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法网恢恢(四)隔墙春深下
落花星雨 · 佚名 · 6,794 字
包房里灯光幽暗,只有床头一盏粉色的壁灯亮着,昏昏的光把整间屋子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暖色。小李冰冰把李局长领进房间,反手关上门,锁扣咔哒一声落下。她转过身来,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勾人,嘴角翘起一个已经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的弧度——既不太过,也不生硬,刚好够让男人心跳漏一拍。
“先生——您先躺下——“她拍了拍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按摩床,声音又甜又软。李局长坐在床沿上,她蹲下去,两只小手摸索着解他浴袍的腰带。浴袍敞开了,露出他微微发福的胸膛和那条已经支起高高帐篷的平角内裤。她隔着内裤用手握住那根硬梆梆的鸡巴,轻轻套撸了两下,仰起脸来冲他一笑——那张酷似李冰冰的脸在粉色灯光下,比电影屏幕上的大明星还要勾人十倍。
“先生——您这体格——一看就是当大官的——“她一边套撸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白衬衫上剩余的扣子——衬衫敞开了,黑色蕾丝胸罩裹着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她把手伸到背后,弹开胸罩的背扣——那对奶子弹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两晃。她俯下身,用那对软乎乎的大奶子贴着他的胸膛,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分寸:“先生——我叫小冰冰——您想怎么来?“李局长正要开口,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辛芳萍。
李局长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他冲小李冰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又低又温柔:“喂——宝贝儿——这么晚了还没睡?“电话那头,辛芳萍躺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穿着那件粉色真丝吊带睡裙——就是昨晚被李局长揉得皱巴巴的那件,上面还残留着他的烟味和精液的腥气。她翻了个身,把代替李局长的枕头抱在怀里,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夹着枕头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被窝里焐出来的慵懒和甜腻:“老公——人家睡不着——想你了——你在那边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还行——局里安排的公寓——条件不错——“李局长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小李冰冰继续。小李冰冰心领神会,俯下身,把那条平角内裤往下一拉——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她张开小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上面轻轻打着圈——她的口活极好,一点声音都没有,嘴唇包着牙齿,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再一口吞到底,说来深喉的功夫比辛芳萍还要娴熟。
“宝贝儿——你呢——一个人在家有没有想我?“李局长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呼吸已经微微加重了一些——小李冰冰含得太深了,喉咙的收缩让他差点没绷住。
“想——怎么不想——“辛芳萍在电话那头撒娇,声音又软又黏,一只手不自觉地滑进了睡裙底下,隔着粉色蕾丝丁字裤轻轻揉着自己已经有些湿了的肉包子骚屄,“昨晚你走了以后——人家抱着你睡的枕头睡了一整夜——上面还有你的味道——“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羞涩和几分期待,“老公——你说下周要回来取东西的,下周三下午——人家在医务室等你——白大褂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人家用嘴给你啯——啯硬了——然后把大硬鸡巴插进妹子屄里——肏得咕叽咕叽的流白浆——“李局长低头看了一眼正在胯间埋头苦干的小李冰冰——她含得极其认真,腮帮子鼓鼓的,那双杏眼往上翻着看他,眼神又骚又乖,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丝线。电话那头辛芳萍还在用她那套招牌骚话撩拨着他,而电话这头另一个女人正把他的鸡巴吞到了喉咙根——这个对比让李局长爽得头皮发麻。他伸手按住小李冰冰的后脑勺,往深处压了压,嘴里却对着电话温柔地说:“好——下周三我一定去——到时候好好疼你——““老公——还有件事——“辛芳萍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雅思——她在H市还好吗?你见到她了吗?““见到了——“李局长的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何止见到了,刚才已经把你们家的小警花在沙发上,上上下下按着干了一整轮了。