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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圆满解决院子里的人影

磨坊(至二部完) · 佚名 · 1.0万 字

梁满仓从镇上民政所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那张印着大红喜字的结婚证,站在公社大院门口的石阶上,低着头看了又看。纸上并排写着两个名字——梁满仓,马大凤。他的手指头粗,老茧厚,摸在纸面上沙沙地响。

马大凤站在他旁边,胳膊上挎着满满一篮子水果糖。

“走吧。站这儿干啥,人家还以为咱俩丢了魂。"

他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口袋里,又在口袋外面按了按,拄起柳木棍跟着她往回走。

进村的时候日头正高。村口的大柳树下坐着几个纳凉的老头,看见他们俩并排走过来,马大凤胳膊上挎着一篮子糖,都停下手里摇的蒲扇。王婆子端着一簸箕菜干从自家门口出来,看见他们俩,簸箕差点没端稳。马大凤抓起一把糖塞过去,噪门亮亮的:“王婶子,吃喜糖。我跟满仓今天登记了,国家承认了,我们俩现在是合法夫妻。"

王婆子接过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活泛起来,嘴里说着恭喜恭喜,眼睛却往梁满仓那条病腿上瞟。

马大凤把竹篮搁在磨盘上,一把一把地往外抓糖。村里人听见动静都围过来了,有来道喜的,有来看热闹的,也有站在人群后面抱着胳膊撇嘴的。几个半大小子嘻嘻哈哈挤在前面抢糖吃。石头也从院子里跑出来,手里抓了一把糖又跑回去。

“爹!娘发糖了!”

人群里有人啼咕了一句:“寡妇配瘸子,倒也般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马大凤抬起头朝那个方向看过去,脸上挂着笑,嗓门拔高了半寸:“我跟满仓的事,国家都承认了,结婚证盖了章的。你们谁要是说三道四,那就是反对国家。国家说了

算,还是你们说了算?"

人群里安静了。那个嘀咕的人把脸别向一边假装看天色,几个原本抱着胳膊撇嘴的妇女也低下头剥糖纸去了。王婆子把簸箕夹在胳肢窝底下,讪讪笑着说了句“大凤你这张嘴真是厉害”,转身走了。

梁满仓拄着棍子站在马大凤旁边,脸涨得通红。他没有低头,没有躲。他把她的手握住了,攥得紧紧的。他的手粗糙,她的手也粗糙,两个粗糙的东西贴在一起,反而严丝合缝。

晚上,院子里安静下来。石头被孙婶接去跟孙婶家的狗玩了一下午,玩累了直接睡在了那边。马大凤把院门插好,把灶房里的火熄了,把磨坊的门锁了。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月亮很亮,照得磨盘上的石纹清清楚楚的。

她拢了拢头发,推开了东屋的门。

梁满仓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裤腿。他的柳木棍靠在炕沿边上,油灯的火苗突突地跳,把他的影

子投在墙上,一晃一晃的。他听见门响抬起头,马大凤走进来,回手把门关上,把门闩插上了。

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她走到炕边,挨着他坐下。炕上的被褥是新换的,红花布的枕套。她侧过头看着他,油灯的光从侧面照着他的脸,把他的颧骨和下巴镀了一道金边。他的睫毛在灯光里一颤一颤的。

“满仓。”

“嗯。”

“你记不记得你哥娶我那天晚上?”

