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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四章:惊天大案(三)美妇蒙尘

落花星雨 · 佚名 · 1.6万 字

  刘波每天早上开车直奔分局上班,晚上回来的时间又不固定。另外苗东青发现,刘波为人十分警觉,而且枪不离身——他那把六四式手枪别在腰后,走路时右臂微微夹紧,那是常年带枪的人特有的体态。想来是坏事做多了,怕遭人暗算——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在自己的城市里活得跟个逃犯似的,连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都要四处扫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像是在对所有潜在的威胁说:老子不怕你。

  苗东青悄悄跟踪了数日,始终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华宜小区的门禁比监狱还严,刘波上下车的地方不是分局大院就是闹市区,根本不容人靠近。这天苗东青正心烦意乱地在街上徘徊,忽听身后有人叫道:“大哥。“苗东青回头看时,不由得心中一喜。站在身后的是他老家一个同族的兄弟,名叫苗东辉。这苗东辉比苗东青小两岁,从小便以能打架、敢下手在四邻八村出名——十二岁拿砖头拍过人,十五岁用铁链子抽过人,方圆十里提起“苗家老二“,没有不怕的。他上到初二便辍学回家,从此在社会上闲混,坑蒙拐骗、偷盗抢劫、打架斗殴、调戏妇女,没有他不敢干的坏事。三天两头地进派出所,那时年纪小,没到判刑的岁数,警察们也拿他没办法,但拳脚、皮带伺候是少不了的——这苗东辉却是天生的硬骨头,不怕疼。别的犯人被打得哭爹喊娘、鬼哭狼嚎,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睛里连一滴水花都不带泛的。时间久了,派出所的人看到他都头疼。他十九岁那年因为抢劫被判了十一年,从此苗东青再没见过他,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相逢。

  两人找了个小饭馆,要了两瓶白酒,边吃边聊。急于为妹报仇的苗东青未做任何隐瞒,直言不讳地把事情原委说了,最后问苗东辉愿不愿意帮忙。没想到苗东辉想都没想,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切听从大哥调遣就是。“苗东青把这几天跟踪刘波却找不到下手机会的事说了。苗东辉低头喝了两杯酒,沉思了半晌,忽然放下杯子说道:“哥,你知道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吗?““什么?“苗东青问。

  “钱啊!哥,你想啊——要是有了钱,我们就可以买枪,可以买车,有了先进武器,报仇还不容易吗?再说了,我说哥啊,你现在连人家小区的门都进不去,你得动动脑筋,疏通一下关系——这些不都得钱吗?哥,蛮干可不行啊……“其实苗东青怎能不明此理?只是这些天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只一个心思想置刘波于死地而后快。此时听了苗东辉的话,他沉默了半晌,低声问道:“兄弟,你的意思是?“苗东辉又灌了一口酒,脸涨得通红,伸手一指窗外——窗外的马路上,一辆奔驰正呼啸而过,溅起一片泥水,路边一个蹬三轮的老头被溅了一身,缩着脖子骂了一句,奔驰早已没影了。

  “哥,不是我仇视这个社会——“苗东辉指着窗外,眼睛里闪着一种又冷又亮的光,“你看啊,同样是人吧?可为啥有人开汽车,有人骑自行车,有人天天进大饭店肥吃肥喝,我们兄弟在这个小吃部吃点东西还得挑便宜的点?这他妈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哥,你还没看出来吗?就这鸡巴社会,有钱的就是大爷,没钱的就是孙子。我在狱中就想好了——出来就干番大事业,宁可战死,也不他妈窝囊死!不过呢,我一个人,人单势孤,很难掀起什么风浪,这几天正合计找几个帮手,这不今天遇到大哥你了。我知道大哥的实力,只要咱哥俩联合起来,保准能成大事。只要有了钱,做掉一个公安分局的小破局长,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后来,苗东辉又把家住H市的堂弟苗东亮找来。一个杀人团伙,就这样诞生了。

  苗东辉家里藏有两把双管短筒猎枪——枪管被锯短了一大截,握在手里像个粗壮的手炮,近距离一枪能轰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这两把枪成了他们的作案工具。

  经过几天的踩点跟踪,于3月26日黄昏,他们尾随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张老板至僻静无人处。那段路两边都是拆迁了一半的破楼,路灯早被人砸烂了,张老板夹着公文包走得很快,皮鞋底在碎石子上嚓嚓响。苗东辉从后面赶上,抬手就是一枪——“轰“的一声闷响,张老板的后脑勺被轰掉了一半,身子往前一栽,脸磕在碎石子上,连手都没来得及抬一下,就趴在那里不动了。苗东亮上去翻了翻公文包,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叠百元大钞,加上口袋里的零钱,一共三万五千元。三个人揣了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暮色里。

  做案后几个人都非常紧张,躲在出租房里不敢上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上厕所都不敢开灯。可过了几天,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原来,当时公安警察都在急于扫黄的大事业——全市的警力都撒在了洗浴中心、KTV和按摩店门口,查暂住证、抓小姐、罚款创收,忙得不亦乐乎——对这起杀人案根本就没重视。猫了几天一看没事,几个人的胆子不禁大了起来。