“她挺好的——比以前在W市的时候开朗多了——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她——““那就好——“辛芳萍的声音软了下来,“老公——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她还小——不懂事——你多担待——““放心吧宝贝儿——“李局长低头看了一眼胯间——小李冰冰正用舌头从他的卵蛋一路舔回龟头,动作专业得像个在花街混了十年的老手,“我一定把咱们的女儿照顾得好好的——让她在H市过得舒舒服服的——“两人又腻歪了几句,辛芳萍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李局长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长长地出了口气,然后低头看着小李冰冰,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刚才那个——是我干女儿的老妈。“小李冰冰吐出嘴里的鸡巴,那张酷似李冰冰的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舌尖在嘴角舔了一下:“先生——您可真够忙的——““少废话——继续——“李局长按住她的后脑勺,又把鸡巴塞回她嘴里。
他靠在床头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辛芳萍刚才打电话来,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好女儿。他当然是满口答应。而此刻那个“需要照顾“的小警花就在外面的休息大厅里,浴服底下什么都没穿,正让一个男服务生捧着她的脚按摩。
他想起刚才在沙发上从后面掐着李雅思的小细腰狠干的情景,想起她含着鸡巴时那双又羞又怕又不敢反抗的杏眼,想起她高潮时夹得死紧的嫩屄——李局长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小李冰冰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忽然胀大了一圈,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然后加快了口交的速度。
老子今晚回去就搂着那小警花睡觉包夜呢——李局长心里得意地想——就不知道这肚里还有没有可以射的了。昨天晚上在她妈嘴里射了两泡,刚才在她屄里又射了一泡,现在还欠着胯下,正各种服侍折腾张罗献殷勤的小李冰冰一泡呢——再来一轮,怕是要把老子的腰给累断了。
不过想想也是值——母女双飞,一个风韵万千的医院副院长,一个俊俏高挑的警局头号警花,都是街上回头率极高的人间绝色。辛芳萍那对哺过乳的肥嫩奶子和李雅思那对还没生过孩子的挺翘嫩奶子,辛芳萍那口被操了二十年的老屄和李雅思那口才被开发没几年的紧屄,如今都归了自己胯下——全H市有几个男人能有这待遇?
说来李局长对快餐式的一锤子买卖并不怎么喜欢,他更享受的是让漂亮女人包夜陪着自己——漫漫长夜,摸摸奶、抠抠屄、调调情,尤其是清晨晨勃时让女人套上细高跟儿跪在胯下慢慢地含、缓缓地舔,那种预欲射不射的临界状态下,脑子一片澄澈空明,才他妈是人间最好的享受。
可惜辛芳萍在W市,一时半会儿调不过来,李雅思倒是近在咫尺——这小警花年轻,嘴上功夫比她妈还差着不少火候,但胜在嫩,胜在乖,胜在那双杏眼含着泪往上翻着看他的神情,够他回味一整天的。
要是哪天能把辛芳萍也调到H市来,母女俩并排跪在床前——辛芳萍跪在左边,穿着那身修身的白大褂,里面白衬衫黑包臀裙,腿上裹着黑丝,脚蹬黑高跟,低垂粉颈含着龟头,用她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翻着看他,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深喉的时候咽喉收缩挤压得他尾椎骨发麻;李雅思跪在右边,穿着那身藏蓝警服套裙,卷檐警帽歪戴在头上,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并得笔直,嘴里含着他的卵蛋,一边含一边用那双又羞又怕的杏眼往上瞟——母女俩一个舔龟头一个含卵蛋,他在中间一手按一个后脑勺,左边看看辛芳萍那张风韵犹存的瓜子脸,右边看看李雅思那张青春娇嫩的瓜子脸,两张脸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各自嘴里含着同一根鸡巴的不同部位。
到时候他还要当下导演,让母女俩交换位置——“来,当妈的教教女儿怎么深喉““来,当女儿的让妈看看你学会了没有“——辛芳萍一定会臊得满脸通红但不敢违抗,李雅思一定会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乖乖照做。
等母女俩都舔累了,他就让辛芳萍跪趴在床上撅起大白腚——那条粉色丁字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口被操了二十年的肉包子骚屄——从后面肏进去,一边肏一边让李雅思跪在旁边看着,问她在W市公安局第一次被自己开苞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个姿势。肏完辛芳萍就把李雅思翻过来,把她那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架在肩上,从正面捅进去——辛芳萍跪在旁边,高潮刚过的脸上还挂着红晕,却还要强撑着给李局长舔背、揉腰、说骚话助兴——“局长好厉害——把雅思肏得嗷嗷叫——妹子刚才也被局长肏得,魂儿都飞了——“李局长想到这里,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小李冰冰感觉到了,抬头白了他一眼,嘴里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又大了——您可真是——“再说休息大厅里。见李局长走了,李雅思不再拘束,她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男服务生。长得很帅气——白白净净的,眉清目秀,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