梁满仓的手指头在膝盖上停住了。他当然记得。他蹲在灶房门口啃猪骨头,她端着一盘炒鸡蛋差点被他绊一跤。她蹲下来往他手心里塞了一块糖,说叫嫂子。那天晚上他半夜起来上茅房,路过正房窗户根底下,听见了那种声音。

那天晚上他十三岁。

“那天晚上你在窗户外面。“马大凤说。

梁满仓浑身一僵。他想说点什么,噪子眼里像塞了棉花。

“我知道。”马大凤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温热,他的手指头冰凉,“你哥也知道。第二天早上他起来扫院子,看见窗户根底下有个小脚印。他没说什么,把脚印扫掉了。”

梁满仓的嘴唇在抖。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手掌里。

“满仓。“马大凤把他的头扳过来,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肩窝里,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顺着,“往后不用在外面看了。”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笑。

“在屋里看。”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嘴角往上弯着。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扣,手指头粗,老茧硬,解盘扣的时候笨拙得很,好几颗都解了两三回才解开。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藕荷色肚兜。肚兜是旧的,边角上打了一块小补丁,带子系得紧紧的,勒出两团饱满的弧线。

他把肚兜的带子扯开。带子绷得太紧,一扯就断了,肚兜滑下来,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她生了孩子,乳肉不再像当姑娘时那么挺翘,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也比以前大了一圈。可他看着她的眼神,跟他十三岁那年蹲在灶房门口抬头看她的时候一模一样——那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怕一眨眼就不见了的眼神。

“看啥看,又不是没见过。“马大凤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臊,抬手挡了一下胸口。

“没见过。“他把她挡在胸口的手拿开,“在屋里没见过。”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锁骨上。她的锁骨很凸,瘦得格人。他的嘴贴在那根骨头上,亲了又亲,像是在啃一块舍不得咽的骨头。她的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摸到他后脑勺那道月牙形的旧疤,轻轻揉了揉。

“还疼不疼?”

“不疼。"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下走,滑过胸口那道弧线。粗糙的嘴唇皮刮过细嫩的乳肉,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左边那粒深褐色的乳头。他含得很重,像是要把整个乳晕都吞进嘴里,嘴唇紧紧箍住乳头的根部,舌头在乳尖上打转。

“啊——”马大凤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软软的闷哼,手指头猛地收紧,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满仓你轻点—你当是啃苞米呢—”

他没答话。他的嘴在她左乳上暖着,暖得啧喷有声,口水把乳头泡得亮晶晶的。噪了几口又松开,乳头从嘴里弹出来,颤了两下,比刚才硬了,胀了,颜色更深了。他用拇指拨了拨那颗硬挺的乳头,看着她。

“硬了。”

“废话—让你噪成这样能不硬吗。”她脸上飞过两团红,抬手打了他肩膀一下。他低下头又含住了右边那一颗。这回不嗫了,用嘴唇裹着乳头慢慢抿,舌头在乳晕上画圈。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越涨越大,从一颗瘪枣变成了葡萄粒。他松开嘴,换手揉上去,粗糙的掌纹刮过细嫩的乳肉,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手上全是老茧。”她哼了一声。

“推磨推的。”

“我知道。刮得痒。”

“痒就痒。”

他揉得更用力了。两只手各攥着一只乳房,使劲揉,十根手指头陷进乳肉里,白花花的奶子从指缝里挤出来。他揉面的手法揉她的奶子——先抓,后捏,再往外旋,手指头带着一层层的老茧在乳尖上蹭来蹭去。她的乳头被他揉得又胀又烫,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枣子。她咬着下嘴唇忍着不叫,忍得浑身发抖,从嗓子眼里往外挤声音。

“满仓——你别揉了—再揉我叫了—”

“叫就叫。”

他不但没停,反而低下头又把乳头叼进了嘴里。这次他在吸的同时用牙轻轻咬住了乳头根部,上下牙慢慢合拢,舌尖顶着乳尖来回拨。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身子往上猛地一挺,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头发,“你属狗的——还咬——”

他松开嘴,乳头从牙缝里滑出来,上面留着浅浅的牙印。他抬头看她。

“疼了?”

