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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一章:严打期间(五)

落花星雨 · 佚名 · 4,302 字

  电视中出现了男人阴茎的特写镜头,又粗又长的阴茎呈微微弯曲的形状向前上方挺立着,龟头硕大,阴茎下端青筋暴起,跪在他胯下的女孩子一边用手抚摸着男人的肉蛋,一边用红色的舌头舔弄着硕大的鸡巴头子。男人大声发出充满快感的呻吟。

  刘波将手里的半截烟捻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双手握住陈湄的双乳大力揉搓着。

  陈湄的身子剧烈的颤抖,此情此景就算是贞妇烈女恐怕也不会无动于衷,何况陈湄只是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普通少妇。

  刘波把她的手牵引到自己小腹三角裤衩的边沿处,体内已经欲潮春涌的陈湄不由自由的把手伸进了男人的三角裤中,握住了刘波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大鸡巴,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已经有些湿润了。

  电视里的男人突然推开胯下的女孩子,嘴里发出一声命令,那女孩儿立刻狗趴在地毯上,圆翘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男人走到女孩儿身后,突然双手抓住女孩儿的胯骨向上一提,象拎小鸡子一样把跪撅在地上的小姑娘提了起来,又粗又长的大黑鸡巴居然顺势一下子就从后面插进了小姑娘的屄里。

  电视里传出“扑哧、扑哧”的肏屄声,接着,画面上出现了鸡巴肏屄的特写镜头,男人粗大的阴茎在女孩儿的屄里急速进出,大鸡巴将小姑娘的小嫩屄塞得满满的,随着鸡巴的抽送,屄缝口的的嫩肉一吸一缩的变化着。

  现在是从上向下拍摄的俯视镜头,小姑娘白嫩的屁股占据了电视画面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则是男人又粗又长又黑的鸡巴在飞速运动。

  刘波猛的脱下身上的三角裤,把陈湄的头按在自己的胯间,“宝贝,给哥啯两口。”大鸡巴顶在陈湄的红唇上,陈湄发出一声耻辱的呻吟,却没敢躲避。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在男人的催促下乖乖的张开了嘴。她还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学着刚才电视中小姑娘的样子,用嘴套撸着刘波粗硬的阴茎,她感到嘴里的阴茎变得愈发粗大,电视里不断传出小姑娘“咦咦呀呀”的叫声,刺激得她更加空虚,心里不尽产生一种屈服认命的念头。更加卖力的快速起伏头颅,同时用手抚摸着男人阴茎下端的两颗肉蛋。她偷偷看了刘波一眼,见男人表情异常兴奋,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这时,突然一把推开她,指了指地中央的位置,命令道:“趴那儿!”

  陈湄见电视里的黑人依旧从后面大力奸插着小女孩儿,知道刘波也想要这样干自己,想到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用嘴为男人舔了鸡巴,居然又要趴在地上让人家干,一向心高气傲的陈湄内心深处不由产生一种莫名的悲哀。可事到如今,哪里还有别的选择。她只好扭着雪白的大屁股下了床,双膝跪倒,手肘撑着地毯,头也低垂抵地,把两瓣白花花肉滚滚的大屁股高高的撅在空中。

  电视里的奸淫仍在继续,而现实中一个又白又嫩赤身光腚的漂亮小媳妇正跪撅在那里等着自己享用。刘波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走到陈湄身后,这个平日里一向目中无人的阔太太,三年来自己只能在背地里偷偷幻想的大美女,今天晚上已经被自己玩得和那些卖淫小姐没什么两样,先是被自己不到一分钟就彻底剥个精光,然后又用小嘴儿把自己的鸡巴给啯硬了,现在就象一条被剥了皮的母狗一样跪撅在那里,等着自己随时上去肏她。

  想到得意处,刘波胯下的鸡巴胀得更加粗大,抓住陈湄纤细的腰身,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大鸡巴一下子就插进了陈湄的屄里。