  4月17日傍晚,几个人在一个小区内,把刚刚停好车、准备下车的刘氏姐妹用枪逼住。姐姐二十六岁,妹妹二十三岁,都是在外企上班的白领,合开一辆白色的本田雅阁。那天她们刚从商场出来,后座上堆着几个购物袋,有说有笑地讨论新买的裙子——姐姐长发披肩裹了条米色包臀裙,配黑色尖头细高跟,妹妹扎着马尾,蹬了双银色亮片高跟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从副驾上迈下来的时候,苗东辉在暗处咽了口唾沫。

  苗东辉拉开车门的时候,妹妹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她以为遇到了劫道的,正想说“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嘴还没张开,冰冷的枪管就顶上了她的太阳穴。姐妹俩被抢走随身携带的现金三万元以及手机、戒指、项链等物。得手后,苗东辉和苗东亮用枪逼着姐妹俩抱在一起,然后一人一枪,把姐妹俩打死在车中——血溅了满车窗,顺着玻璃往下淌,米色包臀裙和银色亮片鞋上全是暗红色的斑点。

  4月21日,几个人又用相同的手法,在楼道里把一个姓崔的商人打死,抢走现金两万九千元。

  4月29日晚,某商贸公司的总经理刘某和夫人陶慧敏在商场购物。刘某刷卡买了一块三万多的腕表,又从女装专柜拎了两袋衣服出来,揽着陶慧敏的杨柳细腰走出商场——两人结婚十几年了,感情一直不错,这一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说起这陶慧敏,在H市乃至全国都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她年轻时是省小百花艺术团的当家俏花旦,扮相甜美、身段妖娆、唱腔婉转,一出《黛玉葬花》曾让台下多少男人看得如痴如醉。后来转战影视圈,演过几部热播剧里的贵妇人、大小姐,虽然不算大红大紫的一线明星,但在H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提起“陶慧敏“三个字,四十岁往上的男人没有不知道的——那是当年多少人心里的梦中情人,海报贴满了男生宿舍的床头。后来她嫁给了做商贸生意的刘某,渐渐淡出了演艺圈,但那股子明星的气质却一点没褪——走在大街上,腰是腰胯是胯,下巴微微上扬,眼神里始终带着三分矜持四分骄傲,那是当年在舞台上被聚光灯和掌声惯出来的,骨子里的东西。

  陶慧敏虽然年过四十,但因为生活条件优越、又善于保养,皮肤依旧又白又嫩,身材也保持得极好——桃花杏眼瓜子脸,一米六五的个子,腰身纤细,臀部圆润。这天她特意打扮了一番:身上穿的是一条白色苏绣贴身无袖短旗袍,旗袍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珠光,领口和袖口都镶着极细的银色滚边,收腰处掐得刚好盈盈一握;头上扎了个高髻,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耳垂上吊着一对珍珠耳坠,脖颈上挂着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瓷娃娃;下面两条长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的米色尖头中空踝扣细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肢轻摆、步态婀娜,旗袍的裙摆随着步伐一飘一飘,大腿根处的丝袜光泽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这身打头,放在十年前省小百花艺术团的舞台上,台下的掌声能把剧院的顶棚掀翻——可今天她穿着它,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一步走进两个亡命徒的猎场。夫妻二人丝毫没有觉察到,两双饿狼般的眼睛正从商场门口一路锁定着他们。

  就在刘某用钥匙开门之际——那声“咔哒“刚响,门还没推开——苗东青和苗东辉一拥而上,从背后把夫妻二人制住,推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防盗门。

  陶慧敏被扔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那件白色苏绣旗袍的下摆翻到了腰间,两条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在空中乱蹬。苗东辉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抓住她右脚那只米色尖头高跟用力一扯——高跟鞋飞出去砸在茶几上,玻璃杯碎了一地。然后他抓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嗤啦一声,肉色丝袜从裆部裂到膝盖,露出里面一条窄窄的白色蕾丝内裤。

  “不——不要——求你们——钱都给你们——“陶慧敏拼命摇头,高髻散了一半,珍珠项链的线被扯断了,珍珠一颗颗滚落在真皮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苗东青掏出匕首,把刀刃抵在刘总经理的喉咙上,冷声说道:“老实点,不然现在就宰了你的漂亮老婆。“刘经理吓得浑身发抖,被苗东亮用枪顶着脑袋跪在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却一动不敢动。

  苗东辉嘿嘿一笑,伸手拽住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往下一扯——内裤的松紧带在胯骨上弹了一下,离开了身体。陶慧敏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了两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她闭上了那双桃花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了出来,顺着瓜子脸的弧度淌到下巴上。苗东亮按住她的两只手腕,苗东辉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他掐着陶慧敏的大腿根往两边一分,对准那块未经润滑、干涩紧闭的嫩穴,腰一沉——“啊——救命——救救我——“陶慧敏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惨叫,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白色旗袍的细吊带从肩头滑落,一对保养得白嫩丰满的奶子从领口弹了出来,乳头上还贴着两块小小的硅胶乳贴,被苗东辉一把扯掉,随手扔在地上。

  “嘿嘿,没想到看起来斯文的贵妇,下面这么紧——啧啧,这对奶子真够劲。“苗东辉掐着她的腰狠命抽插,一边干一边拧她挺立的乳头,“夫人保养得不错啊,柳眉杏眼肤白貌美、风韵十足,这皮肤又白又嫩,比老子操过的女大学生还嫩。看你这骚样,平时没少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吧?““我没有——呜——“陶慧敏又羞又臊,哭得满脸通红,妆全花了。