“不疼。”她的脸涨得通红,喘了两口粗气,“就是——就是痒——受不了的那种痒——"

他把她轻轻推倒在炕上。凉席格着她的后背,她没觉得凉,只觉得浑身都烫。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撑着炕面。他的右腿往外撇着,他把右腿轻轻挪到一边,用左腿和两只手撑着整个身子的重量。她伸手扶住他的右腿,把他的腿轻轻抬了抬,让他能趴得更稳。

她的手指头摸到他小腿上那条凹下去的坑,摸上去只有薄薄一层皮包着骨头。那是老胡一脚踢断的地方,骨头接歪了,肌肉就再也长不起来了。她顺着那道坑从上往下摸,摸到脚踝的时候手指头发抖。

“这条腿,是为了我们娘俩瘸的。”

“不关你们的事。”他闷声说。

“关我们的事。”她的手指头还在那条凹坑上来回摸,“你以后别再说自己配不上我。要说配不上,是我配不上你。"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很轻,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她的小肚子。她的肚子上有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他的手指头摸到了,停了一下。

“这是生石头的时候撑的。“她在他的嘴唇缝里轻声说,“丑吧?"

“不丑。”

他低下头去亲那些银丝。嘴唇沿着妊娠纹的纹路慢慢地走,一根纹亲一口。亲完了那些纹,他把她的裤子往下扯。裤腰卡在屁股上,他扯了两下没扯动。

“抬起来。”

她把屁股抬高了一点,他把裤子连同小裤衩一块儿扯了下来,扔在炕沿上。她两条腿微微分开了些,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在油灯光里黑得发亮。他的目光落在那丛毛发上,咽了一口唾沫。她看着他的喉结上下一滚,心里头荡了一下。

“姐好看不”?”她问他。

“好看。”

“好看你还等啥?”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下去,放在她腿间那丛毛发上。毛很密,很硬,手放上去沙沙地响。他的手指头顺着毛发的方向往下摸,摸到一条湿淋淋的缝。手指头刚碰上去,她就轻轻哼了一声,两条腿往外分得更开了些。

“湿了。”他问沟地说。

“废话,不湿能行?”她瞪了他一眼。

他把手指头在那条缝里来回蹭了两下,滑腻腻的淫水沾湿了指尖。他用两根手指头撑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挺起来的阴蒂。油灯光照在上面,那嫩肉红得像刚剥出来的虾仁,沾着一层黏糊糊的淫水,亮晶晶的。

“看够了没?“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没看够。“他的眼睛粘在那个地方,挪不开,"以前隔着窗户缝啥也看不清,就能听见声儿。现在可算看清了。"

“滚。”她拿膝盖顶了他一下。

他没有滚。他把头埋了下去,把脸埋在她两条腿中间,伸出舌头在那颗挺起来的阴蒂上舔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往上弹了一下,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拐着弯的尖叫。

“满仓你干啥—”

“亲。”

“别亲那儿—脏—”

“不脏。”

他又伸出舌头,这回不是舔,是裹。他把整个阴蒂含进嘴里,嘴唇箍住那粒小豆子,用舌头在上面来回拨。她再也压不住噪子了,头往后仰,脖子梗成一条直线,两只手死死掇着炕上的褥子,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满仓—满仓你停下—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他不停。他把舌头从阴蒂上往下移,移到阴道口,把舌头卷成筒状往里面塞。她穴里涌出来的淫水灌进他嘴里,又腥又咸又黏。他像喝水一样全吞了下去,吞得咕咚响。他的手也不闲着,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边按边揉,揉一图又一圈,揉得她的整个屁股都跟着往上挺。

“满仓—你再不停我要尿了—”

她的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头,把他的耳朵夹得生疼。他挣扎出来,抬头看她。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

满仓没停,继续用力舔,马大凤小穴里一股酸酸的淫水喷到满仓嘴里。

“大凤姐,你这骚水真好喝”

“你舔得我差点死了。”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他。

死了还说话。“

“滚。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把龟

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龟头刚贴上去,黏糊糊的淫水立刻糊了一层,油灯光照在上面亮晶晶地反着光。他把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了几下,上下划拉,沾得整个龟头都湿透了。每次龟头蹭到阴蒂的时候她就抖一下,蹭了三回她抖了三回。

“你别蹭了—你进去—”她咬着嘴唇瞪他。

“舒不舒服?”

