠在床沿上,两条长腿夹得紧紧的,十个涂了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在堆堆袜里使劲地蜷着。

  辛芳萍朝付冰使了个眼色。付冰把手里的DV架在三脚架上,镜头对准了那张大床,然后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过来,站到了辛芳萍身边。

  “甜妮——躺到床上去。李冉——跪到她旁边。“辛芳萍的语气已经不像老师了——像一个发号施令的老鸨。

  两个女孩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春药让她们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她们需要被触摸,需要被填满,需要不管不顾地释放。甜妮躺到了床上,赤条条的身子陷进雪白的被褥里,脚上那双黑色T袢踝扣细高跟蹬在床单上,两条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李冉跪在她旁边,那双红色斜袢九公分细高跟蹬在床垫上,十个大红脚趾在堆堆袜里面紧张地蜷着。

  “首先——互相舔。“辛芳萍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金丝眼镜后面的杏眼冷静地注视着眼前即将展开的一幕,脚上那双珍珠袢带细高跟在地毯上轻轻磕了一下。“甜妮——把腿张开。李冉——把头低下去。就像刚才电视里演的那样。“李冉的脸上全是红潮和眼泪。她看了看辛芳萍,又看了看床上已经快被药劲折磨疯了的甜妮,然后把头低了下去。她跪在甜妮的两腿之间,学着电视里泉りおん的样子,伸出舌尖——舌尖颤抖着碰到了甜妮的阴蒂。甜妮嗷地叫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敏感还是因为被自己表姐舔的羞耻。李冉尝到了舌尖上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她的舌头没有停——因为她的身体告诉她,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舔和被舔。电视里椎名そら和泉りおん的淫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和眼前两个JK少女笨拙而放荡的现实画面重合在一起。

  辛芳萍走到甜妮的头部,低头看了她一眼——甜妮正仰着脖子承受着表姐的舌头,嘴张着,眼睛半闭着,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辛芳萍弯下腰,把自己的脸凑到甜妮面前,伸出舌尖,从甜妮的下巴一路舔到嘴唇——“老师教你——和表姐亲嘴要张嘴——“然后她吻住了甜妮的嘴唇,舌头探了进去。

  付冰在DV后面安静地拍摄着。她从包里摸出遥控器,按了一下——电视屏幕上椎名そら正在给男主人深喉,泉りおん趴在男主人胯间舔卵蛋。两个日本女仆一个含龟头一个舔睾丸,配合得天衣无缝。

  “李冉——学屏幕上的——上面的嘴是给你表姐用的,下面的嘴给老师留着——“辛芳萍松开甜妮的嘴唇,直起身,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抽烟的李局长。

  李局长已经站了起来。他走到床边,李冉正跪在那儿,屁股翘得老高,那双红色九公分细高跟蹬在床垫上,十个大红色脚趾在堆堆袜里蜷缩着。他从后面抓住了李冉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然后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春药浸透的地方。

  “陈昕昕——“他看着李冉的背影,那张和二十几年前的他高中校花酷似的侧脸在电视屏幕的光影里忽明忽暗,“二十三年了——今天老师把这堂课给你补上——“话音未落,他一竿子捅了进去。

  李冉嗷地叫了出来——她的头埋在甜妮的两腿之间,嘴还含着甜妮的阴蒂,那一瞬间的撕裂感和春药催起来的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蜷成了一个弓形。辛芳萍站在旁边看着,金丝眼镜后面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满足——她知道李局长等这一刻等了二十三年。她伸手在李冉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甜妮的两腿之间:“别停——继续舔——“李局长在李冉身后狠狠地操着。他操的不是李冉——他操的是陈昕昕。二十三年前那个站在学校舞台上穿着白裙子的女孩,二十三年后在床上以这种方式被他收了回来。李冉在他胯下被撞得前后晃动,脚上那双红色九公分细高跟蹬在床垫上乱晃,十个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在堆堆袜里蜷了又舒。她嘴里含着甜妮的阴蒂,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叫声——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甜妮躺在下面,被两个方向的刺激同时夹击——李冉的舌头还在她阴蒂上,辛芳萍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进来,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不紧不慢地抽送着。她仰着脖子,脚上那双黑色T袢踝扣细高跟蹬在床单上不住地碰,“啊啊啊——妈妈——“她叫的是妈妈,但刘寡妇此刻正在化石村的鸡窝前面喂鸡,什么也不知道。