  苗东辉干了几分钟,退出来换苗东亮上。苗东亮把陶慧敏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掐着她那对圆润的肥屁股捅了进去。苗东青则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冷声命令道:“张嘴。“陶慧敏咬着嘴唇摇头。苗东青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她半边脸发麻:“含深点,用舌头好好伺候大爷我!“陶慧敏只得闭上眼睛,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散发着腥臊味儿的肉棍。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的一瞬间,她的胃猛地一抽——又咸又骚,像一块在裤裆里捂了三天的生肉,上面还挂着一层黏糊糊的包皮垢。她这辈子从没给丈夫以外的人口交过——刘某疼她,从来不要求她做这种事。她是小百花艺术团的当家花旦,是舞台上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明珠,是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贵妃娘娘——可现在,那双曾经在台上轻捻兰花指、在镜头前优雅举着红酒杯的手,正攥着一根陌生男人臭烘烘的鸡巴;那张曾经婉转吟唱《黛玉葬花》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塞着一根腥臊的肉棍,被撑得嘴角快要裂开。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心里翻涌着比死还难受的恶心,可是她不敢反抗,甚至连牙齿都不敢用力——刚才那一记耳光打得她半边脸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她的技术生疏得要命,牙齿好几次磕到了顶端。苗东青被她磕疼了,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往后一扯:“笨死了!你没看过A片啊?舌头伸出来,从下面往上舔——对——再含深点——“陶慧敏含着泪,屈辱地照做,伸长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根紫胀的肉棍,嘴里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每舔一下,那股腥臊味儿就在舌尖炸开一次——她拼命忍住干呕,嗓子眼里涌上来的酸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与此同时,苗东亮在后面掐着她的肥臀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苗东青干着她嘴的同时低头看了看她被苗东亮干着的身子,忽然发现她下面越来越湿,淫笑道:“瞧这贱样,越虐越兴奋——妈的,被强奸都能湿成这样,看来平日里没少挨操。“苗东亮也加快了抽插速度:“天生就是骚货的料,演观音菩萨——今天也来当美肉菩萨好了,用你那娇滴滴的嫩身子,好好超度超度哥几个。“两人轮流在她嘴里和穴里发泄完了,并没有放过她。苗东青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扔在地板上,逼着她跪在客厅正中间。

  “现在,学狗叫。“苗东辉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不然现在就宰了你丈夫。“陶慧敏跪在地上,白色修身苏绣旗袍早已被撕裂成几片破布挂在身上,珍珠项链散落一地,米色高跟鞋一只踢到了墙角,一只还歪歪斜斜地蹬在右脚上。她看一眼被枪顶着脑袋的丈夫,刘某跪在那里,脸上涕泪横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你们放了我们——“。她内心恐惧到了极点,但更害怕刀子伤到丈夫——她脑海里忽然闪过十年前省城大剧院那个夜晚:她穿着凤冠霞帔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脸上,台下两千人鸦雀无声,她轻启朱唇唱出了《黛玉葬花》的第一句——“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谢幕后全体观众起立鼓掌长达三分钟,她谢了五次幕,怀里的鲜花多得抱不住。

  此刻,同一个金嗓子里将要说出的,居然是狗叫,这天差地别的。她咬着牙,闭上眼睛,屈辱地跪伏下去,双手撑着地板,摆出狗趴的姿势:“汪——汪——““不像!把舌头吐出来,狗是怎么喘气的?“苗东青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膝盖。

  陶慧敏羞愤欲绝,但还是把舌头伸了出来,像狗一样“哈——哈——“地喘着气。眼泪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不错。再给老子舔下脚。“苗东青把脚伸到她面前——他那只脚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脚趾缝里全是黑泥,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陶慧敏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从小到大都有洁癖——内衣要用消毒液泡过才肯上身,家里的内衣袜子各有各的洗衣机,毛巾分三种颜色:白的擦脸,蓝的擦脚,粉的擦屄,从来不会拿错。可现在,她只能伸出舌头,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双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的、趾缝里塞满黑泥的臭脚。那股恶心让她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吐——她怕吐了,下一个挨刀的就是丈夫。

  “很好,现在爬到你老公面前,告诉他——告诉他你陶慧敏是个什么东西。“陶慧敏趴在地上,一步一步爬到丈夫面前。每爬一步,那只还蹬着的米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一下,发出“笃“的一声,像她尊严碎裂的倒计时。她跪在丈夫面前,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刘——对不起——我,我陶慧敏——是个——是个骚货——“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感到无比的羞耻,恨不得当场死掉。

  “声音太小了!大点声!“苗东辉在她后面踢了她屁股一脚。

  “我陶慧敏是个骚货!是个婊子!“陶慧敏哭着喊了出来。

  “既然这样,就证明给我们看。“苗东青把她按回自己胯下,“再含一次——这回好好含,刚才那叫什么玩意儿。“陶慧敏再次含住那根紫胀的肉棍。这一次她学乖了,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的马眼,再一口含到底——她拼了命地取悦眼前这个禽兽,只求他们能放过她和丈夫。