“舒服—你这么学坏了——你赶紧进去"

他慢慢推了进去。龟头刚挤开那条肉缝,就感觉她里面又热又紧,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他的龟头箍得死死的。她网哼了一声,他也闷哼了一声,马大凤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表情。

“紧不紧?”她问他。

“紧。

“几年没让东西进去了—能不紧吗—你慢点—

他没有慢。他把腰往下沉,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送。她的阴道又短又窄,里面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样,不住地收缩着,把他的肉棒往里吸。他的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摺皱,刮一下她的身子就颤一下。刮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肉,她整个人往上弓了起来,从噪子眼里进出一声拔尖的浪叫。

“顶到头了一别动了—疼—

“那我抽出来。

“别—别抽——你就放那儿—

他把肉棒停在她最深处不动,让龟头紧紧顶着那团软肉。她的阴道还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夹得他头皮发麻。他低下头,看见她闭着眼,嘴半张着,嘴唇一颤一颠的。油灯的火苗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汗珠子从她的额角淌下来,滑过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大凤。”

“嗯。"

“我从十三岁就开始等了。”

她睁开眼看着他,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她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嘴里。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他含着她的舌头吸,吸得啧啧响。

"现在不用偷听了。”她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喘着粗气说,“想怎么听就怎么听。

他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她的腿很沉,架上去他的右腿就承受不住了,他身子晃了一下。她赶紧把自己的腿放下来,翻了个身,趴在炕上,把屁股撅了起来。她的屁股很大,很白,在两盏油灯的光里白得像刚磨出来的面粉。她回头看他。

“你腿不行,换个姿势。从后面来。”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在褥子上乱抓,把褥子抓出了一道道褶子。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开始动起来。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回去,他推磨一样——稳稳当当的,一步一步地睬在磨道上。只是这回不是推磨,是推她。

“你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声喊。

“深了好。”

“深了受不了—

“受得了。”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撞得她整个身子前后晃。她屁股上的肉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啪啪的声响在屋子里回荡。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他的肉棒根部。那白沫越来越稠,油灯光一照,亮得刺眼。

“满仓——你把我的水全捣出来了—”她趴在枕头上叫。

“捣出来好。”

“好啥—裤子都泡湿了—

她回头往下看了一眼,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白沫,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泅了一片。她臊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他把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到她的奶子上,两只手各攥住一只,边干边揉。揉得她浑身发颤,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满仓—你快点—我要到了—”

他不但没快,反而慢了下来。他把肉棒抽出一半,龟头在她阴道口来回蹭,就是不进去。“满仓你干啥—

“叫声好听的。”

“叫啥——”

“叫爹。”

“滚—你比我还小—”

“叫不叫?”

他把龟头在她阴蒂上踏了两下,蹭得她浑身发抖。

“你——你个小畜生—”她的阴道里猛地收缩,夹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叫你爹听见了不打断你的腿—”

“我爹死了。我哥也死了。现在就剩我一个。“他把整根肉棒重新捅了回去,一捅到底,“叫。”

“萝——”她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

他疯了。他把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让她撅得更高,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蹿一下。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甩得啪啪打自己的胸口。他一只手抓住一只奶子死死攥着不让它甩,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拼命地往里顶。

“满仓——我要到了—真的到了——”她的声音拔到了最高,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睾丸,滴在炕上。

他没有停。他紧跟着也到了高潮,死死抓着她的胯骨,低吼了一声,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她深处的嫩肉一收一缩地夹着他,像是在喝他的精液。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

“没出息。”她趴在炕上,背对着他笑。

“推磨都没这么累。”

“推磨跟我比哪个累?”

