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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节

第三回刘波彻底放开了。他让陈湄先把那条四面开档的大方格渔网袜套上——黑色网纹勒在白嫩嫩的大腿肉上,网格之间挤出一块块鼓胀的嫩肉;然后裹上那件缎面红色兔女郎连体紧身衣,裆部的暗扣先不解,留着等会儿让他亲手来;接着蹬上那双大红十二公分带防水台的尖包头中空绒面踝扣细高跟——防水台足足三公分,踩在地上稳当,鞋跟细得像锥子;红色兔耳朵发箍和一副金丝平光眼镜儿装在手袋里,这是到了地方再戴的道具。最后外面套了件米色长风衣,腰带一系,从外面看就是个端庄少妇出门散步——谁也想不到风衣底下裹着一只浑身骚得冒烟的红兔子。

落花星雨 · 佚名 · 2,442 字

  刘波开车把她拉到西山公园,趁着夜色摸进密林深处,找了个偏僻的石凳。他先让陈湄把风衣脱了搭在石凳背上,然后从手袋里取出兔耳朵发箍给她戴上,最后把那副金丝平光眼镜儿架到她鼻梁上——镜片后面的桃花眼眨了眨,又骚又怯,像一只刚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兔女郎标本。

  刘波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画面,忽然笑了——那笑不是平时色眯眯的笑,是一种憋了很多年的东西终于逮到出口的笑。“陈湄——你知道你这副金丝眼镜儿一戴像谁吗?像我高中的英语老师蒋老师。尖酸刻薄,嘴跟刀子似的——老子那年期末考了五十八分,差两分及格,她在全班四十八个人面前把我的卷子举起来,说'刘波你往后也就这点出息了,再多一分你都配不上'。全班哄堂大笑。“刘波说着解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朝陈湄扬了扬下巴,“来,叫一声'刘波同学'——然后跪下来,给老子舔。“陈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踩着那双防水台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到刘波面前,双膝一弯跪在了落满松针的泥地上。十二公分的高跟让她跪着的时候脚背绷成了一道弧,渔网袜裹着的大腿在月光下反着暗光。她仰起脸来,镜片后面的桃花眼从下往上翻着看他——这个角度是她跟了刘波之后练出来的,从下往上看最能让男人硬。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尖,从龟头一路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龟头,含进去之前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刘波同学——老师的嘴,专治不及格。“刘波低头看着胯下这只戴着金丝眼镜给自己含屌的红兔子,脑子里忽然翻涌起高中文科班的旧事。那时候整个年级有两个女人最让他意难平——一个是同桌陈昕昕,班花校花一肩挑,容貌身材简直是下凡仙女,又会跳舞,坐在他旁边一颦一笑都让他裤裆发紧;另一个就是讲台上教英语的蒋芳老师——英语老师嘛,一般都开放外向,漂亮妖艳,会穿也敢穿,夏天一件真丝衬衫裹着那对鼓胀的奶子,包臀裙下面的两条长腿蹬着细高跟在黑板前来回走,每走一步刘波的鸡巴就跟着咯噔一下。可问题就出在这儿——蒋老师在上面讲课,他在下面硬得要炸;旁边的陈昕昕时不时瞄到他裤裆底下支棱起来的帐篷,捂着嘴嗤嗤笑,然后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丢一句“刘波你真恶心“,他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立马就软了,缩回去的时候比他挨了蒋老师那顿当众羞辱还难受。每回英语课都是这么不上不下——台上蒋老师让他硬,身边陈昕昕让他软,硬了软、软了硬,四十五分钟下来比跑了一万米还累。

  十多年过去了,陈昕昕后来在李孝光的床上穿着红色拉丁舞裙蹬着高跟鞋骑在大腿上跳舞扮女神(后文有叙),蒋芳不知道嫁给了哪个冤大头——但今夜,蒋老师正跪在他脚下,蹬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戴着兔耳朵,裹着渔网袜,用那张曾经当众嘲讽他的嘴含着他的鸡巴。两个白月光,自己好歹是逮住了一个。