  苗东青被舔得舒服了,闭着眼哼了一声,又按住她的后脑勺狠干了一通深喉——那根鸡巴直直地捅进了她的食道口,捅得她喉咙眼一阵痉挛,干呕反射让她的喉管剧烈收缩,反而把鸡巴裹得更紧了。苗东青爽得低吼了一声,最后一泡又浓又稠的滚烫浓精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股腥咸黏稠的浆液在她嗓子眼里炸开——又烫又腥,带着一股浓烈的漂白水味儿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体臭,黏糊糊地挂在上颚和舌根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陶慧敏的胃剧烈翻搅起来——她这一辈子连别人用过的杯子都不肯碰,自己用的餐具每次都要亲自再洗一遍,可如今嘴里含着的、喉咙里灌着的是另一个男人从鸡巴里泵出来又腥又骚的精液。

  “吞下去。“苗东青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仰头。

  陶慧敏闭着眼,喉头一滚——咕咚一声,那一大口腥臊黏稠的白浆顺着食道滑了下去。那股温热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烫得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她一想起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射出来的,胃液就猛地翻涌上来——她拼命压住,嘴唇抿得发白,硬生生把那股已经涌到嗓子眼的酸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又吞了回去。两道泪痕从眼角一直淌到下巴尖上,把那颗还贴在脸上的半截珍珠也冲得晃了晃。白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一道——她伸出舌头,机械地、木然地,把那道液体也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浑身瘫软地趴在地板上,米色高跟鞋还蹬在脚上,肉色丝袜已经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挂在腿上,旗袍的碎布散了一地。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舞台上那个光彩照人的小百花俏花旦陶慧敏,和此刻趴在地板上嘴角挂着精液的这个女人,她怎么也拼不到一起了。就好像整整前半生都是假的,只有现在这一刻——嘴里这挥之不去的精腥味儿——才是真实的人生底味儿。

  “求你们——我为你们什么都做了——放了我们吧——“她啜泣着哀求。

  苗东青蹲下来,用匕首的刀背沿着她的脸颊刮过去——从眉骨刮到下巴,再沿着脖子刮到锁骨。他盯着她那张桃花杏眼的瓜子脸看了几秒,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遗憾。

  “可惜了这张漂亮脸蛋。“

  话音未落,匕首的刀尖已经刺入了陶慧敏的咽喉。这位气质高雅、美貌出众的贵妇人瞪大了那双桃花眼,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极轻极细的“咕“——生命就此凋零。那只还蹬着米色高跟鞋的脚抽搐了两下,最后软软地摊开在地板上,肉色丝袜的残片还挂在膝盖上。

  苗东亮同时动手——一刀割开了刘总经理的喉咙。刘某捂着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里往外喷,身子在地板上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尽管陶慧敏不耻下贱、使尽了浑身解数把两个歹徒伺候得舒舒服服,依然没能摆脱被杀害的命运。苗氏兄弟发泄完兽欲后,从屋里搜出钱款四万余元,又把一些贵重值钱、易于携带的物品收入囊中——手表、金饰、钻戒、玉器——这才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三番五次的轻易得手,助长了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但此时的苗氏兄弟已经不满足于这种小打小闹——他们认为,这样每次几万元的抢劫,距离他们发大财的梦想实在是太遥远了。

  几个人私下里研究了几次,最后一致认为:只有抢银行,才能有大收益。但不管怎么设计,都觉得三个人抢银行,人手不够用。苗东亮提议找李九江入伙。

  李九江和苗东亮是初中同学,也是在一起打架斗殴的死党,中学毕业后还有往来。后来李九江和人打架——把一个比他高半头的小子鼻梁骨打断了——被以故意伤害罪判了三年。苗东亮是在火车站找到李九江的。原来,此时的李九江已经结婚生子。从监狱出来以后,他想找份工作,可像他这样有前科的人,想找份正经活计实在是困难之极——人家一看简历上那“曾受刑事处罚“几个字,脸色就变了,连“回去等通知“的客套话都懒得多说一句。这时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叫刘玉凤的女孩子。刘玉凤是农村来H市打工的,比李九江小四岁,长得不算好看——圆脸,塌鼻梁,皮肤有些黑,但身段不错,胸大腰细屁股圆,夏天穿件碎花短袖在出租屋里弯腰拖地的时候,领口一敞,白花花的一片能把隔壁那个修水管的老光棍看直了眼,干起活来也勤快。

  她跟李九江处对象只有一个条件:帮她落户城里。而对于李九江来说,有姑娘肯嫁自己,那就已经烧高香了,哪还顾得上挑什么模样?所以两人可以说是各取所需,很快就登记结了婚——没有婚礼,没有酒席,连婚纱照都没拍,就领了一张红本本,在出租屋里吃了顿饺子算完事。

  婚后有了孩子,是个男孩,虎头虎脑的,长得像李九江。孩子一出生,家里的开销一下子就大了——奶粉、尿不湿、预防针、看病吃药,哪样不要钱?刘玉凤因为要带孩子没法出去干活,一家三口全靠李九江一个人撑着。生活的压力山一样压下来,最后把李九江逼得没办法了,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弄了辆倒骑驴在车站附近“拉脚“,一个月挣个一千来块钱,勉强糊口。

  见到苗东亮时,李九江最初愣了一下——他正蹲在倒骑驴旁边啃一个冷馒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嘴角沾着馒头渣子。看见老同学西装革履地站在自己面前,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苗东亮知道李九江爱面子,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亲热地说:“咱哥们,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苗东亮请李九江下馆子,吃喝之间,说明来意。李九江最初不愿意——抢银行,那可是掉脑袋的罪,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但经不住苗东亮一张利嘴翻来覆去地劝说。后来想想也是:看看别的同龄人都事业有成,买车的买车,当老板的当老板,自己却一无所有、一事无成。难不成这辈子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混过去了?再想想,每天回到家里面对老婆那张冷冰冰的脸——刘玉凤已经很久没给他好脸色看了,晚上睡觉故意把后背对着他,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他有一次憋急了想硬来,被刘玉凤一脚踹到了床底下——“一个月就挣那点钱,还有脸碰老娘?“这话像一把刀子,扎得李九江心口疼了好几天。还不是因为自己挣不到钱吗?孩子马上就上学了,学费、书费、校服费、补习费,哪儿不得钱啊?