  李局长干了李冉十几分钟之后,双手从后面掐紧了她纤细的腰,胯下猛地加速——他感觉到李冉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春药让这个十九岁的少女在他根本没打算停的时候就已经高潮了。她自己先泄了——但李局长没打算放过她。他最后冲刺了二三十下,后腰一麻,一股憋了二十三年的浓精在李冉身体深处轰然炸开。

  “陈昕昕——这是第一炮——“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那泡精液量多得惊人——毕竟等了二十三年,积攒的欲望太多了——从李冉那被撑得发红的穴口溢出来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过堆堆袜的褶皱,滴在了床单上。李冉浑身痉挛着瘫在甜妮的两腿之间,嘴里还含着表妹的阴蒂,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辛芳萍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巾,但李局长抬手挡开了。他还不想清理——他还没够。他拍了拍李冉的屁股,那双红色九公分细高跟还在床垫上微微发抖。

  “起来——跪地上——嘴张开。“

  李冉被他从床上拉下来,赤条条地跪在地毯上,脚上那双红色九公分细高跟咯噔一声撑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不知道从哪儿沾上的淫水,那双曾经让李局长在高中时代魂牵梦萦的眼睛此刻红肿着、躲闪着,但春药让她无法反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辛医生——把电视换到第三段——“

  辛芳萍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快进。屏幕上椎名そら正给男主人深喉——男主人坐在沙发上,椎名そら跪在沙发前,那张漂亮的脸蛋被男主人双手抱着,鸡巴在她嘴里像活塞一样进进出出,龟头每一下都捅到喉咙最深处,女孩的眼睛被呛得飙出了眼泪,但嘴唇还是紧紧地包着茎身不放。特效字母显示:イラマチオ、口内射精。

  “看到了吗?学。“

  李冉跪在地毯上,那双涂了大红指甲油的手颤抖着扶住了李局长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还沾着自己处女血和淫水的那根鸡巴。她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那上面全是自己身体里的味道。李局长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压向自己的胯间——“深——再深——“李冉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咯咯的响声,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十个大红色脚趾在堆堆袜里死死地蜷着。

  辛芳萍在旁边看着,金丝眼镜后面的杏眼里全是满意的光。她今天这堂课教了二十三年前就该教的东西——只不过二十三年前她和李孝光一样,都是台下仰望陈昕昕的普通人。而现在,陈昕昕的女儿正跪在她面前,喉咙里插着她男人的鸡巴。

  “老公——“辛芳萍伸手在李局长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温柔得像在提醒他准时吃药,“别忍着——给她——第二炮——“李局长在辛芳萍的催促下松开了精关。他在李冉的喉咙深处射了第二泡——这一次量依旧惊人,李冉被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乳白色的浓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大腿上。

  “吞下去。“辛芳萍说。

  李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嘴里那泡浓精咽了个干干净净。她把舌头伸出来给辛芳萍检查——粉色的舌面上已经看不到白色了,全吞了。

  “不错。“辛芳萍在她头顶上拍了一下,像拍一条听话的小狗。

  李局长靠在沙发上喘了口气——连射了两炮,他也需要缓一缓。辛芳萍不用他说,已经从包里翻出了一个小蓝药丸递给他。李局长接过来扔进嘴里,就着付冰递过来的温水咽了下去。

  “甜妮——过来。“辛芳萍冲床上喊了一声。

  甜妮已经从春药的余韵中缓过来了——但还没完全缓过来,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脚上那双黑色T袢踝扣细高跟踩在地毯上,摇摇晃晃地走到李局长面前。辛芳萍把李冉刚才含过的那根刚在她嘴里射完精的鸡巴扶正了,给甜妮看——“你表姐刚才吃了两炮——现在轮到你出力了。“甜妮看着那根沾满了李冉口水、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鸡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她没有犹豫——她已经想明白了,今天她和表姐的命运就是这房间里三个人的玩物。她伸手扶住了那根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张开嘴含了进去。她含的是刚在她表姐喉咙深处射过精的那根鸡巴,龟头上还残留着李冉口水的温度和精液的腥气。