“你多大了?“李雅思问。
“二十一——姐姐你呢?“
“我?比你大一点。“
“刚才那个男的是姐的男朋友吧。“
“嗯。“
“哎——“男服务生轻声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可惜了。““你说什么?“李雅思没听清楚。
“我说可惜了。“
“可惜什么?“李雅思问。
“姐姐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可你的那个男朋友至少也有四十岁了吧——“男服务生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惋惜。
听男服务生夸赞自己漂亮,李雅思很是受用,脸颊微微一红,但还是及时打断了他的话,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要乱说啊——我男朋友厉害着呢——让他听见,小心打折你的腿。“男服务生吐了一下舌头,向四周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他要是在这儿——我才不敢说呢。“那样子有种不成熟的纯真,让李雅思很是喜爱。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很快便熟悉起来。
“你跪在那儿——不累吗?“李雅思说。
“不累——习惯了。“男服务生说。
“你坐那儿按吧。“李雅思往里挪了挪,拍了拍沙发空出来的位置,“总跪在那儿——好像我欺负你似的。“男服务生起身坐在沙发一头,把李雅思的一只脚放在他的腿上,隔着浴裤按了几下。那只白嫩的小脚丫搁在他腿上,脚趾时不时微微蜷一下——她还是怕痒。
男服务生说:“姐姐的脚怕痒——我给姐按按腿吧。“李雅思没吱声,表示默许。
男服务生一开始还规矩地在李雅思的小腿上按揉——手掌贴着她浴裤的薄布料从脚踝一路往上推——但渐渐的,手就开始向上移了。虽然女性的浴裤是长及脚踝的,但那薄薄的布料的确阻隔不了什么。李雅思只觉得男人的手如温泉一样轻柔,在自己的腿上温柔地流淌,有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大腿一路传到小腹再传到胸口。那种舒服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尽管她隐隐感到有些不妥——毕竟自己是李局的女人——但一想到李局和那个“小李冰冰“此刻在包房里做的好事,心里那股醋意和报复欲就涌了上来,便不再顾忌。她两条修长的美腿舒展开来,任凭男服务生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随意地游走。
手离自己腿间的骚屄越来越近了。李雅思嘴唇发干,呼吸变得急促。“他要摸我那里了——让他摸吗?——“正在意乱情迷的时候,男服务生的手已经隔着浴裤按在了她的小骚屄上。虽然隔着浴裤,但男人那温热的手掌还是刺激得李雅思浑身一震——一股酥麻感从被按住的阴户瞬间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李局长的脸——想起他刚才和那个“小李冰冰“眉来眼去、想起他丢下一句“不要给我戴绿帽子“,就搂着按摩女进了包房——一股报复的快意和偷情的刺激同时涌上来,把最后一丝理智冲得干干净净。
她急忙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腿间移走。男服务生顺从地任凭李雅思把自己的手放到一边,那双眼眸里没有失望也没有不满,只有一种安静的、理解的温柔。
李雅思抬眼看他,见他正一脸柔情地注视着自己。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李局长那种贪婪和占有,只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喜欢。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干净净的,和李局长身上那股烟酒味截然不同。
李雅思的心忽然软了一下——她又抓住他的手,向自己这边拉了拉,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往里点儿——“男服务生听话地向里移动了一点。李雅思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摩挲着一直伸到他的短裤根部——那里已经有些硬了,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那根东西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她五指收拢,隔着裤子轻轻地揉搓——动作一开始还有些试探,但随着手掌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胀,她的手法也变得越来越大胆。