  最后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把牙一咬,心一横——豁出去了!自古成者王侯败者贼,万一要是成功了呢?那自己也算是有出头之日了。他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墩:“行,我干。但有一条——我要是出了事,你们得管我老婆孩子。“苗东亮拍着胸脯答应了。

  苗东青两次南下买枪,皆未能成功。第一次去的广东,钱花了不少,但联系上的中间人是个骗子,拿了定金就跑没影了。第二次去云南,在边境上蹲了半个多月,走私的枪贩子倒是见着了一个,但价钱高得离谱——一把五四式手枪要价八万,还不带子弹。苗东青掂了掂手里抢来的钱,心里算了一笔账:四个人,一人一把手枪就得三十多万,再加上子弹、交通、住宿,他们抢来的那十几万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此时他们抢来的钱已经花得所剩无几——几万块钱看着不少,可四个人吃住行加上买枪的定金打了水漂,花起来快得很。几个人碰头一合计,也就顾不了许多了,决定就凭手中这两把锯短了枪管的原始双管猎枪作案。

  “猎枪就猎枪,“苗东辉把枪托在掌心里拍了拍,枪管上还残留着上次作案时没擦干净的火药渣子,“轰起来一样要人命。“第四章:惊天大案(四)名模殒命

  六月十八号一大早,苗东青在市内一条繁华的街道拦住一辆出租车,说要去灰山子。

  灰山子位于H市东边二十公里处,是H市著名的旅游景点。那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左右岁的女人,名叫小乌苏——这名字在H市出租车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她年轻时是新疆过来的车模,一米七二的个头,染了头耀眼的金发,丹凤眼高鼻梁,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带着一股子天山脚下才有的异域风情,往车展台上一站就像一匹金发大洋马,不用摆姿势就是一道风景。

  当年最红的时候,一场车展的出场费顶别的女模好几场,摄影师的长枪短炮全往她身上招呼——金发碧眼、修长美腿、大奶翘臀,几个元素全凑齐了,加之她在车展上又特会骚姿弄首撩拨男人,快门声能把展馆的顶棚掀翻。后来年纪大了,车模这碗青春饭吃不动了,家里闲着老打麻将也不是个事儿,便转行开起了白天的出租车。

  但名模就是名模,就算落魄了,骨子里那股子傲劲儿一点没褪。小乌苏这些年虽然开着出租车,在家里却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母老虎——老公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让站就站让坐就坐,床上更是只有伺候她的份儿,从来轮不到她伺候自家男人。

  当时作车模时,偶尔私下走穴接点私活儿,说穿了也就是出来卖——不过她这个“卖“,和路边店里那些给钱就脱裤子的野鸡完全是两码事。

  小乌苏挑人,挑得厉害。一般的男人不拿出三万两万的,连请她吃顿饭的资格都没有——不是她贪那点钱,是她要先看看这男人舍不舍得。舍得花钱的,未必入得了她的眼;不舍得的,连门槛都别想摸。那些有钱的老板想约她吃饭,得提前一周预约,生日礼物蛋糕玫瑰花一样不能少,用心伺候着讨她欢喜。她坐在饭桌对面,翘着二郎腿,丹凤眼半眯着打量你,那眼神儿像挑一头待宰的牲口。心情好了跟你谈笑风生,夹菜倒酒,笑得跟个小姑娘似的;不高兴了全程冷脸,筷子都不动一下,撂下一句“吃好了“踩着高跟鞋就走,留下那老板对着满桌子没动几口的菜干瞪眼。

  至于陪上床——那完全看她当时的心情和感觉。十顿饭局里,能有两三回她看得上眼的就算烧高香了。她要是看谁顺眼,那股子骚劲儿一旦上来,金发一甩,细高跟一蹬,骑在上面像个女王出征,能把男人的骨头都给化了。

  但要是她没感觉,你就是掏出十万八万拍在桌上,她也只会用那双丹凤眼斜你一眼,嘴角挂着那一丝招牌式的轻蔑,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掉。有一回一个搞房地产的暴发户仗着有几个臭钱,饭桌上就敢伸手捏她的奶子,被她一杯红酒泼在脸上,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扬长而去。那暴发户追到停车场堵她的车门,她反手一记耳光扇过去,细高跟一脚踩在暴发户的皮鞋上——尖跟陷进去半寸,那暴发户像被钉在地上似的嗷嗷叫——她拉开车门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轰出了停车场。