  药劲上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李局长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生龙活虎地竖了起来。甜妮感觉到嘴里鸡巴的变化,把嘴唇松开——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啵地响了一声。辛芳萍把她推到沙发上,让她面对着李局长跨坐上去——“自己坐——观音坐莲会吗?电视里有——“甜妮刚才在春药发作的时候已经在电视里看了好几遍椎名そら和泉りおん轮流坐莲的片段,此刻她不需要任何人再教——她一只手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另一只手撑在李局长的胸口上,对准了之后身子往下一沉——“啊——“甜妮仰着脖子叫了出来。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刚才只被辛芳萍的手指插过,现在被一根真家伙塞满了,那种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黑色T袢踝扣细高跟蹬在沙发的皮面上,堆堆袜包裹的脚踝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不住地晃动。

  辛芳萍把李冉也推到了沙发边上——“别闲着——给你表妹舔——“李冉跪在地毯上,脚上那双红色九公分细高跟在地毯上咯噔了一下,把脸凑到李局长和甜妮的交合处,伸出舌尖——从甜妮被鸡巴撑得发红的穴口一路往上舔到李局长的睾丸,每一寸都不放过。她刚才吞过精、被操过、被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但春药还在她体内燃烧——她的舌头比任何时候都灵活。

  李局长躺在沙发上,甜妮骑在他上面卖力地上下套弄,李冉跪在地毯上舔着他的睾丸和甜妮的交合处,电视里椎名そら正和泉りおん玩六九互舔——两个日本女仆互相把脸埋在两腿之间,舔得不亦乐乎。现实和AV在同一个房间里平行上演。

  “李冉——嘴张开——“李局长感觉到精关又要开了,伸手把甜妮从自己身上推开——那根马上就要射精的鸡巴从甜妮身体里滑出来,在空中弹了一下。李冉立刻会意——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刚好接住了马上要喷出来的第三泡浓精。甜妮从一边滑下来,跪在沙发旁,也凑过来——两姐妹两张嘴同时包裹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乳白色的精液从李冉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红色的高跟鞋面上。

  辛芳萍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巾,帮李局长从两个少女的脸蛋之间把鸡巴清理干净。付冰把DV从三脚架上取下来,走到沙发前面蹲下,补拍了一个近景特写——两个穿着高跟鞋和白丝堆堆袜的少女并肩跪在地毯上,两张被精液糊满的脸漂亮得不像真的,李冉那双红色斜袢九公分细高跟上沾了一滴从她下巴滴下来的白色液体,在付冰的镜头里闪着妖艳的光。

  辛芳萍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巾,帮李局长把鸡巴擦干净,然后把两个人重新摆正了姿势——甜妮趴着,李冉仰面躺着,两个人并排躺好,四只高跟鞋蹬在床垫上,等着下一轮。付冰重新调整了DV的焦距,把镜头对准了两张被泪水和精液糊满了的少女的脸。屏幕上椎名そら已经在第四轮的舌交中高潮翻白眼了,她那双黑色玛丽珍高跟鞋蹬在沙发上乱踢乱晃,和床上两个穿着高跟鞋、被春药和男人折腾得半死的少女一模一样。

  那一夜,李局长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尽兴。三炮主攻当年青春淫梦的女主陈昕昕的宝贝女儿李冉——内射一炮、口爆两炮——加上甜妮在中间坐莲辅助的那一轮,两个JK少女被翻来覆去地操了个通透。中间辛芳萍还给她们各灌了一杯加药的温水,保证药劲不断档。付冰的DV拍满了整整两张储存卡,最后李冉和甜妮双双瘫倒在那张专门用于检阅小姐的大床上,四只高跟鞋蹬在乱七八糟的床单里,精液和淫水把白丝堆堆袜浸得透透的,红领巾缠在甜妮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李冉那双红色九公分细高跟的鞋面上沾了好几滴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斑,十个大红脚趾在堆堆袜里蜷缩着,大腿根上还残留着第一炮内射时从穴口溢出的精液——那一泡的量实在太多了,几个小时过去还没干透。李局长赤条条地靠在沙发上抽烟,辛芳萍跪在他两腿之间用舌尖帮他清理最后一点残存——从龟头到卵蛋,每一处褶皱都被舔得干干净净。付冰收拾DV和三脚架,把今天拍的素材整理归档,标上日期和主角:“7月15日,甜妮+李冉,JK制服系,辛姐指导,时长4小时22分。李冉:内射一、口爆二。甜妮:辅助坐莲一。““李老师——“辛芳萍含着鸡巴抬起头看了李局长一眼,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似笑非笑,“今天的这趟实操课,你给打多少分?““满分。“李局长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明天——把李冉她妈,陈昕昕带过来,给她好好上一课。“第七章:逆国者亡(八)上 仙子折翼