“你累。”

他趴了一会儿,把半软的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拉成一根长长的丝。她伸手把流出来的精液塞了回去,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糟蹋粮食。”

“又不是苞米。"

“你才是苞米。”

他躺在坑上,把她接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他躺在炉上,他靠近躺床,走进浴室。胳膊。两个人身上都靠着。汗水和淫水拥厢。两个人工舷间的汽油开水炉,混混在一起,一股腥味威。油灯里的油快烧干住在一起,一极威猛地,浴室里的火苗突突地跳了下。两手变成豆粒大的一架火苗突突地跳了下。久笛夹夹夹夹于啊干变成波点面点光。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画圈,画了一固又一圈。

“满仓。你知道我哈时候想跟你过日子的?"

“啥时候。”

“你拿柳木棍那天。你从炕上下来,拄着那根棍子,一痴一拐走到磨坊,把磨盘上的灰擦了。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腿病了还惦记若磨坊,惦记着过日子。跟这样的人过,错不了。

他没有说话。他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胸口上,让她听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很响,比推磨的时候还响。

“你也听听。“他说。

她把耳朵贴在他胸口上,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手指头在他胸口的汗毛里绕圈。那团黑毛一直从胸口延伸到小肚子,汗湿了贴在皮上,打着卷。

“满仓。”

“嗯。"

“你记不记得你十三岁那年蹲在灶房门口啃骨头?"

“记得。你差点绊我一跤。”

“对。驴驹子。”她笑着在他胸口上掐了一把,“那时候我就想,这小崽子长大了肯定是个壮后生。”

”驴驹子。”

“现在是个瘸后生。”

“我给你塞了块糖。你那时候眼睛圆圆地看着我,跟我们家驴驹子似的。”

“现在呢。”

他闷闷地笑了。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翻了个身又把她压在身下。她感觉到他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顶在她小肚子上。

“又来?"

“腿瘸了,那儿又没瘸。”

“你不是说比推磨还累?"

“磨一天推好几回呢。这才一回。"

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到一半嘴被他的嘴堵上了。他的舌头伸进来,在她嘴里乱拱,拱得她说不出话。她的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摸下去,摸到那片湿漉漉的草丛,手指头重新探了进去。她的身子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满仓,你把油灯吹了。”

“不吹。”

”吹了。"

“不吹。我要看你。”

“看啥看,关了灯都一样。”

“不一样。"他把她的腿分开,扶着自己那根重新涨硬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精液的穴口,一挺腰捅了进去。这回没有前奏,没有慢工出细活,进去就是猛干。肉棒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湿滑无比,快得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她被他撞得整个身子往上蹿,手死死抓若炕沿。

“你—你慢点——刚射完怎么还这么猛—_"

“攒了十年的。"

“十年?十年你就攒出这么个疯狗样?”

“疯狗就疯狗。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她身下。那根肉棒从侧面插进去,角度刁粘一下都一碰到明里道里最痒的那块地方。她身子猛地绷紧了,指甲盖嵌进他的后背肉里,拔出一通道红印子,她嘶里的声音变了调,从碎碎的闷哼变成了拔尖的浪叫。

“就那儿——就那儿—别换地方——对—对—啊——你捅死我了—

他把她的腿又抬高了一点,从上往下狠狠凿了十几下,每一下龟头都狠狠碾过她阴道里那块软肉。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屁股抬得高高的,穴里第二次绞了起来。这次比第一次绞得更紧,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被她夹断了,疼痛中带着极度的快感。

“大凤——”

他低吼了一声,第二次射进了她深处。这泡精比第一泡少,但依然滚烫,烫得她浑身发抖。她两条腿从他的肩上滑下来,瘫在炕上,像一摊泥。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还有没有第三回?”她虚着眼看他,声音哑了。

“没了。干了。

“那睡吧。”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个人身上。他侧过身把她搂在怀里,脸埋在她后颈窝里。她的头发沾着汗,一股豆腥味,他闻着很香。他的鼻子顶在她后颈窝里拱来拱去,拱得她痒。

“闻味儿。”

“干啥。”

“属狗的。”

“属猪的。”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嵌骨上来回蹭。他的眼珠子在黑暗里亮晶晶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转。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皮。