  小乌苏比起伺候男人,更喜欢玩S当女王的角色——让那些好这一口花了钱的冤大头,跪在她面前舔她的高跟鞋,她翘着二郎腿手执皮鞭坐沙发上,丹凤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轻蔑。她享受这种感觉——把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一套也不是谁都受得了的——花钱来操她,结果反倒被她骑在头上当马骑,被她拿鞭子抽、用高跟鞋踩,这种玩法在H市的有钱人圈子里,也不是人人都能消受。所以每次那些冤大头跪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看着他们那副又馋又怕的贱样儿,心里就说不出的痛快。这女人就是这样——又骚又辣,敢爱敢恨,从头到尾只按自己的心情来,谁也别想让她低一下头。

  不过说来她也有这个资本,毕竟底子在那里摆着——四十岁的女人,皮肤依旧白得跟牛奶似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虽有了几丝细纹,反而多了股成熟女人的韵味。最惹眼的是她那对奶子——又大又挺,把宽松的T恤衫撑得紧绷绷的,出租车公司发的那件蓝色制服马甲被她穿出了紧身衣的效果。这天她外搭着那件蓝色制服小马甲,内里穿的是一条金色挂脖露背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带凉高跟。一头金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异域风情的脸蛋更加白皙粉嫩。这身打扮在H市出租车女司机里简直是鹤立鸡群——没办法,做了十几年模特,骨子里那股爱美的劲儿,是怎么也改不了的。

  见苗东青孤身一人,又是大白天的,金发大美女小乌苏便放松了警惕,笑吟吟地招呼他上车。她笑起来的时候丹凤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往上翘,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当年在车展上,这个笑容不知道秒杀了多少摄影师和粉丝的胶卷和内存卡。

  车开到灰山子时,苗东青又说要到四方台。这四方台在灰山子北侧,人烟稀少,非常偏僻,连柏油路都没铺,全是碎石土路,两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山野岭。小乌苏说最远只能到这里了,无论苗东青说多加多少钱,她都不肯再往前开——做了这么多年的出租车司机,尤其又是个高挑美貌的女司机,这点警觉性她还是有的,这荒郊野岭的,拉一个陌生男人进去,出了事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苗东青知她已起疑心,便凶相毕露,从怀里掏出匕首逼住小乌苏的脖子。那女人本能地想夺刀——她从小在新疆长大,性子比一般的汉族女人烈得多,但苗东青手腕一翻,匕首在她脖颈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顺着锁骨淌了下来,染红了金色裙子的挂脖系带。小乌苏这下终于老实下来,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反抗,按着苗东青的命令把车开向人烟稀少的四方台。

  距离四方台大概五里路的一个山脚下有片小树林,苗东青让小乌苏把车开进树林里。苗东辉早已在那里等候了,看见出租车拐进来,兴奋得直搓手。他把小乌苏从车里拽出来,这才看清了这女司机的全貌——一米七二的个头,金发碧眼白皮肤,穿着高跟鞋儿比他还高半头,三下两下扒掉那件蓝色出租车司机的小马甲,显现出一条性感清凉的金色挂脖露背连衣裙,裹着那具前凸后翘的模特身材,丹凤媚眼虽然惊惧地瞪得老大,但那股子异域风情的美艳,怎么也遮掩不住。

  “肏,捡到宝了——“苗东辉咽了口唾沫,从后面一把抱住小乌苏,两只粗糙的大手隔着金色连衣裙的薄布料,狠狠地抓在她那对高高隆起的大奶子上,用力地揉搓着,“哥,这娘们儿比那小百花的名角儿陶慧敏还带劲儿——你看这对奶子,又大又挺,真他妈够劲!还是个金毛大洋马的,跟外国娘们儿似的——““啊——不要——“小乌苏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但苗东辉的手臂像两条铁箍似的锁着她,“求求你——我是有夫之妇——““有夫之妇才更好玩。“苗东辉淫笑着,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裙子捏住她娇嫩的乳头,用力一拧。小乌苏疼得泪水直流,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苗东青也凑了过来,“刺啦“一声把金色连衣裙从领口撕到腰间——布料开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裙子滑落,露出里面一件黑色蕾丝半托式奶罩,那对大奶子被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兄弟好久没尝过荤了,今天好好享受享受——啧啧,车模就是车模,虽然有点儿过气了,但这身段儿,真正没得说。““不要——救命啊——“小乌苏拼命挣扎,两只穿着白色细带凉高跟的脚在碎石地上乱蹬,鞋跟在石头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可这荒郊野岭,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小乌苏感到男人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自己的屁股上,她不敢再剧烈反抗了,只能小声地哀求着:“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把钱都给你们——车也给你们——“苗东辉根本不理她,粗暴地把小乌苏按得趴在出租车的引擎盖上。

  那引擎盖被六月的太阳晒得滚烫,小乌苏白嫩的奶子贴上去,烫得她“嘶“了一声。苗东辉伸手从后面把她的裙摆往上撩到腰际,扯开那条窄窄的黑色丁字裤——嗤啦一声,裤腰的松紧带断了,露出两瓣白嫩浑圆的大肥腚,臀峰上还留着刚才被高跟鞋鞋帮磨出的两道浅浅的粉色印痕。

  “长得真不错,车模就是车模——就是不知道水多不多。“苗东辉用手指强行撑开她紧闭的阴唇,里面干涩得几乎没有一点湿润,“这么紧,平时没少被你老公调教吧?““没有——真的没有——“小乌苏趴在滚烫的引擎盖上哭泣着摇头,眼泪滴在金色的金属漆面上,瞬间蒸发成一圈圈小小的水渍。