  第二天一早,对此事一无所知的陈昕昕,刚到市歌舞团大门口,就被两名便衣扭上了汽车。

  她从出租车上迈下来的时候,整条街的目光瞬间被她吸住。四十二岁的她身段依旧傲人,一米六七的高挑个头蹬着七公分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直奔一米七四。抹茶绿真丝连衣裙将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勒得纤毫毕现,V领下白皙的锁骨与饱满胸乳将布料撑得紧绷。包臀剪裁裹出圆翘结实的臀线,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两条修长小腿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清脆作响,带着旁若无人的高傲与美艳。

  身为市歌舞团副团长的她,披着大波浪卷发,丹凤眼细长微挑,豆沙红唇,手挎米包手端拿铁,一路走来回头率极高。

  “陈团早——”排练厅新来的小秦小跑着追上来献殷勤。

  陈昕昕侧头温和浅笑,腰背挺拔,舞者刻进骨子里的优雅身段尽显无遗。出租车司机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近单位大门才回过神。门卫老刘也满脸堆笑地打招呼:“陈团长早,有您的快递——”

  就在她停下脚步欲转身的刹那,路边黑车上突然窜出两名便衣,一左一右将她死死攥住。手中的拿铁落地炸开,咖啡险些溅在黑色漆皮鞋面与肉丝脚踝上;皮包滑落,里面的节目单和工作计划书散了一地。小秦吓得包子掉地,门卫僵在窗口。

  “你们……干什么——”陈昕昕的声音因惊恐而低哑,丹凤眼圆睁,精致的妆容下血色全无。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白皙的瓜子脸惨白如纸。当冰冷的手铐扣上、黑布蒙下的一刻,这位骄傲半生的女团长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行带离了现场。

  她被戴上手铐,蒙上眼睛,堵住嘴巴,带到一处房间。两名便衣把她双臂高举吊在房梁上,然后扯下蒙着她眼睛的黑布。陈昕昕的身子被吊在空中,只有两只脚尖勉强着地。她拼命地扭动身子,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两个男人冷笑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陈昕昕不情愿地又扭动了几下,终于无力地停下来。她这才看清所在之处是一间高档客房——深色的实木护墙板,水晶吊灯,厚重的丝绒窗帘,空气里隐隐飘着一股酒店特有的檀香味。令她吃惊的是,自己的女儿李冉也被堵了嘴巴,双臂展开成“一“字形铐在一边的铁架子上。

  母女俩对望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己这样狼狈地被吊在女儿面前,令陈昕昕倍感羞愧。她今年四十二岁,在市歌舞团当了五年的副团长,平时站在排练厅的大镜子前面指挥几十号舞蹈演员,踩着她那双七公分的黑色尖头细高跟在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走一圈,谁敢抬头跟她对视?可此刻她被吊在这天花板上,双臂酸得几乎脱臼,脚尖勉强蹭着地面,满头的大波浪卷发散了一脸,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鞋跟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从来没吃过苦头的陈昕昕实在受不住了。她这大半辈子都是在排练厅的立式空调和剧场的聚光灯底下过来的——跳舞、排舞、化妆、演出,嫁了个制药厂的高管,生了个漂亮女儿,四十多岁了皮肤还白得跟三十出头的少妇似的。她哪受过这种罪?胳膊快断了,手腕被手铐勒得火辣辣地疼,她想投降,想求饶,可嘴里堵着东西根本发不出声音。更何况,她也根本不知道向谁求饶。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突然开了。