男服务生穿的裤子很薄,李雅思能够清楚地感到他那东西的大小和温度——比李局长的细一些,但更硬,热得像一根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棍。随着李雅思手上的动作加快,那里更加胀大,把裤子顶得老高。男服务生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把头凑到李雅思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来的热气让她的耳朵一阵酥麻:“姐——你都把人家弄硬了呢——“李雅思不理他,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隔着裤子套撸的节奏也越来越急。男服务生把手按在李雅思的乳房上——隔着那件单薄的浴服,她胸罩没穿,软软的奶子就隔着一层布料贴在他的掌心里。这次李雅思没有拒绝,咬着下唇,任由他抚摸。男服务生的喘息更加粗重,他的手指隔着浴服准确地找到了她乳头的位置,轻轻一捏——李雅思闷哼了一声。他小声说:“姐——我想要——你不想要吗?“看到男服务生那难过的样子——他的脸胀得通红,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李雅思不禁有些内疚,柔声说:“不行的——我男朋友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见男服务生一脸失望的表情,她咬了咬下唇,脸带潮红地想了想,接着说:“弟弟——姐帮你弄出来——“她把男服务生抚摸自己乳房的手缓缓牵引至自己的胯下,引导他的手指隔着浴裤的薄布料找到了那颗藏在花瓣间的小小凸起。男生的手指打蛇随棍,开始拈夹挑逗起她的花蕊凸起处——隔着浴裤的那层薄布料,指尖的每一次轻捻都像在拨一根紧绷的琴弦。
李雅思一下绷紧了身子,脚趾蜷了起来,然后又放松开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喘息也急促起来。与此同时她加速了手上套弄的动作——隔着那条薄薄的短裤,她能感觉到手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男服务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他的手指在李雅思胯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姐——我——我快到了——“李雅思手上又加了一把力。终于,男服务生浑身一颤,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液体从短裤里渗了出来——隔着布料,那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裤裆,沾了李雅思一手。男服务生瘫在沙发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满足。李雅思把手缩回来,看着掌心里那道隔着裤子渗出来的白浊湿痕,脸腾地红了——她赶紧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李孝光局长上任以后,接连召开了几次会议,内容基本都是:要求公安干警忠于职守、爱岗敬业、严厉打击各种犯罪。不过,多数人还是能够听懂李局长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真正意图——那就是以后无论谁执行什么公务,都得先向他请示,先斩后奏是不行的。
开了几次会,李局长对局里的同志也就认识了个八九不离十。最吸引他注意的是一个叫付冰的女警察。
他翻了翻付冰的档案,发现她在陈三当局长时就已经在这里了——档案上写着她大学一毕业就被分到户籍科,后来调任局长办公室,做了陈三的贴身秘书。
此时的付冰已经结婚生子,身体比做姑娘时稍稍丰腴了些,但骨架小,看上去还是娇小玲珑的——只是该凸的地方更凸了,该翘的地方更翘了。那张清纯秀丽的脸上带着一种天然的怯生生的无辜感,让人看了就想把她护在身后——或者按在身下。
警服套裙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种味道:上衣的扣子在胸口处微微绷出一道缝,包臀裙裹着那两瓣圆翘挺拔的屁股蛋子,每走一步裙缝就勒出一道浅浅的褶子。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又直又长,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制式皮鞋——和全局女警统一配发的那种三厘米矮跟笨重货不一样,她那双是自己偷偷换了细锥跟儿的,鞋跟增加到四厘米,走起路来咯噔咯噔的,在局里走廊上一响,谁都知道是付冰来了。
李局长在全局大会上第一次注意到她,先是被那张怯生生的脸勾了一下,然后目光往下走,在她警裙裹着的那两瓣翘臀上停了好几秒。
陈三倒台后,局里很多人都受到了牵连,免职的免职、调走的调走,包括林娜和燕飞雪都被调到了分局和派出所,却只有这个付冰似乎没受到任何影响。有知道底细的人说,当年付冰陪了某领导好几个晚上,才得以保全岗位。当然,这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其实,说女人淫荡下贱无外乎两种原因。
第一,是本性使然,人尽可夫。
第二,却是被逼无奈,不得已而为之。
现实当中,大部分应该属于后者。付冰当年被陈三霸占,就如现在李局长霸占李雅思一样,除了逆来顺受、委曲求全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实在不符合当代社会的主导思想。到头来自己弄得灰头土脸、遍体鳞伤,让人家白白的给干了,还得丢了工作,岂不是一无所得?
各行各业都有潜规则。为什么会有?还不是因为权力的失控,当权者一句话就决定了你一生的命运。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你漂亮是吧?你有能力是吧?你多才多艺是吧?就不用你!爱哪儿告哪儿告去!你可以清高,可以不服气——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可你走后才发现,原来哪里都一样,原来这里的领导比那个还要色。
有谁愿意贫穷?有谁愿意怀才不遇?有谁愿意一生平淡?好了,那你就得乖乖地听话,领导爽了,你才能幸福。
所以,付冰也好,李雅思也好,她们过得——其实都,还算幸福吧。
(第六章·法网恢恢(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