  “还敢撒谎?“苗东辉抬手给了她屁股一记响亮的巴掌——“啪“的一声,白嫩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小乌苏尖叫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一缩,反而把阴户撞进了苗东辉探在她胯间的另一只手里。

  “啊——别打了——我说实话——每次我都是女王,去调教我老公呢——“小乌苏哭着服了软。

  “哈哈,女王!好好好,老子就希望玩儿女王,调教你这种女王!“苗东辉冷笑一声,将三根手指猛然插入她干燥的阴道,“那就让你尝尝比老公更爽的滋味。““好疼——求求你轻点——“小乌苏痛得浑身打颤,十指死死扣着引擎盖的边缘,指甲在金属漆面上刮出了好几道白痕。苗东青也挤了过来,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弹了出来。他揪住小乌苏那头金发,把她的脸掰向自己——那头耀眼的金发被揪散了半边,发丝黏在满是泪水的脸上——将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张嘴含住。你要是敢用牙咬,老子把你扔进山沟里喂狼。“小乌苏泪眼婆娑,无奈地张开嘴。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棍直直地捅了进来,把她那张樱桃小口撑得满满当当,嘴角都快要撕裂了。她的脸埋在男人浓密的阴毛丛中,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下巴滴在滚烫的引擎盖上。

  小乌苏先天条件太好,遇见的男人都把她宠着惯着,她哪里会那些婊子才会的花活儿?口鸡巴都不会,舔盘子更是一窍不通。含着鸡巴的样子笨得要命——舌头不知道动,嘴唇不会包牙齿,磕得苗东青龇牙咧嘴。

  “操——你这骚货到底会不会含?“苗东青揪着她的金发往后一扯,鸡巴从她嘴里啵地弹了出来,“舌头伸出来——从下面往上舔——妈的笨死了!就你这样的还当车模?光会站台摆姿势钩男人吧?让你伺候男人,结果你他妈连路边店里的野鸡都不如——可惜了这容貌这身段儿,真是出去卖都卖不起价!“小乌苏被骂得满脸通红。她这辈子从来都是男人跪在她面前讨她欢心,哪有过被男人这样羞辱的时候?可此刻她不敢还嘴,只能含着泪伸长舌头,笨拙地一下一下舔舐着嘴里那根紫胀的肉棍。

  “对——就这样——笨是笨了点,慢慢学。“苗东青按着她的后脑勺又把鸡巴塞了回去,“就你这样的还玩S女王?听说你喜欢让男人跪着舔你的高跟鞋?今天让你尝尝跪着被男人捅骚屄腚眼子的美妙滋味——“与此同时,苗东辉也迫不及待地扶着鸡巴在她干涩的阴道里胡乱捣鼓了几下——因为太干,龟头滑了两次都没进去,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鸡巴上,这才硬捅了进去。然后又拔出来,把龟头对准了她那个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的后庭。没有润滑,他一挺腰硬生生地把鸡巴挤了进去——小乌苏的菊穴被无情地撕裂,她整个身子猛地弓起来,嘴里被鸡巴塞着喊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嚎,鲜红的血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嫩的腿根上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

  “骚货你夹太紧了,放松点!“苗东辉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又多了一道红印。

  小乌苏痛苦地呜咽着,但嘴巴被一根鸡巴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地侵犯着她——苗东青从前面揪着她满头的金发捅她的嘴,苗东辉从后面掐着她的细腰捅她的腚眼子,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根本不顾她的死活。小乌苏被夹在中间,身体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前后摇摆,金色连衣裙的残片挂在腰间,随着撞击一荡一荡。

  “没想到这娘们儿腚眼子肏起来这么爽,“苗东辉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插到底再拔出来,“难怪长这么骚——又高又白又媚,还是个金毛大洋马,这大美女真是天生的炮架子——不过这口活儿是真他妈差,含了半天舌头跟死的一样,不会弹也不会舔,动都不会动,连陶慧敏那个名角儿贵妇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呜——呜——“小乌苏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声,身体被撞击得不停晃动,两只白色细带凉高跟还蹬在脚上,随着背后的撞击一颠一颠,鞋尖戳在碎石地上,磨出了好几道灰印子。

  十几分钟后,苗东青先在她嘴里射了——他掐着她的下巴把鸡巴深深地塞进她的喉管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地灌进她的食道里。小乌苏被呛得翻起了白眼,喉咙剧烈地收缩,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同时往外喷,溅得到处都是,连那头金发上也沾了好几道白浊的浆液。

  苗东辉紧随其后,在她被操得红肿流血的屁眼里狠狠地射了最后一泡。两人先后退出来,小乌苏瘫软在地上,金色连衣裙已经成了一条破布挂在身上,浑身是伤,大腿内侧血迹斑斑,腚眼子被干得崩裂,鲜血还在往外渗,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金发散乱地铺在碎石地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了的金发碧眼洋娃娃。

  “不许吐。“苗东辉蹲下来,一把揪住她的金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全部给我吞下去——吞完了再给老子吹吹箫——刚才老子的鸡巴在你腚眼子里捅了半天,现在脏了,用你的嘴给老子洗干净。“小乌苏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着,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这根刚从自己后庭里拔出来、上面还沾着血迹和异味的鸡巴。一股熏人的臭味冲进鼻腔——那是粪便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胃猛地翻搅起来,但她满脸厌恶却不敢吱声儿。她伸出舌头,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根肮脏的肉棍,从根部舔到顶端,再从顶端舔回根部。然后又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用舌头在龟头下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打着圈——她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取悦这个禽兽。