  “哎呀——这不是陈大小姐吗?“

  那人不紧不慢地走到陈昕昕面前,取出她嘴里的东西,用手一托她的下巴,故作吃惊地说道。

  此时陈昕昕已经看清了面前的男人。他穿着一身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一种让她很不舒服的笑容。她稍一愣神,突然像遇到亲人一样大声嚷道:“你是——李孝光!——你怎么在这里?快救我下来啊——“李孝光知道,经过这两个多小时的悬吊,早把这个女人的大小姐脾气多多少少给磨平了。他当年在台下仰望了她三年,太了解她了——陈昕昕这个人,从小被捧到大,漂亮、骄傲、不可一世,跟谁都端着。可现在她披头散发地吊在这里,满脸是汗,连衣裙皱成一团,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这种反差让他从进门那一刻起就硬了。

  他不慌不忙地打开她腕上的手铐,让她坐在椅子上休息。

  “我女儿——你快把她也放开啊——这是怎么回事——“陈昕昕一边揉着酸痛的手腕,一边语无伦次地问道。她弯腰把地上那只蹬掉的高跟鞋捡起来套回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是她昨天在歌舞团排练时穿的,七公分的细跟,鞋面是亮面漆皮,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简洁利落到极致,衬着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纤细脚踝和修长小腿,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节拍上。此刻她蹲在地上套鞋的时候,连衣裙的领口垂下去,露出了半截白得发光的锁骨和蕾丝胸罩的黑色花边。

  “别着急。“李孝光把一沓笔录扔到陈昕昕面前,目光从她弯腰时的领口里收回来,“你自己看吧。“不看则已,这一看只把陈昕昕惊出一身冷汗。那上面写着,她女儿李冉伙同H县村民去北京上访闹事,涉嫌“冲击中央机关“罪被警方扣押。

  “——孝光——啊——不——李局长——不是啊——我女儿是陪她表妹甜妮去的——她不是上访——不是去上访呀——“李孝光调到H市当局长,媒体早有报道,陈昕昕也知道。现在她终于反应过来了——面前这个男人不是来叙旧的,是来审判的。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曾经在高中舞台上睥睨全场的丹凤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和哀求。她的嘴唇有些发干,涂的豆沙色口红在刚才被堵嘴的摩擦中花了一小片——但这不妨碍李孝光认出,那就是当年站在舞台聚光灯下唱《在希望的田野上》时,台下所有男生都想亲上去的那张嘴。

  “李局长,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得帮我啊——““哈哈——“李局长狂笑着从她面前踱开,“难为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同学啊——我还以为陈大小姐早把我给忘了呢——““没——没有——哪能呢——”陈昕昕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她对李孝光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念书时这个成绩平平、长相普通的男生总是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盯着她,甚至好几次放学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后,被她冷着脸无视了过去。

  后来听说这人当了公安局长,她也只是端着咖啡杯淡淡地“哦”了一声,压根没往心里去。毕竟当时的她,生活正顺风顺水:不仅刚凭着过硬的资历和手腕提拔为了市歌舞团的副团长,事业扶摇直上,平日里出入前呼后拥,家里那位跨国药企的高管丈夫更是将她宠上天。她住在市中心一百八十平的江景大平层里,开着进口奥迪,一年到头飞两趟巴黎看时装秀。在这座城市里,她眼高于顶,春风得意,生活和事业双双高歌猛进,像李孝光这种手握实权的市公安局长,在她眼里还远远够不上让她屈尊去巴结的级别。

  可此时此刻,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傲美艳的做派。她被反绑着坐在审讯椅上,浑身手脚冰凉,精致的妆容挡不住眼底的绝望。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昔日被她踩在脚下、连正眼都不屑给的高中同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念头:完了。

  “是吗?哈哈——”李局长走到陈昕昕身后,温热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搭在她微微僵硬的肩膀上,“我也一刻没忘记你呢,陈昕昕——”