  “啊!”陈湄被干得一声娇啼,身子向前猛的一荡。刘波双眼盯着电视屏幕,仿佛和电视里的男人比赛一样疯狂地奸插着胯下的女人。

  刘波干过的女人不少,但多数是卖淫小姐。干小姐时,他从来不敢大意,都是戴着安全套,所以难免会有一种隔靴挠痒的感觉。而今天骑在胯下的良家少妇,他可是一百二十个放心,大硬鸡巴没有丝毫隔挡的插在陈湄软呼呼的屄里,肉包肉、肉裹肉实实在在的肏屄,简直令他爽到了极处。

  电视里女孩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一会,陈湄也忍不住叫出声来,“咕叽、咕叽”的肏屄声,女人伊伊呀呀的叫床声此起彼伏,电视中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说不出的淫糜刺激。

  电视中的男人把头仰起,脸绷得紧紧的,加快了抽送速度,看样子快要射了。

  此时极度兴奋的刘波也逐渐来了感觉,大鸡巴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插到陈湄肉屄的最深处,小腹“啪啪”地撞击在女人丰满的大白屁股上,把肥嫩的臀肉干得突突直颤,跪撅在地毯上一丝不挂的肉体被刘波肏得向前一耸一耸的,陈湄小嘴微张,娇喘着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为男人肏她助兴似的不断发出淫媚入骨的浪叫。

  电视中的男人突然把鸡巴从女孩儿的屄里拔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射在女孩儿圆翘的屁股上。与此同时,刘波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双手死死的抱住陈湄白嫩嫩、软呼呼的大屁股,又狠狠地在她的屄里肏了十几下,当最后一次把鸡巴深深插进去时,终于兴奋到了极点,马眼一张,滚烫的阳精激射而出……第二章:众生平等(一)

  在H市第二看守所服刑没有几天的苗彩虹和柴莲,这天突然大喊冤枉。看守所所长白为民亲自一问,二女把在东望分局被刘波奸淫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两人本以为把那位刘局长伺候舒服了,就可以平安无事,万没想到,稀里糊涂的被判了一年半的劳动教养。头两天,两人都没反应过来,后来,越想越憋气,本来她们做小姐的,和谁做那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次让人家白白给干了,还判了重刑,换成任何人心里恐怕也难以平衡。两人私下里偷偷商量了几次,最后决定豁出去了,反正也判了,他不让咱们好,咱也不让他好过。

  白为民听了二女的举报,感到此事非同小可。他和刘波是高中同学,他的老婆和刘波的老婆还连着点八杆子打不着的亲威,加上工作性质相同的原因,两家平时多有走动。再说,官官相护,就算和刘波没什么关系,也总不能为了两个卖淫小姐去得罪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吧。白为民让人把二女先带下去,随即拔通了刘波的电话。

  这几天的刘波可是春风得意,几乎每晚都和陈湄在一起鬼混,前两次还在宾馆,后来干脆堂而皇之的睡在陈湄家里。

  待白为民把话说完,刘波早已通身是汗。

  “……老白……你可得帮我……把这事压住……千万别泄露出去……”刘波语无伦次地说道。

  “哎!不是我说你啊,老刘,你这胆儿可真是够肥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顶烟上?你说,我能压得住吗?那两个娘们当众大喊冤枉,看守所的人差不多都听见了。我要是不向上面汇报,等到李局亲自过问下来,恐怕连我也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那咋办啊?……”刘波听白为民说的在理,但此时的他头脑中一片空白,一点主意也想不出来。

  “老刘,你别急啊。我说,你也是从大江大浪里过来的人,怎么遇到这点小事儿就晕头了呢?以我看啊,这算不了什么,不就是两个小姐吗,有什么不好对付的?”

  “那……那你说说看……”,听白为民胸有成足的口气,刘波仿佛看到了希望。

  “嗯,刚才我都想了……关键是这个新来的李局,我们大家都不熟,说不上话去。依我看啊,你干脆求求二力子……”

  “二力子?哪个二力子?”刘波问。

  “就是咱高中时的同学,坐你后位……”

  “啊!你说是许铁力啊……听说他不是在上海吗?……能好使吗?……”

  “嘿嘿,他倒是不一定好使,但他老丈人好使啊!”