“满仓。往后不用偷看了。”

“嗯。"

“想看就进屋看。我给你看。”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那笑很轻很短,只是胸腔震了两下,但她感觉到了。她把手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摸到后脑勺那道月牙形的疤,轻轻揉了揉。

窗户外面的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的磨盘白花花的。瞎骡子在牲口棚里打了个响鼻,又安静了。远处河里的水哗哗地流着,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唱歌。

马大凤闭着眼,手指头还在他头发里慢慢画圈。

“满仓。

“眼。"

“明天早点起来。石头回来要吃糊糊。”

“嗯。”

“还有三袋面没筛完。筛完了给人送回去。

“嗯。"

“别光嗯。你听见没。”

没有回答。她低头一看,他已经睡着了。他的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呼出来的热气均匀地打在她锁骨上。她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出被子的肩膀。油灯最后跳了一下,灭了。

院子里,阴暗的角落里,一个人影蹲在窗户下面,顺着窗户缝往里面看,他下面的肉棒硬的生疼,他一边看一边用手撸动着,然后射到了墙根里,屋里灯没了,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院墙下面,踩着院墙下的凳子翻身走了。

第一部完

第二部第一章:王癫子三年出狱

王癞子出狱那天,没人来接他。

管教把他那身衣裳和五块六毛钱拍在桌上。说出去以后好好做人,别再回来了。王佩子把钱揣进裤兜,把铺盖卷往肩上一扛,说了句知道了。

门卫老宋蹲在门口抽烟,看他出来,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捻:“瘸子,出去了就别回来了。"

“不回了。”

“回哪儿?”

老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把手里那根没抽完的烟递给他:“抽一口。以后没人给你发烟了。”

“不知道。”

王癞子接过烟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老宋嘿嘿笑了两声:“你在里头待了几年连烟都不会抽了?"

“牢里哪有烟,火柴盒都糊不过来。”

“也是。“老宋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把半包烟塞进他口袋里,“拿着吧,路上抽。你那腿咋样了?"

“钢钉还在里头。阴天下雨就酸。“

“那是好不了了。瘸一辈子吧。“老宋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恶意,就是实话实说。

王癞子低着头说了句谢了,把铺盖卷往肩上一扛,转身走了。右腿落地的时候膝盖往外撇了一下,身子往右歪过去,又赶紧拿左腿稳住了。

老宋在后面看着他一腐一拐的背影,摇了摇头,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

走了大概三里地,他在路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来,把鞋脱了。布鞋是监狱发的,底子薄,走这么一会儿就磨出了一个洞。大脚趾从洞里戳出来,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

他把脚抬起来看了看—右小腿上那道骨伤已经长好了,但骨头是歪的,用手摸上去能摸到一个凸起的骨节,硬邦邦的,碚手。

他拿手指头摸着那道骨节,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福生那条扁担是柞木的,他爹留下的,挑了几十年粮食,硬得跟铁一样。砸下来的时候他听见咔嚓一声响,不是扁担断了。是骨头。

左腿大腿根上还有一道疤,翠兰拿水果刀扎的。刀刃进去了一寸半,拔出来的时候是热的,血顺着腿往下淌,把他那双破了洞的解放鞋都染红了。

他在牢里没事就拿手去摸那道疤,摸着摸着就想起翠兰那张脸—不是怕,不是恨,是冷。手没有抖,稳稳当当的,一刀扎进去跟纳鞋底一样稳。

她说你再不滚下一刀我就扎你脖子。声音不高,语调平平的,跟在灶房里说吃饭了似的。

他把鞋穿上,站起来继续走。

路边有个放羊的老头。羊在坡上啃草,老头蹲在石头上抽旱烟。王癞子走过去问:“大爷,往前是啥地方?"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柳沟。你哪儿的?”

“苗家沟的。”

“苗家沟在北边,你往南走干啥?”