  陈昕昕的肩膀在他掌下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她今天精心打扮过,特意穿了一件上个月在上海南京西路血拼、花了一万多块钱买的抹茶绿色真丝连衣裙。这裙子剪裁极尽奢华,收腰V领,包臀贴身,料子薄如蝉翼。作为市歌舞团高傲美艳的副团长,她平日里对仪容挑剔到了骨子里,此刻这件高定真丝反而将她那副常年练舞、凹凸有致的熟透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饱满挺翘的胸乳,在极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艳光四射的诱人风韵。

  可眼下,这件本该在大街上引得无数男人频频回头的昂贵战袍,却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变了质。冰冷的冷汗将薄薄的真丝死死贴在她剧烈起伏的后背和前胸上,黏腻而狼狈。当李孝光那双带着粗茧的手掌放肆地揉捏下来时,高级真丝的顺滑与她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艳,反而平添了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淫靡气息——它像是一层被汗水浸透的撩情战袍,将她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高傲美人死死包裹,变成了专供上位者把玩、任由欲望肆虐的绝佳玩物。

  “别——不要——“陈昕昕意识到男人的意图,抬手握住李局长的手腕。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弹钢琴的人的手,跳舞的人的手,年过四十还保养得像三十岁的手。

  李局长的手就停留在她的肩膀上,没有动。

  “你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和那些无知的村民不一样。你怎么能纵容你女儿干这样的事呢?跟政府作对的后果,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我真没有——“陈昕昕想辩驳,一时却又不知怎么说。她的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那双眼睛年轻时被全校男生投票评为“最美校花之眼“,眼睫毛又长又翘,眼尾微微往上飞,哭的时候梨花带雨,笑的时候顾盼生辉。

  “有没有,你女儿都承认了。私凭文书,官凭印,黑纸白字——你女儿自己亲手按的手印,不会差吧?““…………“

  “不要以为只是你女儿一个人的事儿。你这个当母亲的也逃脱不了包庇、纵容的嫌疑——还有她父亲,一个也跑不了。这件事儿,都已经惊动中央了,知道不?““那——那会坐牢吗?“陈昕昕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

  “你说呢?违法不坐牢还想拿奖金不成?“李局长嘲讽地说。他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陈昕昕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想起了二十多年前在学校的走廊上,这个男生从她身边经过时总要抬头看她一眼,而她从来都是目不斜视地走过去。现在她坐着,他站着,两人的位置完全颠倒了过来。

  “李局长——看在同学一场的情份上——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小孩子不懂事——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真的——“陈昕昕带着哭腔哀求道,泪水已经把她花了的口红彻底冲花了。

  “帮你?那你怎么感谢我啊?呵呵——“

  “只要能放我们出去——让我们怎么样都行——求你了——““怎么样都行吗?“李局长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了陈昕昕的耳朵上。他的双手从她的肩膀缓缓下滑——滑过锁骨、滑过抹茶绿色真丝裙的领口——隔着衣服,握住了她高耸的乳峰。

  陈昕昕的身子剧烈地一颤,却没有挣扎反抗。

  十四岁进歌舞团学舞蹈、二十三岁当上领舞、三十七岁做副团长——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男人面前低头过。当年那个姓王的穷小子追了她三年,她连正眼都没给过一个。后来嫁了李一凡,跨国药企高管,年薪百万,在别人眼里是金龟婿,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尚且配得上我“——她的骄傲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跟她的舞姿一样,挺拔、高贵、不容侵犯。

  可今天,她所有的骄傲都被吊在那根房梁上一个多小时,随着手腕上的勒痕一起被磨平了。她坐在椅子上,任由这个当年自己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男人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她动不了,也不敢动。女儿还铐在旁边的铁架子上,嘴里堵着东西,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丹凤眼正哭着看过来。

  李局长的手在她奶子上揉捏了几下。隔着真丝裙和蕾丝胸罩,他都能感觉到那对奶子的饱满和挺翘——四十二岁了还能保持这个形状,不愧是跳了半辈子舞的人。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开始不紧不慢,一粒一粒地解她连衣裙的前扣。抹茶绿色的真丝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半托式胸罩——这是她上个月在巴黎春天百货买的,当时想着配这件抹茶绿裙子穿给老公看,没想到第一个看到它的是李孝光。