  “他老丈?”

  电话那边的白为民压低声音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真的?假的?”刘波惊道:“那可是中央的大人物!”

  “都到这时候了,我能骗你吗?要是他老丈哼哼一声,哪怕是放个瘪屁出来,你的事儿不就完了吗……呵呵……”白为民笑着说。

  “不过……不过……念书那会儿,我和许铁力关系一般……这么多年……又没有往来……现在……求人家……”

  “你放心吧,求他准成,这人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讲义气,好大喜功,喜欢听奉承的话,你给他戴戴高帽,凭当年同学一场的关系,他肯定不能拒绝,再说了,他又不搭啥,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那好吧,我试试看……哎?老白,你怎么这么清楚许铁力的情况呢?”刘波说。

  “我和二力子念书时关系不就不错吗,你还记得不,有一回梁三驴子和二力子闹矛盾,梁三驴子从外面勾来两个人把二力子堵胡同里了,不是我出面给解的围吗。你还别说,这二力子还真是个有良心的人,就这事儿,一直都没忘,去年春节给我打电话时还提这事儿呢。现在这小子可是今非昔比,去年就进上海市委了,有他老丈人罩着,那前途还不是大大的光明?你就放心大胆的去求他,我给你电话号,要是实在不行,你就提我……”

  ………………………………………………………………………三天后,市局李长有局长突然打电话找刘波谈话。刘波心知肚明,但仍装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准时来到李局长的办公室,其实内心当中早已紧张到了极处。

  “李局,您好。”见李局长面部毫无表情,不知是喜是怒,刘波勉强的笑着冲李局长打了声招呼。

  “坐吧。”李局长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吗?”

  “不……不知道……呵呵……”,刘波强做镇静道。

  “不知道?小伙子,行啊!门子挺硬啊!都搬到中央去了!”李局长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刘波心中一惊,看来二力子是真的求人替自己说话了,不过究竟好不好使,现在还看不出来。

  “坦白交待吧!”李局长的声音变得十分冰冷。

  “交……待?……交待什么?……李局,我不懂您的意思……”

  “哼,不懂?”李局长甩手扔在桌子上几张笔录,说:“自己看吧!”

  刘波拾起笔录,简单的翻看了几眼,正是苗彩虹、柴莲检举揭发他的材料,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叙述得详详细细。刘波直感到手脚发凉,但他毕竟不是等闲之辈,稳住心神,强笑道:“这分明是无中生有栽赃陷害嘛,分明是两个人尽可夫的小姐受到法律制裁之后的一种报复行为嘛!呵呵,李局,就这事儿,您说,可能吗?您信吗?”

  “我信!——”李局长眼睛死死地盯着刘波,斩钉截铁的说,“我为什么不信?刘波,你也太小看我李长有了吧,在公安战线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不敢说熟读兵书,久战杀场,但就这种小儿科,我就是闭上眼睛,用屁股一想,也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你信不?”

  刘波不敢和李局长对视,低下头默然不语。

  “刘波,不用说信还是不信。现如今中国有十三亿人口,每人发一张纸条投票,你自己说说,是信的多还是不信的多?”

  刘波的额头浸出了冷汗,心中暗想:“看来今天是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李局长却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平缓下来,说:“不过呢,法律是讲证据的,法律不是法轮功,不是谁信谁不信,信了就怎样的问题,必须要有真凭实据才行。如果她们拿不出有力的证据,你还是你的分局局长,我也不能凭着主观臆想加罪于人。反过来,如果人家拿出了证据,那我更不能因为你是公安分局的局长就袒护你。”顿了顿,接着说道:“佛说:众生平等。法律也是一样,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小姐也好,公务员也罢,那都是人,都有人权。我们这些执法者,更应该深谙此理,希望你好自为之。你先回去吧,你的问题组织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从李局长的办公室里出来,刘波只觉得身体轻快了好多,他何等聪明,安能不明白李局长话中的含意。

  “这根老油条!”刘波心中暗骂,“分明是畏惧上层的压力想要偏袒于我,却仍要装做一幅大公无私冠冕堂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