“走反了。"

“走反了?”老头笑了一声,把烟锅子在石头上磕了磕,“走反了你也不回头?”

王癞子没吭声。

老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目光落在他那条往外撇的右腿上:“腿咋了?"

“不像。”老头把烟锅子插回烟袋里,“摔的骨头不会歪成这样。被人打的吧?"

“摔的。”

“为啥打你?”

“扁担打的。”

“我偷他家鸡。”

老头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他站起来把羊鞭子往腰上一别,说柳沟今天杀猪,生产队缺人手,你跟我来,管顿饭。王癞子说行,扛着铺盖卷跟在他后头。

柳沟生产队的猪图在村口,老远就听见猪在瞭。

队长姓刘,四十来岁,方脸,叼着半截烟卷蹲在猪固旁边。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有个老汉蹲在土墙上喳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刘队长看见赵大爷领个瘸子过来,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赵大爷你咋领了个瘸子来?”

“他要找活干,你们缺人手,我就领来了。”

刘队长上下打量着王癞子,目光在他那条病腿上停了好一会儿:“会杀猪?"

“会。"

“腿这样能杀猪?”

“杀猪靠手不雏腿。”

刘队长看他说话挺冲,倒没生气,把烟卷从嘴里拿下来:“你口气不小。杀过几头?”

“记不清了。我爹是杀猪的,从小跟着他干。”

“你爹是谁?”

“苗家沟的王屠夫。"

刘队长眉头挑了一下:“王屠夫是你爹?王屠夫我认识,去年还来我们这儿杀过猪。他没说你腿瘸了啊。”

“去年我还没回来。”

“去哪儿了?”

王癞子把铺盖卷搁在墙根底下:“蹲了几年。”

刘队长的眼神变了一下,把烟卷叼回嘴里,没说话。旁边蹲在墙头上的老汉把瓜子壳吐出来,扯若嘌门喊了句:“刘队长你怕啥,杀猪又不是娶媳妇,瘸不瘸的能把猪杀了就行。

围观的人哄地笑了。刘队长回头瞪了那老汉一眼,又转过来看着王癞子:“行。猪在圈里,刀在案板上。杀了给你管顿饭。”

"再加一块钱。”

”啥?”“行。”

刘队长愣了一下。

王癞子把铺盖卷搁在墙根底下,往猪圈走过去。那头猪是黑毛猪,少说三百斤,关在圈里哼哼唧唧地拱槽。他把圈门拉开,猪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拱槽。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麻绳,打了个活套,往猪脖子上一套。猪嗷地一声往前窜,他左手拽住绳子,右手从腰后摸出那把杀猪刀,一刀捅进猪脖子。

拔刀。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脸。

猪嚎了两声倒在地上蹬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他把刀在猪身上蹭了蹭,直起腰,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围观的人都不说话了。刘队长叼着半截烟卷站在旁边,烟灰掉在衣服上也没掸。

“操,看到没,这才叫专业!。”他说。

王癞子把刀搁在案板上:“有开水吗。”

烫猪毛的大锅支在猪圈旁边。王癞子把开水一瓢一瓢浇在猪身上,拿刮毛刀从上往下刮。

他动作不快——右腿使不上力,站久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得压在左腿上——但手势稳当,猪毛刮得干干净净,皮上不留一根毛茬子。

开膛的时候他用刀尖在猪肚子上划了一道口子,手指头顺着口子探进去,摸到肠子,往外一拽。热气腾腾的内脏哗啦一下全出来了。

刘队长蹲在旁边看他把肠子理好码在旁边,把心肝肺分类搁好,把骨头剔了,把肉切成一块一块码在案板上。看完了他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碾灭:“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跟我爹。”

“你爹手艺没白教。以后要是还路过柳沟,有猪要杀我找你。”

王癞子把钱揣进兜里,说行。

刘队长又说:“你晚上住哪儿?”

“村边有个破磨坊,能睡。”

“那里面全是耗子。”

“牢里也有耗子,习惯了。”