  陈昕昕闭上了眼睛。泪珠从她那又长又翘的睫毛下面滚出来,顺着依然精致的脸颊往下淌。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活了四十二年,什么都见过。歌舞团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演员为了一个上台的机会陪领导睡觉的事,她见得多了。她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而且是在自己的亲生女儿面前。

  李孝光看着她闭眼流泪的侧脸,心里涌起的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压抑了二十三年的快意。这张脸——这张当年站在学校舞台上、穿着白色连衣裙、在聚光灯下像天鹅一样骄傲的脸——此刻正闭着眼睛在他的手指下微微发抖。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比等辛芳萍还久,比等李雅思还久。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辛芳萍发了条微信:“把我上次准备的那套东西带过来——全套。还有那双鞋。““李局长——我女儿——能不能——让她出去——“陈昕昕睁开眼睛,做最后的乞求。

  李局长转过身,看了一眼被铐在精钢审讯架上的李冉——那姑娘和年轻时的陈昕昕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标志性的丹凤眼,精致的尖下巴,白得发光的皮肤。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平日里的骄纵,正梨花带雨地哭着,拼命摇头。

  李局长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将堵在她嘴里的布团扯了出来。

  “爸——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李冉虽然下意识地嗲声叫着爸,但泣不成声,嗓子都哭哑了。

  李局长笑了笑,带着一种恶劣的宠溺,伸手捏了捏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蛋:“乖——昨天晚上你的表现很让爸爸满意。今天,让你看看你妈是怎么表现的。”他指了指站在一旁、浑身僵硬的陈昕昕,“好好看,好好学——”

  陈昕昕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圆睁,看着女儿又看看近在咫尺的李孝光,尊严和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没有放李冉出去。他把堵嘴的东西重新塞回李冉嘴里,然后转身走回陈昕昕面前。此时辛芳萍已经推门进来了——她今天又换了一身行头:藕荷色的真丝衬衫配黑色包臀短裙,脚上蹬着那双八公分的白色珍珠袢带细高跟,手里拎着两个黑色的纸袋。

  “昕昕姐——久仰了。“辛芳萍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推了推金丝眼镜,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传说中李局长高中时代求而不得的校花——然后她满意地笑了,“真漂亮——难怪我们家老李念叨了二十多年。“陈昕昕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从她走进来的姿态和她对李局长说话的口气,她立刻判断出了她的身份——以及她在李局长身边的位置。她在歌舞团当了五年副团长,什么样的人际关系没见过,一眼就能看穿。

  “来吧——昕昕姐——我们先把衣服换了——“辛芳萍从纸袋里取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摆在茶几上。

  那是一条乳白色的真丝吊带露背长裙——裙摆曳地,料子极薄,薄到叠起来的时候都能透光。一双全新的白色尖头细高跟凉鞋——八公分的水晶细跟,鞋面上横着一条细细的珍珠袢带,和辛芳萍脚上那双居然是同一个牌子、同一个系列。还有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不是普通丝袜,是进口的意大利手工丝袜,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但穿上之后会让腿部的肤色均匀得像打了柔光滤镜。以及一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

  “这些都是我们家老李专门给你挑的。“辛芳萍推了推金丝眼镜,笑了一下,“他说你年轻时候喜欢穿白裙子——“陈昕昕看着茶几上那堆衣物,浑身发抖。她认得这双高跟鞋的牌子——Roger Vivier,她自己的鞋柜里就有一双,是老公去年过生日送她的。这个人给她买鞋不是因为他懂鞋——是因为他记得她喜欢穿什么。

  李局长已经点燃了一支烟,靠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他没有催,也没有骂,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知道对付陈昕昕这种女人不需要暴力——她的骄傲已经被吊在房梁上一个多小时全都磨掉了。剩下的,她会自己脱的。

  陈昕昕站了起来。她低着头,把抹茶绿色的真丝裙从身上脱了下来,然后是黑色蕾丝胸罩——那对让高中时代的李孝光在被窝里打了三年手枪的奶子弹了出来,四十二岁了还是那么挺翘,奶头是淡粉色的,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然后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赤条条地站在酒店房间的中央,脚上还蹬着那双从歌舞团排练厅穿过来的黑色尖头细高跟。