  “蒋老师——你当年嘴不是挺厉害吗——现在怎么只会含了——“刘波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间,“深——再深——对——就这个深度——当年你说我什么来着——'刘波你也就这点出息了'——现在呢——你的出息就是把学生的鸡巴吞到底——“陈湄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咯咯的响声,眼泪顺着金丝眼镜的镜片往下淌,但嘴唇还是紧紧地包着茎身不放。她一边深喉一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兔女郎装裆部的暗扣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被羞辱成这样,她的身子反而不争气地湿成了一片。她把暗扣自己解开了,手指探进去沾了满指的淫水,然后抬头把手指伸给刘波看——镜片后面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唾丝,声音又骚又颤:“刘波同学——你看——老师早就湿了——老师骂你——是因为老师当年就喜欢你——“刘波被她这副跪着舔完还自己掰开给他看水的骚样儿激得鸡巴差点炸了。他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石凳上,从后面撩开兔女郎装那已经解开的裆部暗扣,对准那块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屄一竿子捅了进去——“喜欢?老子今天让你喜欢个够!“这只戴着金丝眼镜的红兔子被肏得两手死死抓住石凳边沿,防水台高跟在松针地上踩出了两个深深的凹坑,鞋跟陷进去拔出来、陷进去拔出来,带起的松针和泥土溅得到处都是。她闷在喉咙里的淫叫压得极低——跟母猫发春似的,混杂着林子里不知名的鸟叫虫鸣和远处公路偶尔传来的车声,在夜风里飘散了又聚回来。金丝眼镜在月光下一闪一闪,镜片后面那双桃花眼被肏得翻了白。

  刘波掐着她的胯骨越干越猛,嘴里的话比胯下的动作还狠:“蒋老师——你当年不是说我刘波没出息吗——你睁开眼看看——老子现在肏的是谁——“他把她的兔耳朵发箍拨歪了,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压低声,“蒋老师——你那五十八分的卷子——今天学生拿鸡巴给你补回来——“陈湄被干得魂都快飞了,嘴里含含糊糊地配合着:“刘波同学——老师错了——老师当年看走眼了——啊——老师给你满分——满分——“那一夜刘波在石凳上肏了她两炮,在旁边的松树底下又肏了一炮。完事之后陈湄瘫在石凳上喘气,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兔耳朵发箍掉了半只,渔网袜的网格被撕烂了好几处,大红防水台高跟上沾满了泥和松针。刘波靠在松树干上点了根烟,低头看着她这副被肏残了的红兔子样儿——高中时候被蒋老师当众羞辱的那个下午在他脑子里憋了十几年,今夜终于从裤裆里泄了出去,一滴不剩。那感觉啊——比死了都值。

  从此刘波在陈湄这里就撒了欢了,越玩儿越花,越花越过瘾。

  所谓街上越光鲜,床上越堕落。这又美又骚的绝色尤物落自己手里,在自己家里被自己不当人来搞,刘波每次一来就是包夜,便要陈湄换好几套性感丝袜睡衣啥的,蹬着各色性感骚浪的高跟鞋,在床上伺候一晚上。

  从头吹到尾,从上舔到下,又不戴套子,肉捅肉肉裹肉地任自己搞,想肏哪里肏哪里,要啥姿势有啥姿势,尤其蹬上这高跟骚鞋,配条性感内衣,内里真空着,显摆出万千淫荡风情,任自己受用,就连高档丝袜一晚上经常撕烂扯破好几双。

  肏完内射后,自己直接躺下点上一根炮后烟,这大美女陈湄,再是腰酸腿胀还是俯首帖耳马趴胯下,用嘴伺候着自己,把一根骚鸡巴浪棒槌舔干吃净,再不需自己一句多话——这种享受,真是神仙也难遇啊。

  刘波抽完事后烟,这才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在陈湄粉嫩的屁股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道红印子,哼着小曲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