  “这回比刚才强点——看来你还真是欠调教。“苗东辉被她舔得又硬了,按住她的后脑勺又干了一通深喉,把第二泡浓精灌进了她的喉咙里。这一次小乌苏学乖了,不等他命令就咕咚咕咚地咽了——那股腥臊黏稠的浆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她的眼泪也顺着鼻梁淌了下来。她仰起头,张开嘴让苗东辉检查——舌头下面、上颚上面、牙齿缝里,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苗东辉满意地系上裤子,看着趴在地上无比狼狈的小乌苏,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想不到你还挺适合这个——早知道你这么有天赋,还开什么出租车,作鸡出去卖多好。“小乌苏擦干眼泪,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软得站不住,刚直起膝盖就又摔了下去。“谢谢——我可以走了吗——““走得了吗?“苗东青在身后邪笑着说,“这才刚开始呢。“小乌苏转过头,看见苗东辉从地上捡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的尼龙绳,心里咯噔一下,那双丹凤眼里最后一点求生的光芒瞬间熄灭了。

  “好了,该送你上路了。“

  小乌苏见苗东辉目露凶光,情知不妙,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磕在碎石子上砸出了血:“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我家里还有老公——还有孩子——还有老人——“苗东辉根本不理她。他一脚把她踢翻在地——那具一米七二的模特身子在碎石地上滚了两圈,金色连衣裙的残片被石头刮成了碎布条,那头耀眼的金发裹满了泥土和碎石——然后用脚踩着她的脊背,把尼龙绳套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双手交叉一勒。

  小乌苏的两只白色高跟凉鞋在碎石地上拼命地蹬了十几下,把石子踢得四处飞溅,然后动作越来越慢,最后两腿一伸,再也不动了。

  两人把女司机的尸体装入麻袋,放在后备箱里。车向东开出四五里路,与在那里等候的苗东亮、李九江汇合。苗、李两人早已在这里挖好了一个大坑,几个人把小乌苏的尸体扔到坑里埋了——一米七二的模特身材,曾经在车展上被无数闪光灯追逐过的美貌车模,那令无数摄影师疯狂的金发碧眼、大奶翘臀腿子长,绝世美貌绝色容颜,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一层黄土盖了个严严实实。

  好像这名模小乌苏,从没来过这世上一样。

  当天下午五点钟,李九江把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停在位于H市兴民路的商业银行门前。谁也没有想到,这自行车后座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塑料袋里,装的是夺人性命的炸药。

  五点十分,一辆运钞车缓缓停靠在银行门前,两个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的押钞员立在运钞车两侧。就在几名工作人员正在进行现金押送交接的时候,突然惊天动地一声巨响——“轰——“——爆炸的气浪把银行门口的玻璃门炸成了无数碎片,像暴雨一样泼了出去。紧接着“啪啪“的枪声又响起,浓烟中蹿出几条身影,乘一辆红色出租车夺路而逃。

  “不好,有人抢劫!“硝烟还未散尽,银行门前已是一片狼藉。窗户、门和护栏通通不在了,墙上的空调被炸得变了形,门外停放的几辆自行车“扭成一团“,连路边的铁皮垃圾桶都被炸扁了,歪歪斜斜地倒在一旁。

  此时,时钟指针刚好指向十七点三十五分,“618“特大持枪爆炸杀人抢劫案就这样不幸发生了。

  银行一百三十万元巨款被抢,七名工作人员倒在血泊中,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银行保卫干事谢明华和孟凯的头部、身上布满弹片,年仅二十五岁的运钞保安王贵全和两名银行工作人员被当场炸死。

  四名歹徒抢劫得手,把车迅速开至距离案发现场一公里的胡同里,把钱装进旅行袋,然后骑着事先准备好的自行车分别逃逸。

  尽管国内发生过类似的银行抢劫案,但像“618“案件这样采取爆炸等恐怖手段实施犯罪的还前所未有,其抢劫数额之大、伤亡之惨重,也是建国以来首次。

  此案被省公安厅定为“全省一号公案“。由公安部向全国发出了紧急协查通报,公安部五局也将这起案件确定为全国挂牌督办案件。

  互联网登载,美、日、欧洲多国媒体都对这起案件进行了报道。

  据传说,美国有一个名叫wchao的专门研究中国的秘密组织,此组织针对此次案情进行了长达数十页的分析总结。他们认为:全世界,最自私、最虚伪、最贪婪、最多变的是中国人。同时,最聪明、最敢干的也是中国人。用原始的猎枪、炸药,居然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抢劫银行,并真的从荷枪实弹的保安人员手中抢走巨款,单凭这份胆量、这份手段,便是古今罕有。

  所以说,中国人绝对不好对付。几个寻常百姓就如此厉害,中国军队可想而知。当时,美国炸我使馆、撞我飞机,不断地寻衅生事,其实就是想借机发动战争。一看到这个报告,美国总统立时放弃了开战计划。

  后来,据说美国人还调查过本拉登是不是有中国血统,否则怎会如此的胆大包天?后来调查结果好像说,本拉登的母亲还真有点儿千丝万缕的中国血统。

  当然,这都是传说,有待于历史学家进一步分析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