  辛芳萍把那条乳白色的吊带长裙从她头上套下去。真丝滑过她的肩膀、腰肢、大腿——裙子比她想象的更薄,穿上去之后整个身体的轮廓都被勾勒了出来。然后辛芳萍蹲下来,亲手把那双肉色丝袜套上她的双腿——从脚趾一路拉到大腿根,每一寸都贴合得服服帖帖。最后是那双八公分的白色珍珠袢带细高跟凉鞋——辛芳萍单膝跪地,托着她的脚踝,把鞋套上她的脚,扣上珍珠袢带。

  陈昕昕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给自己穿高跟鞋的女人——她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帮一个男人给另一个女人穿高跟鞋,但她知道,今晚在这个房间里,她什么也不是。她不是市歌舞团的副团长,不是李一凡的妻子,不是李冉的母亲——她只是李孝光等了二十三年的一件祭品,奉献给当年他的一段青春淫梦。

  “站起来——转一圈。“李局长靠在沙发上,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烟蒂。

  陈昕昕站了起来。那双八公分的细高跟把她一米六五的个子撑到了一米七三——乳白色的真丝长裙在酒店的水晶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她转过身,裙摆飘起来,露出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光滑小腿和脚上的珍珠袢带细高跟。她转了一圈——和二十几年前在高中舞台上穿着白裙子转圈时一模一样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台下只有一个观众。

  李孝光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裙子、蹬着细高跟、浑身发着抖的女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昕昕——“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带姓氏,声音很低很慢,“二十三年前你在学校舞台上穿白裙子跳舞的时候——我在台下。第二排,第五个座位。那天晚上我回宿舍打了三次手枪——全是你。“陈昕昕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对不起——谢谢你喜欢我——还是你放过我——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水晶灯下,穿着他给她挑的白裙子和高跟鞋,像个即将被献祭的处女。

  “过来。“

  陈昕昕踩着那双八公分的珍珠袢带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到了沙发前面。李局长伸手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人——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真丝裙在她倒进他怀里的时候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了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长腿和那双白色细高跟鞋。

  李局长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

  这不是温柔的吻。这是一个等了二十三年的人把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高中时代被无视的屈辱全部灌进这一个吻里的吻。陈昕昕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本能地推他的胸口,但他一只手就把她的两只手腕扣在了沙发靠背上。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裙摆下面探了进去——手指隔着肉色丝袜和白色丁字裤摸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

  “这么多年了——还是处女的感觉——“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

  “别——不是——“陈昕昕摇着头,眼泪甩下来,滴在了他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上。

  “不是什么?“李局长的动作没有停。

  “别在这里——我女儿李冉——让她出去——求你了——“陈昕昕看向铐在铁架上的李冉,眼泪彻底决了堤。

  李局长转头看了一眼李冉——那姑娘嘴被堵着,眼泪已经流满了整张脸,那双和她妈一模一样的丹凤眼哭得又红又肿。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铁架子前面,把李冉嘴里的东西又取了出来。

  “乖女儿——你妈有话跟你说——“

  “妈——妈——“李冉一能说话就开始嚎啕。

  “冉冉——别看——闭上眼睛——“陈昕昕哭着说。

  “让她看着。“李局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辛医生——把她的眼撑开。“辛芳萍从包里掏出一副医用开睑器——那是她专门从医院眼科借来的——走过去,把李冉的眼皮撑开固定好,让她闭不上。

  “好了——现在没人闭眼了。“李局长走回沙发前面,重新把陈昕昕拉进怀里,“我们继续——“他慢条斯理地拉开裤链。那根还沾着温热与女儿李冉体液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青筋如虬龙般盘绕,胀得发紫的龟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对昔日大校花、高傲花魁最极致的亵渎与崇拜——毕竟不久前,他才刚刚享用过她女儿的粉嫩小嘴与骚屄,母女同染的餍足感让他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坦到了极致。

  他一把按住陈昕昕的后颈,强行将她那张精致绝伦、此刻却惨白如纸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间。她的鼻尖紧紧贴着滚烫的茎身,温热的龟头直接抵上了她颤抖的双唇。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股淫靡的腥气。

  陈昕昕屈辱地闭上双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连干呕的资格都没有。

  头顶上方落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